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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倾:特工小宠后_第2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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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深得叫人不敢直视,随即又添上一脸微怒的样子:“不是叫你在床上好好躺着,跑出来吹什么风?现在露气这么重,再着凉了可如何好。”一连串关切的话语堵得夏如安内心更多了几分嘲讽。

  演得真不错,他就是用这种方式迷惑了自己两三年。更可笑的是自己还差一点就陷进去。

  她早就明白,在这个地方,真心都是不可信的,她能够信任的只有自己。

  就因为一早就明白,所以现在不算太晚,还没有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刚才亲眼见到她杀人,现在一句话也不问她,就像什么事都不曾发生一样。不就是因为她这枚“棋子”还足有用武之地吗。那么利用完之后,他是打算将她逐出皇宫,还是悄无声息地除去?

  思及此,不由得心底冷笑一声,面上表情依旧不变地讲了一句:“不劳皇上挂心。”

  皇祐景辰闻言俊眉一竖,直接将她捞起抱走。身上本就有伤口,竟只穿了件单薄的里衣就坐在那么冷的地方,倘若再感染了风寒?自己关心她几句,她倒好,不劳他挂心?

  不劳他挂心,劳谁挂心?

  这一刻莫名地想起那已被自己贬为了庶民的大皇子,心中一顿。那时并不知情,现在细细想来,她既有此等身手,那么那夜劫牢的人,或许并不如当初自己所想,是那个会武的丫头那么简单。

  莫非……她现在还是放不下那人吗?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心中又窜上一股无名之火,又堵又闷。同时也有些隐隐的担心和害怕。

  这样的感觉很怪,他明知她只是个孩子,根本不可能懂情爱之事。可总会几乎无意识地认为她是懂的,总会将她与成年人联系在一起。 

  哪怕是那身量、那嗓音、以及那年纪,都确确实实只是个孩子罢了。

  “如安……”皇祐景辰将她轻轻放到床上,接上她的视线,眼眸如一汪深水,使人挪不开视线。

  也是时候,该同她好好交交心了。

  “这两三年来,朕对你的宠、对你的好,你当辨得清楚。而你对朕总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你当真……对朕就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吗?你嫁给了朕,朕就是你的丈夫了。”他顿一顿,无比认真地盯着她的小脸,“朕知道你听得明白,所以今日才同你说这番话。朕若是有哪里做得还不好,还不够,你就说出来。起码让朕知晓,你究竟是因着什么,才迟迟不肯全心全意地接受朕。” 

  一直以来,他能够感受到她在一点一点尝试着慢慢接受,哪怕态度是忽冷忽热的。可今日,他又突然觉得,她对自己的态度又回到了最初的冷淡,甚至更甚。

  “皇上多虑了,皇上没有不好,臣妾只是今日太累了。”说完,便装出一副疲倦的样子,合上了眼帘。

  皇祐景辰眸中的颜色黯淡下去几分,抬手抚了抚她的眉眼,替她将被褥盖好。久久望着那张恬静的睡颜,心中淡淡惆怅。

  要到何时,要到何时……你才能完完全全地将朕放到你心里去。

  ☆、出宫

  又一个晴朗天,风和日丽,清风拂面。

  皇宫一角,树木茂密,幽静偏僻,鲜少有宫人经过。

  着了一身男装的夏如安避开宫人,私自来到这相对偏僻的宫墙边徘徊。最终选定一处,往上抛出一只连了绳的铁钩。正欲使力,突然脸色一沉,眼神锋利地射向一旁茂密的草丛。

  “出来!”她厉喝一声,右手扣上左手腕的袖箭,正准备动手。

  在宁静中,只听见一阵树叶沙沙摩擦的声响过,一颗脑袋从里面钻出来,头上还粘着几片稀稀拉拉的树叶。

  同样是一身男装的晚晴,就像偷腥的猫儿被人当场抓获一般,连连朝现在表情看起来有点让人害怕的人摆手摇头;“小皇嫂,我不是有意躲在这里看的!我……我……”

  夏如安的脸黑了黑。以往翻墙出宫都无人察觉,偏偏这次被这丫头撞见。

  要坏事,肯定要坏事。

  晚晴眼珠咕噜一转,像是想到了什么,“小皇嫂,你是不是……想溜出宫啊?”

  “不想。”夏如安偏身冷冷道。她现在只想快些摆脱这条尾巴,好出宫办事。

  “小皇嫂,我知道你想出宫……”晚晴对她眨巴眨巴眼睛,一脸的算计,“多一个人好办事,不如就……带上我一起吧……”

  夏如安的脸又黑了几分,多一个人好办事?要将这丫头带了去,不坏事就怪了。想到这儿,果断地扔了句“休想”便欲转身。

  “等等,等……”晚晴见状赶忙拉住她的胳膊,撇撇嘴,清了清嗓子道:“咳咳,小皇嫂你要不带我出去,等我一个人在宫里实在闷得不行了,去找皇兄喝喝茶聊聊天什么的。到时候他要问起我见着你没有,这……”她眼神四处乱瞥,“你也知道我嘴笨啊,若一个不当心说漏了嘴……”

  夏如安一脸无所谓地抬起手,扬了扬手里的一封书信,“你若解释得清楚这信是怎么一回事,便大方地去和他说吧。”

  晚晴大惊失色地摸了摸怀中,讶异了一下。她是什么时候动的手,自己竟浑然不知?!

  夏如安展开信纸瞧了瞧,抬头瞥她一眼:“当朝公主与人私通,若传出去,这罪名恐怕……”

  “你……你……”晚晴气得舌头打结。

  趁晚晴失神,她正想去抓绳子,谁知那身后的人跺了跺脚,扯开嗓子大喊:“来人呐!皇后……”话到一半,便被紧紧捂住了嘴巴,半天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夏如安忿忿地瞪着她,这丫头到底是像谁,这么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

  “听着,我不管你出宫去做什么,只要不坏我的事。”

  晚晴一听她这是答应了,立即如小鸡啄米一般点点头,生怕她会反悔。

  两人才翻出墙,迎面便碰上一等候着的小厮。

  “奴才奉命来给公主传话,今日府中突有急事,少爷来不了了。”

  晚晴露出满脸失望,琢磨了一会儿,扯扯夏如安的袖子,笑笑道:“小皇嫂,反正你要去玩儿,干脆带上我一起吧。”

  夏如安不回答她,只顾走自己的。

  晚晴见她默认,忙跟上,也不多问她要去什么地方。直至跟着她来到一家赌坊门口,才急急忙忙扯了扯她的衣袖。

  “这里……不好进!”

  夏如安头也不回:“要回去还是和我进去,随你的便。”

  晚晴见她真的进去了,瘪瘪嘴也闷着头进了去。

  赌场很大,格局并不特别,楼上雅间,楼下大厅,什么人都有。参赌的大多数是男子,上至五六十岁,下至……夏如安这样的。

  “下注!下注!一注定输赢!”中央最大的赌桌上,一个光膀子的胖男人卖力的吆喝着。一圈儿浓密的黑胡子,小眼睛,左肩胛骨上还留着一道显眼的刀疤。一眼便看出,定在这种地方混了许久。

  桌上是最简单的一盅三骰,没什么特别的花样。想来也是,这个朝代既没有扑克也没有麻将,能玩的也就这些玩意。

  夏如安附在晚晴耳边轻轻几句什么,让她的脸色变幻莫测,不放心地看看她:“开什么玩笑你……你确定你能行吗?”她也见识过她的本事,可这种地方……

  夏如安随意地挑挑眉,欢快地拉着她跑过去,用十足童真的语调喊道:“哥哥,哥哥!我要玩他手里的家伙!”

  晚晴刻意将声音压低道:“这家伙你可玩不来,哥哥带你去别处玩。”说着顺势要将她拉走。

  那胖男人一看他们的着装和年纪,便知是金主来了,哪里那么轻易就让她们走。于是一把拦住她们的去路:“这位小兄弟,既然你家兄弟想坐庄玩,何不让他试一次?”只见他笑得脸上的肌肉抖动,从骨子里由内而外散发出一直猥琐的气质。

  “是啊,哥哥……”夏如安扯扯她的一角,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就一次,一次……”

  “这……”晚晴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好吧,就一次,回家可千万别让爹娘知道。”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来。

  男人见她一次就出手那么大方,眼中那抹算计更深了些。

  众人纷纷围拢来看热闹,毕竟那么小的孩子来赌场玩是不常见的。

  “小弟弟可知咱们赌场的规矩啊?”男人眯起眼睛一脸笑呵呵地问。见她摇头,拿起骰盅在空中晃了晃。“咱们赌‘大’,小弟弟只管像这样摇,摇出‘大’来便是赢了,将客人们押‘大’的钱拿走便是。若未摇出‘大’来,可是要付不少银子的……”

  “我弟弟就是想玩玩这骰盅,哪用得着这么麻烦……”晚晴不悦道。

  男人笑笑,“这赌场自然有赌场的规矩不是,还是小兄弟今日出门未带够银两?若是那样……”他摸摸下巴,貌似有些为难。

  “谁说的,”晚晴急急道。这男人的心思她岂会不明,既然她小皇嫂那么有把握,她自然相信她的本事。虽不知她要钱干嘛,现在好好配合便成。“钱我可是带够了的,弟弟,你去玩就是。”

  轻蔑地撇了撇男人,活脱脱一个涉世未深的富家纨绔子弟。

  周围的人越聚越多,不知是谁起的头,众人纷纷开始下注。这里的人哪一个不是常客,这场赌注的结果他们心知肚明。一个十岁大的娃子,怎么玩得过常年坐镇的庄家?于是那银锭子、银票、铜板全都齐齐落在了那‘大’字上头。

  夏如安上前一步接过骰子,在手里掂了掂,嘴角浮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原以为这古代的千术会有多高明,也不过是在骰子一头灌了水银罢了。

  倒扣骰盅,手腕轻晃。

  脸上不再是那一副童稚,冷静得非同寻常,更多的则是无限自信。

  随着动作的加快,胖男人逐渐变了脸色。

  而下注的人也越来越多,赌场里的人都纷沓而至向桌上押钱。

  骰盅飞快地移动,晃花了众人的眼。盅里的骰子随着晃动发出一串清脆而又模糊的声响,连成一片。量是再内行的人,也已辨不清其中情况。

  哪里是不谙世事的孩子,这分明像是个久经赌场的高手。

  胖男人脸上几乎失去了血色,呆滞地愣在原地,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眼前身形尚小的孩子。

  不可能,这不可能,这只是个半高的孩子。

  只听得“砰”的一声响,骰盅终落到桌面上。当着众人的面,盅盖一点一点被揭开。

  “满盘星!?怎么会……”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上是说不出的惊奇。

  盘中六颗骰子,每一颗都是一点醒目的朱红朝上。

  夏如安轻蔑地牵了牵嘴角,世间各种赌法,她哪一种没学过。当年为了深入调查走私的黑帮,她哪一间赌场没去混过。

  胖男人惊讶的脸上闪过一丝疑虑。这小孩是何方神圣!?普通骰子摇出六个一点他也能做到,可这些骰子分明是他动过手脚的。这孩子轻而易举地就能……而且动作和技术也不知比自己娴熟了多少倍。

  趁她收钱的档儿,胖男人低头对旁边的小厮低语了几句,小厮便应和着跑开了。

  夏如安收完钱,也不清点,只随手从中抽出一张,递至晚晴:“你的五十两。”

  赌场自有赌场的规矩她明白,她刚刚赢了这么多,待会儿一旦走得慢恐怕就会有麻烦了。

  “这位小兄弟请留步。”一只手突然拦住她。

  抬头见来人是一个商人打扮的男人,约四五十岁。衣着华贵,刚刚那胖男人此刻正毕恭毕敬地站在他身旁,想来便是这间赌坊的主人了。

  “小兄弟不要怕,我是这赌坊的老板,有私事相商,可否与老夫来一趟?”

  夏如安的面色沉了几分,果然不出她所料,看来麻烦已经来了。

  “小兄弟莫惊恐,老夫只是见你小小年纪便有如此本事,想随意与你聊几句。”一边讲,一边她跟着来到楼上的一个雅间内。环顾四周,皆是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汉。

  “小兄弟的手法如此高超,不知师承何处啊?”他若未记差,皇城内是无如此高人的。

  “你若想说什么,直说即是。”她冷声道。

  男人尴尬地愣了一瞬,大约是不相信面前这个孩子会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但也毕竟是常年同别人打交道惯了,立即反应过来,爽朗地大笑了几声:“小兄弟果然是直性子,那老夫就直说了。”

  “不瞒小兄弟说,我们赌场一直缺少一位既胆识过人,又手法高超的庄家,不知小兄弟是否愿意……”

  “承蒙厚爱,无能为力。”夏如安不予理会,转身欲走。

  几个彪形大汉见势即上前拦住她的去路,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身后不悦地响起:“看小兄弟你也是当是常年出入聚赌之地,可别是不懂规矩。”

  一时间,房间里的气氛即刻变得诡异。

  一声冷哼,娇小的人一道冷光扫向那些拦住她路的人,让众人冷不丁地从脚底升起一阵寒意。

  这眼神……

  当下不等他们有所反应,只觉眼前一花,伴随着几道响亮而清脆的“咔嚓”声响起,手臂关节处传来一阵剧痛,几人已抱臂躺在了地上,鬼哭狼嚎。

  “规矩?”夏如安背对着那已大惊失色的男人,“可还需我教你?”

  “不用了,不用了,小兄弟走好……”他见此恨不能早些将这尊大佛送走。既然这小祖宗这么大能耐,若待会儿惹得她一个不高兴,再砸了他的赌坊,他可就亏本大了。至于那些钱……罢了罢了,大不了今天从其他人身上翻本便是。

  出了门,晚晴跟着她急急地走,却又不是回宫方向。 “皇嫂,皇……”正想问问去诺哪儿,前面比她矮小的人突然转过身来盯着她,晚晴被盯得背脊发寒,咽了口口水:“弟弟,我们这是去哪儿啊?”

  “要么回去,要么跟着我。”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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