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剑和王韵婷全神贯注着,就为了拼下一个生存的机会。
“最后一题,请问,种20棵树,4棵为1行,最多种几行。”
妈呀,这题太简单了。
张子剑赶紧抢答:“5行!”
完蛋了。王韵婷没抢到,脸如死灰。
而张子剑得意地朝她笑笑,“抱歉了。老婆。”
“你个没良心的!我死了也要化成厉鬼找你算账!”
“嘻嘻!”张子剑正得意呢。
没想到,吕送一却说:“对不起,答错。”
“啥玩意?”
20除以4,不是5吗?
邢破几个也扳手指算了算,明明是等于5啊。叶钇君虽然数学不好,但是,这题她总是会的。
“破爷,不是5吗?”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我是学渣啊!”
问邢破这种学渣,等于白问。
张子剑不服气地朝吕送一喊道,“不可能,不是等于5是什么?你别想骗我!”
吕送一大胆一笑,转向王韵婷,“你有一次补答的机会!”
“啊!”
虽然机会难得,但王韵婷左算右算,还是等于5啊。
不,她猛然想到,这说不定是脑筋急转弯。
但是,关键点在哪儿呢?她想不出来。
“还有十秒钟。不答的话,就当你弃权了。”吕送一看着手机时间,开始倒数。
“十,九,八……”
“啊啊!是,是,10!”不管了,王韵婷也瞎蒙一个。
“对不起,你也答错了。”
“靠!”
不是5,又不是10。那答案是什么呀?!
邢破几个也很想知道答案。
张子剑说:“我书虽然读的少,但是你可别骗我。你要是乱编一个,我可是不答应的。”
“嗤。”吕送一对他的警告不屑一顾。
搬来一张小黑板,然后在黑板上画出了一个图,打破了常规思维,然后将每每4个点连成一线,算了算,这里面一共有20条线。
吕送一像看一群白痴似的,说:“现在,最多能画20行,等到下个世纪,就不知道了。十六世纪,古罗马,古希腊,以及古埃及的数学家完成了十六行排法。”
说着,他将十六行的图给画了出来。
“到了十八世纪,出现了山姆劳埃德的十八行排法。”
同样,图画出来了。
“到了20世纪七十年代,有人用计算机画出了二十行的排法。”
接着,他又画出了20行排法。
这一番666操作,完全把在场的人们给看呆了。
张子剑更是哑口无言。
本以为是一道小学数学题。没想到,却是一道世纪难题。
“你……”张子剑又羞,又气,说:“你这不按套路出牌啊。不公平!这种题目,谁答得出来!”
“我就行。”吕送一骄傲地说。
“我去……”张子剑的智商怎能跟他相提并论呢。
“不公平!不公平!”王韵婷也喊道,“你拿这样一道题目来考我们,我们怎么答得出来?!”
吕送一冲他俩笑道:“骗子的世界里,哪有公平可言?这道题,你们都答不上来,我也爱莫能助啦!所以,你们两个。我谁也不救!”
“靠!王八蛋!你耍我们呢!”张子剑咬牙切齿地喊道。
吕送一耸耸肩,管他怎么说。
这时,郑教授推门走进来了,对吕送一说:“吕先生,明天还要进行第二轮测试呢。不要打扰他们。”
“好的。我们等下就走。”
郑教授离开了。
而一想到第二轮测试,张子剑和王韵婷两人就抓狂。
这第二轮测试下来,他们就算没死,也得疯掉啊。
两人哭爹喊娘的,“吕爷,不要走!救救我们!求求你们了。”
“你们确定?”吕送一本就没想走,刚才的抢答不过是故意耍耍他们而已。
真正的戏份,现在才上演。
“确定!确定!”眼看有戏,两人忙点头。
叶钇君也出来求情说:“阿一,就放过他们吧。既然他们不是害死欧阳叔的那个Lisa,我们没必要做得那么过分。他们就是两个不上道的小骗子,罪不至死啊!”
邢破也说:“对啊。老吕,不要玩太过了。”
“好吧。”吕送一说:“我本着悬壶济世,治病救人的初心,就不跟你们追究了。”
明明这人最坏,还给自己标榜道德模范!
张子剑和王韵婷心知如此,却也不敢还嘴。他说啥,就是啥呗。
“吕爷,你最帅。你最酷。你是我们的大英雄!”
只要能放出去,他们做牛做马,也在所不惜。
“不过。”此时,吕送一的语气果然来了个转折。他盯了这二人,说:“你们害我亏了三百万,这笔账总得清了吧。”
“哪有!”二人情急之下,喊了出来,“我们又没有拿三百万!”
有一说一,他们不但一分钱没骗到,还倒贴了。
张子剑买通疗养院,不得花钱吗!
更别提他们遭的罪了。
这比损了夫人还折兵更惨……
两人的血泪史,比四库全书还厚。
第二百一十二章吃土还债
“我不管。”吕送一耍起小孩子气,“反正要不是因为你们,这三百万也不会被一个王八蛋给骗走。”
“靠!就你老这智商,这水平,这层次,还有人能骗走你三百万?”
张子剑和王韵婷真想见识见识这号人物了。
齐木,又怎是他们这种普通人物想见就能见到的呢。
“对啊。”提起三百万,邢破也代表同僚们说出心声,“你到底被谁骗了。”
能骗到鼎鼎大名的hunter,他们也好想跟这个人做朋友。
“别说了……”吕送一不想提起这茬。
“啊!”忽然,叶钇君想起了一个人物。“莫不是,齐木吧!”
“哎呀!我就知道,我的齐木哥哥最帅了!”王雨菁又犯花痴了。
“如果是他,那一点不意外啊。”范离也说道。
“说什么呢!他怎能跟老吕比!这个齐木,一定是用了什么奸计!这个人可奸诈了!在古代,那就是好比秦桧,严嵩,还有刘瑾,汪精卫这样的大奸臣!”邢破对这个人最嫌恶,坚决地站在吕送一的一边。
这种时候,才能体现他们的革命情谊!
“好了。都别说了。”再扯下去,话题就没完没了了。吕送一拉回正题说,“你们两个,得补三百万的缺口。不然,别想离开这儿。”
“我们哪有三百万!”张子剑和王韵婷哭穷。
吕送一却笑笑,让范离拿来几张银行卡,“由于时间关系,我让范离到你们租住的房子拿来了你们的银行卡。对了,还有你们的手机。”
“啊?”
他想干什么?
只见吕送一一边打开手机操作,进入她们的微信和支付宝,绑定银行卡,将卡里的钱都转到了微信,这还不算,还利用微信和支付宝的借贷功能,能借多少是多少。凡是要用到密码,她们俩就得乖乖奉上。
一番操作下来,两人的钱一共筹够了十多万。
“啧!果然是两个穷光蛋!”
离三百万的缺口还差远呢。
不急,吕送一还有招。
他在网上找到了好几家小额贷款的。嗯,就是套路贷那些团伙,然后以二人的名义借了好几万块。
“妈呀!放过我们吧!”张子剑哭丧着脸,“我不敢借套路贷啊,那些都是黑社会,我会被干掉的。”
“怕什么?”吕送一说,“现在是打黑除恶的时期,把钱借了,你们就举报他们那些人不就行了。这钱不用还了,还能惩恶除奸,一举两得!人民会记住你们的功劳的。”
说的倒好听,你怎么不去举报!
不管怎么样,勉强凑了二十多万。
就算张子剑和王韵婷被放出去,估计也得吃土过日子了。
但,总比变精神病好。
“吕爷,能放过我们没?”两人哭戚戚地问道。
吕送一不理她们,而是苦恼地踱步,心里念着怎么才能从她们身上榨干油水呢。
“对了!”他突然灵机一动,“卖肾!一个肾起码几十万呢。两个肾,那约莫也有八十万左右吧。”
妈呀……太狠了吧。
听到卖肾,张子剑和王韵婷脚都软了。
还是邢破有点良心,赶紧拦住他,“老吕老吕!冷静冷静!留他们一条生路吧。”
“真的?”吕送一还觉得自己已经很大慈大悲了。
“老吕,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啊。”邢破都看不下去了。
“阿一,就放了他们吧。”叶钇君和其他人也纷纷求情。
张子剑两位,可感动了。
“那好吧。”吕送一摊摊手,“那就放了你们吧。”
“谢谢爷!呜呜。”两人感动得都要哭了。
“但是,你们得发个誓。”吕送一又说。
“啊?”她们弱弱问道:“什么誓啊?”
“你们得保证,以后不再骗人了!”
“那一定!那必须的!杠杠的!”两人忙做保证。
有了这次的经历,她们哪里还敢骗人。出去之后,她们就想安安分分地过日子,摆个早餐店,卖油条白粥,也是美滋滋的嘛。
“既如此,把他们放了吧。我得去找郑教授沟通沟通。”
说罢,吕送一拿着协议书出去找人了。
邢破和叶钇君几个赶紧把张子剑和王韵婷放了下来。
“兄弟,受苦了。”邢破拍拍张子剑的肩膀。
“哥,谢你的救命之恩!”
“不客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是我邢破行走江湖的宗旨!”
而王韵婷也哭嘤嘤地扑进叶钇君的怀里,“姐,我悔啊。我真该小时候就听我妈的话,做人应该要诚实,不能骗人!”
“妹妹,你有一个好妈!”叶钇君为这样明事理的母亲点赞,问道:“你回家以后,一定要孝敬你妈!”
“唉。可惜啊。我妈她……”说起母亲,王韵婷更加悲伤了。
叶钇君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说道,“别伤心,妹,你妈泉下有知,知道你改过自新,也会安慰的。”
“不是,姐。我妈没死呢。”
“啊?”
“她犯了诈骗罪,被判了十年,现在还蹲牢里。”
去你的……叶钇君感觉表情都浪费了。
没想到她妈也是个大骗子啊!
“别说了。你们一定饿坏了,来来来,我们来撸串吧!”范离盛意邀请,张子剑和王韵婷也搬张小板凳,和大伙儿愉快地边撸串,边谈笑风生。
这画面,太和谐了。
教授办公室,郑教授收到了协议书,坐在椅子上,遗憾地说:“唉,既如此,也没法子了。好不容易找到两个实验小白鼠……”
吕送一说:“真对不起,郑教授。”
“无妨。”郑教授笑了笑,又问:“你爷爷打电话给我,让我尽力帮助你。说实话,这些年要不是吕家的资金扶助,我们的研究所早倒闭了。有机会,一定要向吕老先生致谢。”
“有机会的。”吕送一说。
郑教授看着他,又问:“我早就想问了,吕先生,你最近的病情怎么样了?”
“还好。”
“你得准时吃药。上次你爷爷说你病情复发了,还专门找我过去。你如果控制不了内心的恶魔,就会被它所控制。”
“我懂的。我不会让它出来的。”
“这就好。”
两人谈话的时候,却没注意到,门外站着一个人影。
是叶钇君,她本来想叫吕送一回去撸串,却无意中听到了两人的谈话。
咦?她心中好奇,吕送一为何会谈及内心的恶魔这种深奥的话题。
而且,他好像以前就跟郑教授认识。
他莫非,有什么病吗?
吕送一离开教授办公室,他没有回去病房,而是沿着走廊,来到另一个房间的外面。
第二百一十三章童年往事
打开门,走进去。
房间只有四面墙壁,其中一面墙上嵌着大块玻璃。玻璃另一边则是一个观察室。其余墙壁都安装了防撞泡沫垫,这是为了防止关在此处的病人伤害自己。
进入其中,吕送一感到了一种熟悉的幽闭感。
他仿佛,又回到了过去的那段,短暂而可怕的,日子。
那是他第一次发病的时候。
十几年前,这所精神病研究所跟现在并无多大区别。
一个白天,院子里驶来了一辆豪车。
从车里下来的,是当年的吕老爷子,比现在样貌年轻更多。
他带着刘叔走进研究所。郑教授率着研究人员已经在等候。那时候,郑教授还是一头浓密的头发,鬼知道他这些年经历了什么,才变成光头的。
“他怎么样了?”吕老爷子问。
“吕老先生,我们正在想办法控制。”郑教授说:“请这边走。”
一行人来到观察室。
通过玻璃,吕老爷子看到吕送一被约束衣绑紧了。他蹲在墙角,蜷缩着,头朝里,似乎不愿意跟外界接触,他的身体,甚至在轻微发抖,与此同时,还隐约发出一种类似野兽般的低吼。
而此时房间里,全是死掉的小动物。包括兔子,猫,小狗。
它们无一不例外,全是被咬断喉咙而死。
“阿一……”看到孙子这副模样,吕老爷子心有不忍。
刘叔赶紧扶着他,“老爷,小少爷的病,一定会治好的。”
郑教授说:“我们曾经给他做过测试,这个小孩,智商很惊人,达到180以上。”
“这怎么可能呢?”吕老爷子说:“我看过他的学校成绩,一直处在中下游。”
“是伪装。”
“伪装?”
“没错。”郑教授说:“这是我们观察他这么久,发现的一个特征。他擅于伪装,不想让人看出他的本来面目。所以,他是刻意隐藏他的聪明。”
“啊?”吕老爷子不太理解,“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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