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国公爷,冷静……擅闯宫门者,可是死罪!”
正当两方僵持不下时,蓝纶正好取了个锦盒从这边晃晃悠悠经过:“呦呦呦,怎么了这是?”
他上下打量了下靖国公:“国公爷怎的,下这么大的雨,还挂念着陛下?”
“蓝真人?”御林军讶然道,“您怎会在这儿?”
“给陛下取丹药路过的,你管我?”
啊这……取丹药路过宫门口?
御林军赶快道:“卑职不敢。”
靖国公沉声:“蓝纶,我有要事,需求见陛下。”
蓝纶笑笑:“那您来得不巧了,陛下这次清修,需得耗费七七六十,不对、是八□□十、呸,九九八十一天,不好意思、算数跟薛域学的!期间不能见人的。”
“……”靖国公不肯屈服,“那就没别的办法?”
蓝纶咧咧嘴:“国公爷,想用什么办法?”
*
“给你,再来一口。”齐笙给薛域一汤匙一汤匙地喂完整碗鱼粥,又拿帕子擦擦他的嘴,“你还要不要吃别的?我再给你喂?”
“不吃了,笙笙好辛苦,平时可都是我喂你的,别把你累着。”薛域想动手动脚,奈何此时的身子不大行,“笙笙,其实我自己来也可以的。”
“不用了。”齐笙又喂给他一颗蜜枣,“你还是别动弹了,就赶紧能好起来,省得让我再伺候你。”
“好。”薛域使劲嚼着那颗齐笙喂来的蜜枣,但还是觉得它不够甜也不够香,瞄准齐笙细窄的小腰腹,终于品出了点味道,“笙笙,等我好了,一定得最先跟你在床上大战一百回合,一定。”
“滚,要不要脸呢你?这是可以说的吗?”齐笙上去给他掖好被褥,把薛域整个人裹住,“你顶多一夜七次,一百回合,可把你给能耐死了!”
“齐笙笙,你怎的这就把我给缠上了?”薛域闹闹地噘起嘴,“你这顿还没给我亲亲呢,要亲亲!”
“麻烦死了啊你!”
齐笙嘟嘟囔囔着坐在床沿,刚俯身下来,想吻上薛域的唇瓣让他满足满足,结果紧接着,就听见房门外头响起来一阵喧哗吵闹声。
“来人,把这儿都给本王围起来!”
“嘶。”齐笙低低骂了句“王.八蛋”,还是亲了亲薛域的脸,“你在此躺好不要动,我出去看看。”
薛域看看推门出去的齐笙,他最喜欢的亲亲被人平白打断,导致他的脸色并不怎么好看,甚至有些许阴沉。
谁敢打扰他要亲亲,他整不死谁!
哼,生气气!
作者有话说:
薛:首先,我很生气!
其次,我很生气!
最后,我很生气!
总结,我真的很生气!
第167章捏断
齐笙也算是从小见惯了大场面,即便出来之后见到排排站好的昭王亲兵,也半点不带怕的,甚至还能举止“端庄”地抱抱手臂,对昭王丝毫不慌道:“怎么的,昭王殿下听说我夫君受伤了,这是前来慰问的?可你这慰问也没什么诚心啊,连些礼都不带。”
“不过这也无所谓,我们永平侯府的风水,可能跟殿下有些犯冲,为了你好我好大家好,殿下还是请回吧,臣妇就不送了哈,请。”
“齐笙笙,都到这个地步了,你还能嬉皮笑脸装疯卖傻的,还挺不容易的。”昭王忍不住嘲笑道,“我会慰问薛域?你想得还挺美的。”
“噫,我长得好看,想的也美那不是应该的?”齐笙接着眨眨眼埋头思索,“哦,不是来慰问我夫君的?那我们府上还有个负伤的,我知道了!”
“你一定是来探望白白的吧?啧,啊噫,可惜了,我们白白不喜欢热闹……”
昭王:“……”
他觉得再这么下去,齐笙敢把话题绕到明年,一个忍不住赶紧喝止了:“你闭嘴,臭丫头!”
“对了,本王刚刚想说什么来着?”昭王环顾左右,这才拍拍脑门想起来,“咳,齐笙笙,你少胡扯八扯的,本王警告你,本王接到密信,怀疑永平侯和靖国公,私交边将、贪污军饷,卖官鬻爵、冒领军功,十恶不赦。”
“哦。”齐笙挑着眉点点脚,“所以呢?”
“所……所以……”昭王被齐笙这无所谓的态度居然搞得有些发虚,“所以本王这就要让人拿下薛域,搜查他身犯死罪的证据!”
“来人!搜!”
“我说不许搜!”齐笙毫不服输,龇牙咧嘴地给他顶了回去,“我乃当朝郡主,我夫君乃当朝永平侯,无凭无据的,我看谁敢乱搜!”
“大胆!你们真是大胆!”同样的境况也发生在靖国公府,杨氏带着四个崽子把大门守住,“我堂堂靖国公府,岂是你们无凭无据,想搜就搜的?”
“国公夫人,何至于此啊?”右相整张脸笑嘻嘻的,装得像个好孙子,“本相又没说国公爷一定图谋不轨,如若问心无愧,何不让本相带人进去搜上一搜?若靖国公正是清白的,本相立马给他赔罪道歉。”
“搜?元朔?你莫不是在逗我?”齐笙又不是薛域,脑子才没有那么不好使,“这种招数,都不是之前朝斗玩剩下的了么?这么多人,万一里头有夹带,故意陷害、冤枉我们,那谁能说得清楚?”
“一派胡言!”昭王的嘴角都被气得直歪,“本王陷害你们?本王会屑于做此等卑贱之事?”
“怎么不会?”齐笙翻了个白眼,“反正你本来也是个贱人!”
“你!”昭王他硬了,拳头整个都硬了,咬牙切齿地在放狠话,“齐笙笙,本王警告你,别仗着你自己生得好看,就成天胡言乱语,别以为你美貌,本王就不舍得打你!”
“你可真肉麻,还舍不舍得,少来这一套,搞得跟我和你有一腿似的,多晦气。”
“总之,搜查我国公府。”杨氏平时都是安安心心躲在靖国公后头,此番还是头一次撑这么大的场面,不自觉有些腿抖,“第一,需要圣旨亲临;第二,要陛下亲自颁的搜查令;第三,要陛下亲派的御林军。”
“三者缺一不可,否则,我靖国公府上下百余人等,誓死不从!”
“元朔,你听明白了吗?”齐笙瞧见这蠢货,只想给他一个大比兜解解气,“就你这脑子还想陷害我夫君,门都没有!”
“你,齐笙笙。”昭王眼看来硬的没用,转而好言相劝道,“薛域有什么好的?嗯?他身受重伤,马上要完蛋了,你还跟着他多可惜。”
“薛域瘦成那样,想来房.事上也不是那么行的,你不得寂寞空虚死了?”昭王上前一步,伸手就想摸齐笙的脸,“这样、你不如跟了我,让我好好疼你,看在你长得还行的份上,我不嫌弃你嫁过人,你若是能把我哄高兴了,没准能把周莺莺休了、抬你做正室,怎么样?”
“不怎么样!”这下连阿虎跟阿福都被彻底惹恼了,冲过去护住齐笙,“不许你侮.辱我们夫人!”
“啧,这就是薛域养的那两条好狗吧?”昭王缓慢抬抬手,“来人,他们敢对本王不敬,杀了。”
“元朔,你个王.八蛋,你敢在我永平侯府杀人试试?还反了你了?”齐笙若是属猫,这会儿肯定像白白见了狗子一样炸毛,拍了两下手掌,“出来吧。”
“呵,齐笙笙,又是你这八个暗卫啊。”昭王看有几团黑影蓦地从屋顶上坠落下来,宛如滑行的大鸟,反而微微一笑,“行,他们这么忠于职守护着你,只不知道他们的旧主,如今如何了。”
“旧主……”齐笙嘟囔了句,紧接着满脸警醒,“元朔,你个混蛋,你把话说清楚,我爹爹怎么了?”
“谁知道怎么了?”昭王阴鸷一笑,“我什么都没说,就随口感叹了句,全是你自己胡思乱想的。”
他、放、屁。
暗卫们面面相对,一时不知道该接着护齐笙,还是该去找可能已经生死未卜的靖国公。
昭王简直觉得爽歪歪。
靖国公腰伤严重、这些年武功尽失,定然是活不过那些黑衣人围攻的。
噫,齐家只要靖国公一死,再随便安排个罪名处置了齐景东,剩下的就全是不靠谱的男人和妇孺,那不得任他拿捏了?
正如永平侯府这边,反正薛域那贱人已经伤重起不来,只要他再补上一刀,齐笙笙就跑不了了一样。
计划很完美,昭王兴奋地直搓手手,赶快点了几个身侧的亲兵:“本王跟你一个女人有什么可说的?你们几个,去,把永平侯给本王请出来。”
总之薛域伤重得人尽皆知,“请”他的过程中哪怕出了什么差错,比如不小心头撞到墙上死了,那也是可以理解的。
大不了事后治个失职之罪嘛,反正人死了最要紧。
“我不准!”齐笙笙要不是因为自己力气小,真想一脚踢死昭王这傻逼算了,鼓足劲反抗道,“谁都不准动我夫君!”
两方正争执不休时,赫然又无声从屋顶上翻下来数十道极为飘逸的白影,直吓得昭王及其亲兵都退了好几步:“鬼,鬼啊,有鬼!”
“混账!一群蠢货!”昭王率先稳住脚步,看了看地面后,反手就开始打骂训话,“鬼能有影子吗?”
要不然他就是说,薛域这人绝对有病,谁会豢养大晚上穿白衣的杀手?
“你们想做什么?本王乃是当朝七皇子……”昭王装X地挺了挺身子,“不过想跟你们主子说句话,你们还敢抗命不成?”
他说着就偷偷摸摸伸出咸猪手,想去碰齐笙笙的小爪子:“你说是不是?笙丫头?”
齐笙往后退了一步,便只觉前头有个人影一闪而过,当在他面前,大力捏住了昭王的手腕。
“笙笙,他想用这只手碰你,是不是?别怕,夫君在。”
“啊——”昭王跟杀猪似的哀嚎一声,“哪个混账……”
薛域这时候伤还没养好,每对昭王使一分力气,他自己疼得也要加重一分,但即便如此,他也依然没动手,死死地抓住昭王,哪怕昭王用另一只手去掰他的指头也无济于事,直到听见“咔”地一声、骨头断裂之后,他才满脸嫌弃地甩开。
“昭王殿下,实在抱歉,既然您先无礼,臣也只好让您残废了。”
“手,手,我的手……”昭王痛得直找头,抱着手躺在院里站不起身,“薛,薛域,你不是,不是快死……本王杀了你,本王非得杀了你!”
“嗷,疼死我了,疼死我了,一群废物,你们都是废物,为什么不拦住他?”
“薛域。”齐笙瞅见薛域胸前的伤口再次崩开,染得殷红一片,赶快凑过去看了看,“你怎么起来了?疼不疼啊?”
“傻,我再不起来,你让人欺负了怎么办?”有便宜不占白不占,薛域赶紧靠在齐笙身上,“嘤嘤嘤!疼。”
“永平侯,本王刚同靖国公一道回来,听说你伤没好,特意前来……”肃王大拉拉跨步进了永平侯府,真好见到昭王正在地上打滚,挑挑眉只管看热闹,“呦,七弟也在?你这是怎的了?莫不是怕永平侯养病太闷,来给他演个耍猴么?”
昭王:你才是耍猴,你全家都是耍猴!
等会儿、他他他……听见了什么?跟靖国公一道回来?
靖靖靖……国公,没死?
完了,昭王觉得他手上的伤,猛地窜到了脑子。
“启禀肃王殿下。”薛域没心思替昭王遮掩,直接认罪了,“方才昭王殿下意图轻.薄臣的娘子,臣护妻心切,捏断了昭王殿下的一只手腕,还请肃王殿下,降罪。”
“啊?什么?竟是如此吗?”肃王像是这才明白过来,满脸鄙夷地朝昭王一看,“你怎会是这种人呢?咋能做出这种事儿呢?”
“七弟,三哥对你十分失望。”
昭王此时并没心思理会昭王的兴师问罪,满脑袋除了疼,就是“靖国公没死”。
邪门了,怎么可能没死?怎会这都没死?
那他今晚做的这些……
娘的……草、草率了。
昭王还在浑浑噩噩企图装傻混过去,肃王的随身小厮就又从外头跑进侯府,开口就是个惊天大事:“不好了,殿下,陛下用以静修的三清宫,走……走水了!”
“什么?!”
作者有话说:
薛:狗东西,敢欺负我老婆,爬起来我也得真实你!
第168章裤子飞了
“到底怎么回事?”肃王没心思再管这些小打小闹,扭头仔细询问来人,被哼唧声吵到之后、还不忘抽空大喝道,“七弟,你给我闭嘴!”
“不过只是伤到只手而已,嚎什么?”
昭王很想解释一句不是伤是断,可他怎么也理亏在先,薛域又冷冰冰地直盯着他,叫他实在张不开嘴说一句话。
“好,既然如此,那本王速速进宫。”肃王扭头又无声白了昭王一眼,“七弟,父皇的安危要紧,至于永平侯是否是你口中的奸佞小人,此时有待查证,但你对笙笙无礼也属事实,为免你又挨揍,便先不告诉靖国公了,进宫吧。”
“笙笙,永平侯。”肃王拉住昭王,强行告辞道,“既如此,本王便先走了。”
“是。”齐笙急匆匆揽住失血得慰问摇晃的薛域,“哎,夫君!当心,你还好吗?”
“没事。”薛域的前胸后背都因失血而黏腻,他微微点点头,扣住齐笙的手,“我一大男人,当人夫君的,若是自己娘子受欺负还畏畏缩缩不敢出头,那跟王八有什么区.别?”
“笙笙。”薛域等到昭王都走远了,背影消失在门口,还不依不饶着说,“你跟着我受委屈了,你放心,我会杀了他,一定会杀了他的,咳,咳咳咳。”
“行了行了,那个待会儿再说,你的血我都快给你捂不住了。”齐笙咬咬牙,这就呜呜咽咽想哭,“我扶你回房,阿福,赶紧的,把郎中喊过来。”
“好,小的这就去。”
薛域伤得厉害,齐笙实在担心,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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