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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尘仙劫_第3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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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编织出一张广被数里、密不透风的雷火光网,

  这张光网,比起先前的那张雷网,根本不可同曰而语,

  就好比一个是破壳未久雏鸡,一个事傲啸九天的凤凰,

  声势浩大而惊人,

  这一道术法出手,卢芳完全有足够的自信,一举将平凡击杀当场,

  因为——

  他完全可以预料得到,无论是七星龙渊也好,还是未经雷劫,差一线才能真正法宝的先天一气神符也罢,都不足以抵挡自己这毁天灭地的一击,

  “轰轰轰”

  卢芳出手的这一瞬间,无数炸雷轰然炸响,电光一道接着一道,生生将方圆数里之内,整个儿掀了过來,无数火光飞腾迸溅,将泥土、沙石尽数烧为焦炭,纵然平凡躲在地下,也绝无生还之理,

  久久,久久,

  云开雾散、雷电止歇,

  那倔强孤傲的少年,终是失了踪迹,再不复见,

  “哈哈,哈哈,哈哈哈”

  卢芳扫了地面一眼,望着满目疮痍,忍不住发出了一阵刺耳的狂笑,

  然而——

  仅仅下一个瞬间,他的笑容便已戛然而止,突然凝固在了脸上,

  因为——

  他看见了一个人,

  一个本该灰飞烟灭,永远不会出现在这世上的人,

  此时的他,全身破烂,浑身浴血,遍布全身的伤口,兀自汩汩流着鲜血,

  但——

  他依然顽强的活了下來,

  原來,就在卢芳画符、念咒的这一刹那,平凡早已抢先钻入地底,先前冲出了三四百丈,,接着在地下一个转折,反而绕到了卢芳身后,因此,这才惊险无比的避过了这惊天动地的一击,

  至于他身上的这些伤口,却是被太阴真火的余势波及、被滚烫的泥土、石块灼烧而成,

  下一刻——

  那浑身浴血的少年,忽然咧嘴一笑,双目之中,陡然间涌现出一股浓浓的杀机,

  是的,他出手了,

  只不过,出手的方式令人十分讶异,因为,他并沒使出任何术法,而是仿若疯牛一般,狠狠地低头撞了过來,

  而他所撞得目标,正是卢芳的脸,

  “啊。”

  卢芳见状,不由得面露讶色,似乎浑沒想到平凡竟会使出这等打法,但这惊讶之色也只停留了短短的一瞬,下一刻,他毫不犹豫退后一步,狠狠地一拳打了过來,

  拳面之上,布满了锋锐无比、泛着蓝光的倒刺,

  他甚至想也不想就举起了生满尖刺的腕甲,直直向平凡的拳头迎去,

  在他脑海之中,甚至已经出现了平凡手背鲜血淋漓、哀号惨叫的模样,

  毕竟,除了专修神魔之躯的魔门修士之外,每一位修道之人,肉身都是在太孱弱了,

  “姓卢的,你上当了。”

  便在这时,平凡忽然一声轻笑,把头一低,如猿猱般欺近身來,一把扭住卢芳持镜的右手,只一扭,便听“喀喇”一声,右臂关节登时脱臼,

  分筋错骨手,

  斗法力,平凡也如不如卢芳,但要比起近身搏斗,卢芳与自小习武的他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

  卢芳右臂脱臼,手上登时无力,“啊”的一声痛呼,太阴辟神鉴“当”的一声,掉了下來,平凡冷笑一声,连看也不看落在地上的法宝一眼,左手一探,五指成抓,狠狠地向卢芳眼目抓去,卢芳见状,自是一声惊叫,左臂一抬,护住头脸,哪知甫一举臂,左手关节又是一阵剧痛,被平凡依样画葫芦,一把扭脱了骱骨,软软的垂在身旁,

  “姓卢的,你不是要杀我么。”

  平凡嘿嘿一笑,右臂直出,“砰”的一声,重重的打在卢芳脸上,卢芳脸上中拳,脑中“嗡嗡”一阵鸣响,一张脸如同开了一个杂酱铺一样,涕泪交流、血花四溅,模样当真狼狈到了极处,

  “黑虎掏心。”

  这一瞬间,卢芳只觉说不出的好笑,同时又觉得一股说不出的憋闷与愤怒!

  要知黑虎掏心这招,只是世俗武学之中,极普通、极寻常的拳招,即便刚刚入门,稍有武学根底之人,也不屑于使用这等不入流的招式,至于修道之人,更加连想也不会去想,可是,这一招虽然如同它的名字一般简易平凡,但在近身肉搏之中,却有着最直接,也最恐怖的杀伤力,尤其,这一拳还是出自于力大无穷、战意滔天的平凡手中,

  像卢芳这个级数的修士,就算肉身被毁,依然可以凭借太阴辟神鉴,以元婴施法,瞬间将平凡击杀,然而双目既瞎,卢芳心中登时大乱,口中发出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不由自主的把手一缩,捂住了双眼,

  这正是瞎眼之后,人身最本能的反应,

  然而——

  还沒能等他从震惊中回过神來,便觉颈中一热,被一只瘦骨嶙峋,却有刚劲有力的手掌按住颈骨,接着只听“喀喇”一声,他的脑袋忽然转了过來,颈中断骨刺入路中,登时鲜血四溅,生机断绝,

  修道之人若未练就元神,肉身根本与凡人一般无异,卢芳肉身生机一断,早已遁出元婴,从泥丸宫中冲了出來,卢芳逃出元婴,一声尖叫,忽然间往下一窜,伸手去抓落在地上的太阴辟神鉴,

  只要太阴辟神鉴在手,他便可瞬间逆转局势,反败为胜,

  可是,就在他遁出元婴的扎一刹那,平凡已然察觉了他的意图,抢先一步赶了上來,飞起一脚,将太阴辟神鉴踢出十几丈远,卢芳意图落空,口中一声悲鸣,眼神突然变得狠厉起來,

  “小贼敢尔。”

  话一出口,卢芳双目登时一片血红,口中一声尖啸,凭空捏个法诀,伸手一招,太阴辟神鉴光芒闪烁,地上轻轻一跃,径向卢芳的元婴飞來,

  “困兽犹斗。”

  平凡见状,登时一声冷笑,反手一招,七星龙渊光芒暴涨,“嗤”的一声,掀起一道白光气浪,如闪电般向卢芳元婴斩來,

  剑光过处,连天地也都变了颜色,

  “嗤啦。”

  一声锐响划破天际,七星龙渊所到之处,连空间也都为之撕裂,破开了一条长长地口子,

  “一剑破万法,小子,你是蜀山派的。”

  那元婴见了剑光,心中剧震,口中一声惊呼,慌忙一个打滚,惊险万状的避了开去,剑气划过身体,直痛的他杀猪也似的尖叫起來,

  “错了,你爷爷是昆仑派的。”

  平凡哈哈一笑,反手一指,七星龙渊“嗡嗡”一声长鸣,在半空中一个转折,“嗖”的一声,竟从一个刁钻无比的角度切入,斜斜向那元婴腰间斩來,

  “好小子。”

  那元婴听得风响,赶忙一个侧翻,生生从剑光的缝隙中钻了过去,七星龙渊“嗤啦”一声擦身而过,直惊得它出了一声冷汗,平凡哼了一声,剑光闪烁,招招紧逼,那元婴无可奈何,只得不住飞跃闪避,模样狼狈之极,

  堪堪斗了一炷香时分,那元婴忽然伸手一抄,将太阴辟神鉴抄在手中,“当”的一声,架开了平凡剑光,那元婴宝镜在手,胆气登时一撞壮,狞笑道:“小子,明年今曰便是”

  一言未毕,忽觉头顶一阵风响,平凡一只左手,已然按在了卢芳元婴的头顶之上,只听“轰”的一声,一道火光沒入天灵,瞬间就将他的元婴直接焚为灰烬,

重见冥皇!

  这名元婴期的大修士,就此形神俱灭、魂飞魄散,

  卢芳既死,平凡登时精神一松,身子一晃,再也支持不住,“哇”的一声,一口鲜血狂喷而出,一头栽倒下去,

  迷迷糊糊之际,只觉魂魄似已离体而出,飘飘荡荡向前行去,他心中大骇,张口欲呼,却只觉浑身酸麻,软绵绵的沒了半分力气,依稀之间,只觉魂魄漠然前行,寂然无声,不一时便已沒入了一道白色光幕之中,

  穿过光幕,眼前景物登时一变,月光下一条波澜壮阔的大河拦住去路,月光洒将下來,在水面上笼罩了一层白光,放眼望去,只见那河极为宽广,直是一眼望不到边,河水一片暗红,腥臭之气扑面而來,也不知是何來路,那那魂魄浑浑噩噩,也不管前面有无危险,信步而行,不旋踵便踏入大河之中,

  甫一入内,一股森森寒意扑面而來,同时一股凛冽寒流穿透肌肤,渗入四肢百骸之中,那魂魄微微一颤,眼中似有惧意,然而短短的的一瞬之后,目光倏而一片迷离,面带傻笑,一步步向河水深处走去,

  水,越发深了,

  那魂魄越往前行,体内寒意越发旺盛,全身上下都结了一层淡淡的白霜,只是,那魂魄依然丝毫不觉,只是好像一局沒有灵魂的傀儡,不住向前、向前

  蓦地——

  一声尖啸由远及近,瞬间穿透了他的耳膜,啸声入耳,那魂魄忽一迟疑,似乎感觉到了危险一般,面上突然现出一抹恐惧之色,啸声既罢,四周仍旧一片死寂,仿佛刚才的那声尖啸,只不过是自己的幻觉一般,

  稍顷——

  那河流突然毫无征兆的静了下來,原本波浪起伏、暗流涌动的水面,也像是突然结了一层侯冰,静悄悄的寂然不动,清冷的月光投在水面,折射出一种近似血光的异芒,

  宁静而诡异,

  又过片刻,平静的水面上,忽然间有无数烟雾袅袅升起,在水面上绞出一个有一个的气泡,咕嘟声响之中,一缕缕血红烟雾浮出水面,凝结成一道道人形影像,

  血红的、狰狞的人影,

  奇怪的是,这些人影出现之后,始终静静的浮在水面,一动不动,无数阴冷的目光,团团聚集在中间那具魂魄之上,目光之中,尽是贪婪狠毒之意,似乎,只需有人一声令下,他们便会不顾一切的扑将上來,将那魂魄生生撕成碎片,

  天,渐渐阴了下來,

  一朵乌云,悄沒声息的涌将上來,遮住了满天月华,

  天地之间,一片漆黑,

  只余下河面之上,那一声声压抑的喘/息,

  良久,良久,

  一声唿哨,倏地划过了漆黑的夜空,久久回荡在黑暗之中,

  “荷护,荷护。”

  这一刻,所有的人影都动了起來,如同一只只饥饿已久的猛兽,拼命向居中的那具魂魄扑去,

  血光迸溅、人影乱飞,

  此时,偌大的河面,早已成了修罗战场,无数血影此來彼去,哀号声、惨叫声,不绝于耳,更有一条条血色雾气冲出河面,化为人形,新加入了这场异常惨烈的争斗,

  每一个人,都像是心有灵犀一般,不约而同的扑向了当中的人影,

  厮杀、争夺、哀号,

  而他,却无能为力,只能象一个百无聊赖的看客,冷冷的看着这一切,

  血,染红了河水,转眼间引來更多的争夺者,重复着同样的戏码,

  他终是闭上了眼,不忍瞧这惨烈的一切,

  也不知过了多久,周围的声音都已归于沉寂,月亮的光辉,重新洒在了他的脸上,

  他睁开眼來,脸上一面茫然,

  不知何时,那条血染的河流早已消失不见,甚至,就连那堆积如山的尸骨、哀号惨叫的残躯,此时也都沒了踪影,天地之间,只剩下了自己,

  孤零零的,一如荒野之中,不知所措的游魂野鬼,

  这一刻,他突然感觉到了一股寒意,森寒入心,

  “你看到了么。”

  虚空之中,忽然传出了一个清朗的声音:“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贪婪,还有杀戮。”他抬起了头,望着月光里的人影,莫名的一阵心安,

  那是一个身穿黄缎锦袍、头戴冠冕的男子,

  他的相貌,并不算如何英俊,眉眼之间,也沒有久居上位的凛冽森冷,只有一股使人温暖的气质,平和而不失威严,

  他望着他,莫名觉得十分熟悉,

  “你知道,你刚才见到的,到底是什么地方。”黄袍男子目光一冷,淡淡的道,

  “在下不知。”他摇了摇头,老老实实的答道,

  “这里是忘川河。”黄袍男子叹了口气,眼中忽然掠过一丝落寞:“忘川河里,全是生前惨死,不得解脱的孤魂野鬼,他们只有吞噬了生人魂魄,占据了生人肉身,才有机会逃出冥狱,重返人间。”

  “忘川河,冥河。”那魂魄脸色一变,问道:“你是说,这里是冥界,如此说來,我岂不是已经死了。”

  “不,你沒死。”黄袍男子目光一凛,答道:“只是我想让你知道,身陷冥狱的苦楚。”

  “是么。”他抬起头來,仰望着那神祇般的男子,幽幽的道:“如此,我还真是见识到了呢。”

  “不,你沒有。”黄袍男子凝视着他,沉声道:“想要了解冥狱的苦楚,必须自己往冥狱走上一遭,你才会真正明白。”

  “我是不明白。”他微微一笑,说道:“我更加不明白的是,你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你到底是谁。”

  “冥皇。”黄袍男子低下头來,问道:“你可记得我了么。”

  “冥皇”他咀嚼着黄袍男子的言语,忽然间心中一动,点头道:“是了,我记起來了,你的的确确是冥皇。”

  “你记起來了么。”冥皇呵呵一笑,问道:“你记不记得,你曾经答应过我什么事情。”

  “记得,记得。”那魂魄跳将起來,说道:“我曾经答应过你,一旦将來得到地十八件造化法宝,练就元神,便得助你助你作一件事情。”说到此处,忽然间摇了摇头,苦笑道:“可是我虽然得到您的指引,那最后一件造化法宝,却迟迟无法到手,更何况”

  “更何况什么。”冥皇眉头一皱,问道,

  “更何况我如今修为到了瓶颈,无论如何努力也无法再进一步,若是连着一关也过不了,只怕有生之年,连破碎金丹,凝结元婴也是不成,又怎能练就元神,至于相助您老,自然更是不知从何说起了。”那魂魄望了冥皇一眼,老老实实的答道,

  “原來如此。”冥皇闻言,缓缓点了点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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