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师和咒灵联手袭击咒术高专,教职人员和学生或多或少都受了点伤,忌库那边还有几个无辜的伤亡者,后续处理起来比较麻烦。
五条悟处理完诅咒师后就去参加夜蛾正道组织的小会议去了。
当然,这些就不是学生该操心的事了。
东京高专一、二年级的学生你搀着我、我扶着你地走在古色古香的参道上聊着天。
“真是可恶啊!我刚做的指甲都折了!都是因为那个斜马尾诅咒师。”钉崎野蔷薇张开自己的手指看了看,很是心疼地看着刮花的甲面。
虎杖悠仁很是煞风景道:“随便拿指甲刀修修应该可以了吧?”
钉崎野蔷薇睨了虎杖悠仁一眼,故作惊讶道:“……虎杖,难怪你没有女朋友,这话说的也太直了吧!”
虎杖悠仁:“……”
好扎心啊!
他又想起自己之前跟在五条新也和禅院直哉后面吃狗粮的那些日子了,这两人虽然每天都在打打闹闹,有时候也不是特别亲近,可就是莫名让他觉得自己非常亮啊!
走在前面的禅院真希宽慰道:“没事,个人赛后会休息两天,到时候再陪你去店里做指甲。”
钉崎野蔷薇把他们之中受伤最严重的伏黑惠交给虎杖悠仁,上前挽住禅院真希的手臂。
“嘿嘿,谢谢真希姐!”
背着狗卷棘的熊猫朝着虎杖悠仁伸出了毛绒绒的爪子。
“惠也交给我吧!”
伏黑惠逞强道:“不,不用了,熊猫前辈。”
虎杖悠仁倒是很爽快,“是!熊猫前辈,麻烦你了。”
下一刻被熊猫扛在了肩上的伏黑惠和狗卷棘面面相觑。
“……”
都不需要征求一下当事人的意见的吗?
钉崎野蔷薇拿出手机照常刷起了社交软件。
“欸!等等,最近隅田川有花火大会欸!好想去啊!乡下可没有这么盛大的烟花绽放可以欣赏。”
虎杖悠仁马上凑了上来,“什么时候?”
“过两天,好像是后天吧!”
熊猫微微仰头。
“个人赛结束了之后可以去,往年个人赛都安排在了团体赛的第二天,今年可能会因为偷袭事件推迟一天。”
禅院真希撑着下巴思索,“结束之后确实可以去,最近咒灵也少了不少,没什么任务。”
虎杖悠仁和钉崎野蔷薇很兴奋。
“好耶——”
禅院真希还想说点什么,余光却瞥到了转角那出现一点鞋尖,立刻止住了声,厉声呵斥。
“谁在那里?”
眼下咒术高专刚经历诅咒师和咒灵的袭击,正是风声鹤唳的时候,小心一点总是不会有错的,更何况那人偷偷摸摸地站在墙角那里还不知道听到了多少,这不是更可疑了吗?
神情乖戾的金发青年施施然从转角处走了出来,上挑的眼尾透出几分犀利,脸上又挂着似讥似讽的笑容,乍一看过去十分叫人不舒服。
要是不说话,也能赞许一个偏偏贵公子,可某人可就长了那么一张能把人毒死的嘴。
禅院直哉拍了一下手,带了三、两分恶意,故作惊讶道:“这不是真希嘛!可真是狼狈啊!被咒灵和诅咒师打得很惨吧?啧啧啧,脸都破相了。”
他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损禅院真希的机会。
“直哉,又是你,你居然还没离开咒术高专吗?”
禅院真希握紧手上的“游云”,警惕地凝视着禅院直哉,她还以为这家伙早就觉得无聊走了,没想到还待在学校里。
今天第一眼看到金发的禅森*晚*整*理院直哉,她险些没认出来,还以为是京都校的老师,仔细一看才发现这个把头发染成金色还打了好几个耳洞的青年是禅院直哉那个封建余孽。
炸裂得她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上一次见到禅院直哉,这人还是规规矩矩的黑发,这怕不是失恋了才会突然在自己的样貌上做那么大的改变吧?
太离谱了。
保守派的人骨子里一个比一个封建,却在自己的外貌上整得那么潮流,譬如京都校的那个乐岩寺校长,又比如现在的禅院直哉,好像在无意间想要表示自己并没有被丢在时代的末尾,他们依旧高高在上。
禅院直哉环起手,借着身高优势,居高临下地凝视着禅院真希,眼神一如既往地带了些许刺人的挑剔。
“你怎么管得那么宽呢?这里又不是你的私人地盘,我想在哪就在哪。”
五条新也那家伙又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出来的时候又忘记带手机了,这不是打算随便在高专里逛逛,找找人嘛!
当然,按照他的性格,是绝对不可能找别人借手机的。
禅院真希:“……”
话是对的,但怎么听着这么不爽呢?
禅院直哉慢悠悠地扫了一眼几个学生,目光短暂地在灰头土脸的伏黑惠和虎杖悠仁身上停留了一小会儿。
后者立刻规规矩矩地问了声好。
“禅院先生傍晚好。”
钉崎野蔷薇等人咻的一下就把目光集中在虎杖悠仁身上。
虎杖悠仁顿感毛骨悚然。
“呵。”禅院直哉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具嘲讽意味的冷嗤,“真是没用,你是废物吗?训练了那么久还是没怎么长进,新出厂的菜鸡都比你厉害吧?”
只是被那个大块头揍几拳就倒了。
亏得这家伙还跟着他和五条新也修习了几天。
虎杖悠仁耷拉着脑袋被训得体无完肤。
钉崎野蔷薇拽过虎杖悠仁。
“不是,你什么时候认识得这个毒舌男。”
虎杖悠仁面露戚戚,“假死的时候,五条老师让我跟着新也老师和禅院先生。”
其他人了然,并对虎杖悠仁露出了一个同情的表情,心中又有点奇怪,把虎杖悠仁扔给五条新也可以理解,人家是兄弟,帮对方带带学生也是很正常的,但禅院直哉是怎么乱入的啊!
“喂,虎杖悠仁。”禅院直哉招呼虎杖悠仁过来一点。
团成团聊天的几人顿时散开。
虎杖悠仁马上应了一声,“是,禅院先生,请问有什么事吗?”
禅院直哉轻咳了两声,纡尊降贵似地说:“你们刚刚聊的,隅田川的花火大会,就在后天是吗?”
禅院真希挑挑眉,惊讶这位大少爷还对这种事感兴趣,她一直以来都觉得禅院直哉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深闺少爷,频繁离开京都已经是件稀罕事了。
对于禅院家里那些高高在上的上位者来说,除了京都之外的地方,都是乡下。
虎杖悠仁立刻回答:“是的,禅院先生要去吗?”
禅院直哉含糊不清地应了声。
没说去,但也没说不去。
还不是五条新也上回说想去,他说没意思,那家伙就不太高兴吗?
他就没见过五条新也脾气那么大的人,还不太好哄。
禅院直哉脸不红心不跳地在心里把坏脾气的锅扣在五条新也的头上。
他只是去看看这种人挤人的地方有什么乐趣而已。
没别的意思。
对,没错,没有其他意思。
“如果禅院先生想要在川边的会场欣赏烟花的话,需要提前订票,但现在可能已经来不及了。”
他们要是也去的话,也只会在周围逛一逛。
“哦。”
禅院直哉神情淡淡,没有发表意见。
位置的好坏无所谓,他可以出钱,跟禅院家说一声,这种小事很容易就能解决。
“就这,没了?”
虎杖悠仁以为禅院直哉身为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少爷,连忙补充道:“那可是情侣约会圣地,禅院先生可以选择穿着好看的和服去和喜欢的人一起欣赏,还可以带上一些小点心,比如巧克力什么的。”
禅院直哉:“……也不过如此嘛!”
这不知道五条新也怎么会喜欢这种事。
他并没有在这里停留太久,就急匆匆地原路返回,去宿舍拿自己的手机。
禅院真希等人目送禅院直哉莫名欢快的背影走远。
“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
还以为要像以前一样被禅院直哉刺几句,结果这家伙就只是问问花火大会的事?
奇了怪了。
禅院直哉有对象的事她上次就知道了,看这情况,应该是想和对象去花火大会约会吧?
可话又说回来。
某位禅院大少爷是这种人吗?
竟然会为了约会特意打听地点以及需要准备的东西……
虎杖悠仁撑着下巴。
“是为了和新也老师约会吧?这么看来禅院先生对待自己的对象,还是挺体贴的嘛!”
然而等他转头一看,却发现自己的同期和前辈皆是一副快要原地裂开的模样。
“等会儿,你刚刚说,毒舌男要跟谁约会?”
虎杖悠仁抓抓自己的脸颊。
“新也老师啊!”
有什么问题吗?
禅院真希表情很是扭曲,“可是,禅院直哉不是有女朋友吗?分手了?这转变得也太快了吧!”
难怪虎杖悠仁会跟着禅院直哉和五条新也一起训练。
“不是啊!新也老师就是禅院先生的女朋友……额……这么说好像也不对,新也老师之前是女装,我们当时在商场看到的漂亮姐姐,其实就是新也老师。”
“……”
“???”
“!!!”
禅院真希总结。
“他们俩玩得还挺花的。”
“……可不是嘛!”
……
五条新也没有参与咒术高专的会议,自然不知道五条悟他们都说了什么,但五条悟开完会后很快就来找他了。
“今天抓到的诅咒师,审出来点什么了吗?”
五条悟双手撑在脑后,晃着摇椅,好不自在。
“一些没用的事而已,那家伙说是一个穿着袈裟的白发妹妹头的人联系他们的。”
五条新也自顾自地摆弄着黑白棋盘上的国际象棋, “嗯,我会在地下市场那边调查一下的,这么标志性的长相,不可能没人没见过吧?”
“有新也你也太好了吧!”五条悟舒展眉眼,“哥,你还是一如既往的靠谱呢!”
五条新也扔了颗糖果过去,“难得听你叫我‘哥’。”
五条悟吐了吐舌尖,麻溜地剥开那颗糖扔进嘴里,然而下一秒他就吐了出来,“yue——这个糖果的味道怎么这么奇怪啊!孜然抹茶味的?实在是太难吃了。”
他对自家兄长可是很信任的。
“……嘶——拿错糖了。”看着五条悟满脸受伤的小表情,五条新也马上去看了桌子上的塑料包装纸,“不小心把直哉给我的糖给你了。”
“多大仇多大怨啊!”五条悟猛灌了好几口水才把口腔里奇怪的味道压下去,“直哉绝对是是故意的吧?”
五条新也给五条悟重新塞了颗水蜜桃味的,“抱歉抱歉,悟再喝几口水。”
五条悟抖了抖肩膀。
“好了,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
“嗯,之前你说的那两根小树杈,这次被我祓除掉了,可惜还是让那种蓝头发的缝合怪给跑了。”
五条悟不以为意。
“无所谓啦!力量都被你削得只剩下那么一丢丢了,短时间内掀不起什么风浪。”
“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我决定之后几天都随身带着‘三三羽鸟’,不彻底祓除了,怪不舒服的。”
五条悟挑了挑眉,“彻底祓除是指?”
五条新也淡淡道:“剪断那只咒灵的‘过去’、‘现在’以及‘未来’,从命理上直接抹除其存在,再也不会从负面情绪中诞生出那种能够改变人类灵魂的缝合怪,要是一般咒术师遇到这种咒灵会很麻烦的。”
“啊……新也还真是贴心呢!要是术式能大范围使用就好了,能解决好大的麻烦。”
五条悟感叹道。
咒术师祓除咒灵是周而复始的过程,祓除完咒灵之后并不意味着从此以后就再也不可能诞生同种类型的咒灵。
五条新也的“裁剪”,刚好能根源性地解决那只咒灵。
“话说回来,这年头连咒灵都诞生了那种为同伴舍身赴死的思想吗?”五条新也一手托腮,一手捻着一个黑色的象棋,“感觉有点接近人类,甚至比一些人类还要有血有肉。”
五条悟托腮,手中捻着国王棋,半是嘲讽半是喟叹道:“毕竟是从人类的负面情绪中诞生的嘛!模仿人类,想要拥有人类情感也是很正常的,我听惠和棘说,那些咒灵自诩自己才是真正的人类!”
“这些拥有智慧的特级咒灵集中在一起搞事可真是让人头疼,还和诅咒师搅和在了一起。”
五条悟手一张,喝完的可乐罐子瞬间缩成了一小团,“挺好的,一发‘茈’把那些家伙全部灭掉,我还不用到处乱跑。”
既省心,又省力。
按照五条悟的实力,想要秒掉那些咒灵很简单,五条新也也不是特别担心,但万事还是警惕一点比较好,他突然想起件事。
“交流会怎么没看到菜菜子和美美子?”
之前还听新菜说那两姐妹悄咪咪来他家带着夏油杰出去买可丽饼来着。
“啊……她们俩啊!我想了想,还是让她们明年四月再入学好了,先跟着忧太学习一段时间,适应了之后直接和悠仁他们一届。”
五条新也笑了一下。“真是温柔啊!悟。”
是担心菜菜子和美美子与现在的二年级起冲突吧?
二年级可是切身参与了百鬼夜行呢!
“另外,悠仁上回和娜娜米在神奈川发现了一个拥有咒术师天赋的人,但好像没有术式欸!得了空我过去看看什么情况。”
“嗯?”
“好像叫吉野顺平吧?”
“有点耳熟。”
“新也见过?”
“好像是的。”
五条新也又闲聊了两句。
白色的大猫咪显然被这次的突袭弄得很头疼,不太高兴地撇了撇嘴角,又随意摆摆手。
“要是那些诅咒师和咒灵能一个晚上全部死翘翘就好了。”
五条新也好笑地拍了拍可爱猫猫头。
“悟,我怀疑,袭击咒术高专可能和那个占据夏油身体的家伙有关,咒灵拿走了咒胎九相图的一号和两面宿傩的手指。”
五条悟歪着脑袋,上半身藏在阴影中,叫人看不清他的情绪。
“想想也是,怎么,死了一百五十多年,想起自己还有九个儿子,马不停蹄来高专拿回去了?”
五条新也被逗笑了。
“可能是的。”
五条悟叹气,“那家伙还真是喜欢躲躲藏藏啊!烦人,等我抓到,泡福尔马林里吧!天天嘲笑那东西的无能,对了,两面宿傩的事,新也看了悠仁之后觉得如何?能解决吗?”
“放心好了,你还不相信我的‘术式’吗?”
“到时候要剪断那么多东西,你会不会受到影响?”五条悟更担心这个,“两面宿傩可是拥有一千多年的‘过去’欸!囤积下来的因果都不知道有多少多了!一次性咔嚓掉真的不会有影响吗?”
自家哥哥这种概念化的术式操控起来可是很麻烦的。
五条新也推测了下。
“大概几天不能使用术式吧?”
类似技能冷却。
所以大多数的情况下,他更喜欢使用“连接”的术式,‘裁剪’都是扔到一边吃灰的。
“就只是这样?”五条悟下弯嘴角,“没有别的什么不良后果了吗?我不希望新也你受伤。”
他很久没见到五条新也大幅度地使用‘裁剪’了,对方更多的时候使用的是“连接”以及其衍生用法。
先前五条新也胸口破了洞倒在一片血泊中的画面还深刻地印在他的脑海中,那时属于五条新也的生命之线绝对是断开了的,而重伤的五条新也显然不能使用自己的术式重新编织连接上自己已然断掉的生命。
他也只能看着五条新也的呼吸一点一点地在他身旁削弱,却无能为力。
那时候他就发誓自己一定要学会反转术式。
可惜他和他哥不是学反转术式的那块料,只能给自己用用,不过好在他们俩现在都会反转术式。
五条悟执着棋子在桌面点了点,神色带了几分沉郁。
以前五条家将五条新也带来和他一同抚养,美名其曰是做个伴,实际上是因为后者的术式能在关键时刻救他一命,万一“六眼”遭遇刺杀突然夭折,也还有个保障。
五条新也苦笑不得,“真的没有,放心好了,别忘了,我也是很厉害的啊!再说了,你觉得我是为了别人义无反顾的那种人吗?”
他只是因为五条悟的原因,才对五条悟的学生优待罢了,对于他而言,其他人不过只是点头之交而已。
五条悟勉强松了松紧绷的心弦,“那就好,期待新也你的下一场‘舞台剧’哦!”
“绝对是一场视觉盛宴。”
五条新也心照不宣道。
“等会儿,你怎么一会儿‘新也’,一会儿‘哥哥’的?能不能老老实实叫欧尼酱啊!”
“不要,我就要叫新也,新也明明只年长我两个月而已。”
五条新也无奈,但也拿五条悟没办法。
五条悟从抽屉里摸出一包薯片,撕开袋口,咔嚓咔嚓地啃了起来,很自然地说:“怎么不见我嫂子?”
五条新也诡异沉默了瞬,实话说这个称呼还叫他怪不习惯的。
“直哉说有点困了,回宿舍睡了一下,现在估计已经醒了。”
“哈哈哈——”五条悟放声笑道,“新也,你现在的表情好好笑,很奇怪我会这么叫吗?我又不是不开明的家长。”
五条新也眯起眼,“占便宜啊!”
别以为他没听出来,五条悟这是又跑到他脑袋上了。
这小子刚刚就是故意那么叫的。
五条悟继续道:“不就是禅院家的儿子嘛!你拐了就拐了呗,能看到禅院家主吃瘪,家族里那些老头子也是很高兴的。”
五条新也伸了个懒腰,“反正就保持着这样正常的不正当关系,也不知道禅院家主怎么想的,我严重怀疑他其实知道这些日子直哉和我混在一起。”
居然不阻止吗?
“也说不定呢!”五条悟倒吸一口凉气,笑嘻嘻地开玩笑道,“他该不会是想让你以后改姓禅院吧?”
五条新也眼皮子陡然一跳。
“别开玩笑了,不太可能吧?禅院家那群封建的老头儿们能同意?我可是五条家的人。”
“禅院家现在可还是禅院直毘人说了算。”
“……”
兄弟俩面面相觑。
禅院直哉推门而入,刚好看到五条悟和五条新也两人坐在椅子各自执棋半晌也没把棋子放下去。
“五条新也,我找你半天了,肚子饿了,带我去吃饭。”
五条新也拉过禅院直哉的手,“果咩果咩!是我忘了时间。”
再迟一点,小少爷就饿得要咬人了。
禅院直哉把还坐着的五条新也给扯了起来,“悟君要一起去吗?”
他只是客气客气。
五条悟爽快道:“好啊!”
白发的最强咒术师利落得把手中的国王棋子扔回棋盘上,拍拍自己的衣服下摆站起身。
“我们走吧!”
五条新也无奈道:“悟,你不能快输了就耍赖啊!”
调皮猫猫朝兄长吐了个舌头尖尖。
不听不听。
他什么都没听到。
禅院直哉:“……”
“呀……直哉这是,又不乐意了?”
禅院直哉面不改色地微笑道:“怎么会呢!走吧!悟君要吃什么,我请客。”
五条新也在旁边忍着笑。
禅院直哉每次对上自家弟弟就会露出这种憋屈的表情,敢怒不敢言。
面对别人的时候则是浑身竖满了尖刺,连路面的狗都能被禅院直哉甩个脸色。
是欺软怕硬没错了。
禅院直哉余光注意到五条新也一耸一耸的肩膀,立刻把背对着他的人给扒拉了过来,果然看到了无声笑着的某人。
“你在笑什么啊?”
“没什么,直哉。”
五条新也躲开禅院直哉袭过来的手,连忙往外跑。
禅院直哉气急败坏地追了上去。
“五条新也,给我站住,把话说清楚!”
五条悟双手垫着后脑勺,哼着小调,悠哉悠哉地跟在后面。
“还挺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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