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封建少爷被钓系美人骗身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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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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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条新也解决总监部的事后转而去了咒术高专。

  禅院直哉中途跟他说要回禅院家一趟,听说禅院直毘人这次受了点伤情况说不上好,小少爷迟迟不回禅院家可说不过去,索性选择今天回家。

  五条新也站在走廊这一头就听到了五条悟放肆又狂妄的笑声,其中还夹着两个小姑娘着急的喊叫。

  “你别欺负夏油大人。”

  “夏油大人都这么可怜了,只有那么一小只,你不是夏油大人的好朋友吗?怎么可以这样?”

  “五条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屑啊!”

  五条新也刚推开门就见五条悟捏着夏油杰那颗小小的黑色丸子头在办公室里像只猫一样欢快地窜来窜去。

  “硝子硝子,你快看啊!杰怎么这么搞笑,这也太小只了吧?”

  白色的大猫咪给自己的同事兼以前的同学展示了好几圈被折磨得魂魄都已经飘出来的夏油杰。

  五条新也:“……”

  嗯……没错了。

  是他家那只调皮的猫猫弟弟。

  夏油这家伙可真惨。

  菜菜子和美美子急得都要哭出来了。

  太惨了太惨了。

  夏油大人怎么这么难啊!

  此时此刻正在风中凌乱的夏油杰木然着一张脸,生无可恋,也没什么心情管额前那条到处乱飘的刘海了。

  家入硝子趴在桌子上,嘴里咬着一根薄荷糖,好笑地看着这鸡飞蛋打的一幕,心情难得惬意自在。

  “夏油看上去一副要不行了的样子,真是可怜啊!”

  五条悟很快就飘到了自家哥哥旁边,勾住五条新也的肩膀,笑得整个人都颤了起来,“新也,你快看,你是怎么想到把杰放在这个小人偶里的,哈哈哈哈太天才了吧!”

  夏油杰语气幽幽。

  “新也,能不能让悟去做任务?你快把他带走。”

  这要是换做以前,他还可以和五条悟打一架,现在这副小小的人偶躯体,也只能任由对方宰割,他就知道五条悟这家伙一点都没变,就算是成为老师,本质上还是幼稚的小鬼。

  五条新也忍笑忍得十分辛苦,他抬手弹了弹夏油杰的脑门儿,“你说什么?悟,你刚刚有听见人偶在说话吗?”

  五条悟扯了扯嘴角,“没有诶!”

  家入硝子顿时对着目露同情。

  菜菜子和美美子感觉天都要塌了。

  原以为作为哥哥的五条新也来了之后,五条悟会收敛一点,没想到更加变本加厉了。

  她们现在算是知道了,五条悟这副性格,一定和五条新也他们脱不了干系,最强咒术师居然是这种性子的吗?

  和她们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一行人脑后了之后终于坐下来谈正事。

  五条新也指了指盘腿坐在桌子上的迷你夏油杰,“需要解释一下吗?”

  五条悟拍着胸脯,相当善解人意,“不用了,新也这么做肯定有新也的理由吧?”

  夏油杰:“……实际上新也只是想让我还钱。”

  “扑哧——”

  五条悟见夏油杰眼神忧郁,脸都要憋红了。

  夏油杰语无波澜道:“……想笑可以笑出来。”

  五条悟毫无歉疚之心地说:“果咩果咩!”

  “嗯……”五条新也撑着下巴,“主要理由就是想让夏油还钱,这家伙欠我两个亿呢!”

  夏油杰皮笑肉不笑,“要不是那个恶心的家伙偷走我的身体,我早就还清了。”

  五条新也昏睡的这段时间,他让五条悟带他去看了一下占据他身体的东西。

  是的,只能用东西来形容。

  只是一个长了张嘴的脑花而已。

  他看到的时候头皮都要炸了。

  一想到是这种玩意儿用了他近一年的躯体,就算如今是人偶模样,也不可避免地产生了一种起鸡皮疙瘩的悚然感。

  这并不是出于害怕,硬要形容的话,就是自己的身体被奇怪的东西玷污了吧!

  “等等……”

  夏油杰意识到了什么,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那家伙也是要花钱的吧?银行账户应该没有被冻结,还可以取钱出来吧?”

  他在五条新也家的这些日子已经学会捻针刺绣了,两个亿他得打工到什么时候啊!

  五条悟:“……”

  五条新也:“……”

  这个关注点……

  家入硝子一个弹指,弄倒了夏油人偶,看似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

  “后悔吗?”

  夏油杰弯起细长的狐狸眼。

  “硝子说什么呢!”

  家入硝子笑笑,“你比五条还要人渣。”

  夏油杰:“……”

  以前他和五条悟在人渣这条路上并驾齐驱,不知不觉,他已经超越了五条悟吗?

  这可真是让人笑不出来呢!

  五条新也悠闲地叠起双腿,身体微微前倾,单手托着下巴,“夏油,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重新去‘睡觉’,还是……”

  他话还没说完,菜菜子和美美子就冲过去把夏油杰护在了手心里,红着眼睛说:“不行,你们已经杀死了一次夏油大人,难道想再一次杀了他吗?”

  五条悟抿平唇角。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沉甸甸的。

  五条新也稍稍偏头,笑着看向两个戒备地绷紧神经的小姑娘。

  “别那么害怕嘛!不会对你们的夏油大人做什么的。”

  夏油杰朝菜菜子和美美子招招手,示意两人低下头来,姐妹俩十分顺从地低头靠近了些,他安抚性地拍了拍两姐妹的脑袋。

  “说一丁点儿遗憾都没有的话,那是不可能的,所以麻烦你们了,新也,悟,硝子。”

  五条新也了然点点头,也不废话,直接开价,“两个亿,帮你解决所有。”

  夏油杰:“……”

  五条悟扶着额头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不愧是新也呢!分我一点。”

  家入硝子咬碎嘴里的糖,“我的话,请我喝点酒就好了。”

  夏油杰开始打感情牌,“咱们都认识那么久了……”

  其他三人立刻异口同声说:“什么?谁说的?特级诅咒师夏油杰,我们可是第一次认识。”

  夏油杰:“……”

  菜菜子和美美子眼巴巴地望着夏油杰。

  “夏油大人,两个亿而已,我们长大了,可以去打工了。”

  给猴子打工那是不可能的。

  但她们可以去地下黑市。

  夏油杰还没丧心病狂到让两个可爱的女儿去体验社会的险恶,“没事,那个使用我身体的家伙,也是时候该付点‘房租’了。”

  对方收藏了上千年东西,给他一部分不过分吧?

  五条新也好整以暇地晃了晃脚尖。

  “这样不就显得我跟个大坏蛋一样了吗?”

  五条悟诡异地笑了两声,凑到五条新也旁边。

  “没事,我们是一伙的,杰现在弱小可怜又无助,当然要好好欺负一下啦!不然以后怎么捏着丸子头给大家看看啊!等会儿我也要拿给夜蛾和七海瞧瞧!”

  五条新也啧啧两声,“好主意。”

  相信夜蛾正道一定很乐意就夏油杰的大义彻夜长谈一下。

  夏油杰:“……你们兄弟俩真是够了!”

  他以后一定要和这两人单挑!

  五条新也和五条悟同步摊开手,不以为意地吐了吐舌头。

  玩笑归玩笑,结果还是皆大欢喜的。

  菜菜子和美美子得知夏油杰会留下来后欢天喜地地给五条新也他们分了一大罐糖果,随后就托着她们的夏油大人高高兴兴去外面玩了。

  家入硝子还有事也先走了。

  五条悟倒在自己的摇椅上。

  “年轻人真有活力啊!”

  五条新也抛给了自家弟弟一个抱枕,“涩谷的事没多少人闹腾吗?”

  “没关系。”五条悟将抱枕盖在自己的脸上,说话的声音也是闷闷的,“蹦跶得比较欢的几个都解决了,不过有些保守派跟我说想要处死悠仁,现在两面宿傩又不在悠仁的身体里,处死悠仁做什么啊!跟他们解释了还不相信。”

  五条新也点点头,“没事,这些都很好处理。”

  “新也怎么样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五条悟打起精神,掀开黑色眼罩的一角,露出那只澄澈深邃的蓝眼睛,仔仔细细地将五条新也端量了一番。

  但六眼不是透视眼,不能具体看到五条新也内脏之类的情况,只能看出五条新也身上平稳运转的咒力,和涩谷之前相比少了许多,大部分都被“束缚”所封存,好在正慢慢地恢复中。

  五条新也摸摸五条悟毛绒绒的发顶,“除了一开始有点累外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短时间不能使用术式罢了,没什么大问题,别担心。”

  就是早上感觉自己要饿死了。

  五条悟撇撇嘴,“新也总是这么说。”

  五条新也哭笑不得,“这可是实话。”

  “嗨——”五条悟当然知道五条新也说的是真的,但受伤的时候还是会痛的吧?

  “你昨天快把直哉给吓死了知道吗?大半夜穿着双拖鞋就跑到高专来了,急急忙忙的连话都说不清楚,然后我们俩火急火燎地去找了硝子,去你家一看,怎么叫你都不醒,直哉可是担心得眼睛都红了呢!”

  平常眼睛长在头顶上、几乎没有共情能力的禅院家大少爷有一天还能因别人而落泪。

  不得不说,他哥是真的厉害啊!

  闻言,五条新也拍了拍脑袋,眉目柔软了几分。

  “果咩果咩!睡得太死了。”

  禅院直哉夜里睡觉的时候都不太安稳,这次确实是把人给吓到了。

  五条悟狐疑,“真的是睡得太沉了吗?”

  “嗯,真的,我现在不是好好地站在这吗?”

  五条悟不再多问,他相信五条新也是不会骗他的。

  “那就好,新也,悠仁的事谢谢你啦!”

  五条新也面无表情地拍了一下猫猫头。

  “嗷——”五条悟可怜巴巴,“新也,你怎么能打我呢!今天第二次了。”

  “悟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客气了?”五条新也绕着五条悟看了一圈,做出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啧,你是什么东西,快从我欧豆豆身上下来。”

  五条悟无语了片刻后,配合五条新也嗷嗷了起来:“……我是五条悟啊!全世界独一无二的五条悟!仅此一个,绝对没有冒牌货!”

  五条新也毫不客气地挼乱了自家弟弟的头发,笑个不停。

  五条悟转着手上的笔,神情突然变得严肃了起来,“对了,新也,告诉你件事。”

  五条新也疑惑。

  “什么事?还装出这副一本正经的表情?”

  “禅院直毘人昨天和我做了一个交易。”

  “嗯哼。”

  “其中一项条件是让惠当几天禅院家的代行,所以,新也,你回家之后,记得好好安慰你对象!”

  五条悟说完之后很快就跑了出去。

  “???”

  ……

  禅院家此时却闹翻了天。

  “你说什么?父亲?”

  禅院直哉尖锐的嗓音几乎要冲破天际。

  上半身裹着纱布的禅院直毘人懒懒躺在软榻上,再次重复了遍自己方才的话。

  “几日后,十种影法术的继承人会担任代理家主,你记得好好辅佐伏黑惠。”

  禅院家也需要祓除摧毁朽木的蛀虫注入新鲜的血液以维持这个古老的家族继续在新时代运转下去,作为条件,他会给五条悟提供百分百的助力。

  另外,对方因为五条新也也一定会同意的,这可是亲哥的人生幸福啊!

  他提出来的时候,五条悟那个臭小子居然嘲笑他卖儿子,跟禅院家相比,儿子也没那么重要。

  当然这也是一场互利互惠的交易。

  他的好大儿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下一任家主,但本身能力又不太足够让其守好这个位置。

  要是禅院直哉上位绝对震不住那些“德高望重”的长老。

  而他在涩谷受了伤,暗地里那些人的心思也活络了起来,眼下只能选择先拔出家族里的蛀虫,至少让他家那个笨蛋儿子不至于把整个禅院家都作没了。

  索性就让伏黑惠来禅院家待个几天,将那些躲在阴沟里窥伺的人都引出来。

  对于那些家伙来说,禅院直哉没什么威胁,一旦上位就会成为傀儡,五条新也大概率会帮忙,但不了解禅院家的具体情况,难免受阻,那样的话太慢了。

  但伏黑惠可就不一样了,没那么好拿捏,祖传术式总是特殊一点的,况且还有五条悟他们在背后。

  在他的默许之下伏黑惠也能随意调动禅院家的力量,当然,家族中有关十种影法术的书还要借给伏黑惠看一看。

  五条悟一心想要改变腐朽的咒术界,这可是个大工程,单是整个五条家和五条悟笼络的年轻咒术师也不能保证百分百将根深蒂固的上层完全洗牌。

  对于这一点,禅院直毘人倒是无所谓,禅院家大部分人封建陈朽,不代表他也是,他只要禅院家能无事存在下去就可以了,至少也要比隔壁五条家长久。

  顺便让禅院直哉这个臭小子跟在五条新也和五条悟身边好好学学怎么当一个好家主,要是能去五条家练练手那更好。

  把对家玩完了,总比让自家分崩离析好吧!

  除非禅院直哉以后想当一个光杆司令。

  但不知道原因的禅院直哉自然不可能接受这个结果。

  他苍白着脸色,死死咬着下唇瓣,直到破了皮才松开些许,“凭什么啊!父亲,我不行吗?您非得找个外人?”

  这种时候还能用敬语,已经算他孝敬了。

  宽袖羽织下的手紧握成拳,指甲陷入手心的软肉之中,喉咙里更是涌上一口血气。

  禅院直毘人的这句话无异于把一桶冰水倒在他身上,冷得他打了个哆嗦,从脚底板到脑门儿都沁着一股彻骨的凉意。

  “伏黑惠他到底有什么能力?他的姓氏都不是‘禅院’。”

  禅院直哉不能理解,并大为震撼。

  总要给他一个理由吧?

  眼下需要休息的禅院直毘人朝禅院直哉挥挥手。

  “直哉你……”

  禅院直哉胸膛快速起伏,显然气得不轻,浸染了毒液般的绿色眼瞳阴狠地扫了眼侍从,知道眼下的情况是无法再为自己争取些什么了,只能愤愤不平得拂袖离去。

  第一次被自家好大儿这么明晃晃甩了脸子,禅院直毘人吹胡子瞪眼,“直哉这脾气臭的,家族真是太惯着他了,我话还没跟他说完呢!眨眼就跑了。”

  他还想着和禅院直哉说明一下原因,免得他这蠢儿子又开始胡思乱想。

  算了。

  反正这不孝子有人哄。

  就让这臭小子滚吧!

  门外的侍女们惶恐地跪了一地。

  禅院直毘人想了想,有点气不过,又叫来心腹。

  “打电话给五条新也那小子,叫他不要告诉直哉,伏黑惠只是当几天代行而已,就让直哉心梗去吧!”

  侍从:“……”

  啊这……

  好一个“父慈子孝”啊!

  回到自己房间之后的禅院直哉摔了大半的东西,就连最喜欢的那套茶具也摔了个稀巴烂。

  门外的侍从有心想阻止,但不敢,禅院直哉现在真正气头上,哪那么容易降火?

  在禅院直哉的手即将扫到摆在柜子上相互依偎在一起的两只人偶时才停下来,原本被愤怒充斥的脑子也冷静了不少。

  他不能理解父亲到底想做什么。

  非要将代行的位置交给一个十五、六岁的小鬼吗?

  除了一个十种影法术,伏黑惠还有什么?

  “备车!给我备车!我要去东京!!”

  “是!直哉少爷!!”

  ……

  五条新也原以为禅院直哉今夜会在京都,没想到刚打开玄关的那盏小灯,就瞧见了整齐摆在一边的木屐。

  视线越过矮柜,捕捉到了沙发上的漆黑人影。

  “直哉?怎么不开灯?”

  “你去哪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阴毒又带着审视的目光上上下下将五条新也打量了个遍。

  “我和悟、还有学生们一块吃了晚饭。”

  五条新也刚要顺手打开手边的开关,人就被一股巨力按在了门板上。

  禅院直哉用力攥紧五条新也身前的衣服,赤红着双眼,欺身逼问。

  “你知道了?”

  五条新也点点头,“伏黑君的事吗?”

  不说还好,一说起来,禅院直哉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五条新也!你是不是也觉得伏黑惠比我厉害?你是不是和我父亲一样,也觉得那个毛头小子比我更适合继承家主之位?”

  五条新也抱着人,任由禅院直哉发泄情绪,“或许是禅院伯父另有打算呢?”

  禅院直哉冷笑不止。

  “什么另有打算?我看他是早就计划好了吧?”

  别以为他不知道,那些在家族里的老东西天天在背后诅咒他,一个个都在期盼着他不能当上家主,现在好了,“梦想”成真。

  “父亲凭什么啊!这么我多年来,为禅院家兢兢业业,他说把家主之位给伏黑惠,就给了?”

  五条新也眼皮子跳了一下,似乎被呛到了似的,咳嗽了两声。

  虽然很不合时宜,但他对“兢兢业业”这件事抱怀疑态度。

  “直哉,稍微冷静一点。”

  禅院直毘人没那意思。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禅院直哉的眼眶里拉满了血丝,“换做是你,你能甘心吗?唾手可得的家主之位就这么在眼前飞走了!你告诉我,我怎么冷静啊!五条新也!”

  五条新也将禅院直哉揽进怀里,安抚性地摸了摸禅院直哉绒绒的后脑。

  “父亲凭什么这么对我?家主就该是我的!那是我的东西!!”

  禅院直哉将脸埋在五条新也的肩窝处,一字一句地强调。

  等他规划一下,到时候就折回去把伏黑惠踢下台,他不好过,那禅院家的所有人都别想好过了。

  五条新也的掌心有一搭没一搭地挼着禅院直哉的后脑。

  “你去帮我杀了伏黑惠。”

  五条新也眼皮子突兀地跳了一下:“……不至于吧?”

  伏黑惠可真倒霉啊!

  上次在涩谷没能成功,事情还没过去几天,禅院直哉再次蠢蠢欲动。

  这……

  禅院直哉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嘁,我就知道你不可能同意,你怎么不多说两句话?半天也吭不出几个字,你是哑巴吗?”

  就算是说出来哄他开心也好啊!

  在家闹了一番,又在五条新也这找了一点情绪价值后,禅院直哉心中憋着的那股郁气散了不少,都有心情找五条新也的茬了。

  五条新也弱弱道:“我刚刚应该说话了吧?”

  这真是天大的冤枉。

  刚刚他肯定有好好哄人。

  不然禅院直哉以为自己在跟谁说话。

  “困死了,睡觉。”

  禅院直哉脾气来得快,去的也快,拽着五条新也就上了楼。

  当然也不排除把怨念藏在心里的可能。

  五条新也:“……”

  好像他也没怎么安慰,禅院直哉就自我调节好了?

  ……

  午夜。

  半梦半醒间的禅院直哉隐约瞧见五条新也靠坐在床靠上刷着手机,他幽幽注视着毫无感觉的五条新也,突然出声。

  “你在做什么?”

  “看车呀!”

  “看车做什么?”禅院直哉登时来了精神。

  “先前我的车借人了,结果那家伙竟然用坏了,我看到的时候上面都是弹孔,干脆就给我换了一辆新车,明天早上就会把车送过来,我准备带你去乡下住几天,爷爷和新菜都在。”

  禅院直哉惊愕片刻后,反应过来五条新也的意思是要带他回家见家人,他沉默了半晌没有说话。

  许久才憋出一句。

  “你爷爷和弟弟不是都在东京吗?怎么突然跑到乡下去了?”

  “爷爷在东京和神奈川的交界处有块田,爷爷有时候会种点蔬菜,那里刚好也有我们家的房产,所以偶尔会回去住两天,去吗?”

  带禅院直哉去散散心,不然憋在家里,禅院直哉自己能把自己怄死,还是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吧!

  禅院直哉犹豫了一会儿,“去的话,会见到你爷爷吗?”

  五条新也勾起禅院直哉的下巴,低头过去亲了一口,“这是当然的啊!爷爷在乡下种点小青菜,这几天都会在。”

  禅院直哉轻哼了声,翕动唇瓣,想要说点什么,但又有些不好意思。

  “怎么?不太想见到爷爷吗?”

  禅院直哉抬起头,捏住五条新也的脸,“你爷爷他知道我们的关系吗?”

  “知道啊!”五条新也卷着禅院直哉脑侧的一缕金发。

  “什么?”禅院直哉的声音一下子提了不少,“知道?你什么时候说的?我怎么不知道?你怎么就这么告诉你家人了啊!为什么不事先跟我商量一下?”

  “不可以吗?不能告诉我的家人吗?”五条新也反问了一句,旋即又故作哀伤得叹了口气,“也对,毕竟我不是直哉这种胆小的人。”

  “你说谁胆小呢?”禅院直哉立刻炸了毛,“五条新也,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五条新也犀利发问,“那你主动告诉禅院伯父,你我的关系了吗?”

  禅院直哉一卡,顿时不说话了。

  五条新也轻笑了声,“我说吧!直哉难道不是胆小的人吗?”

  “那是因为……那是因为……”禅院直哉卡巴了半晌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其实是他想继承家主之位,而若是让族里那群迂腐的老头子知道自己找了个男人,还是五条家的人,怕不是直接被逐出家门了吧?

  “我父亲他不是知道了吗?”禅院直哉恼羞成怒似地说。

  结果不是一样?

  五条新也这么较真干什么?

  没有一点气度。

  五条新也一听禅院直哉这话就知道,这位少爷又在心里倒打了他一耙,“一个是主动,一个是被动……”

  完全不一样好不好。

  “你真烦!”禅院直哉愤愤转过身去,往被子里缩了缩,背对着五条新也。

  五条新也推了推某位少爷,“所以去不去?”

  禅院直哉:“……去!”

  不去的话岂不是显得他怕了五条新也吗?

  到时候又被这家伙笑。

  等他玩两天就杀回去。

  哦不对,暂时不回禅院家。

  他要抛开手中的事务,彻底放开不管,让那些迂腐的老头儿知道,这个禅院家没了他是万万不行的,到时候一森*晚*整*理个个就知道他的好了。

  “你爷爷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多久了?”

  禅院直哉没忍住,又粘过来追问。

  五条新也无声地笑了笑,“很早。”

  禅院直哉心情莫名变好。

  他轻咳了两声,用不经意的口吻问:“很早是什么时候?你爷爷怎么说的?”

  “你猜猜?”

  “快告诉我。”

  “不要。”

  “五条新也,你这人真可恶。”

  “哼哼。”

  ……

  昨夜和五条新也一直闹到了大半夜,禅院直哉一上车就戴上眼罩睡死了过去,期间颠簸了几下才勉强醒来。

  “我睡了多久了?”

  “不是很长,一小时。”

  “怎么还没到啊!”

  禅院直哉打开车窗,画卷似的风景映入眼帘。

  红枫几乎遍布了大半边山,富有层次的赤红蔓延而上,秋风卷起的落叶洋洋洒洒地坠了满地,萧索的沙沙声不受控制地从四周涌来。

  “别着急嘛!”五条新也不紧不慢地说,“喝点水,过了这片林子就快到了。”

  禅院直哉扯了扯身上的安全带,“东京居然还有这么乡下的地方?”

  五条新也叹了口气,“其实这里很靠近神奈川那边,东京都和神奈川的交界处自然不可能像市中心那么繁华热闹。”

  “……也是。”禅院直哉趴在窗户上,习习凉风自敞开的车窗外灌入,心情不由得放松了许多,“这要是换做几个月前,我想都不敢想有一天还会跟别人来这种穷乡僻壤里。”

  “金尊玉贵的小少爷怎么会随便来这种地方呢?日常都是坐在表千家那样的茶庭里赏景品茗吧?”五条新也调侃道,“怎么?后悔了吗?”

  禅院直哉回头瞪了五条新也一眼。

  “真啰嗦,我能跟你过来就感恩戴德吧!”

  “哈哈哈哈——”五条新也放缓车速,“是是是。”

  禅院直哉毫无形象地翻了个白眼,“整得你之前不是大少爷一样,我们俩都是京都人,阴阳怪气给谁听呢?谁也别说谁。”

  五条新也停稳车,等待着前方白红相间的电车开过去,期间趁着禅院直哉不注意,轻轻弹了一下对方的脑门儿。

  禅院直哉无语。

  “……你可真幼稚,我也要弹回来,不许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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