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十岁的小萝莉?”杨明祺表情惊骇地瞪了瞪眼,如同吃进苍蝇似的嚷嚷道,“这不纯纯幼.女吗?你这就让我去勾……人家?这种事?我去,你犯法了你知道吗?”
“你可真刑啊你,太刑了。可我一个社会主义好少年,打死也不去当法外狂徒张三!”杨明祺踹了踹手,稳住底盘、决定纹丝不动,“再说,我现在这张脸长得跟一吉吉国王似的,你让我勾引哪个眼瞎的能上当?”
蒋氏:“……”
“又胡说,又胡说八道什么呢?”蒋氏伸手就是个爆栗,直接骂街道,“你是不是要气死你娘?”
正拿着牛筋草斗蛐蛐的齐笙,小脸霎时一僵。
等会儿!她刚刚都听见了什么?
社会主义?吉吉国王?法外狂徒张三?
啧,据她所知,南晋人说话似乎没有这么野吧?
作者有话说:
薛域(冷笑jpg):很好,表哥是吧?又来一个哥哥?
杨明祺(求饶jpg):大兄弟,不不不大舅子你误会了这不是?我一个托马斯回旋720°转体后空翻直接滚蛋,绝对不给你和表妹添乱!
改了个书名QAQ,辛苦大家眼熟一下下新的,不要把我忘记啦!
第17章只是全家抄斩而已
难不成说刚刚那些话的人,是一块穿越过来的同学或前辈?
齐笙思及此处,大眼睛忽闪着、睫毛微动,她兴奋地捏了捏小手,扭头看向那个依然语出惊人的身影。
少年穿着鸦青色的长袍,五官清秀俊朗,但烦得直不停挠头,表情十足崩溃,那叫一个欲哭无泪。
“我求求了,大娘,哎不是,娘。”杨明祺很难接受认这么个心术不正的老六做母,总感觉自己吃亏,苦口婆心地告诫道,“你就听我一句劝,人在做,天在看,损人不利己的事儿你少干。”
“我一优秀的社会主义接班人,怎么能恬不知耻地勾引个萝莉吃软饭?那也太不要脸了啊!”
蒋氏被气得叉着腰,哼哧哼哧在原地转圈:“臭小子,你又说什……啊!笙笙?”
齐笙一边仔细歪头打量,一遍慢腾腾地小心穿过人流,缓步走到杨明祺面前,她都没来得及问一句,直接就被杨氏拉着小手热情介绍道:“笙笙,这就是你表哥!明祺,愣着干嘛,快叫表妹啊!”
眼前的小姑娘个子不大,明眸皓齿,朱唇雪肤,长得极为漂亮,杨明祺心里头再觉得操蛋,也没好意思不搭理,便低头哑着嗓子轻轻喊了声:“表妹。”
“表…哥。”齐笙礼尚往来地回应了一句,随即迫不及待地开口试探,声音柔酥清脆道,“我能问你句话吗?”
不能,乖乖,我真不是你表哥,我什么都不知道。
正当杨明祺快速思索着、怎么婉拒才不至于让娇滴滴的小姑娘伤心,又不失礼貌时,齐笙就已经抢先一步说道:“咳,我想问的是,学……学好数理化,下一句?”
啊!什么?学好数理化?
杨明祺顿时浑身为之一颤,震了又震,整个激动之后,顿时神经活泛、全身的热血开始澎湃,他紧紧盯住了齐笙,无比昂扬而坚定地脱口而出道:“走遍天下都不怕!”
“老乡,原来在这破地方,真的还能碰见老乡!”
齐笙因为小日子过得挺不错,并没太过情绪失控,只扬扬唇角点了点头,倒还算是比较冷静。
而被当成疯子绑了好几天、还要被群说不听的老六支配的杨明祺直接憋红了脸,面色无比扭曲狰狞,一个即将成年的大男人,眼泪汪汪地几乎就想放声大哭。
他太难了,太难了啊,求求了、帮帮忙,救救他吧!
“妹妹!”齐景南在那边挑完蛐蛐,瞅见齐笙跟杨明祺在一块,他也早知这小子心术不正,冲过去就挡在了何矜身前,“不怕,哥哥保护你!”
他旋即趁机观察了两个人的神情,困惑地挠挠头:“奇怪,我妹妹都没哭鼻子呢,你一大男人掉什么眼泪?”
“……咳,哥哥。”这事跟任何一个正常人都难解释得清,更何况是脑子不大灵光的齐景南,齐笙只好拽拽他的袖子,尴尬劝了劝,“其实我跟表…哥,有几句话想单独说,很重要的。”
“重要?”齐景南很善解人意,他蓦地睁大眼睛,观察了几眼后还真没继续胡搅蛮缠,只慢慢退了出去,不再充当人形隔板,拍拍妹妹的肩膀道,“那笙笙你说吧,哥哥在不远处看着你,谁敢欺负你,我就揍死他!”
杨明祺:“……”
“你说,你是在病死了之后拿钱转生,穿到了书里,还绑定了个什么‘气死你’系统?”杨明祺听完齐笙的交代之后,讶然一惊,使劲拍了拍膝盖,顿悟道,“淦,原来这破地方居然是在一本书里?!”
“对啊。”齐笙看得出来杨明祺很困惑,料想他跟自己情况不一样,忍不住询问,“怎么,你呢?”
“我啊,我!我压根不知道什么《皇权路》,什么书,更没有什么系统,但凡占一样儿,我也就……”杨明祺被戳到痛点,捂住胸口不停哀嚎,全身打着颤痛苦回忆道,“我只是在高二的普通一堂数学课上睡着了,醒过来就到了这里,我什么也不知道啊。”
“哦。”齐笙顿了顿,认真总结教训道,“所以说,以后千万不能上课睡觉。”
“是,是啊。”杨明祺嘴角一抽,尽力保持礼貌微笑,“但目前、这个好像不是重点。”
“大妹子,既然你看过原书,你肯定知道剧情吧?怎么样怎么样?我在书里是个什么角色?”杨明祺极度期待地眨着狗狗眼,开始他完全不切实际的幻想,“我在书里是不是个主角?或者邪魅狂狷的大反派也可以,升级流、狂拽炫酷吊炸天的那种?”
“你就告诉我吧大妹子,只要能让我心里有个底儿,在这地方,你就是我爸爸!不,你比爸爸还爸爸!”
“咳,客气了。”其实齐笙自己也跟主线剧情没多大关系,她穿来的这些日子,除了按照任务去关心一下薛域,剩下的时候全都躺平当咸鱼,只能极难为情地坦白道,“其……其实,我也不记得什么原书内容了,至于你吧……”
齐笙正说着,眼前骤然现出个白底黑字的屏幕,她瞧了瞧之后,很惭愧地对杨明祺转述:“身为老乡,我很抱歉。原书里根本没提到过你的名字。”
“……”杨明祺经历过人生巨变,此刻已经极力表现得淡定,佯装平静地干笑一声,“哈,没有名字也无所谓了,只要没说死得很惨,那就……”
“呃。”齐笙又望了望翻过页,大堆小字密密麻麻的屏幕,勉强回应,“这倒没有。”
杨明祺略微松了口气。
谁知道齐笙接下来补充道:“你只是被全家抄斩了而已。”
杨明祺:!!!
不是吧?不能吧?不要吧?
齐笙对这个倒霉催的老乡怀着无比沉重的同情心,满腔的安慰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只能尽量为他提供系统给出的全部有关内容。
“书里只是说,你穿来的这一家人都不……怎么当人,你爹,官商勾结贩卖私盐,你妹,意图勾引昭王、还得罪了大魔头薛域,你娘,帮助你妹勾引昭王,还有你这原身,唉……”
“随便哪一条,都足够你家满门抄斩的,节哀。”
杨明祺:“……”
穿书后全家都在疯狂作死,让他该怎么办?
杨明祺面色惨白,他当场僵硬石化,只觉胸口积了三升老血,吐也吐不出来。
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
“你也别太……”
齐笙话都没说完,只见眼前倏忽一个巨大的黑影闪过,有什么东西正疾速坠落下来。
“小心!”
作者有话说:
齐笙:每日一说,表哥真倒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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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完犊子了
齐笙压根也没用杨明祺帮忙,她在听到系统如同防空警报的提示音后,直接灵活地闪身一躲,眼睁睁瞧着那从天而降的花盆与她擦肩而过,然后“啪”的掉在地上,摔了个四分五裂。
“我去,好险。”杨明祺惊魂未定地捂捂胸口,作为优秀的社会主义接班人,他拳头硬了,当场就蚌埠住了,抬头看向身后的酒楼上,直接放声大骂道,“干什么玩意呢这是?谁搁那高空抛物呢?要不要点儿脸?这叫杀人、杀人你懂吗?”
杨明祺满腔正义的话音还没落,结果一时不小心,就在眼角的余光中看到,正有无数个人高马大的黑影从暗处走出,且越逼越近,几乎就快把他跟齐笙给团团围住。
他惊惧之中,偷偷瞥了下走在最前面的壮汉头头,只见这家伙面目狰狞、满脸横肉,看上去十分能打、凶得不行。
完蛋,是要命的节奏。
“咳,对不起,我错了。”杨明祺随即两级反转,立马变得神色惶恐,他使劲把音量压低,声线随着嘴角一起颤抖,欲哭无泪地小声哔哔道,“其实不懂……也没关系的,万事好商量嘛,各位大哥……不,大爷……”
可惜并没一个人肯搭理他,只有那壮汉头头依旧气势汹汹地朝齐笙走过去,停在几步之外,然后——
直接给她跪了。
“小姐,小的来迟,您受惊了。”
齐笙默不作声,低眸瞅着落在自己脚边的碎花盆,依稀能想象得出来,要是这么个比脑袋还大的东西砸到头上,那么等待她的结果只能是“人一躺,布一盖,全村老少等上菜。”
“咳,没事。”齐笙长舒一口气,又抬眼瞪了瞪杵在酒楼上栏杆旁,想撒丫子就跑的几个纨绔少年,不悦地拧了拧眉头,“哼。”
“小姐您息怒,属下这就去办。”壮汉头头直接招了招手,立刻开始给一圈底下的人明确分工,“你们几个,上去把二楼的出入口堵住,谁都不许放下来;你们几个,回去告诉国公爷、夫人和公子们,就说小姐差点被人暗杀;你们几个跟我,留在这儿保护小姐!”
“小姐,您放心,有属下在,一定誓死护卫您周全。”
好家伙,杨明祺直呼好家伙,就此种大场面,他这辈子也只在电影里见过。
“卧槽,牛逼啊老铁,狂拽、炫酷、六六六。”杨明祺忍不住拍手夸赞,赞到一半后又唉声叹气地兀自感慨,“果然穿越人跟穿越人之间的差距,比我跟猪的差距都大。”
瞧人家,小日子过着,小团宠当着,小保镖护着,再看他自己……算了提及伤心,不说也罢。
“妹妹,妹妹!”
“明祺,我的儿!”
不远处的齐景南和蒋氏听见动静后,已经匆匆忙忙地就往这边赶,当然,护卫们必不会拦自家的二公子,只把那个眼生又吵闹的婆娘给挡在了外头。
“干什么?干什么你们?”蒋氏双手抱胸,咋咋呼呼地不忿道,“我得进去找我儿子呢!”
“事情查清楚之前,不许任何人靠近我们小姐。”护卫们对外人么得感情,淡定地把手里的刀一亮,吓唬道,“违者、杀!”
“妹妹,你没事吧?还好吧?”齐景南拽拽齐笙的袖子,从头到脚把人给打量了一圈,见她鞋上沾了些泥土,十分泄气地自责道,“是我不好,都怪我不好,刚刚只顾着逗蛐蛐,没能保护好你。”
“我没事啊,哥哥。”齐笙笑嘻嘻地拍拍齐景南的手背,轻声安抚道,“这怎么就怪你呢?可能只是个意外而已啦。如果不是……哈,等会儿爹爹到了,也照样能查出来。”
“二哥哥真的不用担心,我不怪你,爹爹娘亲肯定也不会怪你的,你……”
“笙笙!我的笙笙!”
“妹妹,我的妹妹!”
没过多久,从整条街的另一头直接爆出几声熟悉又高亢的叫喊,齐家老小集体出动,丝毫不顾自己尊贵如斯的形象,全都下了马车后、慌里慌张地冲破人群,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狂奔,一个接一个,谁都不让谁地凑到了齐笙身边来。
靖国公跑得慢了些,没能挤进去,只能眼巴巴望了望,见齐笙仅露出的一个脑袋还好,又见到地上那个绝对能要人命的花盆,用力咬咬牙,便扭头跟护卫阴沉严肃地问话道:“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害我的女儿?”
“是,是……”靖国公从未表现出这么滔天的怒意,护卫被吓得不轻,语无伦次地回话道,“二楼……有几位公子,可能是个……意外……”
真完蛋玩意儿,连话都说不利索!
护卫头头从偷摸观察脸色可以看出,靖国公的怒气值正不断攀升,直接过去一脚踹走了没用的手下,自行答话:“回国公爷,小的刚派人查过,说是二楼有几位公子吃醉了酒,嬉笑打闹中不慎把花盆推了下去,险些误伤到小姐,目前暂未查到任何可疑之人,应是个……意外。”
“呵,意外!”靖国公目光凌厉、再度死死盯了盯地上的碎瓷片,“我女儿险些丧命,一句意外就想应付?想得美!他们人呢?在哪儿?”
“在这儿,在这儿!”纨绔公子们本来对掉下个花盆并不在意,直到看见差点被砸死的人是谁,才知道他们摊上事儿了,摊上大事儿了,干脆排排站好,颤颤巍巍地挪了出来,都不敢抬头对上靖国公的眼,“国公爷,我们……在这儿呢!”
“你……”
“我们错了,我们真的知错了!”趁靖国公还没来得及发怒之前,公子们赶紧抓住机会,有错使劲认,甚至还憋出来点儿鳄鱼的眼泪,带着哭腔求饶道,“我们再也不敢了。”
靖国公满面平静地从他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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