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众瞩目,跟这丫头正面交锋的第一人!
作者有话说:
薛:麻麻我要娶老婆,我要娶老婆,可老婆看见我就跑怎么办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笙笙:勾引我?还想给我当面首?把我忽悠成恋爱脑?开玩笑,我是那好色浅薄的人吗?我是啊。
——但凭你们几个也想骗我?还说我看起来不大聪明?我可去你的吧!
第62章齐笙笙啊
齐笙此人从不走寻常路,跟京城里别家的闺阁小姐都很不相同,比如她成天在府里憋不住,带上她那俩贴身丫鬟、抱着只黑猫跑到各处去晃晃悠悠。
更重要的是、这丫头看起来不怎么聪明、跟往日一样毫无防备,只管吃喝玩乐得尽兴,并没注意到在她身后,正黏着双暗地里偷偷观察了她大半个月的眼睛。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老五自以为把齐笙的脾气性子摸得已足够透彻,无声地做出个奸笑且成竹在胸的表情——
今日他终于有机会,散发一个面首的魅力了。
势必会让这丫头拜倒在他的石榴……呸,男人气概之下,一见钟情、难以自拔。
在窥探齐笙平日一举一动的同时,极具职业道德的老五还顺带着,把与她有过任何言谈与交流的公子哥儿们都打量了个清楚后,总结出个十分靠谱的结论——
京城男人,不过如此。
齐笙生得天姿国色,被迷得神魂颠倒、恬不知耻凑过来跟她打招呼套近乎的男子极多,这丫头高傲得很,仗着自己的身份高贵,根本懒得瞥他们一眼,更别提回话搭理。
而对于那些男人的长相,老五更敢翻翻白眼、拍着胸脯实话实说——
哪怕他兄弟几个都出了意外、被各自毁容,那也是比这所谓的京城公子哥儿好看多了的。
然而此时的他并不知道,有些事情玄之又玄,乌鸦嘴也有可能真的会应验。
比如在他心头生出不祥预感的那一刻,早该收拾行李有多远跑多远,才不至于落得下场过于凄惨。
“怪不得齐乡君不肯嫁人,便宜了这种歪瓜裂枣,那岂是不太亏、太可怜了?”老五得意笑笑,摸了摸自己这张令无数姑娘竞折腰的英俊脸庞,“但在这些男人里,倒还真有两个能勉强和我一较高下的,只可惜——”
其中一个总是穿荼白圆领袍的,一看就是呆头鹅,读书读傻了的那种,即使回回厚着脸皮贴上去、也都能跟齐乡君勉强搭上几句话,但这丫头的态度和表情都极为敷衍,很明显他是必然不怎么讨喜的。
另外一个爱穿玄色大袖的嘛,虽说老五很不愿意、但事实摆在那里、也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比自家兄弟几个都好看,可一瞅就不大正常,容貌宛如是拿脑子换来的一样。
尤其老五瞅见好几次这家伙分明刚刚才杀过人、见到齐乡君后转眼就变得示弱、撒娇、扮无辜,差点把他的隔夜饭给膈应吐。
长得好有什么用?这两个家伙,都不正常的。
要么呆子、要么疯子,但凡齐乡君不傻,都不会对他们俩的其中一个动心。
老五挺直脊背、足够自信,只有他、才是唯一能把齐乡君撩.拨到春情大动的天选之人。
更何况他藏有自己的一点私心,并没告诉其余的几个好兄弟。齐乡君其实有个爱得深沉的嗜好,就是极喜欢听故事、看话本,并常常在那个小人书摊前久久逗留不去。
哈,到底是个小姑娘家家,又正值情窦初开的年纪。
不就是风月故事么?这点东西、他最拿手了啊。
说话本里头常常写到,才子佳人萍水相逢、第一面时,总是有各种缠绵且动人的邂逅,譬如说佳人的金钗、耳珰或香囊等不慎掉落到路上,被才子拾到,在归还时两人视线交汇、四目相对。
不出意外的话,这、就叫一见钟情。
老五他设想出来的应有结果表示极满意,兴奋又期待地点点头,决定给涉世未深的小丫头玩上这么一出。
但等到他跃跃欲试,刚要靠近过去准备采取行动,忽而又想起、似乎还忽略了个极为关键的问题——
在他跟踪观察齐笙的许多天里,她头上的金钗步摇都一概稳固得很,且别说滑落了,连这丫头时不时又跑又跳的,都不曾有半点歪斜。
所以这到底是哪里找来的梳妆丫鬟?何至于如此尽职尽责?
不过没有关系,勇敢老五必然是不会因此种小小的困难,就选择放弃或屈服的。
——哪怕没有意外,他也是可以制造意外嘛。
反正在被收养训练之前,他曾在街头巷尾里为填饱肚子,当过许多天的小偷,练习出了一手神不知鬼不觉的盗窃之术。
人送外号——“玉面神偷”。
但为了低调,他一般都不对外人讲的。
他大可以趁其不备,把小丫头的金簪先偷偷拔下,然后迅速扔到地上,再装作无意看到,捡起来归还给她。
哈哈,小丫头肯定想破脑袋都猜不到吧?这一切、全是他的阴谋!
老五搓搓手手,下定决心、说干就干,在远远地窥见齐笙只身挤在人堆里挑选花灯,而她的两个丫鬟提着许多锦盒、抱只小黑猫在旁边等候时,便知道、机会来了。
老五默不作声地踱到齐笙的身后,仗着比她高半头,四处又有许多百姓遮挡,十分顺利地挑选、并迅速拔下了在齐笙满头青丝上插着的一支——凤翅钗。
毫无察觉,哈、真是个傻蛋。
果然,这一切对他“玉面神偷”来讲,不过譬如举手之劳。
但令老五做梦都没想到的是,他还没等小小地嘚瑟完,恰逢那只手正高高扬起、刚把凤翅钗握住时,竟冷不防从背后骤然响起来个贱里贱气的声音:“齐笙笙——”
“啊?怎么?你瞎叫什么呢?”本来还在低头扒拉花灯的齐笙听闻此声后,猛地转过了身,嘴里还念念有词道,“你再叫一遍试……”
齐笙满心只顾着骂薛域,哪能料到扭头竟就望见个高大英俊的少年,更没料到他举起的手里——却还握着支看起来十分眼熟的凤翅钗。
第63章当众脱衣
薛域虽说暂时也没想明白眼前的男子话里有几分真、究竟在搞什么鬼,但见这家伙长得浓眉大眼、很会装蒜,目光还和拉丝似的紧紧粘着齐笙,就觉得恶心不已、阵阵泛着醋酸。
“你别去靠他那么近啊,乖乖。”薛域挺身横插在中间,抬起广袖遮住齐笙笑嘻嘻的脸,装得像极了个正经人,“现下尚没弄清楚他究竟是谁派来接近你的,太危险。”
“嘶,你真很烦。”齐笙根本不想搭理薛域,可无奈自己往哪里跑、他就死皮赖脸地往哪边跟着挡,和块牛皮糖似的甩都甩不掉,两轮之后干脆跺了跺脚、被惹得终于气急道,“来人,快把永平侯给本乡君弄到一边去!”
“侯……侯爷……”薛域的随行护卫眼睁睁自己的主子被齐乡君的暗卫拖走,可也并没有胆量去跟他们动手,只能怂得一批、慢腾腾跟了过去、苦心孤诣地劝薛域,“侯爷,要不您还是受点委屈……少说两句吧?”
犯不起的贱,就要少干。
薛域:“……”
“齐笙笙。”薛域打从表白失利说漏嘴、齐笙见他就跑后,他想了几晚后痛定思痛、决心还不如破罐破摔,起码豁出去了、还能骗她多跟自己说几句话,便拧紧眉头装可怜,“我可是一片真心为你考虑啊,你怎能如此待我?好伤人的。”
只要他自己都足够不要脸,齐笙笙就指定拿他没有办法。
“你大爷……你这么再喊我一句?世上怎会有你这般厚颜无、恬不知耻之人?”齐笙揉了揉额头,咬牙就近吩咐身侧的两个暗卫,“臭薛域!你们,把他嘴也给我堵上去!”
“……”暗卫真的没有在怕,但对方好歹也是个侯爷,倘或此事传扬出去、恐会有损他们乡君本就不咋滴的声誉,指着老五、斗胆进言道,“小……小姐,要不咱先别只顾着欺负永平侯了,先……问正事要紧。”
老五闻声迅速抬起头、激动到直哼哼,眼瞳里蓦然亮起了光、热泪盈眶地望向那个良心未泯的暗卫。
苍天大地、有生之年,可算有人把他给想起来了!
这大哥绝对是个老好人了。
“哦,是吼。”齐笙转过身,翘着腿坐回到哼哼搬来的小竹椅上,面朝老五挑了挑眼眉,“抱歉,差点把你给忘了。没事了,你接着编……不,我是说,你接着讲,接下来呢?然后呢?”
经过多日的观察,老五有足够的把握,齐乡君此人看着傻又跋扈,但吃软不吃硬、心眼还是极好的,不然也不会收养那么只无家可归的小黑猫。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他攻其弱点、卖得比那只黑猫更惨了!
“请乡君明查,偷簪子这事、小人真是逼不得已的,您有所不知,小人……小人实在命苦啊!”老五更低地垂下了头,嗷嗷叫着捶了捶胸口,抖了抖肩膀,俊秀的面容扭曲着,发出带有哭腔的痛苦颤声,“小人名唤李小五,原本来自樊阳的大槐树镇,自幼家徒四壁、一贫如洗,爹娘含辛茹苦、共养育了我们五……不、九个子女,家里从来没闻过肉、粮食都按粒来数,每晚都不停地传出各种奇怪的“咯吱咯吱”响声,你以为那是老鼠吗?不,是我们饿得,在啃床板啊!”
齐笙被他哀嚎得吓了一大跳,略微抽动了两下嘴角之后,淡然摆出个怜悯的表情:“咳,然后呢?”
“可惜屋漏偏逢连夜雨、厄运偏找苦命人,不想我爹娘竟因双双染了瘟疫之症而丧命……呜呜呜,爹,娘啊!”老五鼻涕眼泪抹了一大把,瘫跪在地上抽搐着叫道,“这还不算完、我自幼寒窗苦读,为的就是能有朝一日出人头地,给兄弟姐妹换口饱饭吃,可哪里想到在短短的几年里,大哥二哥身患肺痨而死、我三姐不幸得了天花、四哥麻风、五哥消渴症,六姐……”
主子还真是够可以的,给他安排的这身份简直整个一凄惨他爹娘给凄惨开门、凄惨到家了。
在老五心内吐槽、表面满含热泪地絮叨了一通后,把齐笙整得震撼不已,只感觉在这短短的几句话里,简直是集古代所有的疑难杂症于大成。
“最终,我们全家几乎全部死光,只剩下我。”老五一口气讲到最后,也足够憋得可以,双眼通红地悲怆喊道,“还有个八岁的小妹妹,活了下来。”
“哎,竟是如此,那你可真……”齐笙看似深沉地凝了凝神,深吸一口气,“够命硬的哈。”
薛域实在没忍住,“噗”地笑了声。
齐笙笙不愧是齐笙笙,果然头脑出众!
李小五:“……”
“我本带着这苦命孩子进京赶考,因为没有银子只能住在破庙,可就在前些日子,妹妹受了风寒、整整高烧五、不,十几日不退,她奄奄一息,几乎将要饿成人干、梦里都在喊着‘哥、哥,我饿,我还有一个心愿、是想吃烤鸭和鸡腿’。”
“呜呜呜,我安慰她、她满心欢喜、就等我这个不成器的哥哥找到银子,给她看病和找些吃的……”直到进行到此处,李小五终于编完整个悲伤度拉满、真实性为零的故事,仰天放声一哭,“可没想到却……翠花,哥哥对不住、实在对不住你啊!”
“啊这,哦哟,是挺惨的。生而为人,我很抱歉。”齐笙像是真的信了他的邪,缓慢而沉重地抬起晶亮的双眼,“所以你就为了给翠花治病和吃饭,才去偷我的簪子的?”
“啧,又有这么多人都围在这儿做什么呢?”京城里只要有热闹的地方,就永远都少不了肃王和昭王,两人轻摇折扇,晃晃悠悠地凑了进来,望望表情复杂的齐笙道,“笙丫头,还是你?怎的每回都与你有关?”
肃王满脸警惕,凑过去盯住趴在地上、哭成傻狗的男人,冷声问道:“你是哪里来的?怎么回事?”
哼哼跟哈哈两个丫鬟极具同情心,尚还擦着眼泪沉浸在李小五所说的论起来惨、小白菜小青菜都要让贤的故事里,便被齐笙吩咐道:“你们俩别入戏了,还不快把他刚刚说的那些,讲给两位殿下听一听。”
昭王虽说已跟他们拴在一根绳上,却从未和底下的人打过交道、因而并不认得李小五,只在听说这样如此离奇的身世时,眉头越拧越紧。
好……好熟悉,这不还是他随便编出来的么?
啧,同伙的感觉。
难不成这家伙今日刚刚出手接近齐笙,就被当场抓包、功败垂成了?
真完蛋玩意儿。
“啧,本王竟没想到,七弟居然是个心肠软的,怎么,看着眉头都要蹙成麻花了,莫非觉得这家伙可怜?”肃王尚还能保持清醒,没像旁边的傻帽一样,扭头喊过来身后的小厮,吩咐道,“你们几个,去城外的破庙里查一查,看是否真有个八岁大、病重的小姑娘,叫……翠花。”
悲惨过头了是一回事,主要他作为有脑子的人,越咂摸越觉得似乎总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
“笙丫头,你没事儿吧?”肃王又被人搬了把竹椅,坐在齐笙附近、开口关怀道,“你没被吓到吧?”
“三哥,你看你、这会儿眼神怎的又不好使了呢?”昭王凝视着齐笙,从面上堆出个没怀好意的猥.琐笑容,“你看笙丫头这样子、像被吓到的么?这丫头不吓唬、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
“七弟,笙丫头明事理、懂是非,必然不会无缘无故欺负……”肃王刚正义凛然地为齐笙解释,却不想在意料之外,视线居然真的扫到了被她的随行暗卫制住的薛域、瞳孔震了好几下,低声对她无奈道,“笙丫头,这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那永平侯,毕竟是个正经侯爷,你怎的无缘无故让人当街给他抓起来了?胡闹!若叫父皇知道,定得说你胡闹!”
“不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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