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封建少爷被钓系美人骗身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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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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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条新也心不在焉地和五条悟打了几盘游戏。

  某最强咒术师凑过来,拉长了音调说:“我可是听说某位大少爷病得不轻,已经两天没下床了,唉……该不会是某个前男友折腾的太狠了吧——”

  五条新也用手肘怼五条悟一下,旋即轻笑道:“按照我对直哉的了解,他应该是被气病了。”

  他纯洁可爱深闺的弟弟去哪里了?

  都快不认识五条悟了。

  五条悟怪笑了两声。

  “那在禅院直哉看来,可都是你的错呢!”

  这怕不是快把自己气死了吧?

  五条悟挪过来点,哥俩好地勾住五条新也的肩膀。

  “新也,你真的不再去欺负欺负那个封建大少爷吗?不应该啊!我看你玩得好像还挺开心的,我还以为你马上就会去?反正今天晚上也没什么事,去嘛去嘛!我还想知道你怎么让一贯嚣张跋扈的禅院家嫡子变成败犬少主的呢!”

  五条新也睨了一眼喜欢看热闹的某位最强,眉梢轻挑。

  五条悟嘻嘻笑了两声。

  ……

  说干就干。

  五条新也轻车熟路地解开禅院家外围的结界,悄无声息地溜到了禅院直哉所处的宅院里。

  身为禅院家唯一、还是最小的那个嫡子,禅院直哉的待遇自然一等一的好,不然也不会把人惯出这么个张扬的性子,上次来的时候还能看到满院的侍从服侍禅院直哉一人,现在院子静悄悄的,枯山水的白砂上有了不少从外面飘进来的落叶,而那些本该精心摆在地上的置石东倒西歪,显然是有人将其气愤地踹到一边。

  五条新也唇角微翘。

  看来小少爷这次还真是发了大脾气呢!

  推开严丝合缝的障门,冷气扑面而来,外面进来的五条新也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微微蹙眉。

  都生病了,空调温度还调这么低?

  轻手轻脚地绕过屏风,很快就看到了窝在夏凉被里只露出一颗头的金发青年。

  五条新也脚步一顿。

  等等……

  金发?

  五条新也睁大眼睛,有一瞬间怀疑自己走错房间里,那这可真是够尴尬的。

  但不可能啊!

  禅院直哉的院落处于整座禅院家宅邸的中心地带,不远处就是禅院家主的院子,这里是仅次于家主最好的,按照禅院直哉的秉性,不可能搬离这里。

  而且禅院家应该没有潮到这种地步的人吧?

  几乎所有人都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

  短暂地停顿了几秒,五条新也缓步走过去,借着床边的小夜灯,看清了青年的面容。

  除了那张脸,他还真认不出来这人是禅院直哉。

  金色发丝铺洒在软枕上,神奇的事,眼前的人也不知怎么和发型师说的,几缕发尾的地方依然是黑的,而两边的耳朵不对称地戴着耳钉和耳环。

  像是刚从舞台上下来的摇滚歌手。

  “……”

  五条新也木然地眨了一下眼睛。

  他古板腐朽的小少爷去哪了?

  禅院直哉该不会受了情伤,去换了个发型,准备迎接新生活吧!

  实话说,换了发色的禅院直哉把他这个“前男友”都整懵了。

  意识模糊间,禅院直哉感受到一只冰凉的手贴在了他的额头上,熟悉的橙花香盈盈缠绕在了鼻息之间,只迟疑了几秒,他就反应过来这味道属于谁,挣扎着就要起身。

  “直哉,是我。”

  五条新也一把揪住禅院直哉往他脸上挥的手。

  小少爷还真是喜欢挠他的脸啊!

  禅院直哉:“……”

  他当然知道是这个混蛋啊!

  就是因为知道才想打的,要不是没力气,他反手就会给五条新也一刀子。

  “你还真是可怜啊!把自己整成这副样子。”

  五条新也叹了口气,拿过枕头边的遥控器,将空调的温度调上去了一些,安静的房间里传来数字跳动的滴滴声,他出去找了盆温水进来。

  禅院直哉撑开一条眼缝,想要努力去看清自己床边的人影,喉咙干涩肿痛,只是发出一个气音都异常难受。

  “你怎么在这?”

  语气相当不善。

  都是因为五条新也。

  家族里肯定有不少人嘲笑他生病的事。

  等他病好了,就把那群嚼舌根的全都扔到咒灵窟里惩戒。

  “听说直哉君你生病了,特意来看看你。”

  语调轻快,很难让人不觉得五条新也不是来幸灾乐祸的。

  现在一看到五条新也,禅院直哉就火冒三丈,他半撑着起来,似乎想要去推五条新也,却没什么力气,四肢重得厉害,还没动两下就要喘气。

  疼。

  浑身上下都难受。

  五条新也这家伙那天晚上没什么分寸,折腾得他难受得要命。

  “出去!谁准许你进来的。”

  五条新也把这句话当耳旁风,倒了杯白开水放凉,随后解开禅院直哉身上的浴衣。

  “你干什么?”

  禅院直哉此时看五条新也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禽兽。

  五条新也无语道:“在你心里我是什么人啊!怎么可能对一个病人下手。”

  禅院直哉可不管那么多,抬手就想打人。

  五条新也手一勾,丝线固定住禅院直哉的四肢。

  “温度不是很高的样子,快完全退烧了吧?给你擦擦汗,免得空调一吹又着凉了。”

  “!”禅院直哉怒意更盛,“你……”

  “最好别乱动,我的线可是很锋利的,到时候把细皮嫩肉的小少爷给划伤了就不好了。”五条新也拧干温热的毛巾,不紧不慢地恐吓道。

  禅院直哉像条被绑住的鱼,想要扑腾,却连鱼尾巴都挥不起来,上上下下都被五条新也这个厨师刮完了鱼鳞。

  怒气正盛的他对着五条新也就开始输出,“你不会轻一点?还有,这条毛巾怎么能这么烫啊!去给我加点冷水会死吗?”

  五条新也哪能看不出禅院直哉在找茬,直接拿捏住。

  “要是你想外面的人听到房间里多出了个陌生男人就再大点声。”

  禅院直哉卡壳,马上闭了嘴。

  那双上挑的狐狸眼瞪大,怒视着五条新也,可想而知在他心中已经将五条新也凌迟处死N遍了。

  “累了就好好休息,我现在可是对你做什么都可以。”

  五条新也抚开禅院直哉额前的碎发,亲昵地碰了一下唇角,笑得颇具挑衅意味。

  橙黄色夜灯为这张异常勾人的脸染上了几分靡丽的色彩,钴蓝色眼瞳幽幽,像是无星夜空下的一汪池水,清晰地倒映出禅院直哉此时的怔愣。

  “……”

  他屏住呼吸,没说话,并暗暗在心中唾弃自己不争气,这家伙一亲他,心脏就忍不住跳得快了一点。

  就算知道五条新也是男人,也还是忍不住为这张漂亮的脸蛋所侧目。

  要是……

  “今天吃过药了吗?”

  五条新也平板无波的话重新调回了禅院直哉的思绪,他半睁着的眼睛里满是血丝,死死瞪着五条新也那张过分精致漂亮的脸,赌气似地说:“吃过了!”

  五条新也哪不了解禅院直哉。

  “懂了,没吃。”

  这是……

  硬熬到退烧?

  禅院直哉:“……”

  见小少爷还算安分,松开对禅院直哉的禁锢之后,五条新也才出门去找来药和水。

  “张嘴。”

  话音刚落,寒光一闪而过,禅院直哉当场暴起从被窝里拿出一把匕首就冲着五条新也挥下。

  几乎是下意识的行为,五条新也迅速后撤,但深紫色衬衫还是被锋利的刀刃划出了一条长口子,露出里面打底的白色T恤。

  屏风被他这么一撞,倒在地上。

  “还真是凶啊!直哉还挺有精神的嘛!”

  “算你命大。”

  一击不成,禅院直哉快速闪到一边,并暗道一声可惜,在他的预想中,自己可是能把五条新也的心脏给捅穿的。

  五条新也漫不经心地将衬衫袖口往上挽了挽。

  “嘶——”

  禅院直哉还想给五条新也来一下,手腕一刺痛,条件反射似的,匕首脱手而出,哐当一声掉在了远处的榻榻米上。

  不好。

  还没等他反应,整个人就被一股强大的拉扯力所带飞,滚到了原本的床褥上,本就酸疼的腰脊被这么一摔,更提不起力气了。

  禅院直哉这才看清自己的手腕处被一条白金色的细线紧紧缠着,与其相触摸的皮肤泛起红痕,甚至还渗出了鲜血。

  幽幽绿瞳像是蛰伏在草丛里的毒蛇,随时都能给五条新也来上狠狠的一口。

  五条新也居森*晚*整*理高临下地打量了一番略有些狼狈的禅院直哉。

  眼尾晕染开一抹漂亮的绯红,可能是因为方才被扔得不轻,那双眼皮子浅的绿瞳因疼痛很快就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汽,或许是烧还没完全降下,面旁酡红,而本就松散的黑色浴衣因为禅院直哉方才大幅度的动作半敞开,露出布满暗红色痕迹的胸膛。

  五条新也心中笑了两声。

  要哭不哭的。

  这可不妙啊!

  禅院直哉根本不知道现在的他有多惹人怜。

  “小少爷,你还真是可怜啊!”

  生病了都还想着捅他一刀子,他都忍不住佩服起对方了,到了这种境地仍不肯缩起骨头做人,可是会吃大亏的。

  实质性的视线扫过身体的每一寸,或许是五条新也的目光过于淡漠,禅院直哉忍不住哆嗦了下。

  他非常讨厌有人处于比他高的位置看他。

  “你做什么?”

  某只待宰的可怜狐狸见五条新也半压在了他身上,瞳孔紧缩。

  下一秒他就知道答案了。

  “唔……”

  指甲用力抠着褥子边粗糙的榻榻米,本就头昏脑涨的禅院直哉感受着窒息所带来的沉溺感,连续做了好几下吞咽的动作。

  五条新也眼含盈盈笑意,压制住禅院直哉挣扎的动作。

  “咚咚咚——”

  敲门声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叫禅院直哉冷得直发颤,滚烫的脸颊也在一瞬间降了温,面色煞白如纸。

  “直哉!你在里面吧?什么动静?”

  粗犷的嗓音从门口传来。

  禅院直哉瞳孔震颤。

  是禅院甚一那家伙。

  禅院家作为赫赫有名的咒术师世家,每晚都会安排躯留队的人在宅邸周围巡查,以防有胆大包天的诅咒师潜入,方才禅院直哉和五条新也交手闹出了不少的动静,自然也把禅院甚一给引了过来。

  外面的禅院甚一觉得有点不对劲,如果禅院直哉在睡觉的话,他这么大声应该也听到了,而且还会阴阳怪气他几句,现在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难不成是生病把脑子给生坏了。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禅院甚一就止不住他脸上的笑。

  “该不会是被诅咒师袭击,现在完全不敢说话反抗吧?”

  那样可真是太好了。

  心里是这么想,但他其实是不太相信的。

  五条新也收紧手上的力道,将禅院直哉完全压制在身下。

  禅院直哉挣扎得更厉害了些,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要是禅院甚一没听到他说话,是绝对不会走的。

  若是那家伙推门进来,就会看到自己被五条新也按在身下亲的场面。

  他不敢想象……

  要是……要是自己堂堂禅院家的嫡子、下一任家主任由被男人上的事让禅院家的人知道了,所带来的后果不堪设想,那些长老们绝对不会允许他成为禅院家的家主的。

  五条新也近乎恶劣地欣赏着禅院直哉羞愤欲死的神情,完全忽略了对方怒意满满的目光,专心做着自己的事。

  这辈子都没遭遇这么刺激的事,禅院直哉心中火急火燎,却挣脱不开五条新也的束缚。

  窒息感和内心的焦灼交杂在一起。

  “直哉,该不会真有诅咒师溜进来偷袭了你吧?我可要推门进来了。”

  禅院甚一说着,手已经搭在了障门上。

  禅院直哉不停瞥向障门上的阴影。

  五条新也撤掉捆住禅院直哉手的线。

  陡然得了空的双手猛地拽住五条新也身前的衣服,禅院直哉颤抖着嘴唇,一想到自己可能即将错失家主之位,滚烫的泪珠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他含糊不清地服软。

  “求……求你……”

  心里却把外面的禅院甚一骂了个狗血淋头。

  什么东西。

  非要选这个时候关心他,真是服了,给他等着!

  五条新也不紧不慢地用指尖触碰着禅院直哉的唇。

  “我叫什么?”

  “……”

  “新也……”禅院直哉咬紧后槽牙,近乎屈辱地说,“求……求你了……快藏起来!”

  五条新也没有动作,但外面的人马上就要拉开门了。

  禅院直哉心如死灰。

  想杀了五条新也的心到达顶峰。

  然而禅院甚一却没有推进来。

  五条新也无声地笑了起来。

  “……”

  禅院直哉高高悬起的心重重落下,砸了一个稀巴烂,方才太过紧张,完全没看出来障门其实已经从里面扣上了。

  “你丫的……”

  怒极气极的禅院直哉简单一想就知道五条新也这家伙是故意的,恼怒得他脏话都冒了出来。

  “门居然是关着的吗?”

  五条新也无辜地笑了一下,“我可没说,门没关?”

  这种一字一顿的说话方式格外气人。

  禅院直哉:“……你。”

  他和五条新也的账等会儿再算。

  “吵死了,大晚上不睡觉,你想做什么?甚一……”

  沙哑而暗藏刀刃的声音乍然响起,吓了禅院甚一一跳。

  禅院甚一回怼,“哟,直哉,你还活着啊!我还以为你病死了过去呢!”

  “这就不劳你关心了。”

  禅院直哉的嘴皮子一如既往的厉害,三言两语就把禅院甚一羞辱了一遍,将人骂走了。

  “离我远点!”

  五条新也从容起身,从不远处的矮桌上拿来药丸和水。

  “喝药吧!直哉!”

  禅院直哉将脑袋撇向一边,愣是没反应,下一秒他的脸就被人掰了过去,两边腮帮子被人捏住,再怎么不乐意,他也被迫张开了嘴,温热的水流灌入,苦涩的药片在喉咙里翻涌,他几欲作呕。

  “咳咳咳……”眼泪花都冒了出来,他恼羞成怒似地控诉道,“你一点都不温柔。”

  这家伙女装的时候柔声柔气,连说话的声音都不敢太大,男装的时候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你要是听话些,也不用遭这罪了。”

  身旁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禅院直哉缓了缓,重新转头去看五条新也,见对方真脱了衬衫外套。

  “你要做什么?”

  五条新也解开扎着小揪揪的发圈,大大方方地掀开禅院直哉的被子就钻了进去,也不顾这间屋子的主人不停反抗,“睡觉啊!困死了,大老远从东京跑到京都来,我可没休息过。”

  禅院直哉眼尾上挑,拿出一副刻薄的做派,“我可没让你过来。”

  本来就是这家伙擅作主张。

  他还没算“分手”的事呢!

  五条新也轻笑了一声。

  “好像刺激过头了?直哉,我怎么不知道你喜欢这种?身体的反应可是骗不了人。”

  “闭嘴。”

  禅院直哉的脸色青青紫紫,煞是好看,现在的他恨不得将五条新也给刮了。

  “直哉……”

  “我让你闭嘴,你没听见吗?”

  禅院直哉一想到方才五条新也的恶劣行径,眼泪珠子控制不住地往下掉了两颗。

  “很委屈吗?”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抚摸着禅院直哉通红的眼尾,五条新也垫着禅院直哉的脸,将人按过来了些。

  禅院直哉只觉得眼睛又酸又涩。

  “唔……”

  五条新也耐着性子品尝这块有点扎人的蛋糕。

  口腔比往常要更炽热一些。

  “放松点。”

  他按着禅院直哉的后颈,尽可能地安抚情绪。

  好不容易制服住了。

  可真是够闹的。

  禅院直哉只感觉浑身被甜腻腻的味道所包拢,肺部的空气被一点一点抽离,耳边是黏腻的声响,呼吸之间尽是灼热,像是整个人沉入了温泉里,拼命挣扎着想要浮上岸,却被人不停往水下拖。

  比方才还要磨人。

  五条新也吃了奶油蛋糕,他可以确定。

  五条新也没怎么折腾禅院直哉,亲了几下就放开了。

  “别亲我……”

  禅院直哉费力地喘着气,别过头,发麻的舌根叫他忍不住皱了皱眉。

  “小少爷你明明很喜欢的,那天晚上很舒服吧?”五条新也低哑的嗓音里带着隐隐笑意,“下回把你的犬牙磨圆润点,咬人还挺疼的。”

  亲都亲完了,还说那话,岂不是太迟了吗?

  禅院直哉缓缓睁大了一点眼睛,已经有一点生气了。

  “闭嘴,你这个骗子!离我远点!”

  人很快就闹腾了起来。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五条新也将人抱住,脑袋埋在禅院直哉的颈窝里,声音困倦,“直哉,休息吧……我好累啊!”

  禅院直哉蓦然一僵。

  抬手又想打人,但率先听到了五条新也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声。

  这家伙,还真是一点警惕之心都没有。

  他看向不远处的短刀。

  要是现在动手,能成功杀了五条新也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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