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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每天都在攻略我_第3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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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妨。”薛域大度回应,又左右瞪了两眼暗卫,总算把他们吓得撒开、缓步过来解释道,“肃王殿下有所不知,乡君年纪小,性子淘气,方才与臣是在闹着玩,过过抓犯人的瘾,还请殿下不要怪罪乡君”

  齐笙躲了躲,不屑嘟哝着说:“谁要跟你玩了?”

  嘶,这孩子怎的如此不上道呢?

  既然薛域本人都没当回事儿,原本只是随口一提的肃王才不会怪罪,扭头望向匆匆赶回来的小厮:“怎的了?破庙里可找到人了?”

  “回殿下的话,破庙里确有个七八岁大的患病小姑娘,叫……翠花。”

  “这么说,你还真只是想偷乡君的簪子?”薛域总算重获自由,来者不善地绕着李小五,拨拉了两下、挑刺发问,“可还是不对啊,你说你家境贫寒,你身上的外袍虽说料子粗糙也便宜,可也干净完整,不像连饭都吃不起的样子。”

  “那是……那是因为……小的怎么说也本是要科考的,怎敢冒犯天威、穿得破破烂烂地进贡院?”李小五知道眼前这家伙就是个疯子,不可招惹的,直把眼睛定定瞧向齐笙,将她当成唯一的救命稻草,“其实,小人家里实在太穷、衣不蔽体,这还是小人家传下来,唯一一件完整的衣裳,家里几个兄弟轮换着,只有出远门见人的才能穿……”

  “不瞒乡君,小人连袍子下的裤子都是破的,乡君若不信的话,我大口这就脱给乡君……”

  “住口,说什么呢?有伤风化,你好不要脸!”齐笙还没发话,薛域生怕这小子真敢当众脱衣,赶快挡在她面前,一脚踹上他的左肩,“你个不要脸不知羞的贱男人,休想冒犯齐乡君!”

  作者有话说:

  薛:你还敢当着我老婆的面脱裤子,我踹不死你!

第64章终究是错付了

  “薛域,干什么呢你?怎的如此残暴?”齐笙一个没忍住,当即“腾”地从座椅上站起来,“哒哒”跑到前头,使劲瞪了瞪薛域几眼,“谁让你当街踹人,还动用私刑的?”

  薛域自己却还不服气、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冤屈,又在转眼望向齐笙的瞬间褪去了所有戾气:“你只凶我,明明是他先不要脸的……”

  薛域刚刚那一脚踹得又狠又实,简直下足了死手,李小五抱着巨疼的肩膀、可怜兮兮地抖成一团,听见他这句话后,更憋得有三口老血想吐出来。

  你明明是打人者啊好嘛,欺负人还有什么可委屈的?能不能要点儿脸啊、你这混蛋?

  自己明明也还才是个二十出头的孩子,为何要承受这等民间疾苦?

  李小五虽说长得白净清秀、但身量矮小,尤其是在此时两人又距离过近,轻易便与高大挺拔的薛域形成极鲜明的对比,宛如小奶狗与大尾巴狼。

  齐笙像是看起来着实不忍,蹲下来身子、温和而恬淡地冲李小五弯了弯眉眼,极用心地在给他顺毛:“他刚刚踹疼你了,对不对?”

  少女的嗓音柔柔酥酥、极为好听,且虽长在京城、却含有水乡孕育出的那种抑扬顿挫的润泽曲调,使李小五简直听得入迷而发愣,圆睁着清澈见底的狗狗眼,用力点了点头:“嗯!”

  李小五迷迷糊糊地认定,看来齐乡君不过想法和言语异于常人,到底也还是个心地仁善的小姑娘,跟那个疯子半点都不一样。

  “哈,那你别怕,有我在这儿,他不敢再动你的。”齐笙又大力歪了歪头,摆出个简直足够骗过所有人、灵动且纯良无害的笑容,“你不用搭理他,我悄悄告诉你个秘密,薛……永平侯这个人嘛,小时候脑子被门夹过,很有问题的!”

  齐笙显然是毫不遮掩地在骂他,薛域却犯贱到丝毫没觉得动怒,只把目光聚集在少女泛着浅淡绯红色的脸颊上,又凝望过她的樱桃小嘴,以及随唇瓣翕张而露出的细白贝齿,用力滚了滚喉头。

  好像……很有点渴。

  “殿下。”肃王刚刚派出去寻京兆尹的随从匆匆赶了回来,后头还跟着个膀大腰圆、穿一身常服的胖子,“启禀殿下,小人去得不巧,京兆尹大人适才摸鱼时溺了水、尚还未醒,大理寺卿又喝多了……但在小人归来的途中,偶遇了正在路边小摊吃包子的刑部裴大人。”

  裴尚书赶紧拿袖子又擦了擦已经极为干净、再没任何油渍的嘴和下巴,打眼环顾过一圈现场后,腿软得直接就跪了,头也再不敢抬起来:“微臣见过肃王殿下、昭王殿下、永平侯、齐乡君。”

  亲娘哎,不是说好只有个行窃的小毛贼么?为何这么多的贵人都在此齐聚?

  这一个搞不好,恐会影响仕途啊。

  裴尚书简直悔恨到要死,面容因为极度哀怨变得狰狞而扭曲。

  早知道就该安安静静地吃他的包子,将烂摊子丢给大理寺卿和京兆尹那俩除了正事啥都干的傻子。

  “裴尚书,免礼、平身。”肃王正色平淡地朝他抬了抬手,紧接着后退两步,“剩下的本王并不知详情,便让齐乡君告诉与你吧。”

  “裴大人,这就是方才行窃的毛贼。”齐笙缓步走到最前头,指了指李小五,又吩咐哼哼取过来她的凤翅钗,“而这……就是他想要从本乡君头上窃取、未能得手的赃物。”

  “没事,你不用怕,一点都不用怕的。”齐笙再度抽空扭头冲李小五眨眨眼,摆出个忽悠他放心的诱人笑靥,胸有成竹似的问着,“裴尚书,敢问他意欲窃取我的凤翅钗,被当场抓住,该怎么判?”

  “这个……回乡君的话,按照本朝律法,若无其余争议……”裴尚书偷偷观察了两下齐笙,像是很迷惑于她对李小五的态度,沉思了一下才道,“盗窃罪量刑无关是否得手,要依据财物多少而定,微臣敢问齐乡君,这凤翅钗,价值几何?”

  曾经有无数同僚的惨痛经历告诉他,在摸不清贵人们各种稀奇古怪的想法之前,还是切莫轻举妄动、暗戳戳交给他们决定权。

  譬如这根凤翅钗,只要齐乡君有意放过这窃贼、硬生生说它值一文钱,他就算是装没被晃瞎眼,那也得咬牙附和它就值一文钱。

  当官难,当京官更难,当动不动就要跟朝廷勋贵们打交道的京官,简直难于上青天。

  “哦,这样啊。”齐笙拍拍手掌,端详着那只凤翅钗,像是真在卖力地挠挠头、仔细想了想,“似乎……并不值多少银子。”

  “也就五六百两吧。”

  裴尚书:“……”

  李小五:娘的。

  倘若齐乡君不是真傻到家了,那他被带到这里便能终于彻底想开、足以确定了,这小丫头从头到尾,都在耍着他玩,压根没打算捞他一把的。

  什么又是放心又是保护又是安慰他,还帮他怒斥欺负人的永平侯。

  假的!全是假的!

  他这一颗千疮百孔的少年之心,终究是错付了。

  李小五一个急火攻心,挣扎着抬起脑袋,耳朵里仿佛什么都再也进不去,只听得裴尚书震撼魂魄的声音:“这……按照本朝律法,恐要在右臂上刺‘窃盗’二字,再流放吉州。”

  “哦,这样啊。”齐笙搓了搓小手,意味深长地忘了眼李小五,摇头失望道,“确实判得不轻,瞅你这倒霉孩子,这回玩大发了吧?”

  李小五头一次这么想杀人。

  他也是到了如今才明白,原来最迷人的最危险,长相漂亮的小姑娘,比他更会行骗。

  李小五也说不清他如今是出于愤怒抑或恐惧,无助地望向齐笙,喉间仿佛被别了根鱼刺卡住:“你……”

  “你既然亲口承认是要偷窃我的簪子嘛,大家都听见了吧?”齐笙的一张脸依旧嫣然,笑容甚至都没有变淡一点,“做错事那就该承认后果嘛,对不对?”

  薛域很懂得见缝插针,趁机挺立在齐笙身侧,颔首道:“听见了,对啊。”

  对什么对?滚开啊,你这死疯子。

  李小五宛如被欺骗的小孩,痛苦地捂住胸口,抽泣了两声,像是在为自己如此费尽心机的卖惨鸣不平:“我……”

  “虽然,你确实很可怜。”齐笙长叹息以掩涕兮,哀叹着他的艰难,“但毕竟你的家人死都死了嘛,也不是你犯罪的荫蔽啊。至于你那妹妹,放心,本乡君会让人医好她的病!再送去慈幼局里的,你便安心去吧,啊。”

  她到底还是用最软糯甜腻的声音,说出了最冷漠无情的话语。

  女人,你好狠!

  你骗得小五好苦啊!

  老五不敢认命地睁大双目,被人架着走时还频频回头,像是要在齐笙身上戳出几个窟窿。

  “噫,这眼神堪比灰太狼,连他想说什么我都知道——‘我一定会回来的’!”齐笙站在远处,撇撇嘴恨其不争气,“可惜这小子演技太差,上台也指定拿不到一张S卡。”

  薛域虽说没听懂齐笙在讲什么,可他最擅长恬不知耻地搭话:“齐……”

  “肃王殿下、昭王殿下。”靖国公和齐景东父子从不远处勾肩搭背着过来,又定睛看了看,“笙笙,远看就像你,近看还真是你啊,你在这儿又做什么呢?”

  “爹爹,大哥。”齐笙一蹦一跳地跑过去,靠在靖国公的身边实话交代,“没什么事儿,就是今日有个想偷我簪子的小毛贼,刚被刑部带走了。”

  “那你没……”靖国公跟齐景东分散到两边、紧张到一左一右拽住齐笙的袖口,将她给从头顶到鞋底打量过好几通后,才齐齐松了一口气,“好,没伤着就好。”

  “齐乡君机灵过人、冰雪聪明。”薛域极想申请加入他们一家的群聊,“今日也极让本侯开眼的。”

  “哼,用你管。”齐笙往前拱了拱,就只给他留了个圆滚的后脑勺,“爹爹,大哥,我饿了,咱们赶紧回府去用饭吧,好不好?”

  “你这丫头…行,好,都听你的。”靖国公冲薛域只些微点了点头,就冲肃王和昭王拱手道,“那老臣便告退了。”

  直到被扶上马车,四下里再没了别人,齐笙才抱着白白、将哼哼哈哈喊到耳朵两边嘱咐道:“去派个我们靠谱得力的暗卫,盯紧了那叫什么李小五的,我总觉得这事儿没这么简单。”

  他背后到底有个什么样的人才指点、居然能想得出来如此脑残又弱智的剧情?

  又是瘟疫麻风天花肺痨的,这也还能叫个家么?这不整个就一病毒培养皿吗?

  *

  可令齐笙属实没想到的是,在她命暗卫跟踪李小五的同时,薛域当然也并没落下,亦派出了手下偷偷随行。

  两个打扮相同的黑衣人狭路相逢,看见对方时都大吃一惊。

  齐笙暗卫:“兄弟,哪条道上的?”

  薛域手下:“兄弟,我还想问你是哪条道上的!”

  齐笙暗卫:“兄弟,明明是我先问你的!”

  薛域手下:“兄弟,这凭什么要分先来后到?”

  齐笙暗卫怒而拔刀:“就凭这个!”

  薛域手下同样拔刀:“呵,崽种,你以为就你有,我没有么?”

  “你竟敢骂我?信不信我……”

  “嘶,什么声音?”押送着李小五的官差疑惑地转过身,却并无发现后,挠头不解,“奇了怪了,明明才听见了的!”

  薛域手下趴在房檐上长舒一口气:“呼,好险,幸亏我们侯爷在平日吩咐训练时,抓得够紧。”

  “侯爷?”齐笙暗卫突然发现了华点,兴奋转头,如同喝了毒奶的傻孩子似的自报家门,“你是永平侯派来的人?我的主子可是齐乡君。”

  “嗐,齐乡君,那你不早说?”薛域手下登时也把刀插了回去,“我们主子和你们主子,可是小伙伴来的!”

  两个汉子素未谋面,却因为自家主子的缘故、当即与对方建立起深厚友情,四手颤颤、紧紧握住:“兄弟,缘分啊!”

  作者有话说:

  薛:今日申请加入靖国公府群聊失败,滴滴滴,好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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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5章挺好的

  “前些日子,右相跟陛下引荐了位据说是修为极高的贾道士,带他面圣进献含真饼,陛下一个龙颜大悦,居然把这道士擢升成了礼部侍郎,贾侍郎。”薛域嘴里虽是在叭叭地说着正经事,但却宛如个么得感情的复读机,手里的青藤纸都随便一扔,靠在太师椅上揉了揉额头,“怎么,蓝纶,你若是也想做官,本侯也可帮你一把的。”

  “假道士,假侍郎,啧,听着就不靠谱,指定是跟我一样的江湖骗子,不对……我才不是江湖骗子!”蓝纶本身就不是什么正经道士,他把外袍使劲抖了抖,将右腿压在左腿上,“再说了,真正的高人是从不会轻易出来、以真面目示人的,多掉价。”

  “啧,再说了,越是成天在皇帝跟前晃悠,那就越是相当于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一个不留神,轻则丢官流放、重则唢呐吹、白布盖,九族在底下等上菜,我是吃拧了才去凑这个乱乎?”蓝纶的手里来回摆弄着个红绸包裹的锦盒,不屑地轻嗤一声,“总归我都有银子够花了,别无所求,再说……你又不掺和朝斗。”

  “左相和右相从来看不顺眼,又分别为肃王党和昭王党,两人之争迟早要放在明面上,一个冥顽不灵的老迂腐、一个不做人事的大奸佞,就看谁先死在谁手中。”薛域微微眯着眼睛,脸上没有半分波动,用最冷淡无情的语气说着事不关己的话语,“本侯就只管每日从旁等着看热闹,倒也不错的。”

  薛域此人在朝廷上只想稳住地位、站稳脚跟,没什么争强好胜的心。他亦正亦邪,别管坏人抑或好人都懒得、也不稀罕去做,天要是快塌,他最大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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