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封建少爷被钓系美人骗身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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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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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油杰站在窗台上,拿着专属小喷壶给两颗粉嫩的多肉浇了浇水,陶冶陶冶情操。

  这两盆小玩意儿当然是五条新也送的,还美名其曰是为了消磨他内心深处的反派思想。

  天知道他收到这两盆多肉的时候表情有多无语。

  “咔嗒——”

  门把手转动,五条新也打着哈欠推门而入。

  夏油杰灵巧跳到旁边的书桌上,揣着手盘腿坐下,这个位置让他一下子就想起来在盘星教里“普度众生”的那些日子,可惜现在也没人听他宣讲教义了。

  “你昨天晚上都在禅院家的塔里做什么了?我在外面都听道了乒乒乓乓的声音,很热闹啊!”

  昨天回来得太晚了,他们又急着离开禅院家,他心里好奇,但也没问。

  “直哉在那座塔里。”五条新也伸着懒腰,“我说禅院家的守卫怎么在这么重要的地方空出了一大片。”

  夏油杰有点惊讶,“那可真是巧了。”

  “可不是嘛!”五条新也点点头,“我都被突然蹦出来的直哉给吓了一跳。”

  夏油杰回归正题,“所以你有没有查到一些什么有用的东西?”

  “当然,不能白去了啊!”五条新也看似随意地从书架上拿下一本书,五指撑着书背面转了转,“占据你身体的那个家伙,至少也有一百五十岁了。”

  夏油杰:“!!!”

  哪里来的老家伙?

  上来就敢用他的身体吗?

  五条新也摊开书,翻到带有加茂宪伦画像的那一页,一手撑着下巴,说了下去。

  “看,加茂宪伦额头上的缝合线是不是和现在你身体上的那玩意儿差不多?缝合线好像是固定的,不能被反转术式治愈?这里有说,当年有名的医者都不能将疤痕抹除。”

  夏油杰托腮,继续听着。

  “现在也不知道那家伙是通过术式还是咒具将别人的尸体据为己有的,加茂宪伦本身的术式是赤血操术,这人用着他的身体,也依旧能使用赤血操术。”

  不然加茂家的人早就发现了。

  夏油杰抿平唇角,狭长的眼睛眯起,这副神情让他看起来更像只锁定猎物的黑狐狸。

  “那家伙是奔着我的咒灵操术来的?”

  “八成是。”五条新也用指腹压了压试图往后翻的纸张,他随意说道,“他应该已经盯你很久了吧?说不定从你进入咒术高专开始就已经对你虎视眈眈了。”

  “……别开这种玩笑。”夏油杰只觉得自己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五条新也并不认为自己是在开玩笑,“他不止了解你,他还了解悟,了解硝子小姐,了解咒术高专的所有人,你们的术式、实力……他比我们想象的要知道更多。”

  那家伙和咒术高层勾结在一起,想要知道什么那还不是说一声的事?

  先不说那家伙究竟活了多久,就从加茂宪伦开始算,一百多年过去了,咒术高层说不定早就成了人家的囊中之物,甚至连加茂家都还有一部分受到那家伙的掌控。

  夏油杰的脸黑如锅底,眼神阴翳难看。

  “线索到加茂宪伦这就断了。”五条新也很是苦恼。

  夏油杰推测道:“他不可能一具身体用永远吧?一百五十年前到现在,肯定也使用过其他人的躯体,是不是要找到……”

  “别开玩笑了。”五条新也明白夏油杰的意思,“想要在一亿多人里找到额头上有缝合线的家伙,说不定还包括那些早已死去的人,这不是天方夜谭吗?”

  夏油杰想想,觉得也是,但他还是抱有一丝丝期冀。

  “你说,有没有那种死了之后,突然复生的人?”

  这么奇异的事,总有人听说过吧?

  “之前我们见的那个黑不溜秋的犯罪组织不是挺神通广大的嘛……我看他们组织成员也不是很少的样子。”

  教主大人打着坏主意。

  总不能让五条新也一个人干活吧?

  对里世界不太了解的猴……非术师们也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五条新也抬眸,赞赏地看了夏油杰一眼。

  线索断了之后想要接上可就难了,本来他想着等那家伙主动送上门来,直接宰了一了百了。

  在此期间确实可以让酒厂的人关注一下有没有死而复生的人。

  夏油杰笑了笑。

  “那个组织的人好像有点听你的话?为什么?你只是偶尔发点有的没的情报给他们,也能让那群法外狂徒这么顺从吗?”

  五条新也自顾自给自己倒了杯茶,“哪是听我的话啊!是他们BOSS下的命令,我和他们只是纯纯的合作关系而已。”

  夏油杰好奇,“哦?”

  五条新也也不怕自己接下来说的话传出去。

  “他们组织的BOSS追求长生不老、永生不死什么的,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但本身就是个缠绵病榻的老头儿,可现今研究出的药物又不足以继续延续他的生命,只能寻求点‘旁门左道’——也就是里世界的咒法什么的,就找到了五条家,当年砸了好大一笔钱,够五条家奢侈地生活一百年。”

  夏油杰惊讶得眼睛都睁大了

  “你们家有能让人长生不死的咒术师?”

  “怎么可能啊!”五条新也否认,“但延续几十年生命还是能做到的。”

  夏油杰突然心领神会了什么。

  “那个人就是你?!你的术式不是和‘剪断与连接’有关吗?目前表现出来的术式效果,也只是操控丝线。”

  五条新也扬了扬眉,用食指在空气中划了一条无形的线,语气有些轻飘地反问了一句。

  “生命之线难道不是线吗?”

  “!!!”

  ……

  在家族里窝了一个星期,等身上的红痕彻底消干净了,禅院直哉成功“满血复活”,有了气力的他自然要找五条新也那个玩弄他感情的渣子算账。

  居然还敢单方面跟他分手,那样岂不是他被那家伙给甩了吗?

  这怎么能忍得了?

  他事后想想藏书塔那事,越觉得不对劲。

  怎么又双叒叕被五条新也那家伙迷了眼呢?

  五条新也明明什么也没干,他就给了那么多甜头,岂不是助长五条新也的气焰吗?

  越想越可恶啊!

  “呵……”

  禅院直哉对着全身镜冷笑了一声。

  五条新也是吗?

  给他等着!

  还敢用线捆他!

  呵呵呵……等把人绑到禅院家来,他也要把那家伙捆扎得严严实实,叫五条新也也体会一下那种挣扎不得又毫无退路的紧迫。

  或许是禅院直哉的笑声过于森冷阴郁,旁边帮他穿和服的侍女被吓得冷汗涔涔,生怕这位祖宗一个心情不顺朝她们发脾气。

  可能是因为之前生病了几天的缘故,禅院直哉最近的情绪也是忽高忽低的,喜怒不定,这些天来“怒”更是占据了大半,好在只是在口头上骂一骂她们而已,并没有叫人将她们拖下去惩戒。

  有传言说,禅院直哉是因为被自己的对象给甩了才那么生气。

  关键是,这个传言十有八/九是真的。

  这些天在背地里笑话禅院直哉被女人甩了的人不在少数。

  “父亲呢?”

  禅院直哉满意地低头对上侍女们惊恐又尊敬的目光。

  这样才对嘛!

  他等会儿去找五条新也,也要叫那家伙露出这种表情。

  吃一堑从不长一智的禅院直哉已经决定好了接下来的行程。

  “直哉少爷,这个时间,家主大人应该在书房。”

  禅院直哉漠不关心地应了一声,他只是随口一问而已,“等会儿我要出去,你们准备一下,叫上两个“炳”组织的人跟我一同出去。

  “直哉少爷是准备出去祓除咒灵吗?”

  侍女下意识地询问了一句。

  禅院直哉的眸色冷了几分,“怎么?你很好奇吗?”

  侍女惶恐道:“不不不,直哉少爷,家主大人说,您出去的话要和他说一声。”

  禅院直哉不愉快地轻啧,“烦人,我现在连自由出入家族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并不是这样的。”侍女觉得禅院直哉这两天好像过于敏感了些,随便听到一点不合心意的事就会大发雷霆,很难应付,“直哉少爷,最近有很多来自其他世家的女子想要和直哉少爷见一见,家主担心到时候找不到您,所以让我们稍微提醒直哉少爷一声。”

  禅院直哉唇角微抽。

  要不是禅院直毘人逼婚,他也不会离开禅院家,也就不会在东京碰到五条新也,更不会被那个家伙骗了感情,还被吃干抹净了。

  越梳理这些因果关系,禅院直哉的脸色愈发不好看。

  现在老父亲再次提出要给他相亲,他严重怀疑禅院直毘人还在嘲笑他。

  郁气盘踞在胸口,他的语气也更冷了些。

  “……不必,谁要是来找我,推了就是,我可是禅院家的嫡子,那些身份卑微的女人说想见我就能见我?那岂不是显得我很廉价了吗?”

  禅院直毘人是生怕他娶不到妻子才那么着急吗?

  怎么可能!

  只要他招招手,自然有大把的人想嫁进禅院家当下一任家主夫人。

  禅院直哉整理着自己的领口,突然发现侧颈根的地方有一个不太明显的痕迹,上挑的狐狸眼危险地眯起。

  五条新也咬得可真狠啊!

  那家伙一穿上男装就撕下了温柔的伪装。

  亏他以前还觉得“五条新”温柔知性。

  现在想想,全都是为了让他陷得更深的戏码。

  “把我的耳饰拿来。”

  “是,直哉大人。”

  禅院直哉给自己换上新耳钉,突然想起自己那天意识消失前几秒,五条新也轻轻咬着他的耳垂时叮嘱的话。

  ——敢去勾搭别人,直哉你就等着被○晕过去吧!

  后脊凉意阵阵,禅院直哉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甚至恢复得差不多的腰脊好像又止不住地开始发酸了,反应过来之后又是一阵懊恼,他做什么那么怕五条新也,那家伙都跟他分手了不是吗?

  对,没错。

  他们俩已经分手了。

  而且是那家伙单方面的。

  想到这,禅院直哉收拢拳头,骨骼咯吱咯吱作响。

  “真是叫人不爽啊!”

  怎么也应该他开口说才是,被五条新也那个骗他感情的渣子抢先了一步。

  这么想着,禅院直哉冷哼了一声,甩袖离开了自己的院落。

  侍女们狠狠松了一口气,禅院直哉周围的气压实在是太低了,总感觉下一刻就要发火了。

  禅院直哉一路端着自己世家子弟的架子,利落地跨进了自家老父亲的书房。

  “父亲。”

  语气平板地叫了一声躺在椅子上醉醺醺的禅院直毘人,眼神却开始不由自主地望旁边瞟。

  每次来这里他都要多打量上几眼。

  角落里摆着的那个盆景松实在是不好看,等他继承了家主之位,一定要把那玩意儿换掉。

  桌子上的那根用的破破烂烂的笔,换掉。

  还有墙上的那副浮世绘风的挂画,也要拿下来,歪歪扭扭的人像,说是江户时代留下来的老东西,难看死了,山水画可比这种玩意儿好看多了。

  那个也得拿走。

  那里的摆件也不要……

  还有那里……

  “直哉……直哉!”

  禅院直哉猛然回神。

  “嗨!父亲,你找我过来什么事?没事的话,我要出去一躺。”

  禅院直毘人歪了一下脑袋,半眯起的眼睛让这位一家之主看上去精明极了,他打着酒嗝说:“……你要去找五条新也算账?”

  禅院直哉心下一震,面无异色道:“没有,我只是出去买点东西。”

  “那带上‘炳’组织的人做什么?”

  禅院直毘人似笑非笑地说。

  禅院直哉握紧藏在宽大袖子下的手,保持微笑,还是承认了,“我想去拿回母亲送给五条新也的发簪。”

  “哦哦。”禅院直毘人想起来了,“确实该去拿过来,那可是要给禅院家下一任家主夫人的,和另一套十二单是配对的发簪,去拿回来也好。”

  禅院直哉:“……”

  他只是随口扯的理由罢了。

  而且那根发簪居然是给他下一任妻子的吗?

  可恶。

  五条新也那家伙究竟说了什么把他的母亲哄得那么开心,甚至还把那么珍贵的东西给了他。

  “要是你把五条家的那个小子给揍一顿,我会很高兴的。”禅院直毘人捻了捻自己的一撇小胡须,“哈哈哈哈——被人甩的感觉不好受吧?”

  禅院直哉:“……”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父亲这是什么意思啊!

  他就知道这个老匹夫叫他过来没好事。

  嘲笑他一顿很好玩吗?

  实在是叫人不爽。

  禅院直哉也没了和自己父亲闲聊的心情,随便敷衍了两句之后带着两名随从直奔东京的五条新也家。

  然而结果注定是要让他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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