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反派黑月光是主角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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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锚点(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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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馨乔背对着他们,身板挺得笔直。看不出她对顾云疆的话语作何感想。

  顶着“南晴”的身份,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露肩装配牛仔裤,修长利落。

  她没撑伞就孤身走到雨中,从二人的视野里消失不见。

  生怕再晚一些,她就走不了似的。

  洗手间内,芙夏用脚尖在地上画圈。

  她听着外面的动静,知道自己的行踪藏不住,手上叠着三张预示命运的牌面。

  第一张,是乐园。

  人们在举办聚会,尽情舞蹈,百花盛开。隔着牌面,都能感受到其中的笑语欢声。

  第二张,为冥渊。

  不必多言。

  第三张,方舟于海浪中乘风前行。

  本意是劫后的希望与心生,可海水淹过的地方是乐园,美梦被打碎,人们面对现实,在废墟上挣扎,海没有尽头,他们看不到未来。

  这是芙夏原本看到的命运。

  她所做的,只是把乐园牌倒转了一下。

  一个名为徐殊的无辜者,在真正进入天黑前毫无缘由地死去。

  乐园里,笑脸变哭脸。

  被打碎的,变成了噩梦。

  晚上七点整。

  校园的钟声并不因滂沱的大雨而停歇,它来得准时准点,声音回响在雨声中,模糊而又遥远。

  准备对沈墨书下手的贾稔一惊,他的影子卡在医务室外,不能再前进半分。

  沈墨书没有用解药,他非常确信。

  且不提现在是狼人的回合,还未轮到女巫。

  电影播放时,轮到女巫的回合,出现了不规律的呼吸声,与砰、砰的心跳音。

  几秒才动一下,非常慢。

  女巫的解药能力只有在人奄奄一息时才能够使用,包括女巫自己。

  为什么?

  贾稔怔怔望向自己的手心,上面提示,他已经使用过本轮权限,被刀的目标是——

  徐殊。

  怎么可能?

  同时,待在宿舍中的芜司与莱砂点燃蜡烛,到了狼人游戏集合的时间,却未等来闻映潮与顾云疆。

  两人睁大了双眼,互相对视,皆从对方眼里看到迷茫。

  他们没有投给徐殊。

  死去的人怎么会是徐殊?

  徐晓然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她坐在床前,神色晦暗。

  她沉默了许久。

  等到七点十分,也没人来敲门。

  看样子那两人已然有了自己的计划,不会来到他们宿舍,使用预言家的能力。

  徐晓然从床上下来,跑到门口。

  莱砂拦她:“徐晓然,外面还下着雨,你要去哪?”

  徐晓然顿在原地,神色冰凉。

  她说:“我不叫徐晓然。”

  她回过头,反问他们:“今晚是第几天?”

  窗外,狂风呜呜地吹,折断脆弱的枝条。

  今夜,无人闭眼。

  沈墨书捏着解药,迟迟等不来审判,提着的心一直吊在那里,这滋味不好受。他作镇定状,再次起身,确认门锁完好。

  除非芙夏的意识出现问题,否则她看到的未来不会出错。

  沈墨书若有所思地抹开窗上薄薄的水层,不远处,狼人的身影浸泡在大雨中,若隐若现。

  对方本轮的目标的确是他。

  沈墨书得到答案,心里的石头落地,捏紧了自己手中的毒药瓶。

  有人替他挨了刀子。

  是谁做的,一目了然。

  既然平安夜的规则被芙夏使用命运灾眼打破,沈墨书犹豫片刻,将毒药的塞子撬开,仰起头,将毒尽数吞咽下去。

  女巫对自己使用了毒药。

  那些苍白又无可辩驳的字眼尽数化为这世间最剧烈的毒,把他从头腐蚀到尾,沈墨书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火辣辣地疼,喉间酸涩,连骨骼都被拆解重组,像要融化在夜色里。

  然而这痛苦只持续了短短十秒。

  对寻常人来说,一滴即致死的毒,整支下去,却在沈墨书体内活不过十秒。

  他手脚冰凉,用手背抹了抹嘴唇,望着镜中完好无损的自己,强打精神道:

  “这毒好难喝。”

  公共实训中心。

  顶层教室里,闻映潮的右眼倏然一痛。

  如同一把刀插进去,在里面转了几圈,把整只右眼都剜出来般的疼。闻映潮生生忍住了,没在那一瞬间叫出来,包眼睛的纱布又湿又热,他想,自己流血了。

  顾云疆原本正在研究那堆被撕了一半的身份牌,见状急急忙忙地扶住闻映潮,去给他拆纱布。

  他右眼的墓碑之锁,正在往外淌血。

  “好疼,”闻映潮跟顾云疆委屈道,“我……”

  他还没“我”出个后续来,喉中忽然一阵腥甜,发痒,打断了他的话语。

  闻映潮话到一半就开始拼命呛咳,咳出一大把黑色的不明物质,眼角挤出几滴生理性泪水,模模糊糊看见自己的影子,猛然察觉到,他的影子头顶悬挂着一把巨大的镰刀。

  镰刀的另一段,捆绑着另一个穿黑袍的人。

  丘比特链接的是他与沈墨书!

  沈墨书若是遇害,他会受到对方的牵连,一起死。

  顾云疆把闻映潮扶到椅子上。

  到了这种时候,他反而不会慌乱。

  他小心翼翼地替闻映潮拆下绷带,擦拭墓碑之锁流出的血,里面的月亮像被咬了一口,缺角,黯淡无光。

  这是月蚀来前的征兆。

  “让你猜对了,丘比特链接了狼人。”顾云疆有一瞬间的怔忡,语气似乎在谴责闻映潮瞒而不言。

  “是狼人啊,”闻映潮还有力气说话,“狼美人嘛。”

  闻映潮抓着自己的心口,笑道:“没关系,顾云疆,我不会让你死的。”

  “会有人来救我。”

  他是狼美人,魅惑了预言家。

  闻映潮绝不会让顾云疆出事。

  他以这种方式来保证自己的性命无虞。

  给顾云疆的保证。

  顾云疆担心的却不是这个,他看见闻映潮的眼睛里,墓碑上的锁链开始破碎、断裂,周边燃起鲜红色的灯笼,灼在湖面的倒影之上。

  直觉告诉顾云疆,这不是一个好的征兆。

  舌尖品味到莫名的酸涩,顾云疆压了压心底翻涌的情绪。

  自闻映潮说要和他复合起,他就在努力,想把那个正常积极的顾默晚找回来。

  可终于如海潮一般,把他吞没了。

  他做不到。

  顾云疆舔舔唇,替闻映潮遮住右眼,冰凉的手覆盖在上面,他感受到月蚀的温度。

  还有闻映潮流出的血。

  那就继续做顾云疆。

  他把脸蹭到闻映潮的耳旁,细碎轻语。

  “为什么要别人来救,你设局的时候,没有考虑到我吗?”

  “我也可以救你,闻映潮。”

  “你说过,在这次事件里,会信任我,都听我的。”

  顾云疆笑得漂亮,声音幽怨:“你个骗子。”

  “让我救你,闻映潮。”

  雨音不绝。

  宴馨乔坐在校园的紫藤花回廊里,伸手接住雨水,从指缝往外漏,一滴一滴地下坠。

  她回想起临走前,顾云疆对她说的话,觉得好笑,自以为是地揣度她的想法。

  “言语是最苍白的辩驳。”

  宴馨乔的手心一烫,她神色未改,收回手去,被淋过的地方轻微腐蚀。

  雨中,正在诞生月蚀。

  不是二重世界所创造出的,威力大幅减弱的赝品月蚀。

  是真正致命的存在。

  墓碑之锁的封印正在解除。

  实训中心的底层,芙夏在暴雨前止住脚步。水位上涨,漫到台阶的第二级。二重世界不应当落下这样的雨,可它没有停止,甚至愈发肆虐。

  命运还在按照正确的轨迹往前走着。

  她说:“我睁眼,今晚我要守护的人是——”

  雷声大作,掩去芙夏话语中的尾音。

  顶楼教室里,烛火摇曳。

  顾云疆随身带了新的绷带,他拉过边上的椅子,坐在闻映潮身前,帮他把眼睛重新包好。

  现在,他没心情再打蝴蝶结。

  闻映潮没有再继续流血,他的惩罚戛然而止,余痛不多时也消弭干净,不知是谁的守护起了作用。

  顾云疆突然提议:“要不然眼睛就不遮了,可以随时看到墓碑之锁的状态,万一锁链断裂,也能想办法应对。”

  闻映潮说:“不能让人直视月蚀,就算是你也一样。”

  眼底月是真正的冥渊月。

  顾云疆明白了。

  闻映潮对自己的身体状态一清二楚,他明白,自己的眼中出现了逸散的月蚀,被顾云疆悄悄用小动作抹去了。

  那时,闻映潮一定品味到了顾云疆心底阴暗、暴戾的想法。

  顾云疆装得很累,他不想再把自己当成那个一事无成的“顾默晚”,直接问道:“你知道那是月蚀,为什么不说?”

  闻映潮秒答:“因为我想永远相信你。”

  顾云疆不再作声。

  默了好一会儿,实训中心的钟声再度响起,回荡在二人的头顶。

  八点半的钟声。

  该轮到预言家的行动回合。

  狼人今早就来给他们提过醒,预言家的预言地点会变。

  他们没有去,算变相放弃了这一晚的预言。

  顾云疆终于打破沉默:“闻映潮,你这样不行。”

  “不能再拖了,二重世界在催化月蚀的诞生。你现在能保持理智,稳住意识,等锁链一根根断裂之后呢?”

  他说:“你想防着启明做出格的事,我知道。可我想带你出去,我不愿意再眼睁睁地看着你变成月蚀的傀儡。”

  顾云疆站起身,压抑太久,他再也控制不住,冰凉的手指张开,捏住闻映潮的下巴。

  闻映潮不反抗。

  他的目光从闻映潮的脸上滑落,滚过对方的喉结,指腹在对方的侧颊微层,顾云疆咬住下唇,声音很轻:

  “你给点动静,不要像个木偶一样,我还是喜欢不听话的你。”

  “还是喜欢那个对我冷言冷语,真心实意地在我的威胁下谎言连篇的你。”

  闻映潮:?

  顾云疆说完,也觉得自己太无理取闹。

  可是想法不由他控制。

  闻映潮与他作对的时候,他会想把闻映潮毁掉,掰正,变成他想要的模样。

  可现在事事顺应着他,他又希望闻映潮能够给他添点乱子。

  顾云疆看着闻映潮的表情,总觉得,对方下一秒要骂他了。

  顾云疆急切道:“你别生气。”

  闻映潮:“我没……”

  顾云疆却不想听他多讲,闻映潮还未说完,对方就急急忙忙地捏着他的下巴往上抬,接着迅速低下头,在闻映潮猝不及防之下,用牙齿轻轻咬住他的唇瓣。

  以吻封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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