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保护自己的一种本能。”郑教授说,“在动物界,不少动物也有这种伪装的本事。它们这样做,为保护自己不被外界注意。”
“可……他现在这模样,也是伪装吗?”
“不。这是另一种自我保护机制。当他感受危险时,就激发他最原本的兽性,因为他觉得这样才能保护自己。这是一种极端的暴力和虐待倾向。这种情况的病人是具有非常强烈的攻击性。”
听完郑教授的话,吕老爷子喃喃:“为什么,会这样?”
郑教授说:“实不相瞒,我觉得在这个孩子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可怕的遭遇,才会导致他出现这样的病症。不知,吕老先生可否告之?”
“这……”吕老爷子吞吞吐吐,却是不肯说。
他对郑教授说:“你尽管治疗吧。多少钱,我都给。”
“既然如此,我定会全力治疗。”
见吕老先生有所隐瞒,郑教授也不再追问。
吕老爷子离开观察室,走到了院子里,他仰头望星空,那一片月,凄凉。
“唉!”他重重叹了一口气,说:“真是造孽啊。”
管家刘叔缓步走至身后,说:“老爷,不是你的错。你不要责怪自己了。”
吕老爷子依然深深的内疚,说:“不,是我的错。是我害他成这样子的。希望,阿一能走过这个坎。”
月光下,他的身影冷冷清清,布满沧桑感。
这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那以后,吕送一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情绪总算有所稳定。郑教授研究出一种药物,可以帮助他控制内心的魔鬼。
精神病?人格分裂?
似是若非。
每个人心中都有魔鬼的存在,不是吗?
有些人把囚住魔鬼的心门打开了,他或她,就变成了恶魔一样的坏人。
吕送一回到病房。
“事情都搞定了。”他对张子剑和王韵婷说,“你们可以走了。”
“谢谢吕爷!”这两人感激不尽,但也不先走,烤串还没吃完呢!
“老吕。真有一套,把郑教授搞定了?”邢破走过来,夸他。
“是的。”吕送一风轻云淡地答道:“我跟郑教授做了个交易,他才肯放过这两个人。”
“啥?你们还有交易?你给了他多少钱?”
按理说,吕送一一毛不拔,不应该出钱啊。
只听吕送一说:“没给钱。就跟他说,换个实验对象。”
“咦?换谁?”邢破刚说完,突然,从门口冲进来几个研究人员,将他架住。
“喂喂喂!”邢破疯了。
要换的人,是他?!
“老吕,不带这么玩的!”他喊道。
可人已经被绑在病床上了。
吕送一作出无奈的表情,一脸遗憾,“邢破,没法子。郑教授说,项目已经启动了,如果现在停止,损失太大。所以非得点名你来进行第二轮测试。为了救他们两人,我只好牺牲你了。”
这是什么荒唐道理!
为了救两个外人,把自己老伙计给搭进去了?
“以一换二,很合理啊!我们还赚了一个呢。”吕送一真会算账。
可邢破不这么想,“有病吧你!别开玩笑了。快叫人放开我!我不要当小白鼠!”
吕送一无视他的苦苦哀求,冲其他人士拍拍手,“你们吃完没。吃完就走了啊。”
“吃完了。走走走!”
一伙人撸完最后一根,拍拍屁股,连烤炉都没收拾,就走了。
“喂喂喂!不要扔下我一个!”
无论邢破怎么呼喊,病房里就剩下他一个人了……
窗外,夜风很大,就像恶鬼在发出阴冷的邪笑。
好冷。好孤独。好可怕。
“救命啊!”
研究所里,彻夜传出邢破崩溃的叫声。
还没进行第二轮测试呢,他就疯了一半。
其实啊,翌日一大早,吕送一就去把他接出来了。
项目早就终止了,根本没有第二轮测试。
一个小小的玩笑嘛,把邢破吓个半死。
搁上吕送一这样心狠手辣的领导,算他倒霉。
第二百一十四章Lisa的心思
对付张子剑和王韵婷的事,就告一段落了。
她们离开研究所后,估计也不敢再行骗作恶了。兴许,她们俩真的开了一个早餐店,以卖油条白粥为生吧。
经过这一次,反骗联盟教会了她俩做人的道理。
而真正的Lisa,又在哪儿呢?
只有找到它,才能查清楚欧阳被杀的真相。
“切。那两小骗子这么快就被反骗联盟给搞定了,真没用。”
听说来龙去脉后,杜贝妮颇为不屑,她看着坐在对面的一个女人,说:“Lisa,你找的两个替死鬼也不咋滴。”
坐对面的,就是Lisa?
只见此人带着一顶黑色礼帽,衣着高贵,脂粉淡抹,举手投足间,颇有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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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sa盯着杜贝妮,一边用汤匙慢条斯理地搅着咖啡杯。“贝妮,要不是八爷吩咐,我是不会插手你的事的。本来我还想对付其他人,要不是你开车撞死了欧阳,我的计划也不会戛然而止。这趟浑水,我可不想管了。”
杜贝妮面无表情,“Lisa,你搞清楚,欧阳不是我撞死的。要是单纯为了杀人,我有必要搞什么复杂吗?你这么说,可是侮辱我的智商。”
“呵呵。关我何事?”Lisa嘴唇冷淡勾了勾,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小口,又说:“反骗联盟那帮人可不简单。我幸好使了一招金蝉脱壳才能脱身。”
“怎么?”杜贝妮忽然发出嘲笑,“你怕了?怎么说你也是八爷手下的四大金刚之一,你也会怂吗?”
Lisa听了,却也不生气,反而说:“我骗人的宗旨是,不去惹任何危险的人物。这就是为什么,我行骗十几年仍安然无恙。骗钱才是我的唯一目的,而不是去对付谁。”
“哼。说那么多,就是怂呗。”杜贝妮越说越过分。
但Lisa看穿了,“杜贝妮,我很了解你。你的激将法对我攻击无效。本小姐要离开一段时间了。反骗联盟,留给你自己对付吧。不过,你要是输了,我会去监狱探望你的。哈哈哈。”
说着,Lisa站了起来,朝门口走去。
啧。这个臭女人!杜贝妮恶毒地瞥了一眼她的背影,忽然唇边笑了。
这时,坐在隔壁咖啡座的一个男子坐了过来。
他是苏子玮。
“杜姐。”他说:“这个Lisa临阵脱逃了,我们怎么办?”
“她以为她想脱身就脱身吗?”杜贝妮冷笑说:“她越是想脱身,我越要把锅扔给她!”
具体怎么做呢?杜贝妮自有法子。
她这几年跟Lisa多有嫌隙,虽然两人都是八爷属下的四大金刚其中两位人物,但始终看对方不顺眼。简单理解为,就是两个嫉妒心极强的女人,都不甘心被对方踩在脚下。
这次Lisa出手对付欧阳,是杜贝妮故意向八爷要求的。
无它,她就是想Lisa栽在反骗联盟手里。
谁知,Lisa也不是吃素的,当然识破了杜贝妮心中的算盘,所以才会聪明地选择退避三舍。
但她万万想不到,这杜贝妮的心,比想象中的还要歹毒呢!
吕家别墅,已是深夜,城市上空,一片繁星。
在别墅阳台,幽静的廊灯,以及精致的茶几,藤椅,构成一幅宁静的画面。
一缕身影突然走进灯光中。
他是吕家大少爷吕不鸣。他端着一杯红酒,坐在阳台,望着星空与银河,浩渺的宇宙,露出忧郁的表情。
他喝着酒,沉浸在往事的回忆中。
直到,一个苍老的声音出现身后。
“不鸣,这么晚,还没睡?”
回头,是吕老爷子披着外套,站在身后。
“爷爷。”吕不鸣说,“刚回来,我还在倒时差,所以,睡不着。”
“哦。你在美国那边生活那么久,回国还习惯吗?”吕老爷子拿起茶几上的红酒,也斟了一杯,并坐了下来。
“还好。”吕不鸣坐到他身边,两人同饮红酒。
“爷爷,我想见见阿一,不知他这几年生活得如何。”
“他呀。最近搞了一个反骗联盟。”
“反骗联盟?”吕不鸣颇为吃惊,“那是什么?”
“就是专门对付骗子的。”吕老爷子说完,吕不鸣更吃惊了,说:“阿一,他,还是那么痛恨骗子吗?”
“唉。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他做一个生意人,进入吕氏公司帮忙。可是,他是不会听我的话的。”吕老爷子叹了一口气。
“爷爷,你别叹气了。说不定,这就是他的宿命。”
“这傻孩子,从小性格就是这样,犟脾气。幸好还有不鸣你帮爷爷分担,吕氏的家业迟早还是要留给你继承啊。”
“爷爷,千万别这么说,你还老当益壮,况且,等阿一哪天想通了,他也会回来帮忙的。”
“希望如此吧。”
翌日,这是位于市中心的CBD。作为全球五百强企业之一,吕氏集团的大厦是本市的标志性建筑物。它的造型十分有个性,是由意大利著名设计师设计建造,也是不少市民网红打卡的景点之一。
这一天,吕氏各大管理层接到通知,赶到董事长会议室开早会。
正当人们等待之时,吕老爷子带着吕不鸣走了进来。
他环视在座各位,说:“大家都是吕氏多年以来的老臣子。我呀,已经年事已高,决定把总裁之位传给我的孙子吕不鸣。希望大家以后像支持我一样,支持他的工作。”
“那是一定。”其中,一个中年人起来表态,“我们在吕氏多年,受过吕老你的不少恩惠。吕少爷年轻有为,在他的带领下,我相信吕氏会更上一层楼的。”
其他人纷纷附和,表忠心。
吕不鸣谦虚地说:“诸位千万别捧杀我。我刚归国不久,还得熟悉国内的工作环境。而且,与爷爷相比,我还嫩着呢。以后若有得失之处,还望各位不吝指教。”
“吕少爷谦虚了。”另一个人说道,“吕少爷主管美洲区业务,短短几年,业绩翻了十倍。在商界已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面对各方赞誉,吕不鸣谦虚以待。
散会以后,他陪同吕老爷子来到总裁办公室。
这原本是吕老爷子的办公室,但他这几年,由于身体原因,很少来坐班了。这次将吕不鸣召回来,也是有意培养对方当接班人。毕竟,吕不鸣的生意头脑他是看在眼里,这小子,有他年轻时的风范,不亏是他吕家的血脉啊。
“不鸣,以后,吕氏就交给你了。”吕老爷子说道。
“爷爷,我定会全力的。”吕不鸣说道。
送走吕老爷子后,吕不鸣回到总裁办公室,他开始收拾东西,将自己的物件置放好。
忽然,当他将一张合照放在办公桌上时,他停了下来,深情地看着照片。
照片上,是他和一个女孩的合影。
背景是美国的金门大桥。两个人依偎在一块儿,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意。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想到这句诗,吕不鸣的表情突然泛起一阵感伤。
因为,照片上的女孩,已经死了。
那是他的未婚妻。
过了好几年,他依然无法忘记她。
第二百一十五章
与另一家公司总裁在高级饭店洽谈完合作事宜后,吕不鸣坐在车里,准备回家。
汽车沿着入夜的街道行驶,在转弯处,突然,猛地刹车。
吕不鸣正在用笔记本电脑工作时,差点砸到了副驾驶座的椅背。
“少爷!对不起!对不起!”司机赶紧道歉。
他刚应聘不久,就怕被炒了鱿鱼。
“没事。快出去看看,有没有撞到人。”吕不鸣体贴地说道。
刚才的刹车,是因为司机没看到红灯,几乎将走在斑马线上的两个女人给撞到了。
司机马上出去看情况。
其中一个女的受了惊吓,坐在斑马线上。
另一个女的,则气呼呼地骂起司机来。“你会不会开车!没看到红灯吗?”
“喂喂。又没撞到人,装什么装。”司机对着普通老百姓,却是换了一副嘴脸,指着受伤倒地的女孩说:“哎哎哎!别想碰瓷!”
“你这个人,撞了人还说我们碰瓷?”另一个女人分明不好惹,叉着腰指着司机,“行,那打电话叫交警来吧。”她还指了指两边的摄像头,说:“这上面有监控,是碰瓷还是你闯红灯,一目了然!”
“两位。千万别。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遇到一个硬茬,司机的语气顿时软了下来。这要是叫来交警,肯定是他乱闯红灯负全责。
“认错就行了吗?”那个女人气场一下子上来了,“道歉有用,还要警察何用?”
而被撞的女人则想息事宁人,“贝妮姐,我也没受啥伤,就算了吧。”
“小君。不能算了!这种人不给他一点教训,可不行。”
这两人,一个是杜贝妮,一个是叶钇君。
她们约好一起逛商场,过马路的时候,差点就被吕不鸣的座驾给撞到了。
“那我送你去医院看看?”司机认怂。
“不用了不用了。”叶钇君本着打工仔不容易的同情心,摆摆手。
杜贝妮压下她的手,“怎么不用啊?必须去。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也能找到人负责不是?”
“不是,贝妮姐,我真没事。”
就在两人讨论之际,吕不鸣从车里走了下来。他听见车外的争吵声,才下来看看事态。
他走到叶钇君和杜贝妮面前,“两位小姐,是我的司机冒失了。这样吧,这是我的名片,如果这位小姐以后身体有什么问题,由我一力承担。”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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