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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后他洗去了记忆_第6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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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买药还来得及吗?

但是好像太麻烦快递员了,这么大的风雪如果要运送些什么一定很麻烦。

容秋一边想着到底要不要买药的事,一边抽着早就发沉堵塞的鼻子,他现在说话可不是只有一点点鼻音,而是整个尾音都被他吞了,容秋试着自己和自己说话,可声音嗡嗡的,他自己听着都着急。

在这样的状态下,他打开了第四个箱子。

第四个箱子,也是最后一个箱子,它格外的大,大到赶上前面三个的体积,当时容秋搬的时候还和保安小哥一同搭手,保安小哥还差点闪到了腰。

容秋取了剪刀拆开,里面却分门别类地又有四个箱子。

很新奇。

这种感觉就像拆礼物一样。

没拆过几次礼物的容秋,莫名回味。

第一个箱子里面放着吃食,但多了好几种水果罐头,还有几瓶维生素;第二个盒子是衣服,容秋展开看看,除了保暖衣物外,另有一件长到脚踝的黑色羽绒服,很厚实;第三个是水,以及两箱燕麦奶;最后一个箱子也格外地沉,里面的东西更杂了,充电宝,崭新的光脑,还有一个偌大的医药箱。

容秋的视线瞬间被这个标有红十字的医药箱所吸引。

这个医药箱比他自己的医药箱还要大,容秋打开来看,各种药都有,感冒发烧的药剂就在最上面,上面还留有服用的剂量和说明。

容秋的心暖了暖。

容钦哥真的很贴心,虽然有些东西送重了,但这个药箱简直送得恰到好处。

容秋把所有的东西规整到家里的每个角落。

最后把这个大的医药箱放在他的小医药箱旁边。

窗外是呼啸的寒风,轻飘曼舞的鹅毛大雪,屋里则是准时入睡的容秋。两包感冒冲剂喝下肚,容秋就像小时候每次生病那样,平稳安然地躺在床上,双手交叠在小腹前,默念着喝了药明天就一定会好。

-

第二天。

情况好像并没有变得更好。

刚想出门倒垃圾的容秋被小区的业主群通知不能出门。

昨夜那一场暴风雪到现在还没停,小区物业通知大家无故不要外出。因为他们小区今早有一棵大树突然倾倒,砸倒了大清早踩雪扔垃圾一对年轻的小夫妇。好在巡逻的保安发现得及时,立刻拨打了120,可是这么大的雪,120出车也很困难。

最后的结果怎么样他们都还不清楚。

容秋只知道他们突然被封控在家里,物业告诉大家不要紧张,吃食和日用品都由社区下面的志愿者安排递送。还有一点,就是大家一定不要散播恐慌,临时抽调过来的食物不一定会如人意,希望大家能够体谅。

容秋口味不挑,所以还算凑合。

况且他家里还有容钦为他准备了那么多东西,就算不接受物业的东西,他也能过得下去。

容钦一早就打电话问他要不要给他再送什么东西,容秋说自己过得好,寒暄了几句,容秋的冷淡态度让容钦自动挂断了电话。

第三天,容秋才能出去倒垃圾。

三大袋垃圾很重,容秋需要顺着五十公分的小道往前走一百米,才走到这几栋楼的共同垃圾投掷点。

外面的风雪很大,都已经到了他膝盖的位置,只有中间一条五十公分的小道上,被机器挖出来的小路。

他把垃圾放在固定的地方。

现在居民限制用电,每天只有早上一小时,中午两小时以及晚上两小时以上,电梯是关着的,容秋从二十七楼爬楼梯下来,外面已经零下十五度,因为怕冷他穿了很厚实的黑色长款羽绒服,长到可以包住他的小腿。

周围都是白皑皑的,显得人格外渺小,容秋就像黑天鹅身上掉下了一块轻羽。

扔完垃圾直起腰,但他忘戴口罩,这张脸被零下十几度的冷空气蛰得很疼。

容秋搓搓脸。

伸..出袖筒的手也瞬间冻得一缩。

冻手又冻脸,容秋简直顾上就顾不了下,想着索性加快步子走快点,最好小跑回去躺床上。

可刚一抬首。

他就看见更远处五个垃圾桶边站着的高大男人,戴着黑色口罩和黑色毛绒帽,身上和他穿着同款的黑色长款羽绒服,立领高高竖起,包得严严实实,一看暖和得不行。

第59章

虽然不远处的人戴了口罩, 还包得严严实实的,容秋依然认出来这人是谁。

外面的雪已停,风儿甚是呼啸。

容秋愣在原地, 他看着穿着一身长到小腿的羽绒服的男人向他一步一步地走近,就像白色雪原里有一只逐渐朝他漫步的黑狼, 毛发柔顺,凶悍强壮, 黑狼最后停在距离容秋一臂的距离, 比之前稍微近了些, 但依旧在容秋的忍受范围里。

只是人看狼需要低头,他看秦牧野却还需要昂首。

容秋脖颈一动,他的视线忍不住上下打量着秦牧野, 为什么这个人穿着和自己的同款羽绒服, 就连胸口的标志也是一模一样,更让他不解的是, 明明是同款的羽绒服,穿在秦牧野身刚刚到达小腿处,而穿在他身上,就已经抵住了脚踝。

容秋厚实鞋靴里的脚趾忍不住动了动。

不仅如此, 他还要抬头才能直视上秦牧野的这双眼。

那他视线上抬, 却发现眼前的男人早就直勾勾地看着他。秦牧野的瞳仁很黑, 黑到像一块不知道撰写过什么文字的千年古墨, 不知道写了什么,也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又宛若一汪能吸引人心魂的寒潭, 安静蛰伏着, 但一旦遇见饮水的猎物, 瞬间就拉人入潭。

可饮水的猎物是之前的容秋了,之前的他就是追逐秦牧野的快乐小狗。

给点甜头就摇头摆尾。

现在的他,不是。

容秋把手揣进衣袖里,步子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表情也恢复了冷淡疏离,容秋自然不会认为秦牧野在这个小区里还有朋友,他的直觉告诉他,秦牧野就是来找他的。

果然如此。

在他问完alpha什么事后,高大壮硕的男人摘下了他的口罩,露出他那张犹如刀削的好看面庞,这下容秋更能清楚看清秦牧野的神情,这么一张除了冰块什么都装不下的脸上也收敛了肆虐的力道,此刻居然溢满了惊忧。

“雪下得太大了,我担心你。”

alpha的唇-瓣开开合合,说着容秋听不懂的话,夹杂着让人忽视不掉的情意。

哈?

这个alpha说担心自己。

容秋摇摇头后,面色严肃地看着他。

“我很好,你不用过来。”

最好别再见面,一看到他就心烦意乱。

“秋秋,我只想知道你感冒好了吗?有没有发烧?”

alpha上前一步,伸-出手,似乎想试探容秋额头的温度。

“你别过来。”

这一次容秋退得更深,小腿和后膝盖砸到了身后的雪堆,经过机器铲车处理过的雪堆压得又紧又厚实,而且容秋退后的动作又做得很大,无异于主动砸向一个大铁块。

容秋轻轻地嘶了一声。

但无论容秋说什么,秦牧野都闷声不语,似在忍受巨大的痛苦和悔恨,高大的alpha就像一个巨大的榆木,直戳戳地拄在容秋面前。容秋跨不过去,想打却又怕痛了自己的手。

说不通就不说了,容秋转身就走。

而他刚跨出一步,手腕就被人禁锢住。

他身上的黑色羽绒服质感很好,很是蓬松,但就是因为太过蓬松,男人握他手腕的这个动作被他感知得清清楚楚。像被一个金属大钳子钳住了手,容秋想要离开的脚步活生生地被他阻拦住。

容秋已经十分不耐了。

他回头,容秋看着手腕上的这只大手深深陷在他的黑色羽绒服上,被风吹得寒嗖嗖的眼睫毛怒而上翘,整张脸因为生气愤怒而洋溢出别样的风采。

“放手。”

秦牧野没有松开他的手,因为他很明白,一旦他松开手,容秋立刻会消失在他的眼前。

他强硬着把自己头顶的帽子压-在了容秋头上,不顾容秋的挣扎,他拉着人家的手腕,强硬着带着人转身,木然地往前走。

不管容秋说什么,他都过耳不闻。

而且男人的力气很大,容秋明白自己的擒拿可能还没使出来,手骨就会被alpha拧断了。

五十公分的雪道,两个人走得分外拥挤,两人的羽绒服擦着雪,发出“沙沙沙沙”的摩梭之声。走到一棵伏倒的大树旁,秦牧野才停下脚步,这个树就是大雪第一天压倒那对年轻伴侣的树。

现在只剩下半个嶙峋的木桩子,树冠伏倒,上面盖着一层厚厚的雪被。

秦牧野在此停步,容秋冷眼看着秦牧野宁愿把腰弯到九十度,也不松开他的手。最后骄-傲的alpha翻找许久,才从雪堆里刨出来了一个巨大的保温食袋。

这种天,东西埋雪里反而比放外面更容易保温。

单手拍拍保温带上剩余的雪碎,秦牧野闷声提起手中的食盒,递到容秋面前。

“带回去吃。”

“干什么?”容秋没带好气。

“停电不容易开火,在家里总是吃速食也不好。”

现在秦牧野对容秋的滤镜开得满,不管什么时候见到容秋,他都觉得容秋瘦了。

下颌都尖了。

一定因为这三天没吃好。

秦牧野盯着那个线条并未发生明显变化的下颌,再次把手上的保温食袋往上提了提,骨相深邃的眉眼被身后白雪地映衬得极富距离感:“今天来没有公事,只是单纯地给你送一顿饭,里面鸡鸭鱼肉汤都有,你感冒还生着病,需要好好补补。”

“如果我不收呢?”

秦牧野的眸色一痛。

容秋神色恹恹地敛着眼睛,长长的睫毛耷拉着:“我说过我们最好不要再见面,秦总指挥这么聪明的大脑,难道理解不了我的话吗?况且我不需要秦总指挥的担心,你我二人的关联只在研究院的收益分成上,除此之外,你的每一次出现对我都是一种打扰。”

容秋的话等于拿着刀子直戳戳地戳着秦牧野的心。

秦牧野的面色已经彻底悲痛起来,他的声音甚至起了悲鸣:“可是秋秋,我希望你能原谅我。哪怕成不了朋友,也不要成为仇敌。”

每一次容秋拿着防狼一样的视线盯着他,他心里都绞痛无比。

他一直以为,之前面对洗去记忆的秋秋时,自己只能当beta秦野的替身已经足够让他悲切,现在看到对他彻底竖起心房的容秋,他只有因为撬不开容秋铜墙铁壁般心防的无力与茫然。

但在容秋的心中,这个男人说出这样的话真的好好笑。

一个人拿着一把刀深深地戳了他的心,即便过了五年,他心间的空洞依旧存在,甚至心脏每次的鼓动跳跃,都在提醒他曾经受过的苦楚。

他被蒙在鼓里,被当做一个床-伴玩弄了一年多,他还以为甜甜蜜蜜的恋爱必须不见天日的原因只是爱人不算多言且内向。

alpha说不公开,他就不公开。

alpha说在他的宿舍睡着不适应,他就连夜收拾宿舍,买枕头,购床单,日-日将不大的宿舍打扫得一尘不染。他甚至因为alpha随随便便的一句有关家庭情况的问询,就上升到他们会领证成为合法的伴侣。

情多如贱草。

对alpha了解得越少,才越容易动真感情;现在了解多了,他才觉这个alpha也不过如此。

而且所有的alpha都不过如此。

容秋死死地绷着脸,表情硬邦邦的,语气嘲弄:“没有什么原谅不原谅,也没有什么仇敌不仇敌。”

容秋顿了顿,继续轻谑道:“我们之间五年前就已经断干净。”

“秋秋……如果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的话,我……”

“机会?”容秋打断了秦牧野:“明明五年前伤害我的是您这位s级的alpha,现在苦哈哈地要挽留的也是您,beta在您眼中就这么低贱吗?”

秦牧野彻底紧张了起来:“秋秋,我没有看不起beta的意思。”

容秋抬眼看秦牧野,好看的眉眼没有温顺,余下的只有讽刺般的锐刺:“秦总指挥难道不记得了吗?毕业前您给我的那五百万?”

听容秋主动提起那五百万,秦牧野的心跳陡然停滞,一种极不安生的微妙感瞬间席卷了他的脑颅。

“那五百万不就是给我的床-伴费。”

“还有之前断断续续的几千上万,不也是床-伴费?”

“一炮一付,不想睡了就花一笔钱彻底打发掉,这就是alpha眼中的床-伴。”

“不过多亏了秦总指挥,否则像我这样无父无母的孤儿,则么能在毕业前就在a星买房子……”

这是容秋失忆后第一次和他说这么多的话。

室外的温度零下十几度,风里就像窜着冰刀一样,刮过肌肤时给秦牧野带来刺骨的冰寒之感;但更冷的还是他的肢干,一种从脚底上升且绵延着的彻骨之寒彻底侵袭了他的四肢百骸。

满脸赭红的他想和容秋解释,想申辩。

可他却发现一切都是徒劳,因为容秋所说的都是他五年前真真切切做出来的蠢事,正因如此,他面对容秋时的气势一减再减。

在他的设想里容秋拒绝他的可能性很大,甚至高达百分之九十,但他还是怀着百分之十的希望,祈望容秋能接受他这份不足为道的歉意。

但当这百分之九十降临的时候,他还是脑袋空空。

alpha呆愣愣地站在那里,即便穿着厚实蓬松的羽绒服,容秋也能看到他颤-抖的肩线,一抖又一抖,频率逐渐加快,幅度逐渐加大。

容秋挑眉。

怎么了?alpha的这张脸就和掺了颜料的砚台一样,各色交叠。

这是因为被他拒绝而恼羞成怒,所以要对他动手?

容秋敏锐地牵拉起身上的肌肉,beta藏在羽绒服下的肌肉很快被调动了起来,而他原本就缩在衣袖里的另外一只手无声地蜷成了一个拳头,白净手背上,青筋浮起。即便面前是个s级别的alpha,他也不畏惧动手去打。

但alpha还是没动。

男人只是狠狠地吸了一口气,看着一团白雾从秦牧野的薄唇边一散而出,瞬间模糊了容秋的视线,但即便如此,容秋依旧能看清男人红着的眼眶,圆圆的黑色瞳仁隐藏在水光之中,莫名清亮。

嗯。嗯?

容秋一向满意自己的好视力,但现在他差点忍不住伸手揉揉眼。

是他看错了?

al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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