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哪个不是从各种险境中走过来的?
乍然听到陌生的说话声,肌肉记忆快于思考,举木仓上膛的动作几乎是下意识的行为。
伏特加左看看右看看,见自家大哥都拿出了木仓,一脸严肃的样子,犹豫着自己要不要也掏出来走走过场。
只一瞬间就被三把木仓指着的五条新也:“……需要我举个手配合一下吗?”
琴酒:“……”
波本:“……”
贝尔摩德:“……”
不是,自家学生怎么有点笨笨的呢?
他们又不是在演极道舞台剧。
似乎听到了无语的乌鸦叫。
琴酒犀利的目光锁定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人偶。
“这什么玩意儿?你带了具备窃听功能的森*晚*整*理偶人过来?”
语气很平静,似乎也没有生气,但紧拧的眉头应该是在回想他们这群人方才有没有说不应该说的事。
安室透皱了皱眉,在旁边静观,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面色他也装出了一副警惕的表情。
贝尔摩德却是清楚五条新也的本事,她带了几分疑虑地说:“这是……活的?”
仔细一瞧,这人偶的模样不就跟五条新也要查的人差不多吗?
这么想着,她重新将木仓放入手弯处挎着的白色小包包里。
“是啊!”见夏油杰在众人面前露了个相,五条新也简单解释了一下,“夏油的灵魂暂居在了人偶里。”
他哪不清楚夏油杰是故意的啊!
要是这里只有琴酒他们还好,但还有一个可以说是陌生的波本啊!
算了,应该也没事。
组织的人不会主动接触咒术界的。
琴酒略感无语。
“下回带这种东西过来,提前说一声。”
旋即他看向半天也拿不出来木仓的伏特加,“这事你知道?”
伏特加憨憨地抹了抹自己的礼帽。
“是的,大哥,来的路上,夏油先生就说过话了。”
琴酒:“……”
蠢货,也不知道提前跟他们说一声吗?
其中最懵的应该是安室透,在场没有一个人和他具体的解释解释,他已经隐隐觉察到自己唯物主义的世界观有点摇摇欲坠了。
“等等,五条先生,我怎么没听懂呢?”
什么叫活的?
什么叫灵魂暂存在人偶里?
五条新也无辜地眨了下眼睛,“夏油,算是活着的人。”
贝尔摩德轻轻笑了一下,帮忙道:“新也酱说的已经很清楚了,这位夏油先生,本质上可是活生生的人。”
夏油杰保持着一副笑咪咪的模样,没有搭理这几人,无论怎么说,他也依旧对这个世界上的非术师提不起一丝好感。
“这怎么可能……”世界观噼里啪啦碎了的安室透嘴角微抽,话是那么说,但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里世界?”
以往听到里世界的概念他都不以为意,可眼下这情景,只能用那个普通人看不到却能通过某种方法感知或者“看到”其存在的世界解释了吧?
贝尔摩德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答对了,所以收起你的好奇心,新也酱的世界,就算是我们也不能轻易去接触。”
打破了两者之间的界限,可是会带来不妙的后果的。
安室透恍恍惚惚地点了一下头。
“昂,我明白了。”
这么说着,他暗自扫了扫破碎的世界观,重新在电脑上操作了起来。
五条新也赞叹,“波本你接受能力还挺强的啊!”
安室透脸上浮现一丝笑意。
“没办法。”
只是一个活着的人偶而已。
这么想着,他又用余光看了一眼夏油杰,还是有些难以置信,这个小巧的人偶里还藏着成年人的灵魂。
他也听说过盘星教的教主,这是一个十多年前就开始活跃的教派,在社会上拥有很大的话语权,很多达官显贵经常去盘星教祈祷,但最近似乎没怎么听说过了。
琴酒把酒杯推到一边,伏特加马上倒上一杯龙舌兰。
“你要找这人的身体?”
灵魂在这,身体在外游走吗?
五条新也含糊说道:“差不多吧!对了,我要的东西呢?”
琴酒从大衣里侧的口袋里拿出两卷白金色的丝线。
“欧洲那边刚研发出来的,参入了特殊的合金,应该比上回那种更韧一些,延展性也更好,组织的研发速度都赶不上你几天损耗的,你能不能省点?”
五条新也扯出一小截试用了一下,自动忽略琴酒的后半段句话,“谢了,还特意跑去帮我拿一趟。”
贝尔摩德笑道:“其实是波本跑过去拿的。”
伏特加在旁边嘲笑了两声。
安室透:“……”
所有人都在品酒,只有一个人在干活,作为打工皇帝的安室透也不由得露出了木然的表情,他出声打断其他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琴酒,我说你们要是没事儿应该可以走吧?”
看他任劳任怨地工作很有意思吗?
对于这话,琴酒和贝尔摩德都当自己没听见。
五条新也拍了拍安室透的肩膀,拿出了上司一贯的勉励套路,“辛苦你了,波本。”
安室透:“……”
呵呵。
夏油杰的长相很有记忆点,但把通往湖泊那条路上的监控倍速看完了两周内的,都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甚至连来来往往的人都很正常。
“没有找到,五条先生接下来想先看哪个区的监控录像?”
五条新也的心沉入深渊。
首先排除的肯定是东京高专周围,如果不是偷尸狂魔的话,那对方很有可能也是术师,大概率会避开高专的人。
怎么知道夏油杰的尸体埋在那的?
又怎么肯定五条悟一定不会选择火化而是直接安葬的?
想要夏油杰的尸体有什么目的?
这些问题他们暂且都不知道。
夏油杰的脸色也不太好看,这意味着自己的尸体丢失时间比他想的要长上很多。
“如果你们偷了尸体后,会往哪藏?”
一想到偷尸人就藏在东京二十三区中,他头都要大了,茫茫人海怎么找啊!
酒厂一众:“……”
为什么要问这种奇葩问题?
他们虽然是跨国/犯罪组织的成员,但也不至于变态到这种程度吧?
琴酒几人异口同声地说:“隐藏在普通人群里。”
夏油杰不禁多看了两眼这几人。
五条新也:“你们……”
琴酒打断五条新也的话,警告道:“没有偷过尸,不要乱想。”
五条新也点点头。
一晚上过去,可算是在凌晨找到了些许痕迹。
“等等,等等,倒回去。”夏油杰急切地说。
安室透滑动鼠标,把录像退回去了几秒。
夏油杰指着屏幕下方的一角衣服,“这是我的袈裟。”
五条新也佩服道:“这你都能认出来?”
夏油杰:“……那可是我穿了十多年的款式啊!”
“这应该是个十字路口,我看看有没有其他角度的摄像头。”安室透熟练地操作了几下,新的视角很快就被调了出来。
夏油杰盯着屏幕上额头横着一条狰狞缝合线的“自己”,眸色深深,怒意凝聚成一滩波澜无惊的死水。
有所猜测是一回事,猜测得到落实那就另一回事了,他现在比谁都要冷静。
“这家伙……”
居然敢用他的身体!
他还以为是有人想利用他的尸体做什么,没想到是有术师盗用。
五条新也下弯唇角,“放慢倍速,继续看下去。”
安室透放大画面,读唇语,“……他好像是跟什么人在说话,‘因为半吊子的试探根本无法获得什么……而且也得到了相应的收获[1]’,中间几句话有明显的停顿,一定是在和什么人交流。”
最关键的是,并没有看到耳机之类的东西,难道是那种隐藏的?
不对,那也不应该做出那种聆听身旁之人的动作,明明是人来人往的十字路口,“夏油杰”周围却平白无故地空出了一大片。
五条新也沉默着。
试探?
试探什么?
画面上的夏油杰过了斑马线,越走越远,最后进入一家餐厅里。
安室透敏锐地发现了什么,“他身后是不是还跟着别的什么东西?自动识别门停顿了很久才关上。”
该不会是幽灵什么的吧?
夏油杰紧紧攥起手,“是咒灵。”
安室透挑眉,暗暗记下这个名词。
随着画面的推进,占据夏油杰身体的家伙从店里走了出来,紧接着那家餐厅发生爆炸,火焰席卷而过。
安室透皱眉,“他做了什么?!炸弹吗??”
那么多人……
五条新也的嗓音冷了许多,“今天的事你们不要说出去。”
这下可真的糟糕了。
这人该不会还能使用夏油杰的咒灵操术吧?
琴酒抿着酒杯,轻呵了一下。
“……我们可没那么无聊。”
……
五条悟一进门就看到了属于自家兄长的咒力残秽,往那边一看,五条新也正和虎杖悠仁盘腿坐在地板上通关恐怖小游戏。
他弹了两下五条新也脑后那一团卷卷的小揪揪。
“新也,你怎么躲到了我这里来啊!又招惹了什么?”
被突然出声的五条悟吓了一跳的虎杖悠仁打了个激灵,“嗷!五条老师!”
“哟,悠仁!”
五条悟这才发现虎杖悠仁的右眼上有一块大大的青黑,看来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他可爱的学生被咒具捶得很惨啊!
“很有精神嘛!”
“嘿嘿。”虎杖悠仁元气满满地晃了晃手中的游戏柄,“五条老师要一起来玩玩吗?”
“不了,我看你们玩就好了。”五条悟走到二人身后的沙发上坐下,“新也,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怎么来了我这?”
五条新也往后仰头,把边桌上的一份小蛋糕给了五条悟。
“新菜给你做的小蛋糕,是蔓越莓茉莉口味的。”
“太棒了,正好我有点饿了,对了,也好久没看到新菜了。”五条悟快乐地拿过小蛋糕,拆开外面的纸盒子,看到疲惫的五条新也惊了一下,“豁,你大晚上干什么去了?黑眼圈这么重?”
五条新也幽怨地看着五条悟。
“悟,收留我一段时间叭……”
少年院世间之后,已经“死亡”的虎杖悠仁被五条悟藏在这个黑黢黢的暗室内进行咒术特训,五条新也早上从那个小酒馆离开了之后,回家拿上几件必须品就来到了这。
从小一起长大,五条悟怎么可能不了解五条新也,“怎么?被你对象发现了?现在不敢回家?”
一晚上没睡的五条新也神情恹恹,“是啊!直哉可算是发现了。”
“怎么发现的?”五条悟大大咧咧地挤在学生和哥哥之间。
猫猫起了很大的好奇心。
五条新也毫不留情地夺过五条悟手中的抱枕,环在自己怀里,“还能怎么发现的?打三垒的时候发现的呗!”
五条悟笑得喘不上气,“那画面一定很灾难吧?”
五条新也没好气地用抱枕砸了几下五条悟。
“还好吧!”
没亏。
成功把人叼嘴里吃掉了。
“咳咳咳……”虎杖悠仁眨了眨豆豆眼,弱弱举手道,“那个,这是我能听的吗?”
是他想的那个三垒吗?
是那个吧?
五条老师和新也老师应该不是在交流棒球赛吧?
五条悟帮忙掰转虎杖悠仁的脑袋。
“未成年自动屏蔽,去其他地方看漫画去。”
虎杖悠仁非常听话。
“好的,五条老师。”
“你是上哪骗来的好好学生?和你相性不错嘛!”
五条新也起身坐在沙发的另一边,瞧着虎杖悠仁抱着熊形咒骸往另一个方向走,还听话地戴上了耳机。
“什么骗来的啊!你不是知道悠仁的来历吗?”五条悟好笑道,“要是羡慕了,你来高专当老师,我把我的学生分给你。”
五条新也暗道不妙,打算岔开话题。
“那还是算了,你更适合当老师一点。”
五条悟顺势说:“帮我带几天学生呗?反正新也你也没事干,我去帮你打听打听禅院直哉,你帮我带两天学生打发时间,要不是他发现了,你能舍得跟禅院直哉那张戳你xp的脸分手?”
最强咒术师露出胜券在握的神情。
五条新也想了想,应了下来,“……好叭,正好过两天我要回爷爷家,虎杖同学和新菜同龄,也跟我一起回去吧!”
“啊……”五条悟抓了抓银白色发丝,“好久没见新菜了,改天我也去一趟,悠仁!”
虎杖悠仁亮着狗狗眼跑了过来,“嗨!五条老师,有什么事吗?”
“你新也老师要带你认识新朋友啦!开心吗?”
“新朋友?!”虎杖悠仁来了兴趣,“也是咒术师吗?”
“不是,是非术师哦!带你去玩一下!这些日子以来,虎杖同学辛苦了呢!”
虎杖悠仁欢呼,“谢谢新也老师!”
五条新也怅然叹气,“年纪大了就是喜欢看这种富有朝气的小孩子,难怪爷爷他老是催我结婚。”
“你恐怕要让熏爷爷失望了。”五条悟可是很了解五条新也的,他幸灾乐祸道,“翻车了?不是吧!那个封建大少爷还有吸引你的点?”
五条新也心里乱糟糟的,近两天的事实在是太多了。
“现在我已经跟他分手了。”
“欲擒故纵?攻心计还是一如既往的厉害啊!新也!”五条悟看热闹不嫌事大。
“等等,你是刚打完三垒就分手了吗?”
“是啊!”
“好渣啊!始乱终弃了呢!悠仁,快捂上耳朵,不要听这种渣言渣语。”
虎杖悠仁:“……”
五条悟:“你要是真喜欢,把人钓到手里就是了呗。”
“好叭,我确实有一点点心动。”
小少爷还是十分可口的!
他也很喜欢。
“呀呀呀!”五条悟怪叫着。
“我本来就是从一而终的人啊!”
嘶——
难得生出了几分负罪感是怎么回事?
欺骗了深闺小少爷。
但又有点暗爽是怎么回事?
尤其是禅院直哉那时震惊的表情。
最后小少爷还是被他的脸所引诱。
禅院直哉现在大概在禅院家无能狂怒吧?
“之前你还不是这么说的——只是跟他玩玩而已。”
“快闭嘴吧!悟!”
五条悟控诉,“以前你都不这么跟我说话的,谈恋爱了就讨厌弟弟了是吗?”
猫猫要开始闹了。
五条新也:“……”
“你在烦恼什么?”五条悟马上拿出一副善解人意的好老师模样。
五条新也撑着脑袋,另一只手灵活地转着游戏手柄,“禅院直哉是不可能和我在一起的,他可是心心念念着禅院家家主之位呢!”
五条悟不觉得有什么,五条新也才是他们家的人,他自然也没有胳膊肘往外拐的习惯,自然是更倾向五条新也的,至于禅院直哉的感受,那还真是不好意思了,谁叫对方是封建小橘子呢?
“反正你喜欢的就没有得不到的。”
他一眼看透了自家兄长的本质。
现在的分手也只是一时的缓兵之计,禅院直哉一定被五条新也折磨得心痒难耐。
攻心,他还没见过有人能比得过五条新也。
虎杖悠仁:“……”
感觉五条老师他们在聊很危险的事。
“先不聊这个。”真正让五条新也烦恼的,还是另一件大事,“悟,我今天过来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想说。”
五条悟撕开一包薯片,随意应了一句。
“什么?”
“虎杖同学,你能回房间看一会儿漫画吗?”
虎杖悠仁眨眨豆豆眼,元气满满地抱着书跑回了自己房间。
“好的,新也老师。”
五条悟笑嘻嘻地说:“怎么了?这么严肃。”
五条新也轻轻拍了拍自家弟弟的脑袋。
“认真点,说正经事呢!”
五条悟端正姿态,“好嘛好嘛!什么事呀?”
五条新也轻飘飘地扔下炸弹。
“我看到‘夏油杰’了。”
五条悟唇边的笑降下去了几分,虽然还是在笑,但明显认真了不少,眼罩遮掩下的蓝眸似凝冰霜。
“幽灵?”
“不是,走在路上的活人,应该算是活人吧?”五条新也从背包里抽出平板,放大监控画面,“有人把夏油杰的身体给偷了,还占据了他的身体。”
五条悟收拢拳头,手背上青筋浮现。
“哈?”
头一次觉得自己的母语还是有点那么难以理解的。
他当然不会觉得五条新也会跟他开玩笑。
看到了夏油杰的身体,那就是真的看到了。
“什么情况?”
自家兄长带来的这个消息把他砸得晕乎乎的。
五条悟手一张,喝完的可乐罐子瞬间缩成了一个小团,
“所以你昨天晚上问我有没有去看过杰,是因为那时候已经知道杰的身体已经不在墓地里了?”
“没错,为了这事我查了一晚上,但也只找到这点踪迹。”
五条悟往后靠在沙发靠背上,神情冷峻,没说话。
室内只剩下电视剧的片尾曲。
很哀伤的曲调。
最强咒术师安静的模样得不像是之前那个活泼的五条悟。
五条新也难得感受到了一种名为坐立难安的情绪。
五条悟语调轻快,但言词中蕴含着尖刀一般的语气,“该不会是哪个老东西从地下挖地道钻到了杰的棺材里吧?”
埋葬夏油杰的地点,只有他,五条新也,以及家入硝子知道。
五条新也和家入硝子根本不可能往外透露。
最强咒术师的情绪没有流露出多少,甚至可以说得上是稳定。
五条新也知道,五条悟越是平静,就越生气。
“我已经让信得过的人着手开始查了。”
夏油杰尸体丢失的事牵扯甚多,咒术界中的人几乎全信不过,除了五条悟,连五条家的人他都不会告诉,这件事只能他自己亲自接手,安排非术师寻找蛛丝马迹。
多数咒术师心中多少有点自傲,一般不会把看不见诅咒的非术师放在心上,世家的人遵循传统,看不惯现代的科技,这样反而方便了他。
“悟,你往常怎么来还是怎么来,别露出马脚,不能打草惊蛇,那家伙使用夏油杰的身体保不齐是冲着你来的,暗地里的事我会帮你处理,当然,你要是路上遇到了,直接把那家伙给祓除了,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的东西占据了别人的肉身,想想都觉得恶心。”
夏油杰被恶心得睡不着觉,现在还在自闭中。
“什么时候被这种玩意儿钻了空子都不知道,我先从御三家开始查吧!”
还没等五条悟说话,五条新也已经安排得明明白白了。
五条悟表情古怪:“新也,你真的……”
“什么?”
五条新也在心中暗暗复盘了一遍凌晨收紧到的信息,确保没有任何遗漏。
“好像男妈妈啊!”
五条新也:“……”
“你怎么又敲我脑袋啊!”
五条猫猫捂着自己可爱的猫猫头。
五条新也环起手,冷哼了一声,“悟,你可长点心吧!”
五条悟勾着五条新也的肩膀,任性道:“反正还有你帮我啊!杰的事我已经清楚了,这事跟那群烂橘子肯定脱不了干系,看我不把那个占据杰身体的家伙一发茈给轰没了。”
要不是五条新也,他还真不知道好朋友尸体被偷的事。
打扰本应该沉眠的死者,不可饶恕。
“你心里有数就好,还有一件事,那个家伙会反转术式,夏油当时有条手臂是被乙骨忧太给打没了吧?在我的看到的监控录像咯,那个‘夏油’的右臂是完好无损的。”
五条悟抿平唇角,“嗯,我知道了。”
“后续等我先查查那家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再说。”
“嗯嗯,那麻烦新也你搞清楚那家伙究竟想做什么了。”
五条悟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
要是那家伙知道他和夏油杰是好朋友的话,一定会尽可能躲着他走,也必定会关注他的日常行动。
如果轻举妄动的话,很可能会让那家伙藏得更深。
这种被人暗中窥视的感觉可真叫人不爽啊!
而这时候由五条新也出面反倒是最好的。
对方处于半脱离咒术界的状态,除了他家的人几乎没什么人认识,身上带着能够伪装成非术师的咒具,能够杀那个家伙一个措不及防。
这年头怎么啥玩意儿都有啊!
兄弟俩又暗戳戳谋划了一些针对御三家和总监部烂橘子的事。
似乎是为了缓和凝重的气氛,五条悟主动提起了另一件事,“呐呐,新也,你知道吗?禅院直哉昨天生病了。”
“生病了?”
五条悟身为高专的老师,时常会去关注一下兄长对象的任务情况,以便合理地安排约会时间,这个世界上真是没有比他更好的欧豆豆了。
“是啊!推了好几天的任务,你要去禅院家看看吗?我可以带你去,你至少不会被禅院直毘人那老匹夫给赶出来。”
五条新也给了喜欢看热闹的弟弟一手肘。
“……我靠自己也能潜进去的。”
而且他知道禅院直哉的房间在哪。
一个人更方便一些。
要是五条悟和他一起去,禅院直毘人可是会很防备的。
“对了,悟,我还有件事想告诉你。”
五条悟拆开一根糖,缓解郁闷的心情。
“是好消息吗?”
“额……不算是。”
“那是什么?”
“就是那什么,我昨天晚上去挖了夏油杰的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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