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闭门思过,非诏不得出!”
“旭儿,朕教子无方,令笙丫头和薛域受了委屈,明日你便代朕,去靖国公府看望看望他们吧。”
肃王躬身拜了拜,暗暗窃喜道:“儿臣遵旨。”
抬眼时却发见,嘉隆帝早就跑得没影了。
嘉隆帝边跑边在心里寻思,真人嘱咐过他,若要养生,每日需在子时之前就寝的,这会儿只剩下一刻钟,他得更抓紧上床榻才是。
昭王被强行带回府里关起来时,他的脸色简直比身上的玄衣黑得更阴沉。
“七弟啊,好好闭门思过。”肃王蹲下来身子,极为兄友弟恭地嘱咐道,“争取早日出……”
“哦,不。”肃王说到半路,忽然惊诧地捂住嘴巴,“三哥差点儿忘了,你是无诏不得出的,八成是早日不了了,三个月很快的,也就到明年而已,放心,为兄会在外头,惦记着你的。”
随之又给他理理毛道:“你乖嗷。”
“三哥。”昭王躲开肃王的爪子,身体猛地抖了抖,眼中盛满疲惫和杀意,“你不困吗?不回自己府里歇下吗?我要困了。”
“好,那为兄就不打扰了,你好好改过,为兄会时不时来看你的!”
周莺莺打探着昭王额上被气得暴起的青筋,轻轻扣住他紧握的硬拳:“王爷,妾身早跟你说过,齐笙那个小贱人惯会演戏、极邪门儿的,您就理应直接要她的命,不该对她手下留情。”
“齐、笙这丫头,贱……”昭王使劲咬了咬自己的下唇瓣,直到把它都给破出血来,“是挺贱的。”
岂料他又探出舌尖,转而把流出的血迹舔舐干净,慢慢品尝出一缕腥甜,眯眯眼道:“可美,也是极美的。”
尤其是男装,美得更雌雄难辨,简直给他开了眼。
周莺莺:“……”
毁灭吧,这玩意儿彻底没救了。
作者有话说:
昭王:我说得没错啊,她再贱,也挡不住她是真的美啊,我好馋她的身子啊,家人们QAQ。
薛域(拔刀JPG):嗯?殿下要不要把你刚刚说的话……再重复一遍?
昭王:那……那什么?你别别别过来!咱们这儿的男配……能申请法律援助吗?
第137章对你好一点
翌日清晨,欺负昭王不能出门,肃王赶快抓住这个难得的时机,在京城里各处边边角角里把流言都传开了。
“传下去,你们听说了吗?昨夜昭王偶遇了福清郡主和永平侯,借着酒醉欺负人,要对这对可怜的小夫妻要打要杀的,还好肃王殿下及时赶到,昭王还想倒打一耙诬赖人,结果被陛下罚在府里闭门思过了!”
“传下去,你们知不知道?昨晚昭王吃醉了酒撒疯,举着刀要砍福清郡主和永平侯,那场面简直……可吓人了。”
“传下去,听说了吗?昭王喝多了撒酒疯,拿着刀见了福清郡主和永平侯就砍,据说当时……哎,太惨了,实在太惨了。”
“传下去,啊,你们都知道了?昭王一喝多了就爱拿刀乱砍人,昨晚正好赶上福清郡主和永平侯倒霉,永平侯为了护妻、被伤得那个惨啊,听说伤到了大腿根,年纪轻轻的、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生……”
“啧,那这男人都为她豁出命了,哪怕不行……福清郡主总也不能嫌弃永平侯吧?”
“……”
肃王未免给齐笙跟薛域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在散出流言时有意没提此事是发生在青楼里,只不过他也万万没想到,京城百姓早就今时不同往日,信口胡编乱传的本事一个比一个强且离谱。
等到他听到些风声、发觉不对味儿时,就已经彻底刹不住了。
啊这……反正笙笙跟薛域小夫妻看样子还挺恩爱的,他俩的情谊……总归不会被这些闲言碎语,妨害……的吧?
不会的,指定不会的。
“你不是腿麻了吗?那乖乖坐马车上不要动。”齐笙拍拍薛域肌肉坚实的小腹,“我下去买些新鲜的点心和零嘴,咱们等会儿游湖的时候吃。”
“好啊娘子。”薛域摸着齐笙的大.腿,在他手心蹭了蹭,“娘子,早点回来,人家在这儿……等你呢。”
“讨厌。”齐笙拿指尖压在他的颈窝上,咬着朱唇笑了笑,“夫君,瞧你那损样儿。”
薛域只觉他整个人都不行了,顺势就往软垫上歪倒。
“福……福清郡主。”原本刚刚还围到一起、谈得热火朝天的百姓们,在猛地望到齐笙时,如同白日见鬼,冲她行了一礼后就四下散开,“见过福清郡主。”
好……好像,有点奇怪,但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我要这个,这个这个。”齐笙在一堆摆出的点心、果子、和零嘴中指指点点,挑中了许多样之后,又瞅瞅伙计新端出来的栗子糕,顿时眼前一亮,“啊,还要这个,我夫君极喜爱吃的!”
“哦,永……永平侯喜欢的啊。”掌柜笑得十分勉强,仿佛一层薄冰浮在脸皮上,“那小的给、给……给您再多来点儿。”
年纪轻轻遭此横祸,怪可怜的。
“掌……掌柜的。”齐笙满脸震惊,见掌柜的跟不要命似的使劲往那纸包里给薛域装栗子糕,在多一块就要掉出来时才出声提醒道,“够……够了,我夫君又不是猪,吃不了这么多的。”
永平侯都这么凄惨了,福清郡主怎还好意思骂他是猪的?
果然像这种达官贵人家,就是视入赘女婿的性命,如儿戏。
“郡主,来,您拿好。”掌柜的在心里默默为薛域鸣不平,面上却只敢轻飘飘地添上一句,“承蒙永平侯喜欢,是小店之幸,如侯爷不弃,日后想吃什么大可提前两个时辰差人来说,小人会吩咐伙计特意现做,如侯爷有何别的中意的吃食,小店没有的,也可差人专程去学。”
但愿这些用来满足口腹之欲的小东西,能助他走出如此沉重的终生阴霾。
齐笙:???
特意现做就罢了,还专程去学?大大大……大可不必吧?薛域什么时候,人缘如此好了?
她怎么不知道?
“福清郡主,安好。”
齐笙正一头雾水地抱着俩大油纸包出点心铺时,正见有在门口坐着几个鬓发斑白的寡妇们跟她打招呼。
这群寡妇,她曾听过的。
据说她们吃瓜总在第一线,获取各类小道消息的能力足够顶得上整个情报组织,连狗从旁边走过都得被扒几圈。
这会儿她们齐齐整整地聚在这儿,整得齐笙有些慌,点头礼貌道:“诸位夫人,安好。”
“哎,福清郡主,这本该不是我们这身份该说道的事情,可民妇还是忍不住劝一句……”
“永平侯这样的男人属实不多了,还望福清郡主,定要好好珍惜啊。”
“是啊,男人有点小小的残缺有时也极平常的,不放告诉您……其实男人脆弱的时候,最需要关爱的,或者、也等他起码恢复……不过那么一点小小的缺陷,若是扭头就嫌恶抛弃他,也太……”妇人边说边摇头,“哎,不近人情了。”
齐笙:???
残缺?脆弱?莫不是薛域在外头,也暴露他脑子不大好使的事实了?
这也无所谓啦,反正她都已经习惯了。
齐笙吸足一口气,重重含笑点头道:“诸位大可放心,我必然不会因此而嫌弃他的。”
寡妇们满脸担忧,默然注目着齐笙远去的窈窕背影。
哎,但愿福清郡主的这话,能撑过三天,否则永平侯,也实在太可怜。
“娘……娘子。”薛域艰难挪动了有些僵硬的身子,茫然不解道,“我为什么觉得刚刚有些人看我的眼神好怪异,似乎还有点……嗯……”
“可怜?”
“还能有什么原因?”齐笙把一大包栗子糕直接怼到薛域心口,“不都是你装出来的?别人都劝我好好对你。唯唯诺诺娇软小夫君,烦死了!”
“娇软?”薛域恢复了一点儿后,赶紧把齐笙给揽了过来,骑坐到他身上,“软,我可一点都不软。笙笙,我很硬的,你见识过,你知道的。”
“起……起开,这可是在马车上,你注意点儿分寸。”
齐笙稍稍挪动了下,换了个更舒坦的地方坐好,趁薛域不备,忽然张嘴,亲上了他的唇瓣。
薛域全身都呆愣了一瞬,但也只那么一瞬,立马便反应过来,饿饿地往前冲过去想要索吻。
但正当他想箍住齐笙更进一步,甚至都探出舌头时,她却又早已轻飘飘地移开:“啧,没什么意思。”
薛域虫虫一动,委屈可怜道:“怎么、为什么又不……不给亲了?”
“尝了太多遍,没什么意思。”齐笙挑了挑眼眉,缓缓地把柔若无骨的指尖从薛域的耳后略过耳垂,再慢慢划过他的脖颈,在他几乎窒息,直咽口水时,猛地又凑过去,吻住他滚动的喉结,笑意嫣嫣道,“这里还算有点意思嘛!”
“齐笙笙,你今儿怎的了?”薛域觉得自己不大行,喘着粗气保持镇定,“在哪儿学的?故意的是不是?”
“我不用学啊,我早就会的。”齐笙附在薛域耳边,朝他缓缓吹了口气,然后轻轻啮咬一下他的耳垂,蓦然发出极度勾人的声音,“有人告诉我要对你好一点,这算不算对你好了呢?夫君,你觉得呢。”
“齐笙笙,你再这样,我真把持不住了。”薛域在她的颈窝处一连舔了好几口,还是觉得燥热不行,“你要真想对我好,我这会儿,比起来去游湖,可能更喜欢带着你回房,不,回床。”
“那就随便你了,夫君。”齐笙把掌心捂在薛域的胸口处,“我不是你的娘子吗?当然你想把我怎么样,就怎么样了。”
“啊噫,夫君心跳得好快啊,一下、两下、三下……用不用为妻的,再给你仔细听一听?”
“娘子,这可是你自找的!”薛域按住齐笙不许她再乱动,从她的额头开始胡乱亲,略微满足一点后,才抽空勉强维持住声音正常,跟外头的车夫吩咐道,“不去游湖了,回府!”
“不,听我的,去游湖。”齐笙就等薛域这种快要上头的状态,捂住他的嘴,又又不肯给亲了,“我又觉得其实也没什么意思,要不咱还是不回府了,别亲了,吃点心吧。”
薛域:!!!
这家伙被当头浇了盆冷水,委屈巴巴得不想服气:“可你刚刚不是说我想……”
“哦只是随便说说的,认真你就输了。”
薛域:“……”
齐笙又卷着舌头,在他耳后轻轻磨了磨:“这会儿不行,等晚上回来,随你如何,好不好?”
这男人上套了,他俊脸一红,又开始咽口水了:“你这回说真……真的?不会又是给……给看,不给摸也不给吃吧?”
“当然不是。”齐笙在薛域的衣领处悄然拂过,“你是要去当礼部尚书的人了,我给你吃,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薛域暗戳戳地满怀兴奋和期待,使劲眨动着狗狗眼:“好!”
齐笙在旁边观摩得极为带劲。
古人诚不欺我,调戏男人,可真是太快乐了!
薛域纠缠着齐笙,齐笙也为了抚慰和惯着他,一连放纵了近半个月之后,才终于到了他就任礼部尚书的日子。
作者有话说:
薛(握拳):咳,我,薛·礼部尚书·域,今天、新官上任了!希望在座的诸位,说话都能够收敛一点!
笙:嗯?说什么呢?
薛:艾玛娘子来了,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您渴不渴饿不饿啊,累不累啊夫君给您捶捶背啊小笙笙!
第138章你管我?
“侯……侯爷。”阿福眼瞅着差不多到了齐笙吩咐的时辰,赶紧小心跑来薛域的房门外,又怕惊扰到小夫妻安歇,还悄悄退了两步才敢喊,“快卯时了,您该起身了侯爷。”
薛域的怀里正抱着香香软软的笙笙老婆,对外来的一切声音都半点也听不见。
“侯……侯爷。”阿福生怕齐笙会怪罪,只能冒着挨打的风险,硬了硬头皮接着喊,“侯爷,您今儿是该去礼部就任的日子,不能贪睡的。”
薛域依然毫无动静。
“侯爷。”阿福实在被逼得没有办法,只好伸手扣了扣门,“您还不起吗?”
薛域搂搂齐笙,手胡乱在她光洁滑腻的后背上摸了摸,还是不为所动。
“侯爷,侯爷!”
齐笙被吵得微微蹙起眉头,用力捂住耳朵。
外头的敲门声愈演愈烈:“侯爷,侯爷您能听见吗?”
“听见了、知道了、烦死了、退下吧!”齐笙闭着眼睛,挣扎地一连怒吼过好几声后,转而瞅向睡得够沉、一动不动的薛域,直接“啪”地把巴掌招呼到他脸上,“薛域,你快起来,别睡和猪一样了!”
“嗯?娘子、怎的了?”薛域晕晕乎乎,把脑袋埋在齐笙胸口,“出什么事了?”
“还好意思问出什么事了?”齐笙照着他屁股上就拧了一下,“你休沐休昏头了,不记得今儿该你上任吗?都卯时了别睡了!”
“唔,才卯时?”薛域哼哼着并不当回事,“岳父大人吩咐我,你平日爱睡懒觉,让我午时之前不准惊扰你的。”
“如果早起也是一种错误,那我可以立马改掉的,我不起!”
齐笙:“……”
“这话你倒是听,我爹爹让你上进你怎的不上?”齐笙又恶狠狠地用小尖牙在薛域锁骨上咬了咬,“我再问你最后一句,我让你这就起来!你是听岳父的话,还是听娘子的话?”
“那我……唔。”薛域想都没想,倏忽睁大眼睛,“我听娘子的话!”
“那你乖……”齐笙在蓦然瞅见薛域正看着她看着她目不转睛时,一下子又垮下脸来,“你你你又整什么呢?”
“啊?我?赏景啊!”薛域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语气里都仿佛带着条撩.拨人心的毛绒尾巴,盯住齐笙露出的肩膀道,“雪地红梅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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