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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士山禁恋_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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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交,一会儿醉汉登场。小客栈的老板娘瓦西里莎对自己的妹妹娜塔莎充满嫉妒。从这时开始,小野木发觉身旁这位女性的举动有些反常。

出于礼貌,小野木一直不好意思明显地把脸转向身旁,但他还是看到她正把手帕捂在嘴上,闭着眼睛,扭动着身肢,好像就要忍受不住的样子。

只是她还在尽量压抑自己的苦楚。

小野木把目光从邻座女性的身上移开了一会儿。这一方面是想重新把自己融进舞台的意境,另一方面也是考虑到这位女性会有同伴。她的左边便坐着一位胖胖的男子。小野木不露痕迹地看了一眼,胖男子似乎也正不时把担心的目光投到她的身上,然而他却并不开口。由此判断,那个男子大约不是她的同伴。

妇人早就不朝舞台方向看了。她低着头,把手帕贴在嘴上。身体依旧在不停地扭动。小野木这次看得很清楚,她把手帕的一角放进嘴里,正紧紧地咬着。可以想象,此刻她连汗都流出来了。

小野木毅然地低声向妇人搭了话:“您不舒服吗?”

妇人没有回答。手帕并未从嘴上拿开,似乎正憋住声音。她把脸朝下埋去,可以理解为点头肯定了。

小野木悄悄地环顾一下四周,剧场担任引路的工作人员连影子也见不到。许许多多观众的面孔,看上去像一排排朝一个方向摆放的石头。这简直就是一种压力。

这位妇人恐怕正是考虑到会影响其他观众,所以才对中途退场有所顾忌。倘若站起身来,她的姿态肯定不会正常。在观众注视下将要承受的难堪,必定是她不肯离开座位的原因。

舞台上,娜塔莎正向布帘里张望,发现患肺病的女人已经死去,尖声叫了起来。女人那当锁匠的丈夫在枕边失声恸哭。这是一个高潮场面,已经接近第二幕的尾声。

小野木刚才就盼着快点落幕,看到妇人愈发难受的样子,便感到一分钟也不能再耽搁了。

小野木低声对她说:“对不起,看来您十分痛苦,请跟我到走廊去好吗?这个剧场肯定会有医务室。如果方便的话,我陪您到那里去。”

妇人乖乖地点了点头,那一定是因为再也无法忍受的缘故。剧场里静得出奇,观众们纹丝不动,这一切在无形中造成了一种压迫感。小野木好像对此示威一样,鼓起勇气离开座位,走到过道上。

那位妇人影子似的紧随其后。来到走廊上,小野木才在明亮的地方第一次看清了妇人的面孔。她无疑是位身段修长、体态苗条的女性,但眼前的姿势却是低着头、弯着腰。富有雕塑感的面庞显得十分苍白。

小野木指着放在走廊上的长椅子,说:“我去问问医务室在什么地方。请您先在这里休息一下。”

“谢谢。”

妇人把手帕从嘴上拿开,第一次低声开口道谢。随后便侧身倚着靠背坐下,姿态自然,线条优美。

小野木朝站在对面的一位剧场引路员走过去。

“有个急诊病人,想请你马上给领到医务室去。”

身穿藏青色制服的年轻姑娘,用她那对大眼睛看看小野木的脸,然后又望一下靠在长椅上的女子。

“是那位吗?”

小野木说声“是”,她便急忙地朝急诊病人走去。

“医务室在地下室,请到那儿去吧。”引路姑娘一面搀着妇人走路,一面回过头对小野木说。语气之中把小野木认作了妇人的同伴。

小野木想开口说“我不是她的同伴”,但却没有说出口。当时的心情是,既已一同到了这里,索性帮忙到底,陪她到医务室去。事后想来,似乎可以说,小野木当时就已经被结城赖子吸引住了。

引路姑娘搀着她的胳膊,走下地下室的阶梯。小野木稍微保持一段距离跟在后面,打算把她交给医生后,立即就返回剧场里去。远处传来了长时间鼓掌的声音。

医务室里,医生护士全都不在。

“我马上把大夫请来,请稍候一会儿。”引路姑娘不朝病人,而向跟在后面的小野木说。

医务室很狭小。看病桌子旁边就是进里屋的门,里屋铺着两张草垫子,角落里叠放着供急诊患者使用的棉被。

引路姑娘大约正在寻找医生和护士,没有立即返回来。小野木感到自己正处于一种微妙的境地。

“当时,我曾想说:‘请您回到观众席去吧。’但因为很难受,连这话都讲不出来。而且,心里也很紧张,怕我被一个人丢在那里。”

后来,赖子谈起当时的情景,轻轻笑了起来。

不一会儿工夫,医生和护士一起回来了。看样子方才是在看演出。

“怎么了?”

医生也冲小野木讲话。小野木不好说与己无关,便含混地说:“是突然难受起来的……”

只这一句话,医生心里便有了数。他转向靠着椅子用手帕捂在脸上的妇人问道:“您哪里不舒服?”

小野木虽然没有听到,但妇人确实小声作了回答,医生点了点头。

“是胃痉挛呢。那么,给您打一针吧!”

说着,又看了看小野木的脸。看来,医生、护士、引路的女孩子,统统都把小野木完全认作是病人的同伴了。

“那时候,您为什么不逃开呢?”后来,赖子也这样问过。

“我总觉得,就那样回去有些不合适。心想,至少要照料到让您乘上汽车。”小野木这样回答。

“我当时想,这真是位好心人。”

“这家伙是个居心不良分子吧……您心里没这样嘀咕吗?”

“没有,这我心里明白。因为我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儿,观察了小野木先生。这点辨别能力还是有的。”

“我乘上您的车,说出‘送到贵宅附近’的时候,您吃惊了吧?事后,连我自己都对这种勇气感到很惊讶。”

“不,当时那是很自然的。”赖子的措辞很巧妙。

其实,只能说当时那样做是顺理成章的。看到先坐进出租车的赖子仍然把身子俯伏在前座的靠背上,小野木实在放心不下。打过针以后医生说,过一会儿就会好的,并劝她躺在原处休息一下。可她却谢绝了,说要乘出租车回家去。连站在一旁的小野木都清楚,看来是她的洁癖使她一会儿也不愿躺在那种地方。

她坐进出租车以后,司机自然以为小野木也会跟着坐进去,所以仍然开着车门看他。在小野木看来,那个司机的表情和派头都很不可靠。赖子则仍旧把身体支在前面的靠背上,还是不能随意开口讲话。小野木突然对这个司机产生了无法放心的感觉,不能让他开车把这位体弱乏力的美丽妇人单独带走。

小野木当即下定决心,坐了进去,自己把车门关上。

“我把您送到贵宅附近。要到什么地方呢?”小野木向俯着脸的妇人问道。

“涩谷。”妇人小声回答。

“涩谷!”小野木对长相凶悍的司机说。

“当时,看到司机的那副长相,我也有点不想坐他的车子。”这仍然是赖子后来的回忆,她说,“小野木先生说送到附近,然后坐在旁边的时候,我内心才松了一口气。不过,太对不起您啦,让您放弃了好不容易才能看到的莫斯科艺术剧院的演出……”

然而,倘若不是思想深处为某种东西所吸引的话,他不会坐到她的旁边,她也一定会拒绝的。

车子由赤坂经过青山,驶下可以看见涩谷辉煌灯火的坡道。

“到涩谷的什么地方?”小野木一面仔细留意身旁这位把头埋到胸前的妇人的情形,一面问道。

“松涛。”她稍微顿了一会儿答道。

出租车爬上道玄坡路,在环行线路的衔接处向右拐去。

“谢谢。到这儿就成了。”妇人抬起脸说。

车子往来如梭,两侧则是昏暗的住宅区,大多数人家都有围墙。

“给您添麻烦了,实在对不起。假如……您带着名片的话,失礼得很,能送给我一张吗?”

小野木拒绝了,但在妇人下车要走的时候又给了她。实际上,他是惋惜就此与她断了缘分。名片上同时还印有公寓的电话号码。

小野木表示要“送到贵府跟前”时,她坚决地谢绝了。

小野木忘记返回车内,原地站了好一会儿,目送她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夜幕里,过往汽车的灯光不时照到她的身上。小野木永远也不会忘记,当时吹拂的夜风,带着令人快慰的凉意。

那件事发生以后,大约过了一个星期。

对于小野木来说,那天晚上的事情,只不过是一次偶然的巧遇。不过,他对中途放弃观赏莫斯科艺术剧院的演出,倒并不感到特别后悔。究其原因,并不在于当时是自己主动那样做的。似乎可以这样说,那会儿照料她,并把她送到涩谷夜晚的马路上,小野木从中感到了某种程度的满足,心里就像清风拂面一样地爽快。

那期间,小野木还是一名司法研修生,正处于修业两年的最后阶段。在这段时间里,他曾到法院、检察厅、律师协会去实习了一圈,最后又回到了司法研修所。

自己究竟为什么要选择司法工作,其中又特别选择了检察官,小野木并没有郑重其事地考虑过。要勉强说出原因的话,也只是因为长辈里有当过检察官的,乡下本家的人都很尊敬那位长辈,所以也曾有人劝自己从事同样的职业。这与大多数人的情况完全相同,他们所从事的职业,差不多都并非出自什么特殊的机遇。

小野木虽然没有特别的热情,但也没有什么抵触,这两年时间的进修就要结束了。不特别热心,这并不算什么罪过。他考虑过,当个检察官至少可以尽到自己的责任,这总比满腔热忱地从事某项职业,最后又因中途失望而半途而废要强。

只有在两种情况下,小野木的神经才会产生一种受压抑的感觉。一种是,作为研修所教材的无数案例,他从中看到了被涂抹得一塌糊涂的人间丑态;另一种是,在进入最后一项课目,即审问现行犯的实习中,他感受到了自作自受的人间罪孽。在小野木这样初出茅庐的新手看来,那一件件罪案,正好像一堵堵无从下手的巨大厚壁耸立在面前。而应付这些的,只有一部铅印的《六法全书》。以它为武器去解决人间罪孽的结晶,是完全靠不住的,小野木几乎因此而丧失了信心。

其他同僚是否也抱有同样的疑虑呢?小野木曾暗中试着审视过自己的周围。然而却没有观察到类似迹象。大家都心安理得地忙于用法律条文来裁断这人间的地狱。

比如,同届的佐藤喜介便是这样。这位立志成为检察官的人,一开始就把检察官认作天职,为了以最优异的成绩从研修所毕业,在学业上付出了非同寻常的努力。除去研修所的讲义,还读遍了所有能搜集到的案例汇编,企图把它们全部装进大脑。恐怕他的信条就是,再也没有比那些密密麻麻的小铅字组成的条文更具权威的了。他大约既不会产生小野木所感到的怀疑,也不会丧失坚定的信心。

从前,每当感到穷极无聊的时候,小野木就到外地的古代遗址去消磨时日。上中学的时候,有一位对考古学非常热心的老师,常常带领他们去参观发掘贝塚、竖穴、横穴等石器时代的遗址。时至今日,小野木竟对这些古迹着了迷,实在有些不可理解。总之,在被迫接触那些人际关系复杂透顶的罪孽之后,古代人那种简单纯朴生活的遗迹,便无形中成了他的世外桃源。而这种习惯,正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那是在第一次送赖子回家约一个星期后。自然,当时还不知道赖子这个名字。有一通电话打到了公寓:“那天太感谢您了。我是从舞剧院乘出租车让您给送到涩谷的那个人呀。”

听到这个女人的声音,小野木吃了一惊。

“因为讨了您的名片,所以才给您打这个电话。这也许有失礼貌吧?”她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不,倒是我失礼了。”小野木颇为狼狈地回答说。假若冷静地考虑起来,由于看问题的角度不同,也许正是他的行动才有失礼貌,因为毕竟是与一位素不相识的女子同车而行了。

小野木接电话的时候,觉得自己的脸都红了。

“这个……也许我太冒昧了,”妇人的声音有些踌躇,又继续说道,“本周的星期六晚上六点钟,我在T会馆的休息厅里恭候您。无论如何想陪您进一顿晚餐。”

小野木有些意外,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您方便吗?”妇人又追问了一句。

“啊,这个……不过……”

“我姓结城。请您这样向服务台询问,我会事先对服务台打好招呼。”

这是小野木第一次知道她的姓。

“当时,您把我当成强人所难的女人了吧?不过,我的心理是,若不那样是请不来您的。”后来,结城赖子对小野木这样说。

“不,纵然不那样讲,我也会来的。”小野木答道。

事实上,当时他并没有拒绝。岂但如此,星期六的前两三天,简直有一日三秋的感觉。

在那之前,小野木曾经有过一次恋爱的体验,但由于他和对方都有些情况,结果并没有成功。他后来才意识到,在那两三天里,自己等待的心情,与那次恋爱中某个时期的情况很有些相似。

星期六下午研修所没有课,到了傍晚时分,小野木早早就作好准备出发了。从拥有豪华的西方格调的宴会厅这点便可看出,T会馆是属于第一流的。因此,小野木有思想准备,去的时候穿了一身适称的服装。同时,也情不自禁地考虑到,既然能选定这种场所,对方的背景想必是十分优越的。

楼梯上铺着厚厚的红地毯,装配的金属部件闪着金光。小野木顺楼梯走上去,二楼便是个宽敞的大厅。大厅里很阔气地摆满了漂亮的绿色靠椅。一走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些三五成群坐在一起的外国客人。天棚上悬挂着绕有蔓草花纹的枝形大吊灯。

小野木上楼之前,在服务台还经过了一道手续,那里的人郑重地鞠着躬,声调柔和地说了句“知道啦”,同时派出一名侍者为他带路。

从一片靠椅的绿浪之中站起来一位妇人,脸上挂满了笑容,但小野木并不晓得那是在向自己致意。身上穿的和服,白地上大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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