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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每天都在攻略我_第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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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她连东西都送出手了,跟薛域也没再什么可说的话,抬腿就要走。

  薛域低头望了望落在自己大腿上,泛着各色亮光、满满当当能晃瞎人眼的糖袋子,也没敢伸手去碰,怕她嫌脏,只是别别扭扭地喊喊齐笙:“哎,你的……糖!”

  齐笙并未转身,却笑意盈盈、摇头晃脑地回应道:“呐,现在是你的糖了!”

  少女的声音如黄莺出谷,撞出铃铃脆响,薛域恍然间眼前散出大片朦胧缥缈的光圈,一下子觉得自己又要晕了。

  薛域默然地瞧瞧已经从袋子里溢出来,滚落在自己腿上的糖果,强忍着没伸手去拿一颗。

  什么嘛!他他他、他可是立志以后要黑化邪恶,成为人见人怕大魔头的哎,怎么可能会轻易地被这些别致的小东西打动呢?

  虽然刚刚进嘴里的那颗葡萄糖,确实是很好吃的。

  薛域分明知道她出于好意,虽说脾气和说话都很奇异。

  他并没有再抬头,只在心里数着脚步声,估摸着齐笙已经走远听不见了,这才开口、极小声极小声地说了句:“多谢。”

  齐笙闻言、一个趔趄,左脚踩到右脚,差点摔倒。

  她她她、她刚刚听见了什么?

  素闻原书里的这大魔头从来恶毒骄傲、不讲道德和礼貌,居然还会轻声细语地跟她道谢么?

  不不不,听错了,她肯定是听错了。

  若非如此,就这短短两个字的杀伤和惊人程度,简直堪比“林黛玉倒拔垂杨柳”、“武二郎三打白骨精”。

  离离原上谱。

  “小笙笙,丫头,过来。”齐景东在齐笙走到还离他几步的时候,再度嬉皮笑脸地摆摆手,“咱们商量商量,你要是实在闲得没事,去我书房帮我磨墨吧,怎么样?”

  “就知道没好事。”齐笙撇撇嘴,毫不犹疑地丑拒,“你自己有丫鬟,我才不去!”

  “我自己太无趣,跟丫鬟们没话聊,你就当帮大哥忙,嗯?”齐景东用手指随便撩了撩从齐笙揪揪上坠下的流苏,谈条件道,“你去了,我把这个月的月钱都给你,怎样?”

  “不怎么样。”齐笙并无丝毫动心,“我自己的月钱比你多多了,而且只要我开口,爹娘还会再给的,你诱惑不了我。”

  齐景东:“……”

  这丫头果然被爹娘惯的、越来越叛逆不听话了。

  “那我给你讲故事?讲些你没听过的,比哼哼哈哈讲的好听多了!”

  “不要不要就不要!”齐笙捂着耳朵,也没顾得上提裙摆,匆匆忙忙地就往府门里头钻,“才不要听你讲的那些打打杀杀的东西!”

  “丫头,慢点儿跑,哼哼哈哈,还不快些跟上去,别让小姐摔着!”

  “娘亲,娘亲啊娘……”齐笙直接摇摇晃晃、跟只小鹅似的地跑进前厅,张开双臂,一头扎进杨氏怀里,“娘亲!”

  “嗯,笙笙……”

  “呦,这就是笙笙啊,乖乖都长这么大了。”齐笙虽然背上没长眼,但从她身后却已经爆出声尖利烦人的嚷嚷,一只大手随之自行摸上她的后脑勺,“想死舅母了,来来来,快让舅母好好看看。”

  齐笙小脸一耷拉,嘟嘴抬头望见杨氏的脸色并不大好,她表情不善地扭过脸,便见到个穿着绫罗绸缎、珠钗金簪在脑袋上都插成天线的妇人,被吓得直接后退了好几步。

  妇人还想上去套近乎,杨氏便赶紧用手臂和大袖拦住,坚决不让她碰到齐笙:“笙笙脸盲、认不清人,你别吓到她。”

  “好好好,我就是看见笙笙,心里觉得喜欢。”妇人连声答应,退了回去,翘着二郎腿在太师椅上坐下,一点儿都没觉得尴尬,继续自说自话,“听说前几天笙笙碰头了,我虽说一直没能腾出空来探望,但一直挂念得很。”

  她快挂念死了,她知道妹妹妹夫独宠女儿,又知道齐笙出意外,恨不得成天在家里烧香拜佛盼着这丫头早点死,她好抓住机会,把自己的女儿过继来国公府,那就成了屹立不倒的摇钱树。

  不料这丫头命居然这样硬,昏睡了好几天还能醒。

  没有关系,她这些年练的就是脸皮,继续死乞白赖地搭话道:“笙笙啊,你知道吗?不光我,你祺哥哥在家里,也天天问笙妹妹怎么样了呢。”

  齐景东随后就到,一点儿都不肯顾及妇人的脸面,替满眼懵逼的齐笙怼道:“我们笙笙就只有四个哥哥,哪来的什么祺哥哥?你问问她,笙笙,知道是谁吗?”

  妇人好气哦,但还是要保持微笑:“怎会不……”

  自家人当然帮自家人,齐笙攥攥小手,使劲摇摇头:“不,我不知道!”

  妇人:“……”

  作者有话说:

  笙笙:我很叛逆的,不要妄想跟我套近乎讲道理。

第15章你丫才疯了

  齐笙的舅母蒋氏对自己的独子杨明祺,那叫一个爱得深沉,拼命就想让他跟靖国公府扯上关系。

  尽管她最近已经隐约发现,这小子长偏了,越来越有些不大正常。

  尤其是杨明祺前几天下河摸鱼不幸伤风之后,垂死病中惊坐起,跳下床环顾了一圈房间,满脸惊悚地并连拍自己的脑门,嘴里还叽里咕噜道:“苍天啊大地啊,我他大……爷的这是穿穿穿越了?不是吧?玩呢啊?”

  直接把他爹娘妹妹都给吓够呛。

  “我再给你们说一遍哈,我是青城三中高二十四班的学生,叫杨明祺,咳、虽然说常年垫底,成绩单上从下往上数,还是很容易能查到此人的,你们憋吵吵,放我出去,我得赶紧找办法回家!”

  “干什么干什么?你丫才疯了,你全家都疯了!”

  “撒开,快撒开,咋说不听呢还?我真是坠了,你们这群老六。”

  “大哥,你大爷的,不,你就是我大爷,大娘,大妹子,你把我放开行吗?求求你们,做个人吧!”

  恐怖如斯!太可怕了!

  “……”杨氏想着想着就觉得心惊胆战,使劲憋了憋,还真让她挤出了两滴鳄鱼的眼泪,继续瞎编乱造,“笙笙啊,你不知道,你祺哥哥命苦,最近害了怪病,总爱胡说八道,但他即使病得严重,也没忘了念叨你这个妹妹啊!”

  真能扯,就硬扯。

  齐笙被杨氏揽在腿上,默不作声地使劲翻了个白眼。

  杨氏很能明白婆娘说这一番话的意图,当即招手喊过来身侧的大丫鬟,面无表情地吩咐着:“去,库房取些银票来,也不用多,十张八张的就够了。”

  就她兄嫂做出的那些破烂事而言,杨氏还能多少给点儿,已经是最大的温柔了。

  “笙笙可长得真好看,比澜澜还漂亮多了。”蒋氏分明瞅见丫鬟出去取银票之后,盯了盯齐笙的小脸,吹得更带劲了,“眼睛这么黑这么大,眉毛这么弯,长得还这么白,就连个头也这么……”

  矮?

  咳,蒋氏上下打量一通齐笙比豆芽高不了多少的身量,便知道她这时候该闭嘴了。

  “够了,我自己的女儿好,我跟景东都知道,用不着外人夸。”杨氏趁着喝茶的空隙、瞧见蒋氏已经笑嘻嘻把银票塞进袖里,直接就要下逐客令了,“你要是没什么可说的,就快走吧。”

  “外……外人?”蒋氏不服地拍了拍膝盖,丝毫不觉得难堪,“雅诗啊,我可是你亲嫂嫂,怎么就算外人呢?”

  杨氏听闻这话后,抱着齐笙的小臂微微紧了紧。

  “嗐,我知道,我和你哥是有错,你还在为了当年的事儿怨恨我们,对不对?但是雅诗,你也得好好想想啊,没有我们……你一个商户之女,也攀不上国公爷这门好亲事,对不对?”

  “你还敢提这事?”杨氏精致的面容被气得微微发白,她用力咬咬唇瓣,身子轻轻颤抖着,重重地把桌上的杯盏挥落到地上,强行冷笑道,“你是不是觉得,我还要谢谢你?”

  “娘亲。”齐笙不明原因,只能茫然地睁大眼睛,去轻抚杨氏剧烈起伏的胸口,“娘亲不气。”

  齐景东脾气不算差的,但也已经忍不了蒋氏这个无耻贱人,取过一把剑就狠狠指向她,怒吼道:“你到底滚不滚?你要自己滚,还是我逼你滚?”

  反正没有太大区别,她都是要马上滚。

  “好好好,我走,我这就走,雅诗,你如今身份尊贵,别动气,千万别动气啊。”

第16章社会主义接班人

  这一天,终于轮到新来的小厮阿甲跟阿乙来给薛域送饭时,他们极不情不愿地走进那处偏僻的后院。

  阿甲拿手轻轻指了指柴房,抱着个豁口的破碗抱怨道:“你说说,我就不明白了,既然侯爷那么不待见这个……又没什么用,干嘛还要留下他,这不是明摆着给咱们侯府抹黑添堵吗?”

  阿乙虽然同样不解,但显然更有职业道德,他一把捂住阿甲的嘴,阻止这傻缺继续说:“你闭嘴,你是什么身份,还敢教侯爷做事吗?”

  两个人渐行渐近,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但伴随着推开旧木门时呼哧呼哧的巨响,就有够吵闹。

  阿甲跟阿乙之前并没见过薛域,本来以为看到的会是个颓废破旧、头发打结成狗的肮脏小破孩,结果进屋之后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猛地对上一双阴鸷冷冽的眼。

  这家伙,瞧着就很不好惹。

  两个人局促地咽了咽口水。

  糟……糟糕,是心梗的感觉,也不知道刚刚的话有没有被他听见。

  嘶……淡定、冷静,小屁孩看起来再凶,也不过是个一辈子吃不上四个菜、出息不了的奸生子,有什么可怕的?

  “喂喂喂,吃饭了!”阿乙高喊了声,见薛域毫无反应,只好壮着胆子走过去,把饭碗往地上重重一砸,把仅有的几片菜叶子都给摔了出去,毫不客气地吼叫道,“吃饭了,听见了没?”

  薛域垮起俊脸不搭理他,依然在稻草堆上自顾自地端坐着,只微微拧了拧眉头,连眼睛也不眨一下。

  “吃饭都不积极,脑子指定有点问题。”阿甲尽量鼓起勇气,骂骂咧咧地着过去,伸手拽了拽阿乙的袖子,“算了,别管他,咱们还是快点走吧!”

  肯定都怪这破柴房阴气太重、四面透风,多待一会儿就让人直感觉后背发冷。

  两个小厮的四只手同时抖成筛子,见鬼一样互相搀扶着往外逃,在他们刚刚要踏出门槛时,薛域又幽幽地在后头说道:“别忘了把门带上。”

  “好,好好好。”阿甲和阿乙闻声赶紧答应,还没等彻底出去之后,就各自用空闲出来的手把住一扇门,随后,轻轻一带……

  竟把他们自己关在了柴房里面。

  薛域:“……”

  “你这个蠢货!”阿甲和阿乙面面相觑,忍不住低声对骂道,“你关反了!”

  “哦,哦哦哦。”两个小厮赶紧又稳住情绪,悄没声地把门小心抠开一条缝,等到空隙可容人通过时,赶紧夺路跑了出去,轻手轻脚地阖上。

  “啊,啊啊啊啊啊!”

  须臾之间、院落外,爆出两个男人压制已久的尖叫。

  薛域扭头只略微瞥了眼,就飞起一脚把饭碗踢翻。

  呸,傻子才吃这些猪食!

  他握住匕首的刀柄,慢慢地从袖子中挑出一直血淋淋的灰毛兔子,又随手捡过来些碎柴火,准备烤着吃。

  兔子被他拿匕首直接刺穿要害,死得很残忍。

  可吃起来的时候,也确实很馋人。

  薛域大口撕咬着兔腿上的肉时,同样在咀嚼刚刚那俩傻子小厮的话。

  虽说薛域从小被亲娘虐待着长大,但庆幸没有被打傻,要他相信这个渣爹能憋出来什么好心思,简直是把他的脑子按在地上摩擦。

  老东西想使什么坏都没关系,他已经用这把匕首击毙过麻雀,捅死过兔子,相信再假以时日苦练后,再杀个人也是一样的。

  本身也不过是虚假父子情,谁把谁当真呢?

  薛域慢慢吃到最后,觉得焦糊了的兔肉有些苦。

  苦?

  他下意识地四处看了看,视线定格在被放置于小花伞旁边的糖袋子上,然后迅速移开。

  才不想吃呢。

  可没过多久,又不争气地移了回来。

  他、他他他刚刚就不过偶尔看见里头有颗白白的糖果,想尝尝是什么味道而已啦!

  其……其实……想想……那个小丫头片子,也挺可爱的。

  直到后来,薛域也始终坚定地认为、自己当初夸齐笙并非出于真心,只不过是吃人家嘴短而已。

  *

  齐笙因为不小心踩死了二哥刚买了十八个时辰,已经培养出深厚感情的蛐蛐,决定主动承担起责任,带他去东市新买一只。

  靖国公夫妇虽然嘴上从来没说,但心知齐景南呆傻,对女儿跟他单独出去这件事一百个不放心,吩咐了整队护卫远远地跟着,生怕齐笙被人牙子给拐了。

  “二哥,你挑挑。”齐笙抬手略过一排的蛐蛐蝈蝈,慷慨道,“来来来,随便挑,挑大个能打的,铁锨都拍不死的。”

  “蛐蛐又没有厚厚的壳。”齐景南表示很费解地挠挠脑袋,“妹妹又唬我,哪有铁锨也拍不死的?”

  另一边,杨明祺好不容易被松绑之后,他痛定思痛,发觉自己穿来的人家全员都有病,暂时不可和这群老六硬碰硬,只能听话地跟在蒋氏后头出了门。

  “儿啊,过来,我跟你讲,上哪儿去?别想乱跑!”蒋氏一把扯住杨明祺的胳膊,把他给拖到自己身边神神叨叨,“我跟你讲,靖国公府家大业大,又独宠你表妹一个,你要是趁机跟你表妹多处一处,拿下她,让她以后嫁给你,靖国公府至少一半的家产就都是你的了!”

  “娘打听到了,她今天和那傻子哥哥出来买蛐蛐,没别人,看见没、就在那儿!”五步开外,蒋氏躲在鸡笼子后头夺命连环催道,“快点儿,别磨叽,你赶紧过去啊!”

  “不是,表……表妹,就那看个头才不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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