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了,我还是睡……”
薛域一个覆压过来,掀开被褥,瞬间含住了她温软香滑的唇瓣,齐笙刚刚说着话时小嘴微启,正好给他机会毫不费力地以舌探进去,搅动出来细碎的声音。
不绝而漫长,潺潺如流水作响。
“薛……”齐笙让他给堵得严严实实,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有机会喊出来一个字,“你……”
“笙笙……”薛域把唇舌从她口中撤出,十指紧扣住她的双手,转而去亲她的脖颈,间或啃咬那根细细的锁骨,好声好气地哀求道,“咱们圆.房好不好?房你要了我吧好不好?让我做你的男人……好不好?”
“你……”齐笙微微仰颈,对上薛域饱含期盼的眼睛,微微挪动了下无力的小腿,咬着嘴唇点点头,“行吧,你……想圆就圆吧,你……注意一点,我好怕疼。”
“你放心,笙笙我……我会很轻很轻的。”薛域把手悄悄伸向齐笙的中衣系带,细吻着她的同时,只在转眼间,她身上就只剩下了红到发亮的亵衣亵裤。
薛域偷偷瞥了瞥此时齐笙因剧烈喘息而大幅起伏的胸口,暗暗思忖道,果然上次隔着冬衣摸到时就觉得有点小,如今只剩这一层布料,还真是小。
但薛域并没敢摆在明面上说,生怕一言不合就会挨踹,在齐笙被他亲得晕晕乎乎、没法反抗之际,脱掉了她身上最后的遮挡物。
那是薛域这辈子所能见到的最美的风景。
入目就是一望无垠、晶亮纯净到毫无瑕疵的大片雪地,白茫茫地热烈盛放着,眼前几乎没有别的颜色,只在同样被雪覆盖的小山包上,看见两株各自伶仃、开到极致的红梅,在风中微微颤动着,诱人采撷。
约过小山头,再往前走过去后,便见得一片难得未被雪全部掩盖住的沼泽,在这样深秋渐冷的季节里,竟还保留着奇异的温热,叫人忍不住想沉溺其中。
倏忽犹如雪崩,整块地面连同小山和沼泽都跟着动了动。
永平侯府的后院里,蛰居着一条养了许多年的虫虫。
它在今日如同受到了什么前所未有的刺激一般,鬼使神差地在此处没有没有一朵花开过的草丛里前行。
它慢慢而坚持地蠕动,没有四肢、只能一点一又一点着往前探寻,终于发见了那朵花,那朵只在今晚才悄然出现,但绚烂到把整个暗夜都点染得绮艳绝伦的花。
虫虫被登时吸引,诧异又惊喜地睁大眼睛,开始更加卖力地往那朵花的方向爬。
第126章亲过尝过
“笙笙。”薛域的后背倚靠着浴桶内壁,解开裹住齐笙的大巾,跟她赤身贴紧,把她也慢慢放下去,“你觉得水温合适吗?”
“嗯,还好。”齐笙坐在薛域的大腿上,跟他脸对着脸,接着红烛映照看见他脖颈、胸口和双脸的点点红痕,迷惑地眨动双眸,“这些都是我亲的吗?噫,我怎么不记得?”
“齐笙笙。”薛域伸手搂住她的腰,还摩挲了两下,无辜反问道,“不会吧不会吧?你该不会刚刚把人家的身子要了,就翻脸不认账了吧?不是你亲的还是谁亲的?嗯?我自己亲的?”
“谁……谁谁谁不认账了?再说你自己看看,我身上的痕迹,是不是更多?去你的,还摸!”齐笙“啪”地把他不老实的贱爪子给打掉,摸摸他的发顶安抚,“乖,你既然做了我齐笙笙的男人,只要你听话,我就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嗯,好,那我听话……”薛域当即演了出小奶狗用力点头,满眼期待地望着她的颈窝,喉结滚了滚,“那笙笙娘子能不能满足为夫一个小小的、不能再小的诉求?”
“小的不能再小……有多小?”他尚未明言,齐笙也已经大概猜到了来者不善,勾住他的脖子咽咽口水,“你先说出来告诉我……我我我再考虑答不答应,万一你阴我……”
“不会,当然不会,这怎么可能?我哪里舍得?”薛域抬了抬腿,让她滑坐得离自己更近,他望了望眼前浴桶里几乎平静无波,勾着声音诱惑道,“你想不想在这里头……再来一次?”
毕竟他当初想她想得做春梦的时候,每回都是自己孤零零地浸在凉水里强制清醒,这次终于有了他,薛域还特意派阿虎找人做了个极大的浴桶,洗鸳鸯浴绝对是绰绰有余的。
齐笙:“……”
“我就知道从你嘴里说出来,就没什么好事儿!”齐笙咬一咬已经被薛域吃完口脂的朱唇,像是在仔细思忖到底该拒绝还是答应,他就已经直接按住她的后背,再度张嘴迎过来,去亲她的耳垂。
“笙笙,你好甜啊,你比这些年里,你给我送过的所有糖加在一起,都要甜,让人亲了还想亲,尝了还想再尝。”
齐笙大概觉得自己是让薛域给传染了,大脑放空成一片空白,不受控制地接话道:“那你……慢点吃,不然,我就咬你了。”
水面受到重重拍击,夹杂玫瑰碎瓣的浪花高高扬起。
温泉细细流淌,灌溉过雪山红梅。
外头突然下起倾盆大雨,虫虫无处躲藏,只好又整个钻进了花苞里。
等到薛域终于舍得把齐笙捞出来时,她早就趴在他肩膀上睡熟了过去。
薛域用右臂托着她抱出来,给她擦净身上残留的水珠,走回到卧房里,望见满是狼藉的床榻,以及里头那几块虽不起眼、却让他看得极为清楚的血迹。
“笙笙。”薛域轻声叹了口气,“以后不会了,也不知道你有没有伤着,等会儿我帮你看一看好不好?”
此时齐笙在睡梦中因为打雷声,身子猛地抖了抖。
薛域赶快给她捂住耳朵,拍拍后背哄道:“不怕不怕,夫君在这儿呢,乖。”
谁知齐笙更加局促不安地扭了扭,哼哼唧唧着嘟囔:“薛域,我真不行了,你别再来了……”
“好好好,不来不来了。”薛域把眼尾微微一扬,语气酥软道,“笙笙,咱们还有一辈子呢,来日方长。”
薛域把弄脏的被褥全都掀起来扔到地上,这才又轻手把她给放回去,取出来他早有备无患搁在卧房的金疮药,将她身上的大巾一角给掀开。
窗外的暴雨越下越急,在深夜里裹挟着黑暗击打窗棂,哗哗啦啦地全都倾注下来。
“公……公子,都过子时了,您还不睡吗?”周长渡身侧的小厮看他连续两个时辰只埋头作画不说话,尝试着开口劝道,“您先歇下吧,不然身子恐会吃不消的,这画……明日再作也不迟嘛。”
“子时?”周长渡的画笔微顿,在猫尾巴上有一点点的加深,他也没顾及,埋头细想着苦笑道,“这个时候,她跟他,应该已经圆房了吧?”
此一点就足够薛域那个贱人,在他面前嘚嘚瑟瑟炫耀一辈子了。
“你说……”周长渡把画笔给拎起来,沉闷思忖着发问,“这个世上,到底有没有完人?”
“啊?”小厮挠挠头,搞不懂周长渡讲这话缘由,但还是秉承着给主子拍马屁的想法,逗乐他道,“小的觉得有,依小的看,公子您……就是个无可挑剔的完人!”
“呵,如果我真是个完人,那她为什么会不喜欢我?”周长渡疲惫又自嘲式地苦笑了下,“算了,跟你说了也不懂,你就只会奉承我罢了。”
“还是老话说得好,人无完人。”
否则您看,齐笙笙多白璧无瑕的小姑娘,偏偏还就眼神不好使,相中了薛域那个又贱又狗男人。
周长渡也觉得自己八成是疯了,才会真的跑到永平侯府去赴喜宴,结果让薛域逮到机会、给昭王肃王敬完酒之后、偏偏逮着他一个人敬,张口闭口都是“多谢周大人前来、恭贺本侯与笙笙新婚之喜”。
“本侯与笙笙必定会百年好合、儿孙满堂,定不辜负周大人的一片心意”。
“笙笙还在洞房里等本侯呢,周大人、本侯先失陪了,再玩些笙笙就更不好哄了。”
滚啊,薛域这个死贱人,嘴里的话没有半句是他愿意听的,全都故意往他心口扎。
要不是顾念着不想让齐笙新婚就守寡,他真想一把操起来酒壶砸到薛域头上,当场给他的脑子开个瓢儿。
“行了,没事。”周长渡越想就越生气,直挺挺地站立起来踹到竹凳,将手中的笔狠狠一扔,拂袖离去,“你把这幅画给烧了吧?”
“啊,烧……烧了?”这可是您画了两个时辰的啊。
小厮愣愣地低下头,仔细去看那幅被无情遗弃的画轴。
上面的图案并不复杂,只有个少女抱着只黑猫,每笔都经过了极为精细的勾勒,甚至连黑猫尾巴上的绒毛都十分清楚,是周长渡作画的一贯风格。
只一点显得不同寻常,甚至有些怪异——
那个少女的脸,是模糊不清的,或者说得更明白些,能够依稀感觉到少女的容颜绝色,却不能分辨出来五官各自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咳,他们公子果然不愧是高手,这种分寸都能拿捏得恰到好处。
其实当晚并不只有周长渡,连昭王也气得心肺都快炸开,跟周莺莺大吵一架后,索性把两个美妾都喊进同一间厢房里,按住了任意放手施为。
“你们说,说!”昭王一手掐住一个美妾的脖颈,凶狠得几乎把眼珠子从目眦里瞪出,“你们说,说,这世上有谁……是本王杀不得的人吗?”
美妾们被掐得呼吸不畅,几欲昏死,但脑子还并未完全糊涂,如实跟他坦白道:“回……回殿下的话,除……除了陛下,没……没有谁是您杀不得的。”
“那为什么他死不了?你们说啊,那为什么本王就是要不了他的命?”昭王自认屡战屡败、可他也曾屡败屡战过了,但薛域这个贱人却好似始终有什么神功附体,怎么都结果不了他。
非但如此,还叫他嘚嘚瑟瑟给活到了今天,娶着了命名自己先看上、早就惦记了多少年的丫头。
齐笙那死丫头片子也实在可恨,对这般完美无缺的自己成天毫不搭理、视而不见,偏偏看上薛域那个贱里贱气的小白脸儿。
好,好好好,他非得让齐笙、让上天都知道,他不认输,叫这死丫头亲自尝尝,嫁错了人的下场。
那边昭王的思绪已从跳到齐笙,再到上天不公,两个美妾却因为呼吸不畅而反应迟缓,还在思索着“为什么死不了”的问题,答得断断续续,“或……或许因为他……是神仙?”
“嗤!好,神仙是不是?”昭王原本就在无能狂怒的一颗心更加被彻彻底底地激发出来,扼着两个美妾的脖子就往被褥上用力一摔,“我让你们再神仙!”
*
翌日午时,阿虎跟阿福眼瞅着薛域的卧房里还没一点动静,生怕他们小夫妻新婚之夜擦抢走……不,太无节制了,便隔着门小声试探道:“侯爷,您醒了吗?”
就算春宵一刻值千金,都这时候了,那都多少金了?
无人应答。
阿福跟阿虎四目相对,心下有些发慌,话语恐惧地商议道:“不……不会出了什么事儿吧?”
“那那那怎么办?只是侯爷还无所谓,这下有了夫人,咱们总不能直接破门而……那要不让哼哼哈哈她们过来?”
“笨不笨?哼哼哈哈也是女子,这下夫人倒无所谓了,咱们侯爷可是个男人,不还是不对头?”
“啧,要不然,阿福,你再使大声点儿喊一喊?”
阿福点点头,猛吸一口气,蓄着力便要高呼出来:“侯……”
“闭上嘴,喊什么喊?”薛域望向怀里正在熟睡的齐笙,为她捂住耳朵,朝外头怒喝道,“夫人还没睡醒,滚出去!”
“哎,好好好,您没事就好,小的这就滚,这就滚。”
“唔,嗯。”齐笙小脸拧巴着哼哼了两声,抬腿踹了薛域几脚后才慢腾腾睁开眼睛,“薛域。”
“嗯?醒了?”薛域拿上臂放平给她当枕头,捋捋她掉下来的一缕青丝,“我把你吵醒的吗?”
“没……没有,倒也不是,我平时也都睡到这个时候。”齐笙表情狰狞地活动了下身子,“就是这次好疼、好累。”
“那就再歇会儿,不急,我陪你躺着。”薛域想起来昨夜的一幕幕情景,没脸没皮地跟她又重复提起,“对了,我记得你早说过近几年都不想要孩子,我就没留,放心、都……洗干净了。”
齐笙脸红得想要滴血,用力抿了抿唇点点头:“哦,好。”
“还有,我记得你的小嘴都肿了。”薛域难得满脸正经,满是担忧地朝她抬眼望过去,“让我看看,好些了没有。”
“哦。”薛域确实昨晚一直在翻来覆去啃她的嘴、他这么一说似乎真有些肿了。齐笙这下索性也不抿了,动了动双唇、乖乖展示给他看。
“傻。”薛域不亲白不亲,趁机吻了吻她的唇角,覆在齐笙耳畔低声道,“夫人,不是这一张。”
齐笙:……!!!
作者有话说:
薛:老婆,使我更强大!
笙:有老婆,让你更骚了是真的。
第127章骚话
“薛域!”齐笙使劲地磨了磨牙,在薛域伸手就要去动她身上裹着的被褥时用力一吼,“你个王.八蛋,臭不要脸的,别想趁人之危!”
她咬牙切齿的时候并没有怎么发狠,分明看上去也只是奶凶奶凶,仿佛一个根本没什么攻击力、只好无能呲牙吓人的小兽。
“笙笙。”薛域的手指在她背上贱嗖嗖地点了点,含着笑喉咙一痒道,“但是你真的好甜啊,越尝就越甜,越甜就越想尝。”
“行了薛域,你够了,穿上裤子吧你!”齐笙动弹不了,只能以眼神恶狠狠地警告,“别再顾着说骚话了,我饿了,我想吃东西。”
“嗯好,你平日里爱吃的在厨房里都备着,我这就叫人去给你端过来。”薛域轻叹了一口气、刚想费劲起身,“可惜刚刚你没醒的时候,我怕阿福阿虎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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