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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每天都在攻略我_第3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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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

  “哦,原来是你啊。”齐笙招招手,喊过来哼哼哈哈,抱住白白慢悠悠地往前走,“你有事吗?”

  “有事就快说,我还急着回府去用饭呢。”

  “对了,只除了你那倒霉兄长的事儿哈。”

  孙竹迎:“……”

  孙竹迎没想到齐笙果真突然刹住了脚步,找处阴凉地方站直等着:“我告诉你,我很娇气,酉时之前不用晚饭会被饿晕的,就只给你三个数,不说拉倒。”

  孙竹迎常常跟周莺莺、肖纤纤这种轻狂炮灰混在一块儿,齐笙对她的印象并不深刻,顶多也就是比其余那俩人稍微好一点。

  “请乡君恕臣女大胆。”孙竹迎弯弯腰,兴许预料到了齐笙会翻脸,长久也没打算起来,“求乡君……救救臣女兄长。”

  齐笙:“……”

  “啧,我说什么来着?你这孩子咋只闻声、不听话呢?”齐笙扭头就想要离开,却故意磨磨蹭蹭、又慢又缓、甚至还有心提醒了一句,“那我就走了哈、真走了哈。”

  “……”孙竹迎猛地抬起来眼睛,匆匆扯着齐笙的衣角、呜呜咽咽地把她给拦住了,“求求乡君,臣女真的别无办法,只好来求乡君了。”

  “啧,你拽我这样紧,那我还怎么走?”齐笙拧巴着小脸抱怨了句,极无可奈何地摊手道,“那行吧,反正走也走不了了,你就说吧。”

  “是,乡君。”孙竹迎低垂着脑袋,生怕齐笙跑了,捏紧她的衣角如实坦白,“我兄长上书劝谏陛下停罢斋醮、不该一心崇尚修道,惹怒了龙颜,被当场拖出金銮殿……投进了大狱里。”

  “咳,那既然人在牢狱里,又没掉脑袋,你也无需这么着急嘛。”齐笙歪歪头,很认真地在装傻充愣,“你大可放心,按照本朝律法,你兄长罪不至死的,顶多……哼哼,这种罪名、顶多被判什么来着?”

  “回小姐的话,廷杖八十。”

  “哦对对对。”齐笙顺嘴赶紧接过来,“才廷杖八十而已嘛,又不是掉脑袋。”

  孙竹迎:“……”

  “可乡君,兄长平素在朝中无亲无故,倘或无人在其中疏通,按先前旧事,八十廷杖若全部打到实处,是会要命的啊。”

  “哦,是吗?不好意思,家里还没人挨过,我不清楚。”齐笙眯眯眼睛,看上去毫无波动,“可不对啊,你不是顺妃娘娘的什么表妹……什么邻家……什么侄女还是外甥女来的吗?这不是亲么?”

  “你平日和昭王妃还有肖家小姐走得那般近,不算故么?就这……哪能妄自菲薄,叫无亲无故?”

  “臣女心知乡君素来与顺妃与昭王妃不睦,心中对乡君有愧,若非实在走投无路,亦不会来斗胆冒犯乡君。”孙竹迎顶着一对肿眼泡儿,瑟瑟发抖地交代道,“臣女不敢欺瞒乡君,属实是顺妃与昭王妃都不愿出手相助,昭王妃甚至耍弄打趣臣女,除非臣女肯委身给右相二公子做妾,否则……”

  右相全家除了周长渡,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第二个能算得上人的东西,齐笙虽说没怎么听过什么二公子,已经隐隐感觉到了极度不适。

  “乡君恐怕并未怎么听说过那周长浔,他才满十七岁,在外传他博闻强记、一表人才,被右相奏请直接任命为尚宝司少卿,可他……”孙竹迎不敢说得太大声,只压低声音单独讲给齐笙,“可又有几人知道,他前几日刚刚糟.蹋一个十三岁的姑娘致死,那姑娘的爹娘收够了银两、就答应了便把这事一笔勾销。”

  “只可怜那个姑娘只被一卷破草席裹着尸首,丢在了京郊的荒山上。”

  “有这种事儿?”齐笙忍来忍去也实在没忍住,低低啐了一句“禽兽”。

  “乡君,臣女心知对不住您,每次听昭王妃与那肖纤纤对您出言不逊时,都未敢为您辩解一句。”孙竹迎话音稍稍顿了一下,“不像永平侯……”

  “薛域?怎么了?”齐笙双眼一亮、兴奋吃瓜,“又关他什么事了?”

  “乡君不知么?有次昭王妃与肖纤纤曾对您有言语冒犯之处时,永平侯突然策马冲出,从那以后,永平侯似乎每次都有意与她二人……作对,帮您出头。”孙竹迎不敢说得太详细,略微偏过眼看了看刚跟齐笙说过话、正依依不舍走远的薛域,“臣女原本怀疑是巧合,如今一……”

  “不用怀疑,就是巧合!”齐笙生怕她多想、咂摸出来别处不对劲的地方,赶紧给一个激动、接了过来,“打住,打住哈,你这就扯得有点远了,还是说正经的吧。”

  孙竹迎:“……”

  “臣女不敢奢求别的,只望乡君托齐大人为兄长从中疏通,说句话就管用的,兄长如能保住性命,臣女愿将家中财物全数奉上,或是……乡君若瞧不上,臣女愿为奴为婢,当牛做马伺候乡君……”

  “小丫头,这不到用晚饭的时辰了么?你不赶快回府,又在这儿干什么呢?”齐景东正四处转悠着喊齐笙回去用饭,又满脸好奇地瞅瞅哭到梨花带雨的孙竹迎,翻身下马拽妹妹到旁边,“这谁啊,你欺负人家了?”

  “瞎说什么呢,哥,不是……”齐笙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心说出来,“她的兄长是那个,孙翰林。”

  “好,我懂,你不用说、这事儿知道该怎么做。”齐景东手欠地拨弄两下齐笙蝴蝶簪子上的流苏,带她一块转头面向孙竹迎,“这个……孙小姐是吧?先别忙着哭了,快些去宫门外接人吧,你兄长估计要伤得不轻,还需用你照顾。”

  “我兄长……”孙竹迎呆愣愣地眨动眼睛,不能置信地确认道,“齐大人说我兄长……能保住性命、回府了?”

  “是,但不管怎么说也挨了廷杖,恐怕得好好将养几日。孙小姐,快别占着我妹妹了,我还急着带她回去用饭呢。”

  “好,好。”孙竹迎双手合十、兴奋到双腿瘫软,破涕哭到抑扬顿挫、仿佛公鸡打鸣,“多谢齐大人,多谢齐乡君。”

  “……”齐笙伸手把她扶了一把,“咳,不用,其实我真什么也没说的。”

  “乡君,您心思纯善还如此谦虚,实在令人钦佩。”孙竹迎感激涕零,这下什么都说得出口,“您今日的大恩大德,臣女没齿难忘。”

  齐乡君果然是好人,大大的好人,做了善事还不承认。

  齐笙:“……”

  钦佩个啥啊,她真没谦虚,她确实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啊。

  “说你傻,你还真傻。”齐景东在牵马送齐笙回府的路上,笑嘻嘻道,“别人夸你你还不收下?解释什么?我们笙笙就是好,天下第一好!”

  “不过哥,孙翰林那事儿,你到底怎么……”

  “你说那孙令申啊,这家伙确实开口从不过脑子,早就把朝廷上的人都得罪了个遍,甚至连我按时点卯,他都得挑刺说我来的最晚、懒惰懈怠,确实挺讨人厌,没人为他求情也是意料之中。”齐景东不无嫌弃地挑挑剑眉,“但除此之外,他本性也不坏,活活打死了怪可惜的。但谁让我人好呢,不跟他计较。”

  “那哥哥帮了他,你……”

  “你怕我被人抓住把柄、得罪陛下?啧,笙笙果然长大了,思虑得也多了。”齐景东迎着落日余晖,高高看了看坐在马背上的齐笙,“你不用担心,我什么也没说、只不过派人去在施刑前,偷偷给他加块软垫,他打他的、我给我的、两不耽误。伤筋动骨确实免不了,但好歹能保住性命。”

  “笙笙,你放心,我们家功勋显赫,正因为如此,更被无数双眼睛盯着、不能有一招踏错,朝廷乌烟瘴气、世道将乱,哥的确有许多事如今还有心无力,但你要相信,起码我和爹爹做的每一件事,都不会昧着良心。”

  “倘若一朝一夕完不成,那就日积月累,总有一日,会还整个南晋清白、公理、和正义。”

  *

  一夜之间,京城里的公子哥们集体聚在各大绸缎庄门口,不可置信地怀疑人生。

  “怎的回事?全京城月白色的衣裳料子,竟然全都卖光了?”

  “疯了吧?谁干的?指定多少有点毛病吧?”

  “岂止有点毛病,这人简直是灭绝人性、丧尽天良!”

  “可要我说,这人得是个什么怪物?哪怕把全京城的猪都裹上三层,那也用不完如此多的衣料啊!”

  “这样真的好吗?”

  但令公子哥属实没想到的是,他们在那边正气得捶胸顿足、百思不得其解时,薛域却守住堆满整座库房的衣裳料子,心满意足地点头道:“对,就这样,极好。”

  作者有话说:

  笙:你穿月白色也很好看。

  域域:老婆夸我了,懂了,我这就去把全京城的月白色都包下来!

  宝贝们粽子节快乐,端午安康嗷!

第69章什么人呐

  “哼哼,这会儿是什么时辰了?”

  “我看看,还差一刻,就到辰时了。”

  “哼哼哼哼,这会儿呢?什么时辰了?”

  “唔,辰时一刻。”

  “哼哼哼哼哼哼,你再看看,这又是什么时辰了?”

  “哎,好吧,辰时三刻!”

  “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哼哼跟哈哈隔着扇房门、相闻不相望,俩人仿佛半分不分的连体巨婴,一个在里头守住依然睡得没醒的齐笙,一个在外边无聊到只能望着日头数数。

  “啧,哼哼,你还在这儿做什么呢?”杨氏一路小心翼翼地迈着极细碎的步子而过,进了齐笙的院子后还生怕惊醒她,边跟哼哼说话边伸出一根手指头扒拉开门缝,“这小丫头……都辰时七刻了,她也该起身了。”

  要是放在平时,太后召齐笙进宫,杨氏最先想的只会是心疼这倒霉孩子,非得磨磨蹭蹭地让她多睡一会儿不行。

  但这次不同往日,据说自打伤风好了后,太后的精神头已大大不如从前、一直没能好转起来,虽然没人敢在明面上说,也已隐隐有很不祥的坏消息开始传出了。

  齐笙却还并不知道。

  杨氏虽说平时总是很不服气、甚至老热衷于跟太后在齐笙这儿争宠,但毕竟到了这种时候,她出于人性的同情心开始控制不住地泛滥,甚至折腾得她亲自跑到院里,喊这倒霉孩子起来。

  哎,也是没有办法,谁让她总归是个好人呢。

  “夫……夫人,可平日里,太后召进宫时,都体恤小姐睡不够。”哼哼似乎有点惊讶于杨氏的反常,颤颤地站起身回话道,“特意嘱咐过让小姐先睡到巳时再起,不准吵她的。”

  “按道理来说是这样,可今……算了,我还是亲自去喊吧。”佛曰、不可说,杨氏也没法跟哼哼哈哈解释太多,只能匆匆跑到齐笙的床边跟她们吩咐道,“你俩快去给预备笙笙打水洗脸,还有……给她多装点零嘴在路上吃。”

  “笙笙啊,笙笙,今儿早起一会儿行不行?”杨氏生怕自己手凉,没敢探进齐笙的小被窝里,只连人带被褥把她往自己这边搂了搂,“外头天色阴沉,路上恐怕有些难行,你也好不必着急,走慢一点。”

  “嗯,好。”齐笙半困没醒地点点头,小脑袋在杨氏的胸口蹭了蹭,头皮一冷,便把两条小胳膊都伸了出来,将她给大大搂住,“娘亲,你身上好凉哦,我身上暖,我给娘亲抱一抱。”

  “嗯、好,还是我们笙笙最贴心最乖了。”杨氏用掌心摸摸齐笙的后脑勺,使劲压制住话里带着的哭腔,“还有笙笙,你这回可能得在宫里住上几天,太后昨儿又派人来说,你老跟她讲养了只嘴馋又可爱的小黑猫,可太后还都从没见过呢。”

  “这回她想趁机见一见,让你把白白也给带上。”

  “哦。”齐笙反应片刻后、仿佛听出了什么,猛地把眼睛睁圆,立马就不困了,“娘亲,真的没事发生吗?”

  “没有,你别胡思乱想,费脑子。”杨氏暖了一会儿,等手热了才去给齐笙解寝衣的衣带,“什么事都没有的。”

  杨氏理所应当地以为,齐笙在这么欢腾的靖国公府里长大,从小没见过生离死别,头脑又简单,肯定不会对这种事想得太多。

  但她哪里能猜到,齐笙上辈子自己就是活活病死的哎。

  这种从心底里油然而生的凄凉和悲怆感,齐笙都不能说是明白——

  她简直太明白了。

  可杨氏显然故意不想给她交代清楚,齐笙也就此打住,没再去多逼问一声。

  她只不过狠狠地耷拉着一张小脸,直到被扶上、坐进马车,还都依然神情恹恹。

  “不是我说,侯爷,永平侯爷,你这倒也真不至于吧?”蓝纶没再打扮成臭道士,只换了身平常衣裳,晃里晃荡地跟在薛域旁边溜达,“就只因为那小乡君夸了句你穿月白色好看,你就从刚进秋到入了冬,把你这外袍、大袖、斗篷,全都换成月白色了?”

  “倒也没有。”薛域昂首阔步地往前走,理直气也壮着随口补充,“还有床帐、被褥,中衣中裤、寝衣、云袜,也全换了月白色的。”

  蓝纶:“……”

  “可你这些,小乡君也看不到啊。哎、行吧,你也真行,起码还没跳到染缸里,把你自己整个人泡成月白的。”蓝纶端详了两下薛域后摇摇头,拢了拢身上的赭色披风,“就你这身打扮,我看我这姓氏也更适合你。”

  “嗯,倒也没什么不可以的。”蓝纶随口说了句正常人都不肯接受的事,但哪能想到,薛域的想法向来不同于正常人,“只要齐笙笙喜欢,那我就从此改姓蓝。”

  蓝纶:“……”

  “不是吧不是吧,你真的愿意为了她,放弃你姓名?”

  “姓名算什么?”薛域闷头瞄住地上的一颗小圆石头,“她想要,我都能给她性命。”

  反正没有齐笙笙,哪怕他能勉强苟延残喘地活到这时候,那也是拖着一条千疮百孔、阴郁孤僻的烂命,在黑暗里扭曲又缓慢地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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