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更多的人到天轮寺观光旅游,他特别建立了一个网站,名为天轮佛光。
廖风希望汪姓记者一行能把这个网站介绍给朋友们。
祝童马上拿出一架笔记本电脑,找到天轮佛光网站,进去看了一番;看完不禁夸道:“廖风果然有才啊,”
接下來,房间里的众人商议了一番,对明天的行动做了简单的分工。
天轮寺的大致实力摆在那里,只要索翁达活佛不出现,沙漠营地里的聚集起來的这股力量,对天轮寺有压倒性的优势,祝童估计,凡星与雪狂僧应该被关在天轮寺白殿里。
大家都同意祝童的判断,白殿位于天轮寺最后方,殿后就是牛角岭,天轮寺的密宗修习洞,就在牛角岭上。
另外,从汪姓记者的镜头里可以看到,整个天轮寺只有白殿附近有守卫僧人,里面还有两个奇怪的喇嘛;那里应该有什么要紧的所在。
十一点,电视机被搬到外面,让众江湖好汉提前熟悉环境。
祝童与柳依兰走进关押曲桑卓姆的房间。
“你是不是觉得不服气,认为我趁人之危,”祝童第一句话就点明了曲桑卓姆心里的怨念。
被祝童一脚踢爆修为,曲桑卓姆确实心有不甘,她不认为祝童真的高明到能让她不能出手的境界,而是认为是因为那时正是与春子比试玄功之后,心神受损的衰弱期;被小骗子碰上占了大便宜。
可是,曲桑卓姆的表情很奇怪,盯着祝童不说话。
柳依兰猛然意识到什么,转身对祝童说:“大姐跟我來,”
祝童随着她冲出房间,冲上别墅顶层。
漫天星光下,一位白衣僧人飘然站在那里,周身似乎笼着一层朦胧的雾霭,显得与身边的一切毫无关系。
叶儿闭着眼伏在他怀里,脸上还带着微微的笑意,似沉浸在美妙的梦境中。
距离他不到三十米,一群江湖好汉正聚在一起看电视,对他的到來也毫无所觉。
“柳大家,您终于还是來了,”
“鹰佛,”柳依兰低声道。
十天连更,第五更
------------
二天遁上
祝童看到叶儿在索翁达怀里。两眼寒光闪烁。
柳依兰一把沒拦住。祝童已经闪身到索翁达活佛面前。伸出手就去接叶儿:“有什么事尽管冲我來。这般做派。莫不堕了鹰佛的名声。”
索翁达洒然一笑。任凭祝童把叶儿抱过去。也不说话。只看着他。
抚上叶儿的背。祝童心里不禁泛起一阵苦闷。
叶儿很好。情况与他估计的完全不同。
索翁达并沒有对叶儿做什么。只是用真力封住了她的五识。还帮她把祝童射进去的那枚金针取出來了。他深知索翁达的厉害。怕对方在叶儿身上动什么手脚。
细细探查一番。竟毫无发现;现在的叶儿真的是在熟睡。索翁达只是取出了那枚金针。叶儿身上别处的伤病沒有什么变化。
现在最主要的是唤醒叶儿。
祝童运转蓬麻功。试探着去激起叶儿。一次。两次、三次。叶儿体内的真气开始缓慢地应和。
有了轻微的应和。祝童得以继续探查下去。不禁微微抖了抖。
白蝶不见了。叶儿体内的白蝶沒有了。
“鹰佛为什么要这么做。”愤怒到极处。祝童的内心反而静下來。
他体内的红蝶神虽然处于半残废状态。此时却表现出惊恐的状态。躲在膻中穴一角瑟瑟发抖。祝童由此判断出。红蝶之前的怪异。都是索翁达搞得鬼。
“我很好奇。”索翁达擎出一只金色降魔杵。迎风一晃道:“此乃布天寺无上法器吼天圣光杵。自布天寺开寺那天起。有七位活佛被它所吞噬。那是一个残酷而凶险的世界。我曾经极力避免拥有它。竹道士走了。他沒有给我任何机会。它是我唯一的选择。我需要一些帮手。这个小精灵很有意思。我希望它能带來一些惊喜。”
祝童明白了。索翁达在充实他的世界。
既然这样。祝童知道。从索翁达那里讨回白蝶神的希望微乎其微。
可叶儿怎么办。
得到的时候并非叶儿心甘情愿。祝童知道。叶儿这一年多來在白蝶身上倾注了多少情感。她们之间沒有从属。更像一对十分要好的姐妹。
如果叶儿醒來后知道白蝶被拿走了。该如何对她解释。还不知道会怎么伤心呢。
祝童盯着那斑斓之光流转的吼天圣光杵。正思量该如何应对;忽然觉得叶儿的手动了。与他的手握在一起。
叶儿醒了。祝童心里的担忧放下了大半。
可是。叶儿依旧伏在他怀里。只是握住他的手。将一丝温柔的抚慰传递给他。
索翁达瞧一眼祝童。收起法器对柳依兰微微躬身。道:“柳大家。贫僧曾数次遣弟子请您到布天寺做客。应该是礼数不到。一直未如愿。今日能得见真容。本尊真诚邀请柳大家能屈尊。给本尊一个机会。与您双修。”
双修本是个不无暧昧的词汇。但在索翁达说來。却显得堂堂正正。丝毫不会给人淫邪之感。祝童与叶儿曾进入过类似的境界。知道索翁达所说的双修真的不涉及世俗观感中的任何道德因素。他是通过双修。想从柳依兰参悟竹道士留下一丝仙机。
“双修吗。”柳依兰启唇微笑。给人春光无限之感;“可惜。我心已随道君去。只怕要辜负鹰佛的美意了。”
此刻。沙漠营地的人都注意到这边的异常。仰头看过來。
索翁达手捻金针。两眼神光如炬扫向下面;腰身一挺。庞大的威压如实质般喷薄而出。冲着沙漠营地内的每个人席卷而去。
索翁达这一手來的突然。仓促间有不少人扛不住;特别是曾在索翁达那里吃过苦头的祝门大师兄祝槐。登时倒退数步跌坐在地。
所谓大浪淘沙。这种时候最能看出谁的功力更高明更扎实了。
一品金佛无虚大师是一个。他与道宗八仙之首曹国舅并肩而立。挡在秦铜山、无处大师前面。使得两位上了年纪的老者免于尴尬。
尹石风最直接。他也是第一个看到别墅房顶异常的人。
在索翁达势压发出的同时。尹石风抽出细剑。嘭然炸出出万点星光。朝索翁达活佛罩去。
“叮。”。随着一声尖利刺耳的鸣响。万点星光化为虚无。
尹石风似乎顿了片刻。忽的升到半空中。细剑一挺。又是万点星光。如星河倒挂。挥向索翁达活佛。
刚才的撞击。索翁达活佛用一枚金针点在尹石风细剑的锋芒处。到了索翁达这般境界。已然沒有仓促那一说。金针与细剑的撞击。等于是两人实打实地交换了一招。
金针化为齑粉。索翁达昂然不退。
细剑断了三分之一。尹石风在半空中顺势上升。借以化解那股巨力。紧接着。同样的一招至上而下又使了出來。
索翁达这才有了几分认真。袍袖一展亮出右拳。“嚯”地一声击向星光最盛处。
直觉告诉祝童。尹石风也许能接住索翁达这一拳。但要冒着全身经脉具断的巨大危险。他來不及说什么。将叶儿护在左侧。抬起右脚踢向索翁达腰部。
柳依兰的行动比祝童快了一些。左手疾辉。三朵五彩兰花箭射进漫天星光里。右手轻扬。五条红色丝线缠绕向索翁达的右臂。
“來的好。”索翁达凛然不拒。哈哈大笑声中忽然变招。
瞬间。别墅房顶射出金光万丈。传出“轰。”地一声大响。
俄尔。光辉尽散。别墅房顶已然沒有鹰佛的踪影。
尹石风狼狈不堪地从距离别墅十几米的一顶帐篷里爬出來;祝童依旧抱着叶儿站在别墅房顶。只不见了柳依兰的身影。
春子跳上房顶。紧张地问:“大姐在哪里。”
“别担心。大姐很安全。”祝童抬起手。指指不远处。
果然。众人看到柳依兰的身影出现在沙漠营地南门外。正施施然走回來。只是。她的脚步又几分踟蹰。表情却很让大家放心。
索翁达走了。可说是吃了很大的亏。败走了。只不过。这是在三个江湖道顶尖高手的夹击下。偶然形成的结果。鹰佛太骄傲了。他不该小觑江湖道身后的底蕴。
他一直希望能找到与柳依兰交手的机会。在五根红线飞來的瞬间。索翁达忽然擎出了吼天圣光杵。想展开他的世界。将三个对手都拉进去。
可是。祝童已然不是一年前的祝童。柳依兰功力也不是他所估计的那般。
令他吃了大亏是祝童的那好似神來之笔的一脚。正踹向索翁达气机凝结的所在。他不知道祝童如何能觉察到那一点。关键时刻心神微一分散。吼天圣光杵來不及展开。柳依兰的五根相思红线就到了。
那五根相思红线。穿透了索翁达坚若金刚的右臂。并将他半个身体的气机死死锁住。
尹石风的那招原本构不成威胁的星河倒挂。原本被柳依兰的五朵兰花迟滞了片刻。忽然间就变成最凶险的杀招。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样短暂的瞬间。半截细剑深深地刺进索翁达活佛的右肩。却误打误撞的解开了他被柳依兰的相思红线锁死的半身气机。索翁达这才有机会脱身。
他用吼天圣光杵击飞了尹石风。随即施展天遁书。瞬间硬冲出去数十米。这还是被柳依兰的相思红线拖累的结果。要不然。他能瞬间遁出百米开外。
一分钟之前。索翁达可算是光芒四射。隐隐将一干江湖道高手压的死死的。尽管结果是如此出人意料的惊喜。却沒人感到丝毫的轻松。
叶儿已经站了起來。与祝童并肩而立。她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第一次面对如此多的江湖道高手。心里有些怯怯的。表面上还能保持镇定。
只有她和祝童知道。那一刻。正是他们浸入双修境界。祝童才能准确掌握到索翁达气机凝结的所在。踹出那一脚其实算不得什么。踹到什么地方才是关键。
猛然间。叶儿还沒有内省。不知道白蝶已然被索翁达捉进以吼天圣光杵为基础构建的那个“残酷而凶险的世界”里去了。
祝童不知道该如何对叶儿解说。想了想。以叶儿的秉性也许不说最好。白蝶毕竟不是她本就拥有的东西。叶儿也不是个钻牛角尖的人。早晚会想明白的。
“啊木长老。”叶儿第一个想到的不是自己。而是正替自己治疗的道宗木长老与何仙姑。
她急急地拉住祝童的手跑向曾经的病房。全然不顾身体上的伤痛。
还好。索翁达不是个嗜血之徒。木长老与何仙姑都只是与叶儿方才一样。被封闭了五识。睡过去了。
柳依兰与无处大师也來了。知道木长老与何仙姑沒危险。都松了口气。
这时。祝童的手机响了。
他看看号码。对叶儿走到别墅房顶。
电话是牛少校打來的。他带着手下正在那家“大漠风情牛肉汤”路边店内。并且封锁了天轮路路口。所有车辆。只许出。不许进。
就在几分钟之前他们拦住了一辆车。车上的天轮寺知客喇嘛勒金沙尼说。有个僧人受伤了。需要送到西京的医院里去治疗。
牛少校上午在沙漠营地里见过那个受伤的喇嘛。并且。那个喇嘛身上的伤还是他的手下。矮个少尉留下的。
牛少校询问祝童该怎么办。是放他们去西京。还是扣下來。
牛少校说。车上还有一个喇嘛。看起來是个高手。
去西京。这个时候。天轮寺知客喇嘛勒金沙尼去西京做什么。
祝童想了想。唇角泛起一丝笑纹。对牛少校道:“让他们去吧。”
“让他们去。”牛少校不无忧虑地说;“可是。如果他们乱说乱跑怎么办。”
“就是要让他们乱说啊。西京本來就够乱了。多一些少一些。问題不大。”祝童打着哈哈。挂断了电话。
------------
二天遁下
祝童沒说出來的话是,那些麻烦与他无关,这个问題,也与他无关。
牛少校是武警少校,不是江湖道派出去设卡的尖兵,正如他所言,这是一次非官方行动,双方虽然现在目标是一致的,但合作只是暂时的,。
牛少校一定在第一时间向自己的上级请示了,只是,对于这种“非官方行动”,他的上级只想要成果,不想承担责任,所以他们把这个皮球踢了过來,让祝童定夺。
也许在他们想來,天轮寺这么一闹,肯定会引起一连串的麻烦。
可是,祝童根本就不是个怕麻烦的人,特别是别人的麻烦,相反,在这个节骨眼上,祝童希望麻烦越多越好。
让天轮寺的人去闹,祝童肯定得不到什么好处,但得到了一张护身符,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件事,那么,卸磨杀驴的情况就不会发生了。
如今是信息时代,天轮寺已然建立起自己的网站的,封锁消息那一套明显落后了。
上网发帖子不是什么有难度的东西,汪姓记者的资料显示,除了廖风,天轮寺还有一批年轻而充满热情的崇拜者,他们早晚会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