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行行好,把我收了吧。
傲娇任性白富美VS骚到飞起高富帅
【食用指南】
①男主开篇即暗恋,全程不是在追媳妇,就是在追媳妇的路上。1V1高甜,前世女非男C,今世双C,he
②不是大女主文,女主团宠小傲娇,女主爹娘和男主爹娘全都惯着她。
③私设较多,背景架空,勿考据
④不宫斗不宅斗,沙雕互怼日常和谈恋爱为主
⑤开文后日更不坑
第41章狗男人
“纳尼?”齐笙笙似乎发现了什么好生不得了的事,这下果然良心发现,没再顾得上理会周长渡,扭头朝薛域望过来,“薛……不是,永平侯他怎么了?”
“回齐乡君的话。”两个小厮早就受到吩咐指使,一左一右架住已经“不省人事”的薛域,认认真真、一唱一和地说着,“小的也不清楚,我们侯爷刚刚还好好的,不知怎的,突然就晕过去了。”
“啊对对对,我们侯爷一贯身娇体弱……”
小厮在说出最后四个字时,薛域膝盖一弯、实在听不下去,借助有大袍掩盖,伸腿就踹了小厮两脚,逼他赶紧改口道,“啊不不不,或许是我们侯爷腿上带着重伤,恐怕是受这个所害,牵动了心神,才会导致晕厥的……”
“我们侯爷跟旁人都不熟,只与您有旧情,啊不,旧交情在,能不能劳烦您来看一看?”
周长渡:“……”
神他娘的你们侯爷身娇体弱。
他怎的不说他自己柔弱不能自理?
一个大男人扮出这种做派,他怎么好意思的?
简直臭不要脸!
齐笙明显并没有转得过来腿伤跟心神、晕厥有什么毛线关系,又觉得她如今跟薛域算不生不熟,还在犹豫是否该过去,就被死去多时的741系统突然攻击:“啧,宿主您怎么回事?没有看见薛域此时弱小可怜又无助吗?难道你偷懒太久都忘了任务,打算从此对他不管不顾了吗?”
“不是,我……薛域他都是当侯爷的人了哎,而且你,你没看见他个子起码有一米八几……算了貌似你真的看不见……”齐笙把细眉拧成麻花,歪头观察着薛域,怀疑人生道,“但你跟我管这玩意儿叫弱小可怜?”
反正741本来也只是个系统,它也没打算要进化成人,是很有些没道理在身上的:“那我不管别的,哪怕他是玉皇大帝都一样,你跟他都绑定治愈救赎系统了,总之薛域有难,笙笙必须支援,请宿主立刻上前。”
“我,你……行行行,你不讲理、你了不起,我不跟你犟了,我拗不过你。”齐笙被逼无奈,只好带着一脸的安详与从容,“哒哒”跑过去,看了看面如纸色,身形枯瘦的薛域,急急问道,“怎么了?你可是伤口发作了?还好吗?可你这样叫我也没办法,我又不会看病,要不我让人给你去请郎中吧?”
怎么着?他说什么来着?到底还不是来了么?
薛域暗暗窃喜,表面稍稍挣扎了一下,又偷偷伸出手,在大袍之下狠狠拧了把小厮的腰,他立即心领神会,对着齐笙交代道,“啊,嘶,齐乡君,其实我们侯爷这是老毛病了,也不知道怎的,时不时就会头晕……”
薛域对这种说话不清不楚的蠢货属实无奈,只能自行咧开粉白的嘴唇,颤颤地说出一个字:“糖。”
“哈?你说什么?原来你竟是要吃糖?那我有的,有的。”齐笙记起他这个老毛病,急匆匆解下腰间荷包,赶快从里头摸出一颗糖,递到薛域唇边,“来,给,你张嘴。”
齐笙压根没工夫考虑晕死的薛域怎么就开口讲话了,甚至都会自己张嘴了,只顾着把颗去了外皮的糖轻轻放进去,声音甜脆:“你吃了,就会好了。”
少女的指腹与他的唇瓣缓慢触碰,温软香滑,虽然只如蜻蜓点水的那么一瞬间,薛域就感觉自己的心在猛烈奔腾跃动,几乎都要彻底失控,从胸腔里一跃而出。
他滚动着喉结,听话又委屈地老实点点头:“嗯。”
“永平侯他有这个毛病,连你们近身伺候的都不知道么?”好歹是跟自己绑定的任务,就算出于基本的职业道德,齐笙也不得不多嘴问一句的,“你们就没有想着给他,备些糖吗?”
谢天谢地,她终于想起来这一茬了!
薛域十分勉强着回应了下,声音闷闷又涩涩的,语气都透露着不开心:“没有了,打从半年前,就再没有了。”
“哦。”齐笙点点头,好像根本没注意到他特意加重声音、强调的那个“半年”是什么意思,只以为他才过上有银子的富裕日子、尚不大会花,甚至还正儿八经地给他好心提建议,“没有了,你可以派人去买啊,糖不是什么稀罕东西的。我知道有东街那一家花样很多……西街那一家的奶糖很好吃的……还有……”
她到底是不是傻?
“……”薛域只觉得自己方才确实装晕,这回简直要让齐笙给真的气晕,他努力平复喘息,咬着牙强硬道,“我不要,那是姑娘家和小孩吃的,让我的手下去买这个,被旁人看见了,太丢人。”
“哈?谁说不是姑娘和小孩就不能吃糖了?我四个哥哥都还老是抢我的糖吃呢,就昨天,我新买的荔枝糖就让……咳,扯远了。”齐笙的面部表情不自觉失控了一下,尴尬地把话题又引回到薛域本身,“所以你明明不好受,还一直这么忍着?强撑着?那你可真是太……”
了不起,了不起。
不愧是能当魔头反派的大佬,多少都沾点正常人难以理解的地方。
薛域:“……”
谈话进行到这里,薛域总算被齐笙打败,彻底无话可说,也发现了这丫头似乎是真迟钝,再这么极限拉扯下去,那不得绕来绕去绕到明年,把对话誊写下来都能绕南晋两圈?
他猛地睁开双漆黑明亮的眼睛,直直望向齐笙,居然带了些哀怨的神情,干脆摊牌质问:“你……到底为什么不再给我送糖了?”
“那你不是每次都没要……”齐笙心安理得地随口回应,讲到半句、这才发现了好像哪里不对劲,“你怎么知道的?所……所以你其实每次,都把糖收下了?”
薛域眼角一抽。
完了,他把她的糖换成小石头,偷偷收下的事儿,这不彻底暴露了?
不过没有关系,只要他足够强词夺理,她肯定会被他给带着绕进去。
“你……你分明给我悄悄送了三年的糖,到底为什么……”薛域被悬挂的灯笼映照得赤红的眼睛里,有极重的阴郁在一点点积蓄,“为什么突然就不送了?”
“啊?这个我……”齐笙被他问得脑子一懵,果然没能反应过来,甚至被他的委屈巴巴打败,还有些无能的心虚在里面,语气都低沉又弱弱的,“我想你这不是都做了侯爷,能有银子自己买了,再给你送这种小玩意儿,整得好像我在……侮.辱你似的。”
薛域直接急了:“那你可以随便侮.辱我的!”
“嗯?”齐笙瞳孔一震,瞪大眼睛仰起头,满脸好奇,“啥?你说什么?”
“没什么。”薛域垮起俊颜,试图挽回自己已经掉了一半的脸皮,却偏移视线,依然很认真地在赌气,“反正我嫌丢人,才不自己去买。你既然不给我送,我就不吃了,这辈子再也不吃糖了。”
“晕死算了!”
齐笙:“……”
爱吃不吃,爱晕不晕,关她甚事?
741系统只顾配合着薛域出演,怎么可能视而不见,当然是选择继续坑齐笙:“还愣着干什么?当然是选择答应他啊,你都自己无怨无悔地送三年了,早就已经熟门熟路,还差接着送吗?”
“他要是仅仅因为你不送糖,就选择自虐下去,那,那……”741系统故意拉长声音,又不说明白,显得遗憾且惋惜,“哎,你觉得这合适吗?这这这……这当然不合适啦!你不是社会主义接班人吗?二十四字箴言记心间!”
“富强民主……诚信友善,啊对,就这个,友善!”
齐笙实在受不了741系统吱吱作响的电流声,再加上它这么逼逼赖赖的,吵得她直脑仁疼,想着不过是个举手之劳,只好薛域用力点点头答应道:“那好,给你送,还是那扇小木门吧。那边离这里近,能少走几步路,每隔七日的午时,你记得拿。”
薛域终于奸计得逞,自然见好就收:“行。”
非但如此,齐笙还顺带把自己装满糖的荷包也递了过去:“既然你身子不好,比我更需要,就先拿着这些吃吧,不用客气。”
“笙笙!”靖国公站在府门外送了半天宾客,瞅见齐笙还杵在那边,跟人叽里咕噜说话,探着脑袋催促道,“干什么呢你?都快戌时了,你还不困,在那干嘛呢?”
“知道了爹爹,我困,这就来。”齐笙火急火燎地转身,连个招呼都没跟薛域打,毫不留情地就走掉了,“爹爹我来了,来了。”
齐笙没想到周长渡还站在刚才的位置,一动不动地等她,见她跟薛域终于交谈完毕转过身,再度迎了上去,“齐乡君,其实我想说……”
“齐乡君。”薛域手里笑嘻嘻地捏着个荷包,摇头晃脑地二度走过来插话道,“那你可千万别忘记答应本侯的事啊。”
周长渡:草。
这人有病吧?有没有曾告诉他,打断别人说话真的很缺少教养和礼貌?
齐笙困意上来、有些不耐烦,敷衍地摆摆手:“行行行,好好好,我知道了。”
她又扭头朝向周长渡,耐心地温声问了问:“周公子,你方才是想跟我说些什么?”
周长渡这人读书几乎读到傻、又习惯了沉默寡言,每次等好不容易酝酿好了话术、被无情打断后,他都要耗时耗劲、紧张之下重新蓄力一番:“齐乡君,我,我……”
“我说周公子。”薛域虽说表情还算严肃正经,但总透着丝说不出的嘚瑟,甚至还搭话上了周长渡,极为贴心地提议着,“你看这天色都已晚了,齐乡君这不也困了、该回房歇下了,更何况夜里凉,乡君穿得那样单薄……”
“不会吧不会吧,你不会是想让齐乡君在外头受冻半天,就为了等你说话吧?”薛域讶然一惊,啧啧慨叹道,“却是有些,太不会为人着想了。”
周长渡被薛域怼得哑口无言,毫无反击之力,这家伙又死赖在旁边不肯走,他望着困到直打呵欠的齐笙,只好选择放弃:“没什么的,乡君还是早些回去歇着吧。”
“那好吧。”齐笙本身就对周长渡的话不怎么感兴趣,经他这么一说也没想再继续打听,挥挥手就道,“我就先回府去了。”
薛域应声接过话:“好。”
周长渡:“……”
他好个鬼啊,齐乡君最后这句难道不是对自己说的吗?
直到齐笙都进了府、被朱门隔断后再看不见人影,周长渡也失魂落魄地离开时,他才一拍脑门,倏忽反应过来——
不对啊,刚刚明明是那永平侯薛域缠着齐乡君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废话,结果凭什么他又反过来指责自己不会为人着想?
他倒还成了会体贴人的了呗?
他有病吧?是有病吧?怎么好意思的?
但其实不光周长渡,连齐笙被伺候完洗漱,躺到床上准备入睡时,才发觉了今晚的事儿,确实有哪里不对劲——
“不对啊,那些糖明明都是我白给他的,甚至都不算个任务,凭什么薛域一质问我,我就被他带到沟里,莫名感觉到心虚了呢?”
真、白给了呗?
“这不纯属道德绑架吗这不是?”
“喂,741,741你在吗?别装死了,你赶紧出来,跟我聊聊理想和人生,看看星星和月亮啊喂!”
于是在第七日的正午,早在一个时辰之前,薛域就已经什么事儿都不干,只老老实实地蹲守在小木门后头等。
直到外头真的响起了由远而近的脚步轻响声,薛域兴奋得眉睫颤颤,不自觉嘴角一弯,勾出来个邪魅又欣慰的笑容。
她来了,她来了,她带着送自己的糖走来了!
薛域缓缓地把门抠开条细缝,只露出眼珠,想望一望齐笙,顺便跟她搭讪几句话,结果就在满怀期待之下,赫然看见了她——
的贴身丫鬟。
哼哼把一包满满登登的糖轻轻搁置在门外的某处干净空地上,拍拍手掌扭头就走:“噫,好啦,送到了,这次能跟小姐复命去啦。”
薛域再也笑不出来,他当场石化,继而彻底裂开。
“这好像也没什么毛病吧,侯……侯爷。”薛域的贴身小厮阿福显然不太了解主子的脾性,试图给他讲道理,解释明白,“齐乡君那晚是答应说会来给您送糖,可也没说她亲自来啊。”
“嗯,对,你说的确实很有道理。”薛域嘴唇大大地一咧,笑得更加淡然无害,他后退了两步以免不好施展,对阿福勾勾手指道,“来,我有事跟你讲,你过来。”
“侯爷,怎……怎么了,您有什么吩咐……”阿福虽然脚步在听令地往那边挪,却突然从心底里,升腾出极为一种不祥的预感,尾音都不自觉开始发颤,“说就好。”
直到被薛域一脚狠狠踹在他身上,阿福才惊喜发现——
哇哦,他的预感没有错!是真的很不祥哎!
“侯爷,侯爷我错了侯爷。”阿福在毫无防备之下,被薛域反反复复揍一拳又踹一脚,直到嘴角都呼哧呼哧冒血花,也依然没停下跪地求饶,“小的再也不敢了侯爷,再也不敢了!您饶我一条狗命吧!”
“你个混账!”薛域打人打累了还不过瘾,又往阿福身上多踢了脚,目光阴冷、咬牙切齿地厉声道,“本侯让你再敢幸灾乐祸、胡说八道!”
“来人!来人!”薛域总算把气撒得差不多后,再懒得揍一下,高声喊道,“快来人!”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