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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倾:特工小宠后_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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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那抹驰骋的红,心中疑虑万千。莫非除他之外,还有人曾教她骑射?无论是力度还是准度,若无长时间的刻苦训练,是达不到这样的水平的。

  褚灵玉气得咬紧下唇:“这不可能,一定只是巧合罢了!”

  夏如安一笑置之,无谓道:“确只是巧合罢了。”言罢,一扬马鞭,朝热闹些的地带驰去,留下一脸不可置信的众人。

  时间不知不觉流逝,直至日薄西山,群鸟归林。晚霞染得西边天地一片绯红,光芒万丈。夕阳脚下是大片大片茂密的树林荒野,偶有野鸟扑翅,也偶有风过丛林惹得树叶作响。

  打量着不远处的路标,夏如安渐渐皱眉。

  方才正参加赛马,孰知跑到这山林中竟越走越偏僻,且未遇到一个自己的对手。而面前这路标,也是怎么看都有些怪异,说不上哪里怪,大概就是一个特工多年来的敏锐直觉。

  “呜——”一声号角长鸣,从东南方向约两公里处隐隐传来。

  夏如安心中一惊。

  那声号角,是皇帝遇刺的暗号!他出事了?

  一想到这,便快马加鞭往那处飞驰而去。

  与此同时,皇祐景辰等人正于另一处打猎。听到这声音霎时心中一顿,收起手里那已经瞄准了一头羱羊的箭枝。

  他分明位于此地毫发无伤,为何会有他遇刺的号鸣?难道说……

  手握住剑柄,眸中冰冷,众人见状也剑拔出鞘,竖目细听,满脸警惕。

  少顷,山林中仍无动静,皇祐景辰心底浮上几层疑惑。他本以为是有人使了调虎离山计,将他其余兵力调去东南方向处,现在看来似乎并非这样。

  如安!他猛然惊觉过来,立即领了众人朝她所在方向急速奔去。

  另一端的山林里,夏如安在半途又兀地勒住缰绳,眼神骤然变得冰刃一般冷冽,毫无温度地扫过那群从林中冒出来的刺客,杀意尽现。

  大约二三十个刺客,层层叠叠围成一个圈,密不透风。

  凝视片刻,她嘴角勾起一个轻蔑的弧度。好一招声东击西,用得恰到好处。想必这个时候皇祐景辰的所有兵力以及他自己,也去鸣号角的地方一探究竟了,还有谁会注意到这里一块偏僻的地方呢。

  只不过……要杀她,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杀手见眼前这个目标看似虽年幼,可那眼神,那唇边嗜血的弧度,不禁有些迟疑。通过杀手多年养成的一种洞察力来看,这孩子,或许比他们任何人都要危险得多。

  是由内而外彻彻底底地散发出,而非演戏。这种死亡的气息,是常人装不来的。只有连年出入在这样的环境之下的人,才有资格具备。

  夏如安冷静地观察,找到包围圈防御最薄弱的地方。抽出随身携带的匕首,一挥马鞭,朝那一处直直冲去。手中的利刃火苗般晃动,一刻也不松懈。

  刀刀毙命,只找最致命的地方下手。如果攻击和躲闪稍有误差,便会配上性命。

  手起刀落,一击致命。所到之处,血花四溅。

  抹一把溅到脸上的血珠,依旧是那冰冷的表情与凌厉的眼,杀气更甚。

  没有犹豫,毫不手软,每一刀下去都精准无比,叫那些人觉得,她就像一个来自严寒地狱的死亡之神。

  不管什么招式,不管什么线路,只有杀戮。因为她明白,今天若是不杀光这些人,躺下去的就会是她。

  “哒……哒……哒……”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在耳畔,夏如安侧目望一眼,见到马背上的人,顿时心里一慌。他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哪有时间凑得这般巧的!?却未来得及多作考虑,便又有刺客拿剑朝准自己挥来,再无暇顾及其他,只好先与其余人周旋。

  皇祐景辰望着那抹惹眼的红在其中穿梭,心中惊骇不已,反应过时,随即抽了剑与她一道厮杀。

  “朕以前怎不知,你原来会武功的。”刀光剑影中,他抽空不明就里地问道。

  夏如安睨他一眼,冷冷道:“我不会武功。”抬手将匕首深深切入一个杀手的咽喉处。

  “我只会杀人。”语毕,又一名刺客倒下。

  远些的山上,丛林茂密处,一面容俊美却神色冰冷的男子负手而立,冷眼观望着远方发生的一切,目光深邃如潭:“时间掐得不错。”

  旁边一人抱拳下跪:“属下该死!低估了他的实力。”

  “罢了,这也未尝是件坏事。”

  量那人如何信任她,经今日之事后,总归他们俩之间也会出现嫌隙的。

  只是不知……

  他望着那小巧而强悍的身影,眸底闪过一丝异样的情愫。

  只是不知,若那孩子是站在自己身边,又该是怎样一副光景……

  此时再看,林中的刺客已经被众人灭了个干干净净。

  “奕枫,将这些刺客的身份彻查清楚。”皇祐景辰冷声吩咐道。

  “是。”

  夏如安扫视一圈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翻身跨上马。皇祐景辰见状,立即紧随其后。

  一路,他既不问,她也不开口。

  一到住处,皇祐景辰便迫不及待地想要查看她的伤势,被她一个闪身躲开:“我没什么事。”

  “如安听话,”他揩去她脸上的三两滴血渍,面上流露几分担心,“让朕看看伤着没有,”说着,便伸手去解她的衣襟。

  夏如安也不挣扎,反正自己还是一副孩子的身子,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给他看的。

  只是在看到她身上那一道道深深浅浅,大小不一的伤口时,皇祐景辰的脸色慢慢阴沉下来,狂风暴雨在眸底聚集。

  “为什么不早说!?”他沉声道。那些伤口有的还在流血,有的已经凝固,与她身上所穿衣装颜色极为相似,若不是脱了衣服检查,真的不容易发现。

  夏如安一脸云淡风轻:“又不是什么重伤,何必……”话未说完,就被他摁到床上,只见他满脸的怒气道:“到底是什么让你这样不要命!这样疯狂!若是……”他顿一顿,不再说下去。

  不敢,他不敢想,若是今天她出了些什么事情……

  “给朕躺好,不准动!”说完,便叫人打了水,用毛巾蘸着替她细细地擦拭伤口。每一笔动作都极其轻缓,丝毫不敢弄疼了她。

  夏如安看着他那专注又谨慎的样子,不免内心深处最柔软的一块地方有所触动。那些伤,是她为了避让开致命部位导致的,都是在不那么要紧的地方,根本不算什么伤,她早已经习惯了,从来不放在心上,也不曾有人关心过。眼前这个人,却比她还紧张。

  这个时候,她在想,或许,自己是不是可以……尝试着去相信一次?

  又见他取来一个小瓷瓶和一支竹管,将小瓷瓶里的红色粉末倒在竹管中,“忍着些,稍稍会有点疼。”接着便将竹管里的粉末小心翼翼地往她伤口上吹散去。

  夏如安随意道了一句“不必那么麻烦”,便取过瓷瓶,将药粉直接往伤口上倒。硬是不吭一声。

  皇祐景辰见这一幕火气又蹭蹭地上头,夺过瓶子:“你想疼死么!”他也是习武之人,自然有数,那些伤口说深不深,却是火辣辣地疼。如今这上好的金创药,接触伤口时会让人疼痛难忍。有些成年男子尚不能忍受,何况她一个这般大的孩子!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心中怒火,继续替她上药。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大家的支持,我会努力码字……另外想问个问题,大家觉得内容提要用什么形式比较好呢?

  ☆、透心

  

  “皇上!”奕枫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已经查出刺客身份。”

  “朕就来!”皇祐景辰回一句,替她将里衣穿好,“你乖乖躺在这里不许下床,不许乱动,等朕回来。”

  夏如安点一下头。

  只是他前脚才出门,床上那原本睡得好好的人后脚便随了出去。

  脚步轻盈,毫无声响,量里面的人内力再深厚,也抵不过她在现代多年的专业训练。

  隔着一道房门,弈枫的声音往里向外不急不慢地传出来:“从刺客的衣着面料和武器上来看,像是东褚的人。”

  皇祐景辰从容地坐下,目光深邃如谭。“你在怀疑褚太子?”语气一半是肯定。

  “是。”弈枫直言不讳道。

  门外的夏如安紧了紧眸子。不,不对,不可能是褚凌远。她昨晚与他手下的人交过手,不论是手法还是速度,和今天那批相比,档次都要差上许多。

  皇祐景辰的想法与她无异,摇摇头道:“不会是他,他是个聪明人,不会特地给我们留下这样明显的线索。”

  “那依皇上的意思是……会是郯国或是西琉国所为?”

  他再度摇了摇头:“那人安排这一出,无非只有两个目的。”

  一是试探自己值不值得作为对手,二是让自己赶巧撞上如安动手。

  弈枫不明所以地皱了皱眉,又一脸认真道:“皇上,属下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何时竟也这般吞吞吐吐了起来……”他缓缓合上眸道,“你是想说,她的事?”

  “是。”弈枫颔首,“恕属下直言,刚刚在林中,皇后娘娘的身手乃是众人亲眼所见。坦言说,那般熟练精巧的动作与流程,非一朝一夕所能练成。此等身手,天资再聪颖之人,也需经多年不分日夜的刻苦训练方能达到。属下自幼习武追随皇上,自诩武功不若。可属下敢讲,若我与皇后娘娘动起手来,恐怕连她三招都过不了。”  

  皇祐景辰默不作声。

  以前的时候,她聪慧狡黠,他可以说是她天赋异禀,或者说身后有高人指点。她冷静异常,他可以说是她天性冷淡,心智较他人成熟。可现在呢,刚刚那一幕分明是他亲眼所见,他又能如何再能自欺欺人?

  他何尝看不出来,他何尝不明白,那样冻结血液的冰冷、那样寒气逼人的厉狠,若非是在死人堆里摸爬滚打多年的人,又如何能够拥有。他曾上过战场,他也曾杀过人、见证过死亡,所以他明白。

  而正是这种明白,才让他愈发的心疼。

  他曾不知多少次地怀疑她,又不知多少次地为她心疼,直至心软。

  没错,在别人看来,她大概是冷血无情,是强势独断的。但在他的眼中,她就只是一个孩子,一个落寞而又凄凉的孩子。一个在打雷的晚上,会沉沦在噩梦中不能自拔的孩子;一个没有同龄人的快乐、在各方势力的波涛汹涌下,用满身的针刺来防御一切的孩子;一个为了父母亲人,在险象环生的深宫中步步为营的孩子。

  现在,是一个为了活命,在刀剑下浴血奋战的孩子。

  他永远不会忘记,两年多以前那个夜晚,她为了保护自己和家里人除去崔婕妤的时候,那月下的背影是怎样的一派说不出的孤寂和清冷。

  她不喜欢争斗,不喜欢□□,他知道,她从来都不喜欢。

  皇宫这个地方,本不该是属于她生长的环境……

  门外的夏如安屏住呼吸,心被稍稍提起了些许,等待着他会说些什么。

  这近三年的时间,她看不透他,也从没有真心地相信过他。那他呢?他对自己……

  良久,她听见从门内隐隐约约传来一句——“可她是朕的棋子啊。”

  声音忽远忽近,飘渺不定,却又铿锵有力、不容人忽视。

  夏如安心中一滞,有些窒闷。就连思绪也停顿了片刻,不是忘记了去思考,而是仿佛忘记了该怎么去思考。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她差点就下意识地想推门进去。最后终是捏紧了拳头,眼眸紧了紧,继而扭头转身,决绝地离开。

  里面的人丝毫未注意到大门外离去的身影。

  与此同时,东褚行馆。

  褚凌远一脸阴鹜地望着手中所谓的“北曜赠予的礼物”,见木盒中只放有一支带血的断箭,眼眸随之危险地眯起,射出阴狠狠的光来。

  警告!这是□□裸的威胁和警告!

  怎么,他是知晓昨夜的事了么?呵,对他的小皇后倒是护得很。

  缓缓地将盒盖盖上,纤长的手指上的玉扳指透着隐约的绿光,与他的人一样带着些许阴寒。

  冷冷地哼了一声,脸色与眼神阴狠至极,手中狠狠一捏。

  他也好,她也好,碍了他路的人,一个也留不得,一个也留不得!

  清凌凌的湖边,一抹小巧的身影倒映在水上,周身被朦胧的月光包裹着,留人一道孤独的背影。眉头微蹙,心中五味杂陈,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万般。脑海中一直盘旋着那句“可她是朕的棋子”,挥之不去。

  她原本以为,她终于遇到一个可以让自己尝试去相信的人,可她还没有开始选择相信,他的一句话,又让他们的关系回到原点。

  平生最痛恨,就是被人当作棋子摆布。前世的她听任国家的指使,终抵不过一句“一切以国家的利益为重”。尤其那么多的子弹,穿透自己身体的一瞬,那短暂而刻骨的痛楚,是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忘却的。

  不知是不是上天垂怜,竟让她莫名其妙地来到这里,借着夏如安这个身份重生一次。甚至还成为高高在上的一国之后。可自己,竟终又被人当成一枚棋子,一枚无法主宰自己人生的棋子!

  棋子?好,好。眸中带上几分傲气与逼人的深度,冷然如面前的湖水。

  既然他将她当作棋子,那就让这枚“棋子”,毁了整盘棋局……

  “在想什么这么入神?”随着身后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她肩上一暖,被披上一件袍子。

  眼睛棱睁了一下。是她想事情想得太过入神,还是他的武功修为远远超乎自己的想象?自己从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今天这是怎么了?若刚刚来的是敌人,她现在恐怕……

  “若朕是要杀你的人,凭你刚刚那般走神,现在已经无法活命了。”

  她抬起头,只见皇祐景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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