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夫人别怕,将军他给你撑腰啊!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第217章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一碗水端不平,迟早会洒干净的

  元月初一,新年伊始。

  晨起,江幸玖就瞧见窗楞纸上投射的日光。

  明春将小几搁在床上,包子脸上喜气盈盈。

  “今日天色好,等夫人出了月子,就可以出去走走了。”

  清夏失笑,将早膳一一摆在小几上,嘴里笑道。

  “还有半个月,那时正春寒料峭呢,哪能出门呢?”

  明春闻言鼓了鼓腮。

  江幸玖持起银箸,眉眼含笑,“她是瞧我在床上这么久,怕我待不住了,故意逗我高兴的。”

  明春连连点头,“就是就是。”

  又拿手肘杵了杵清夏的腰眼儿,“夫人最懂我,你这都听不出来。”

  清夏抿着嘴笑,与江幸玖对视了一下,没接话。

  正此时,桑叶在内室门外探头进来,小声请示。

  “夫人,二位姐姐,廊下停了好大一只鹰隼呀,花嬷嬷让奴婢来通禀夫人。”

  还没等江幸玖开口,明春已经惊喜抚掌,“知道了!我这就来!夫人,奴婢给您取信去。”

  说完扭身跑了。

  “风风火火的,又虚长了一岁了,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清夏回头瞧了眼她的背影,哭笑不得叹息摇头。

  江幸玖笑了笑,持了帕子掩了掩唇角,搁下银箸,视线看向门外,坐等着。

  她想,这信大概是箫平笙给小郎取的名字。

  上次回来,她选了好些字给他看,结果他犹犹豫豫一个也敲不定。

  这一走就半个月,战事紧迫,给小郎取名的事就耽搁了下来。

  总不能到满月宴上,别人问起“令郎名讳”,还要对着别人说“石哥儿”?

  箫长石,听着……的确不是好听的。

  明春很快握着竹筒回来,将信条取出来递给江幸玖。

  江幸玖靠在床头,将信看了,果然不出所料,除却表达思念,关切她身子,便是给石哥儿取的名字。

  “稳……”

  “箫长稳……”

  念了遍这名字,江幸玖便读懂了箫平笙对这孩子的期冀。

  他定是希望他,安稳无愈,稳中求进,行稳致远。

  “夫人,这是何意啊?”

  明春听她念了一声,眨了眨眼,小声询问,清夏也在一旁瞧着。

  江幸玖看着两人笑了笑,将信条叠起来收好,口中话语轻缓。

  “他是希望石哥儿,一生稳妥,万事顺遂,日后行事也稳中求进,不急功近利,行稳致远,求的是,既安稳又出类拔萃。”

  “是,希望他平安,又希望他出息。”

  算是取了个,两者皆存的字。

  明春似懂非懂,哦了一声点点头,看向清夏,清夏只抿嘴一笑,没接话。

  正这会儿,眉姑抱了石哥儿进门,小声笑语。

  “哥儿醒着,奴婢想夫人一夜未见,就抱了来,夫人可是还未用膳?要么奴婢……”

  江幸玖月眸浅弯,“抱过来吧。”

  眉姑不再犹豫,上前将石哥儿递给她看。

  “一盏茶之前,吃过奶,方才又尿过了,这会儿正睁着眼玩儿呢。”

  小家伙养了半个月,已经不是刚降生时那副皱巴巴的模样,如今面白圆润,睁着眼时十分有精神。

  眉毛淡淡的,眉形像箫平笙。

  圆溜溜的眸子却能瞧出眼尾上扬,是更像她的。

  高挺小鼻梁,还有薄厚适中的唇,都像他父亲。

  瞧着这小糯米团子,江幸玖只觉心都化了,抬手轻轻握住他一小只的小拳头。

  “小郎,父亲给你取名字了,日后我们就不唤“石哥儿”,唤“稳哥儿”了,好不好?

  小家伙自然不能回应她,一双漆黑如琉璃珠子似的眸子,盯着她看,也没任何反应。

  江幸玖笑了笑,又问起眉姑昨夜睡得如何,吃的可好。

  眉姑一一答了。

  江幸玖见她眼底布满血丝,笑容也透着几分疲惫,便轻声交代。

  “昨日我问桑叶,她说小郎起夜多,观你面色,定然也没歇好,先让清夏和明春照看他一会儿,你去睡一会儿吧。”

  眉姑一怔,看了看怀里的小家伙,有些迟疑惶然。

  “夫人,奴婢没事的,照顾哥儿原就是……”

  江幸玖拍了拍她手臂,眉眼温和。

  “别想那么多,书上说的,歇不好,你身体会不好,身体不好,奶水少了,还怎么好好照顾小郎?让你去你就去。”

  眉姑抿了抿唇,心下动容,轻轻点头,“奴婢谢夫人。”

  只是她看了看明春和清夏,又低声请示。

  “二位姑娘还要伺候夫人,哥儿一会儿困乏饿了都要哭闹,奴婢将他抱回偏屋吧,有紫苏和桑叶照顾,夫人也可放心的。”

  江幸玖知道她是怕稳哥儿哭起来,明春和清夏手忙脚乱。

  便笑了笑,点头道,“先将他留下,我再陪他一会儿,若是闹了,就让明春抱过去,你别管这些了,去歇着吧。”

  眉姑点点头,将孩子递给了清夏。

  等她离开,明春与清夏对视一眼,看江幸玖已经开始用膳,唇瓣濡喏了一番,便没开口。

  约莫半刻钟,稳哥儿在清夏怀里睡熟了。

  等明春将床榻上的饭菜和小几收走,清夏便轻手轻脚将他搁在了江幸玖身边,轻声说道。

  “奴婢之前问过紫苏,哥儿若是吃饱了,这一觉能睡约莫一个时辰呢,夫人留他一起歇一觉,不用担心,奴婢在这儿守着。”

  江幸玖依言躺下,侧着身,将儿子揽在臂弯里,笑着看她一眼,语声低细。

  “我知道,你跟明春,对眉姑有些意见。”

  清夏闻言抬眼看她,抿了抿唇,小声嘀咕。

  “奴婢不是对她有意见,旁的不说,她照顾哥儿是很尽心的,奴婢都看在眼里,只是……”

  她说着有些犹豫,见江幸玖笑而不语,似是还等着听,便咬了咬唇,跪坐在脚榻上,接着开口。

  “乳母也只是个奴婢,她是照顾咱们哥儿的,奴婢和明春自然不会指使她做别的,但奴婢就是奴婢,不能自觉是奶大了哥儿,就跟哥儿亲近,揽着哥儿不撒手不是?”

  “说到底,夫人和哥儿才是亲生的母子,便是乳母,也不该亲近过您和哥儿的关系,她整日揽着哥儿,生怕别人比她带的久一般。”

  “高门大户里,来做事的,没有她这么不通晓世故的,紫苏和桑叶是咱们江府的家生子,自幼便是规矩立的好,知道自己该如何不该如何。”

  “遇上眉姑这样的,自然也处不好。”

  “只是她们三个,都是一波备过来照顾哥儿的,不一条心,又怎么能将哥儿照顾的好。”

  江幸玖静静听完了,眉眼间笑意柔和,轻轻捏了捏清夏的手。

  “你们两个,自是满心都替我和哥儿着想,我心里明白。”

  “可就像你说的,我和哥儿原就是嫡亲的母子,是最亲近的,你跟明春,自然也是我们身边最亲近的,这劲松院里,下头的人全靠你们两个管束。”

  “遇上做不好事的,你们按着规矩管,教去就是,不能心里也存着意见,下头那些人瞧见了,就会变本加厉了。”

  “一碗水端不平,迟早会洒干净的。”

  “清夏,若眉姑品性恶劣,实不能留,你来告诉我,我做主将她送回去就是。”

  “若她没有过分之举,你就鞭挞她,管教她,让她懂规矩,知行事,不就行了?”

  “我可不希望我这劲松院里,下头伺候的人,还勾心斗角的,不清净。”

  清夏闻言面露惭愧,轻轻点头。

  “是,奴婢记下了。”

  许是提点当真有用,眉姑也不是个不开窍的,日后但凡稳哥儿醒了,吃饱了,她都会抱着来给江幸玖请安。

  瞧她规矩了许多,行事也拘束着,江幸玖得了个空,单独留了她聊两句。

  “我知道你的儿子也还小,你出来做事,委屈着自己的儿子,不过也是想挣个银钱,养家糊口。”

  如今自己也做了母亲,便格外能站在孩子的角度去想,江幸玖对眉姑,也就宽容许多。

  “你到我身边来,唯一的活儿就是照顾好稳哥儿,他是将军和我唯一的嫡子,在这府里自然是十分金贵,你这活儿是招人眼热的,你谨慎提防也是人之常情。”

  “不过,我对你只一个要求,只是照顾好他,只要你照顾好他,让他健健康康白白胖胖的,便足够 了,我也不会想着轻易就要给他换个乳母。”

  眉姑捏着手,低眉垂眼,听得点点头,“是,奴婢记下了。”

  江幸玖笑了笑,语气也柔和了些。

  “但是像这种高门大户呢,家大业大,对族中子弟都是寄予很高的期望,将军和我对嫡长子,自然更是如此。”

  “所以,允许他在襁褓中时啼哭闹腾,一旦他会走了,会说话了,就不会再由着他自己的性子,万般规矩都要一一立起来。”

  “你既是他的乳母,他日后长成什么样子,自然也与你脱不了干系。”

  “眉姑,所以从眼下开始,就不能让他觉得有人溺爱他,不许纵容他,惯他诸多不良的习性,知道吗?”

  眉姑恍然点头,连声应着。

  “是,夫人,奴婢都记下了。”

  正月十五,是稳哥儿满月的日子。

  箫平笙虽然不在帝都城,但宫里一早就赏赐了许多满月礼。

  这无疑于彰显了皇室对箫家的重视。

  于是,这一日的将军府里,高朋满座宾客如云,宴席尾末,长公主的凤驾姗姗来迟,算是又掀起了一阵高潮,给这场满月宴,画上了足够圆满的收尾。

  入夜,洗去铅华,裹了薄毯,江幸玖偎在软榻上,捏著书却看不进去。

  今日越是热闹,她越是挂念箫平笙,这些刻意讨好的嘴脸,盛世欢乐觥筹交错的酒宴,箫家的昌荣显赫,都是他在边关出生入死换来的。

  这场仗,到底要打到什么时候啊。

  边关的战事如火如荼,噩耗和捷报轮番传来,显然是陷入了僵局。

  二月初时,霁雪消融,春寒料峭,停滞许久的北关也传来战报,说是大燕军重新挂起了战旗,又开始进攻了。

  这次闫珩劦来势汹汹,像是重伤后的猛兽临死前的蓄力反攻,带着股同归于尽的狠劲儿,一个月内,就攻下了北关三城。

  朝堂内外一片惊骇,文武大臣都慌了,更有甚者开始上书,劝导长公主求和。

  “长公主殿下,而今五州战火,全部朝着大召烧了起来,双拳还难敌四手呢,更何况我们是孤军奋战呀!

  北关那边,连箫平笙都扛不住了,您还犹豫什么啊?!再犹豫下去,那三国敌军的炮火,就要打到帝都城外了!”

  “臣附议,请长公主殿下以大局为重,以天下百姓的安危为重,就写下降书,求和吧!”

  芳华长公主神情肃穆,眉眼阴沉,望着稀稀拉拉跪了多半的众臣,她语气中满含失望后的冷嘲热讽。

  “降书?”

  “诸位大人,是不想再做我大召的朝臣了?那就摘下乌纱帽,投奔他国去吧,看看他们,能不能容你们一席之地。”

  众臣哑然,一脸羞怒,义愤填膺地看着她。

  “长公主殿下!”

  “臣等绝无此意啊!”

  “大召国土富裕,割地求和又有何不可?为了百姓免于战火……”

  “割地求和?!”

  芳华长公主怒极反笑,“嘭”地一声拍在凤座扶手上,大声怒斥。

  “五州之内大召国土最辽阔,他们尚且还齐齐觊觎!你割多少地够三国分?!他们怕是只想瓜分整个大召吧!”

  “长公主殿下,稍安勿躁。”

  江太傅提声安抚她,又回身看着跪了满地的文武大臣,温沉的语声不疾不徐。

  “三国联盟攻打大召,他们对我大召已是势在必得之态,这个时候只能奋起抵抗,一旦主动求和,大召便会面临各种意想不到的刁难条约。”

  “在大召的社稷最为辽阔强大之时,他们尚且敢这样群起而攻,若是处于弱态,我们必死无疑。”

  众人面面相觑,有言官不甘的反驳。

  “太傅大人既然看的这样通透,难道有什么妙计,可以助北关和陇南战胜此局吗?”

  江太傅眉宇轻耸,含笑摇头。

  “能不能战胜,得看统军领兵之将的能力,和帅将的配合,你我远在千里,鞭长莫及,还是不要乱出主意,打乱军心了。”

  “远在前线奋死抵抗外侵的那些将士,便是身负重伤身体残缺者,都还不曾说一句降,你我远在帝都城内,饱暖不愁日子安稳,哪来的脸面让他们放弃呢?”

  “便是真的要降,最先降的,也应该是镇守边关的那些将士,而不是我们。”

  众人无言以对。

  芳华长公主见状,冷笑一声,话说的可比江太傅直白多了。

  “我大召的将士们,用肉血之躯抵挡在敌军的阵前,誓死保卫自己的家园和亲人。”

  “你们这些吃家国俸禄的,却只会贪生怕死,怂恿本宫和陛下割地求和,委曲求全,可真是我大召忠心耿耿的栋梁之臣啊。”

  散朝之后,江太傅随芳华长公主入御书房,乍一进门,长公主便掀桌子踢凳子,发了好大一通火,指着殿门外怒声斥责。

  “就这些人,也就是些爱慕虚荣贪生怕死之辈,明日起,若是再有人敢打退堂鼓,本宫就代陛下下旨,割了他们官职!抄家撵出帝都城去!”

  她实是气的不得了,发髻上的金钗步摇碰撞在一起,叮泠作响。

  一旁安静坐着小皇帝,抿着嘴不敢开口,只看向江太傅。

  江太傅冲他温慈一笑,继而开口安抚长公主。

  “长公主殿下气也无济于事,如今初春来临,大燕军又攻势凶猛,缺了箫平笙率军抵御,已经屡现败势。”

  “诚如在殿上所言,我们鞭长莫及,能做的,只有全力支持前线作战,静观其变吧。”

  芳华长公主深吸了口气,捏着眉心稳了稳情绪,沉声道。

  “太傅,若是即刻调箫平笙返回北关……”

  说到一半,她就说不下去了。

  这可真是,恨不能将他一个人,掰成两个用!

  她气的拍了桌子,咬牙恨声,“我大召武将不知凡几,竟然没一个能比得上箫平笙!真是用人之时方恨少……”

  江太傅笑的高深莫测,“倒也,有人。”

  见长公主看过来,江太傅眸光变幻一番。

  事实上,闫珩劦发军的消息早就传到了箫平笙耳朵里,他人已经再返回北关的路上,说不定再有几日就到了。

  如今在陇南领兵作战的,其实是齐国公。

  眼下,倒是让齐国公重见光明,又让这些人来不及指摘箫平笙“欺君之罪”的好时机。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