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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倾:特工小宠后_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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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坐定。小巧的身子看上去与那琴有些不符。

  伸出手指,试了一个音。

  一声清响,让所有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竖起了耳朵听。有的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有点心中忐忑不安,求祖宗拜菩萨,祈求上苍这次可千万别让他们北曜失了颜面。

  就在众人各揣心思静候之时,一串清亮的琴声悠然响起。

  如行云流水般浑然天成,倾泻而出。

  一开始,婉转连绵,如珠落玉盘。让人觉得是在一片渺无人烟的山林中,一队商人正徐徐前行,时不时还惊动几只栖在枝头的鸟雀。

  渐渐地,商客似乎变成了军队,训练有素地越过崇山峻岭,穿过广袤无垠的戈壁,整装待发。

  不多久,琴声愈来愈热烈,愈来愈激昂,高荡起伏,令人心潮澎湃。

  一时间,人们仿佛看见千军万马朝自己奔腾而来,离弦之箭从耳边呼啸而过,金鼓连天,战鼓雷鸣。

  给人感觉,就像原本沿着山路蜿蜒前行的一条涓涓细流,绕过山麓,逐渐汇集成奔腾的江流,一泻千里。江河再翻过高山,冲破山川,最后汇入汹涌澎湃、惊涛骇浪的大海。

  夏如安手指飞快地拨动,或捻或挑。轻轻瞥了一眼周围目瞪口呆的众人,心中暗笑。想当年,她为了出任务,可是苦练了多长时间的乐器。每天练习到手指磨出血泡,琴谱熟烂于心。其中艰苦滋味也只有她自己才知晓。

  虽已时隔七八年之久,这两年她在清心苑也曾练习过的。为的就是防着若有这样一天,自己还能应付得来。没想到,还真的会有这么一天。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不绝于耳,使人久久不能回神。

  有人惊愕,有人喜形于色,有人暗自叹服……刚刚那大气恢弘,气势磅礴曲子,当真是出自一个七岁的小娃娃之手!?

  寂静,只剩下寂静。

  夏九嵩心中万般疑惑疑惑,他记得自己还没有给如安请老师教她琴啊。

  褚凌远双眸微眯,心中万般复杂。这小皇后,果真有些不简单。

  难道说,那个预言当真是……

  皇祐景辰也惊讶了一番,自己还是有些小看她了。

  “好。朕的皇后果然才华不凡。”皇祐景辰的称赞首先打破了一片寂静。“皇后才艺非凡,琴技超群,弹奏之曲如同天籁之音,人间少闻,令朕大开眼界,今特赐‘凤鸣’于皇后。”

  此语一出,全场沸腾。

  那“凤鸣”可是绝世的好琴,这谁都知道。

  传闻远在丘朝时期,有一名曰姜文宇的贤士,精通音律。有一次偶然得到一把世间少有的好琴,每日清晨在竹林中弹奏,引得百鸟齐聚,鸾凤和鸣。世人便称之为“凤鸣”,曾与“玉婵”、“九天”并称“绝世三琴”。“玉婵”在天下分九国时,早已随荆国的沈王后一同入了葬了。至于那“九天”,也已经流落人间,下落不明。如今只剩一把“凤鸣”存于北曜皇宫内,其珍贵程度,可见一斑。

  而现在,就这么被赐给了年仅七岁,刚封没多久的皇后,怎不叫人惊奇感叹。

  夏如安则是不以为意。凤鸣?没听过。当然这也不能怪她,她对这个时空很多历史真的没有了解多少。

  而坐在皇祐景辰身边的太后,是一脸的笑意盈盈。这小儿媳,先皇挑得还真是不错。

  夏如安重回席位上,为自己斟了一杯茶,不理会皇祐景辰投来的目光。

  半晌,才终于开口,“皇上为何一直这样看如安?”难道是从她刚才弹的琴中看出什么破绽了?

  “你的琴,师承何处?”印象中,天明似乎没有琴艺如此高超的乐师。

  “我娘亲。”夏如安胡诌道。不过,她听过她娘弹琴,确实是不错的。

  “哦?”皇祐景辰挑了挑眉,“那朕……什么时候可要去你家见识一下……”

  “郯国皇女到!”殿外一声传喝。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一名曼妙的少女款步走入大堂。头戴金步摇,额间点朱砂,一袭鹅黄色纱裙曳地,举手投足间皆透着贵气。

  那女子将右手放于左肩,行了一个自己国家特有的礼节。“郯国三皇女郯蝶瑛,代我国向北曜表示恭贺,今特献上皇女一名,不成敬意。”

  这回,场上比前几次都要热闹。包括夏如安在内,也稍惊讶了一下。这话中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就是把自己献给皇祐景辰了。这郯国,她也听过,是一个女皇当政的国家,皇女的地位就相当于别国的皇子,甚至将来还有机会当上女皇的,那身份足显珍贵。南郯如此别出心裁,为的不是想与北曜结交,就是想在他们宫中安插眼线。

  皇祐景辰面上不好推辞,可这份礼他又不想收。琢磨了半晌,转头望向夏如安,见她脸上毫无表情,立即用眼神暗示她。“朕的皇后觉得如何呢?”

  夏如安心中一边擂鼓,一边暗骂。那个眼神她看得很明白,他就这么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她了?他又凭什么肯定,自己会帮他?

  想拿她做挡箭牌,她就偏不如他的意。

  于是夏如安转过脑袋,眼睫低垂,恭敬地言道:“臣妾以皇上为天,只愿能有人为皇室开枝散叶,繁衍子嗣,让北曜发扬光大,不求其他。可如安还年幼,力所不能及,一切还是全凭皇上做主。”不但将问题又重新扔还给他,话中的意思也表达得很明显。

  各臣子都只道皇后年纪虽小,却体贴懂事,宽容豁达,殊不知场上那两人的暗中较量。

  而皇祐景辰则是气结。开枝散叶,繁衍子嗣?她将他当作是什么了?他难道是种马?他本觉得夏如安年纪小,就算回绝了也无不妥,顶多被人认为年幼无知罢了。哪知她不但不帮自己,而且还反咬自己一口!

  好啊,夏如安,你对朕可真好。

  “朕的皇后可真是贤良淑德……”皇祐景辰面上浅笑,却略带几分咬牙切齿地说。

  夏如安又岂会听不出他话中的讽刺之意,眼眸微转,微微一笑道,“谢过皇上夸奖,臣妾愧不敢当。”

  皇祐景辰闻言几乎要吐血,深吸一口气,愤愤道:“好!南郯这份礼,朕收下了!”

  ☆、相救

  

  夏如安忽略旁边某人投来的想吃人的眼神,伸手去拿盘中精致的糕点。

  “啪。”一声轻响,桌案上的茶壶被不小心打翻。茶水溅到她的衣袍上,晕开一滩明显的茶渍。

  夏如安匆忙站起,转头望向皇祐景辰。“皇上,容臣妾去换件衣服再来。”见他点头,才从一侧退了出去。

  “芊素,”夏如安出了大殿,找到在原地等待的芊素。“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是。”芊素将手中的一把匕首和一些装备递给她。“主子……真的打算这么做?”

  “时已至此,你认为呢?”夏如安抬头望了她一眼。

  芊素点点头,她是见识过她主子的身手的,倒也不担心。

  “西边宫墙外,树丛之中已备好一匹快马和一些干粮。主子,您自己小心些,秋鱼那边我会瞒过去。”

  夏如安点头,抬眸望向漆黑的夜空。今天的事,她做得很险。若稍有不慎,那她……

  将身形隐于漆黑的夜色之中,转瞬消失不见。

  大殿内灯火通明,众人酣畅淋漓,而殿外漆黑一片,只偶有几队士兵提着灯火在四处巡逻。

  一道小巧敏捷的身影凭借着些许微弱的月光,利落地翻过一面面宫墙。

  “说!天牢在哪儿!?”夏如安从暗处抓过一个落单的小太监,用匕首抵着他的背脊,压低了声音问道。

  那小太监低呼一声,堆起一脸的惊恐,颤巍巍着声音道,“我……我……不知道……”心中还一边盘算着怎么脱身。

  夏如安手中的力道重了几分,让小太监能明显感觉到痛楚,背上的皮肤已经被划破了一道口子,渗出丝丝血迹。

  “到底知是不知道?”如同来自地狱的声音再度响起。

  “我说,我说,您老高抬贵手。往……往……这个方向,一直走……大约半刻钟时间……”小太监指了指西北方向,手指微微颤抖。

  夏如安闻言,将手中匕首用力向下一划,眼神凌厉。

  那小太监还没来得及反应,便闷哼一声,瞪大了双眼向前直直倒下。

  把尸体藏于树后,夏如安快速地离开,往西北方向而去。

  她本不想滥杀无辜,但若她不杀人灭口,她自己就会危险。

  所有会威胁到她的人,都不可以活着……

  暗夜下,娇小的人儿伏在墙头,只探出一颗脑袋,密切关注着下方的情形。

  天牢门口,每隔约一米就设一个哨兵,还有一队将近二十人的侍卫举着火把来回巡逻,防守极其严密。

  等了约近七八分钟,那路士兵才开始分成两队,一队换下哨兵,另一队进牢里查看。

  等的,就是现在这个时候。夏如安抬手,将左手腕上短小的袖箭射出。一枚连着一枚,速度极快。六七个士兵立马应声倒地。

  “谁!?”一个士兵才刚开口,就被一箭刺穿了咽喉。剩下有一些人尚未作出反应,就已经被射中了要害。力度快速而精准。

  “好像是从那里射过来的!”借着火把,应该士兵看清墙头上的人。“那里有人!”

  夏如安射出右手腕上连着钢丝的袖箭,牢牢钉在天牢外边的墙上。紧接着身形疾速射出,用锋利的匕首割断了两名士兵的喉咙。速度之快,令人乍舌。

  天牢里面巡视的士兵闻声而出,看到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尸首和与众人周旋的人,立即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有人劫……”一名侍卫惊呼,话刚出口,就被硬生生地卡在了喉间。另一名士兵退后几步,掏出怀中的烟花,正想发出信号,背脊上就传来一阵刺痛,再也动弹不得。

  夏如安在几人中间如鬼魅一般的穿梭往来,手中的匕首挥动,寒光四射。这一刻,她还在你的面前。下一刻,她已经移到你背后,直取你的性命。

  只消几分钟的工夫,就再没有一个活着的人。只剩满地的尸首,映衬着她身上的冰冷和狠厉。在月光之下,显得越发的凄凉。

  她本就是一个,双掌沾满鲜血的人。

  原以为,这七年的生活已经几乎将她原本的性子磨尽。没想到,自己还是原来那个冷酷无情的自己,还是可以这样习以为常地血腥杀戮。

  今天,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杀人。

  以夏如安的身份。

  扬头,敛起眼中的杀气,跨过一地的尸体,朝幽暗的牢门而去。

  牢里很暗,只有几丝亮光透过。夏如安适应了一下光线,越往内,越能够嗅到一股潮湿和发霉的味道。大皇子,就是被关在这样一个不见天日的地方?

  皇祐景泓此刻正被铁链锁在一个木头架子上,不同往常的的白衣飘飘,而是一身黑衣,倒是没有用刑。此刻听到外面的声响,抬起了头来,脸上还带有少许干涸的血迹,大约是其他人的。

  借着微弱的亮光,他看清来人,脸上闪过明显的诧异。“雨桐?怎么是你!?”他刚才听到外头的声响,还以为是自己的人。却不想竟会是她!“你和谁一起来的?”

  夏如安不作回答,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拔下头上的细簪,轻而易举地打开牢门和他手脚上的铁链。“走。”不多说一句话,只是扔出一个字。皇祐景泓立即跟上她的脚步。

  两人摸着昏暗的通道一直往出口的方向走去。当皇祐景泓在看到门口那满地的尸首时,一脸的震惊。转头望向一旁的夏如安,“这些人……都是你杀的!?”

  夏如安挑了挑眉毛,一副你爱怎么想怎么想的表情。

  “走吧。”带他躲过巡逻站岗的士兵,从复杂的宫殿边缘穿过,最后从西面翻出了皇宫。

  皇祐景泓立定,以不可置信的目光探视她。若说以前,自己也只是觉得这个孩子的心智非同寻常。可刚才,她那矫捷的身手和熟练的藏匿手法,根本不是一个普通孩子所能具有的。倒像是一个……训练有素的杀手或者间谍?可她,分明只是个七岁大的女娃娃……

  “你究竟……是什么人?”

  “来救你的人。”夏如安不以为意道。

  “为什么,”半晌,他才开口。“为什么要救我……”似是询问,又像是喃喃自语。

  “不用感激我。”夏如安从草丛中牵出一匹马,“我救你,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我自己。是我不想失去一位知己罢了。”

  皇祐景泓神色复杂地望着她的脸,眉头微蹙。“你知不知道……”皇祐景泓俯下身子,双手搭在她的两肩上。

  “知不知道……我究竟是怎样一个人!?”咽了一口口水继续道,“从第一次,在皇宫中的相遇,到后来隔三差五就邀你去清心苑听笛,所有的一切,都是我故意安排设计的!还有那一次,问你要不要嫁给我,不是开玩笑,却也不是真心话。只是为着想要结交你爹爹的势力,我一直……”稍顿了顿,闭了闭双眼,面带几分痛苦挣扎,“都在接近你,利用你,你明不明白?”

  夏如安面不改色,没有丝毫惊讶,只淡淡道:“我知道。”

  她怎会不知皇祐景泓的目的。那清心苑,也不过是个摆设罢了。他私底下和一些官员结党营私,她又岂会查不到?只不过先皇突然的仙逝,几乎是所有人意料之外的,也不得不让他改变了原来的计划吧。

  皇祐景泓怔怔的盯着她,一言不发。

  她知道,她全都知道。

  没有说,你竟然一直都在利用我。也没有说,早知如此就不该救你。他倒宁愿她能那样讲,起码能减少他的一丝愧疚。

  可她没有生气,没有伤心,更是连半点惊讶都没有。

  她只是说,她知道。只三个字,说得那般云淡风轻,却让他的心沉重万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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