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夫人你听给我解释……啊——”
齐家四兄弟坐在前厅里唉声叹气,冷不防竖起耳朵,目视着对方:“是薛域把我吓出毛病了吗?不然我为何会幻听到,有爹爹惨叫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
老爹:糟糕,完了,芭比Q了,薛域,都怪你!
薛:???哈?又怪我?这也能中枪?
第147章你好臭
“笙笙,你没事了?真没事了?”薛域把齐笙给抱下马车时,瞧见她脸色和精神头依旧不大好,一直在试着喊她,“笙笙,你能听见我喊你吗?”
“我……你别吵吵。”齐笙把眉头死死拧紧,眼睛慢吞吞地在眨动,说话也都有气无力,“我头好晕啊,没什么事,可能还是刚刚吓着了,你把我……抱紧一点,我好冷啊。”
“啧,侯爷回来了。”蓝纶等到了每月两次给薛域献丹药的日子,晃晃悠悠地拿着小锦盒在门里等他,瞅见他怀里的齐笙还不自觉多望了两眼,“啧,以往看见福清郡主都是远远扫一眼,就觉得倾国倾城了,离近了再看,果真美不可方物,怪不得侯爷时不时,都为了她发疯……”
“哎,尊夫人的脸好红啊,莫不是侯爷你……”
“闭嘴,别以为你是个臭道士,就能肆无忌惮地冒犯我娘子。”薛域把齐笙的头又忘自己这边护了护,“你来做什么?我娘子身子不适,本侯今日没空搭理你。”
“阿虎,快去找郎中来,夫人好像有……”
薛域低头亲了亲齐笙的额首,眼睛突然瞪大得好像两颗玻璃球:“笙笙,你额头好烫,你发热了?难受吗?”
“阿虎,还杵着干什么?快去!”
齐笙耳边直嗡嗡,只会不停摇头,蓝纶还搁旁边说风凉话:“侯爷,我都看出来尊夫人像伤风了,啧、你这当人夫君的,真是……”
薛域确实不怎么会照顾人,齐笙脸上又涂了胭脂,只怪他眼瞎、居然没看得出来,带着她就匆匆忙忙回卧房:“乖,笙笙,郎中就来了,夫君在这儿呢,给你抱抱。”
蓝纶在后边听见这话头,其实很想笑,但又怕薛域扭头就踹他,极力忍住了。
就薛域这种一会儿凶神恶煞、要打要杀,一会儿又甜言蜜语、哄哄抱抱的样子,真的不会早晚患上脑疾吗?
反正他本来也不太正常。
只可惜薛域若是疯了,他成天心心念念、牵肠挂肚的娘子该怎么办?
咳,要不然自己发发慈悲,给他也搞点仙丹吃吃?
阿福显然没想到蓝纶作为个看似清心寡欲的道士,脑子里的戏份居然那么足,上前去给他躬身见了一礼:“蓝真人,我们夫人身子不适,想来今儿,侯爷也无暇再管其他事的,要不您……改日再来?”
“我理解,反正在他这儿、夫人就是天。”蓝纶把锦盒递给阿福,“倒也没别的事儿,你记得把这交到你们侯爷手上就行了。”
“笙笙,没事儿了,咱们回房了,郎中这就到。”
齐笙摇了摇脑袋,只觉得耳边嗡嗡、薛域说什么都听不清楚,又想起来死在她眼前的丫鬟萱儿,突然胃里就一阵翻涌,让她忍不住干呕——
只是没想到,她干着干着,竟然真的呕了,直接吐了薛域一身。
薛域:“……”
不过倒还好,凡事想开点,薛域又仔细看了看,他反应得够及时、至少齐笙身上还是干净的,且她吐过之后没那么难受,也比刚才安生了不少。
薛域刚想把齐笙放在床上,给沾满秽物的外袍脱下来。
结果齐笙像是迷迷糊糊中知道薛域要撒开她,来不及等他松手就开始闭着眼又哭又闹:“薛域你干什么?你要放下我?你不要我了?呜,狗男人,臭男人,呜。”
“我……我没不要你,你……你别哭啊。”薛域实在没办法,只能把齐笙再抱好,坐在床沿、特意撩开了袍子、把她放在没沾到呕吐物的中裤上,“你瞧,我这不又把你抱好了吗?”
“唔,你离我这么远干什么?”齐笙还不满足,一下子飞扑到他的胸口,抱住他的脖子就啃,“这样才对,亲亲,嘿嘿嘿。”
薛域:!!!
他当即石化了一刻,随后满脸震悚地低下头,瞄向齐笙终于没有幸免于难、也被沾上了的胸口。
完了,齐笙平时就极爱漂亮爱干净,这不彻底完犊子了?
薛域满脸愁容,深表遗憾地认真瞥着齐笙,就要帮她把上袄给脱掉。
然而他的手刚刚碰到立领,齐笙便拱拱鼻子,使劲嗅了两下,表情不悦地埋怨道:“薛域,你干什么了?你好臭哦,庞臭庞臭的。”
薛域:“……”
“啊,我也没……”
“不碍事,反正……我不嫌弃你臭。”齐笙又笑嘻嘻着猛地起身,再次抱住薛域,在他胸口又蹭了一蹭,“再抱抱。”
“哎,哎哎哎……”
薛域:!!!
齐笙笙是真烧糊涂了,今晚过分热情……得,这下沾上的更多了。
薛域叹了口气,最终也只好单手把齐笙抱起来、先脱掉自己的外袍,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再给她褪去上袄。
“沈郎中,来,这边请。侯爷,郎中到了。”
第148章喂药
“侯……侯爷。”哼哼在卧房外头用食案端着药碗,轻轻碰了碰门,“药熬好了。”
“好。”齐笙抱着薛域死活都不撒手,只能边哄着她,低声跟哼哼吩咐,“端进来吧。”
阿福本来也是怕不方便,对齐笙有冒犯,才把送药的事交给哼哼,但哼哼进来之后,瞧见齐笙只穿了件肚兜,半露肩膀,还贴着薛域乱蹭时,也禁不住老脸一红,咬咬嘴唇低下头:“侯……侯爷,我们小姐怕苦,从小就很难喂药的,除了夫人,别人都没办法,要不要奴婢……”
“去把夫人请来?”
“用不着、不用了,这等小事,无需劳烦岳母大人。”薛域极为自信的随便摆摆手,“药里放上蜂蜜了么?你再取一碟糖跟蜜枣来,我喂她。”
“咳,是。”薛域显然这就是还没经受过毒打,不晓得给她们小姐喂药有多困难,哼哼也只好选择放手,让他体验体验。
“这个……笙笙啊。”薛域轻手按了按齐笙的小肩膀,试图跟她软声商量道,“夫君喂你,咱们喝药……喝药药好不好?”
“嗯?”谁知道齐笙在晕晕乎乎时、听见这话后,脸色瞬间变了,手也从薛域身上撤回来,垮着小脸就往床里头滚了两圈,疯狂摇头,“不喝药药!”
“哎,你!”齐笙打着打着滚,又把额上敷好的汗巾给甩掉了,薛域只能捡起来,跟着她爬进去拖她,“出来,听话,不喝不乖,喝了药药才能好。”
“我就不喝!”齐笙撇了撇嘴,露出痛苦面具,“这里的药药又没有糖衣,好难喝,好苦的!”
“你嘟嘟囔囔说什么呢?”薛域把齐笙给箍住了,生怕她再往里头滚,将药碗怼到她唇边,“你尝尝,里头我让人加了蜂蜜,一点都不苦的。”
“我不信。”齐笙略微把鼻子凑近过去闻了闻,薛域本来想趁机给她灌下去来的,谁知齐笙像是提前料到了他会使这一招,极为麻利地躲开了,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我就不喝,难受死我也不喝!”
“你再逼我我就哭,哭死算了。”
“你你你、这都是说的什么话?你……你这孩子怎的如此叛逆?”
薛域急到连老父亲的口吻都逼出来了,也总算明白为何哼哼说齐笙笙这么难喂药了。
大概连岳母大人,笙笙也都是给她个面子,才勉强喝一喝的。
“好,好好好,不喝了不喝了,那就吃糖,咳、吃糖糖。”薛域也只能把齐笙给按回怀里,再次把汗巾给她敷好,语气都极为伏低做小,“笙笙,夫君求你了,听话、别动好不好?”
薛域抬手从旁边瓷盘里真的捡过来一颗糖:“没有药了,不信你闻闻,是不是糖?”
“那我也不吃!”齐笙还是小脑袋一歪、坚持着不肯上当,“谁知道你在糖里是不是裹了药?!”
薛域:“……”
她她她……这这这真是受风寒、发高热了吗?怎么感觉脑子好像跟平常,没什么两样?
“那你……”薛域承认他是输了,实在拗不过她,不得不缴械投降,“笙笙,究竟想怎么样啊?”
“我什么也不想!”齐笙抱着薛域,就往床上摊开一躺,“我脑子里好像有水声,你给我把水晃出来,我要睡觉!”
“什……什么水声?那是你病了,还是得喝药才行。”薛域把药碗再给她端过来,“喝完了,我陪你睡,行不行?”
“不喝,我就要睡!”齐笙为了阻止薛域趁她不备,给她灌药,还特意用手把嘴都给捂严实了,“看你这次还怎么强.迫我!没门!”
“你,你你你……”
薛域急到舌头打结、只觉得又气又想笑,看她这样子又舍不得强.迫,可惜再耽搁下去,药眼看着就得凉了,没办法、只能憋大招。
反正言情话本里头常写,齐笙笙指定也没少看,那些男主人公总习惯给女主人公以口渡药的,这样做来只要把嘴给堵好了,药汁便不洒也不会漏,并且伴随这个暧昧的亲亲,总也有许多暧昧香.艳的描写。
薛域蠢蠢欲动,他在心里早就想试试了。
只可惜齐笙笙总是不上道,婚前喂他药那次还像在喂狗一样。
“笙……笙笙,娘子。”薛域知道齐笙没那么好糊弄,这会儿还在捂着嘴不撒手,戳戳她的小臂就开始忽悠,“笙笙,你要亲亲吗?你不是睡前都得要亲亲的吗?”
齐笙想去捂胸口:“我生病了,不可以涩涩!”
“……”薛域好声安抚她,“不涩涩,只亲亲。”
“那我今晚也不不不……不要了!”齐笙捂着嘴哔哔叨叨,“我怕你趁亲的时候偷偷给我喂药!”
薛域:“……”
完蛋,她怎么好像病了比清醒的时候,要更机灵的样子?
“怎么可能?绝对不会的,我发誓,我要是这次在跟你亲亲的时候偷偷喂你药,我就是猪!”
“哈,你本来也是……唔。”薛域趁着齐笙这个说话的空当,赶紧扒拉开她的小手,张扣照着她的嘴唇就亲了上去,并且趁着她身子瘫软,不禁发出轻声细喊时,直接捉住她的两根小臂,高举过头顶,用一只大手按住、以免她再乱动。
齐笙因为着了风寒,连带唇瓣都比平常要更温热更软一些,张开迎他而入时,薛域也一点都不落下风,轻轻用舌尖去试探她,一点一点地搅动,在齐笙刚被亲入迷时,忽然一下子无情撤出。
“薛域!”齐笙正被亲得舒服又上瘾,薛域这么一走,她当即就不干了,可惜手脚都被他压按住,只好在嘴里嘴里不停骂骂咧咧,“你跑哪去了你个傻子,你回来!”
“笙笙,你别着急,我脱个衣裳就来,就来。”薛域趁机端起药碗,直接一口全干了含在嘴里,尽管还能尝出蜂蜜的清甜,但还是给他苦得眉头皱紧。
嘶,怪不得齐笙笙这么抗拒,果然不像人喝的。
不管了,猪就猪吧,猪也没什么不好的,甚至薛域在想起来齐笙气急了之后骂他猪,居然还觉得挺可爱的。
薛域就没再给齐笙半点儿反应的机会,趁她还在迷迷糊糊地仰头索吻时,就已经扑过去压在她身上,一手按住她的俩手臂,一手护住她的后脑勺,在低头亲吻的瞬间,把药缓慢灌进她嘴里。
齐笙被药苦到时,当即就是想要挣扎反抗,但她脑袋都在薛域手里,整张嘴也都让他给大大撬开,再没什么机会。
“薛……”薛域察觉到齐笙越动越厉害,索性一股脑就把自己嘴里所剩不多的药往她那边灌,还非要等看见她已经全部咽下之后,才肯给她松开。
齐笙给呛得直咳嗽,苦到眼泪都哗哗流出来,露出来尖牙就要咬薛域,又被他趁机塞进了一块奶糖,摸摸毛:“乖,喝了药药就能好,吃完糖糖就不苦了。”
“你……”齐笙边嚼奶糖,边哭得哇哇叽叽,含泪控诉薛域道,“薛域你个臭猪头,王八蛋,你骗我!你不要脸,我要回去告诉我娘亲,你欺负我!”
“那你就去呗。”反正薛域也已在岳父岳母面前暴露真面目,什么都不带怕的了,只虚虚揽着她,嘚瑟道,“你就让岳母大人知道,你是生病了,还不听话、不吃药我才骗你的,咳,虽说岳父母大人都偏向你,但在这事上,我相信他们帮理不帮亲。”
齐笙本身就觉得委屈,又让薛域这么一打击,终于再也控制不住,抬腿就朝他踹过去。
“嘶,齐笙笙,男人有的地方、是不能乱踹的,知不知道?”薛域闪身一避开,无比庆幸道,“还好我躲得够快,要是我兄弟伤到了,那也不是闹着玩儿的。”
“谁谁谁……管你兄弟了?大猪头,臭不要脸。”毕竟药已经喝进去了,再怎么挣扎也晚了,齐笙又被薛域喂了几颗蜜枣之后索性躺平了,嘟嘟囔囔地钻进被筒,“死流氓,大变.态,坏薛域,我画个圈圈我诅咒你……”
“嘶,笙笙,你又叽里咕噜说些什么呢?”薛域满怀好奇,侧着耳朵就要过去听。
齐笙一个巴掌拍在他的右脸上:“你管我说什么?”
“齐笙笙,你该不会是……躲在被窝里,在偷偷骂我吧?”
“呵,开玩笑。”齐笙咧着嘴唇冷笑,“我骂你还要偷偷骂?你以为我怕你?”
“没事儿,你再骂,我最喜欢你骂我了,你都不知道……你骂人可好听了,我听着极舒坦。”
“你有病?喝药喝破脑子了?我才懒得骂你,白费力气!”齐笙气鼓鼓地扭过头去,不想再搭理薛域,用药到这时候终于起了反应,捂嘴打着哈欠闭上眼睛,“我警告你,我要睡了,别再缠着我,否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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