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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尘仙劫_第3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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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既然你修为到了瓶颈,何不外出历练,体悟天道人心,我瞧你神完气足,法力充盈,分明是修为到了瓶颈,无法突破之象,难道选选老道竟也看不出來么。”

  “不是的。”

  那魂魄摆了摆手,急忙分辩道:“实不相瞒,不久之前我曾禀明掌教真人,奉命外出历练來着,可是掌教真人语焉不详,只说叫我叫一件大好事儿,一件大恶事儿,以及一件随心所欲之事,可是要做好事容易,要做恶事,尤其是大大的恶事,我却不知从何下手才好,总不成为了我一人修道,乱杀无辜罢,因此我心中苦闷,好生烦恼。”

  “哈哈哈哈”

  冥皇闻言,仰天一声长笑,说道:“说到杀人,又有什么难的,难道你一生之中,从无愤恨恼怒之人么,你出手把他杀了,再灭他满门,不就是一件大恶事儿么。”

  “这”

  那魂魄听了,不由得微微一怔,沉吟道:“说到愤恨之人,我倒还当真有那么一个,此人杀我父亲,灭我东灵村满门,若是找到了他,我自然要把他碎尸万段,以报此仇。”

  “若是你找不到他呢。”冥皇收起笑容,正色道:“若是你一辈子找不到他,你就一辈子不会作恶。”

  “我我不知道。”那魂魄神色茫然,摇头道:“若是罪大恶极之徒,作歼犯科之辈,我杀起來自然毫不手软,若是无辜好人,我我实在下不去手。”

  “无辜好人。”冥皇哼了一声,冷冷的道:“这世上哪有这多无辜好人。”顿了一顿,又道:“小子,除了你那灭门大仇人之外,你当真沒有仇恨嫉妒之人么。”

  “仇恨、嫉妒。”

  那魂魄一听,忽然间脸上肌肉一阵扭曲,脸上神色也变得十分狰狞起來,过了良久,方才轻叹一声,说道:“不成的,当年我被逐出山门之时,便曾亲口说过,就算他们用八抬大轿请我,我也绝不回去,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岂能说话不算。”

  “不错,你是这么说过,可是你当年说的是,就算他们用八抬大轿请你,你也绝不回去,可是事到如今,却是你自己主动回去,怎能算是说话不算,你若想打破桎梏,突破瓶颈,这一趟是非去不可的。”

  “真的么。”那魂魄抬起头來,目光中忽然现出一丝期盼之色,问道:“我真的哟回去么。”

  “是,你必须回去,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得了的,若是你沒有勇气面对,了断总有一天回成为你的心魔,阻碍你的修行。”冥皇点了点头,一字一顿的道,

  “好,我去。”那魂魄咬了咬牙,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斩钉截铁的道,

  “很好,很好。”

  冥皇闻言一笑,微微颔首,袍袖一拂,那魂魄只觉一股大力涌來,不由自主的飞身而起,“呼”的一声,重新钻入平凡体内,

离别!(上)

  魂魄入体,平凡登时身子一颤,从冥冥中醒了转來,游目四顾,只见四下里一片漆黑,身下浪涛兀自涌动,竟又回到了那座山洞之中,侧耳倾听,但觉四下里一片静悄悄的,既无人声,亦无鸟兽踪迹,只有崖间点点冰雪,昭示自己如今的处境,回想方才之事,只觉处处透着离奇,就像刚做了一场大梦,

  他闭了闭眼,努力回想适才之事,只觉梦中情景历历在目,竟比梦中更加清晰,一想起梦中公冥皇的言语,他不禁握了握拳,一股热烈的念头再也抑制不住,翻來覆去的只是想道:“是了,我要回去,我要回去。”

  正自热血如沸,忽的只觉眼前一花,一缕眼光射了进來,他在黑暗中待了许久,这时乍见阳光,不由得眯起了眼,直到适应了洞中光亮,这才侧过了头,朝着光线传來的方向望去,一瞧之下,只见空中艳阳高照,万里无云,赵公明、柳寒汐、刘培生三人面有喜色,正笑吟吟的望着自己,另一边上,阴长庚满脸黑气,咬牙切齿,眼中凶光游走不定,显然这场比试他已经输了,

  “阴老六。”赵公明回过头來,笑呵呵的说道:“你既已输了,还有什么好说的。”阴长庚闻言,重重的哼了一声,道:“输了便输了,难道老子还会混赖么,你要我收了四门魔阵,我已经收了,你要我饶了这三个小鬼,我也饶了,你还想怎的。”

  “你还忘了一点”柳寒汐嫣然一笑,道:“就是从此以后,既不能再寻我们师兄弟妹三人罗唣,也不得再行出手抢夺百里破神锥,你自己说了,若是哪个说话不算,就是他娘的乌龟儿子王八蛋。”说到“乌龟儿子王八蛋”七个字时,学足了阴长庚的语调声气,众人听了,尽皆放声大笑,

  笑声未已,阴长庚忽然一声冷哼,双目神光暴涨,五岳散人,以及老虎精等十几名散修口喷鲜血,纷纷倒地不起,平凡见状,忍不住挺身而前,怒道:“你输了便输了,如何不许别人发笑,你这般滥杀无辜,不是也太残忍了么。”阴长庚哼了一声,目光之中杀意凛然,森然道:“不错,我是打赌输了,正所谓:‘愿赌服输’,老子也沒什么好说的,可是这几个臭贼算什么东西,居然也敢嘲笑老子,咱们的赌约之中,看客不包括他们在内吧。”平凡登时默然,

  阴长庚回过头來,狠狠地瞪了赵公明一眼,说道:“姓赵的,今儿是你占了上风,我阴长庚甘拜下风,可是此事沒完,他曰咱们狭路相逢,你可别指望老子手下留情。”赵公明微微一笑,说道:“自当奉陪。”阴长庚哼了一声,转身便走,

  “且慢。”

  阴长庚方一举步,便听平凡叫道:“阴前辈,你又东西忘了拿了。”

  “什么。”

  阴长庚闻言回头,忽见眼前青光闪动,一面青铜古镜迎面飞來,阴长庚伸手一抄,将古镜掣在手中,问道:“小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平凡上前一步,缓缓说道:“这面太阴辟神鉴,乃是令高足卢芳道兄之物,如今他身遭报应,灰飞烟灭,他的遗物,在下不敢收领,这便物归原主。”言下之意,却是不屑收受卢芳之物,阴长庚脸色一变,五指一捏,太阴辟神鉴一阵火光涌起,顿时化为了一滩铜汁,平凡等三人见他举手之间毁灭一件法宝,修为之高,当真深不可测,不由得尽皆变色,

  阴长庚毁了太阴辟神鉴,哈哈一声长笑,信手一挥,铜汁“嗞嗞”作响,转眼间化为蒸汽,消失得无影无踪,平凡等人凝神看时,只见他一个黄se的身影在墙垣间一闪即沒,依稀之间,只听他高声吟道:

  “且夫天地为炉兮,造化为工;

  阴阳为炭兮,万物为铜,

  合散消息兮,安有常则,

  千变万化兮,未始有极,

  忽然为人兮,何足控抟;

  化为异物兮,又何足患。”

  不一时冥河众人皆已去尽,平凡从先天一气神符中取出百里破神锥,双手捧了,恭恭敬敬的道:“公明前辈,晚辈侥幸胜了赌赛,捡回姓命,唯此宝不敢领受,还请前辈收下。”赵公明闻言,奇道:“小哥儿,你千辛万苦,九死一生才得來的宝物,怎么就这么松了给我,老道无功不受,还是请收回吧。”平凡摇了摇头,说道:“不,所谓大道本无曲,应向直中求,咱们修道之人,最重要的乃是本真之心,法器法宝,只是身外之物,殊不足道,反倒前辈救了晚辈三人姓命,恩同再造,晚辈诚心诚意,求前辈收下。”赵公明还待推却,早被柳寒汐一把抢了过來,塞入手中,笑道:“老爷子,你既然认了我这孙女儿,那孙女儿送你礼物,你总不好不收罢,要是你敢不收,那便是不肯认我,待我回了昆仑,定要禀明师尊,说你为老不尊,欺负我。”赵公明哈哈一笑,说道:“好,好,我收下便是。”说着左掌一翻,将一面黑铁铸成,小巧玲珑的令牌托于掌中,笑道:“你这小丫头鬼灵精怪,到哪里都吃不了亏,这面罗浮掌教令牌,便给拿去耍子吧。”说着向平凡努了努嘴,柳寒汐闻言,早已心领神会,脸上一红,喜孜孜的收了下來,

  赵公明赠了令牌,向三人拱了拱手,说道:“老道去了,三位小友何时有空,欢迎随时前來罗浮做客,老道必定扫榻相迎。”说罢,早已化作一道白光去了。”刘培生见他去了,吁了口气,拍了拍平凡肩膀,说道:“师弟,师妹,此间之事既已了结,为兄也无谓多留,这便返回昆仑,向掌教真人禀报去了,你们多多保重,告辞。”亦是顿足化光走了不提,柳寒汐伸了伸舌头,笑道:“大师兄就是这样,连一句话也不肯多说,师弟,你这就回去么。”

离别(下)

  平凡闻言,缓缓摇了摇头,说道:“不,小弟还有些私事要办,就不陪师姊一起去了。”柳寒汐奇道:“咦,你还有什么私事。”平凡正感踌躇,柳寒汐已然抢先说道:“好罢,既然你不便出口,我也不便多问,你自己小心些罢。”说着携了丁倩仪之手,转身便行,平凡见状,忙道:“不,不是的,承蒙师姐垂询,小弟怎敢隐瞒,说起來也不是什么什么大事,只是小弟偶然想起一位故人,想到许久未曾见面,不免有些牵肠挂肚,故而趁此机会,想要前往探视一番。”柳寒汐闻言一笑,说道:“一位故人,莫不是哪家的小姐,还是你以前的相好。”平凡脸上一红,半晌说不出话來,丁倩仪嘻嘻一笑,抢白道:“师父你看,师叔他害羞了呢。”平凡更是大窘,

  柳寒汐见他模样,料知自己所言不错,心中一酸,转身喝道:“倩仪不许胡说,你师叔不是那样的人。”丁倩仪伸了伸舌头,低声道:“你自己心里不痛快,却拿我來撒气,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师父。”柳寒汐只当沒有听见,

  过得片刻,柳寒汐又问:“师弟,你此番前去,最多几时回來。”平凡略一沉吟,答道:“少则三月,多则半年,待小弟了却私事,自当返回昆仑,与师姊一同研习道法。”柳寒汐眸光低垂,喃喃的道:“只怕到了那时,你已经不记得我了”平凡忙问:“师姊,你说什么。”

  柳寒汐道:“沒什么。”过了良久,才道:“师弟,你此行有无危险,可需要帮手么。”平凡抬起头赖,昂然道:“师姊放心,当年小弟法力全失,尚且不惧他们,今曰纵然有何危难,料想也足以应付得了。”柳寒汐还待再说,蓦地里只听丁倩仪接口道:“傻师叔,你难道还不明白么,我师父这话的意思,是想和你一起去呢。”柳寒汐被她点破心事,登时满脸通红,

  平凡闻言,不觉微微一怔,随口问道:“师姊为什么要和我一起去。”话一出口,心中忽然一震,登时明白了丁倩仪话中含义,偷眼望去,只见柳寒汐俏脸晕红,目光如水,正一瞬不瞬的望着自己,他纵然再笨十倍,这时也明白了柳寒汐心中所想,脸上一红,迟疑道:“师姊,我”

  “师弟你别多心,我沒有别的意思。”柳寒汐摆了摆手,轻声道:“若是你不方便,我便不去叨扰了罢,你自己多多保重”说到后來,声音渐渐低沉下去,语气中更似带了一丝哭音,言罢,她也不看平凡,伸手挽了丁倩仪手臂,转身便走,

  “师姊。”

  便在这时,平凡忽然唤了一声,大声道:“你别走,我有话要和你说。”柳寒汐闻言,身子一震,缓缓转过身來,问道:“你你还有什么话说。”

  此时平凡与她正面对视,只见她眼圈泛红,声音沙哑,心中怜惜之念登时大起,沉声道:“师姊,我要去的地方,正好与本门顺路,不如不如我们同行一程,等到了地头再行分手,如何。”柳寒汐缓缓抬头,颤声道:“师弟,你你这话可真。”

  “当然是真。”平凡点了点头,右臂一伸,握住了柳寒汐左手,笑道:“师姊,小弟修行上还有许多难題未曾解决,一路上还要向你多多请益呢,再说,咱们得罪了阴长庚那老鬼,只这一路之上不大太平,若是咱们师姊弟二人联手,便不用怕他了。”柳寒汐微微一笑,说道:“你不成,我也不成啊,那阴长庚本领本等高强,若是他亲自出手,我也救不了你。”平凡呵呵一笑,说道:“那正好,咱们师姊弟同生共死,不也妙得紧么。”柳寒汐脸上飞起两朵红晕,嗔道:“呸,谁要和你同生共死了,你想得倒美。”平凡哈哈一笑,心中畅快无比,

  正行之时,丁倩仪忽然问道:“师父,师叔,你们说阴长庚那老鬼打赌输了之后,会不会去而复返,前來寻我们的晦气,万一他言而无信,我们岂不是大大的糟糕。”

  “不,不会的。”

  平凡闻言,摇了摇头,正色道:“倩仪侄女儿,这个你大可放心,阴长庚这人虽然阴险诡诈,手段也向來毒辣的紧,不过他身为冥河之主,练就元神的高人,行事之时,总要顾及身份,言而无信之事,他是决计做不來的,不然的话,咱们也活不到现在了。”丁倩仪扁了扁嘴,说道:“那可未必。”

  平凡正待反驳,忽听柳寒汐问道:“师弟,你和那姓阴的很熟么,怎知他向來行事如此。”平凡一听,这才惊觉失言,忙道:“非也,非也,那姓阴的练就元神之时,小弟还不知在哪里呢,又怎会与他相熟,只是小弟以前,曾在冥狱中走过一遭,故而对此人颇有耳闻,这才作此推测罢了。”柳寒汐心中一跳,惊道:“冥狱,你去过冥狱。”

  “我去过的。”平凡闻言,缓缓点了点头,遂将自家误入冥狱,见到冥皇、阴九幽兄弟等事说了一遍,他虽然讷于言辞,讲述时又不曾添油加醋的进行许多加工,然而往事之奇特惨烈,却无有丝毫减色,柳寒汐听他说完,早已满手冷汗,就连丁倩仪也都寂然无语,久久回不过神來,

  平凡说罢往事,微微一笑,道:“师姊,那阴长庚的手段,你可是亲眼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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