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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的彩球歌_第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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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事?凶手为什么要搞这种把戏?”

“对凶手来讲,可能有某种重大的意义吧!”

“重大的意义?”

“昨天的升和漏斗,还有今天的秤和茧玉(注:新年时,系在柳枝上招“福”的饰品)……”

矶川警官自言自语着。

接下来,大家都静静地看着地板上的尸体。

只见文子的脸朝下趴在地上,衣服带子里插进一支秤杆,秤杆的盘子上放着茧玉。

恶魔再度对文子的尸体做出怪异的恶作剧,也难怪立花警官忿很难平、矶川警官会不由自主地叹息了。

之前辰藏看到的发光物,就是绑在茧玉上面的假硬币。虽然是仿造品。不过那些硬币是用薄薄的金属制成。因此在夏季的晨光中闪闪发亮。

金田一耕助眨着睡眠不足的眼睛问:

“辰藏。昨天被杀的泰子家是‘升屋’,而文子家是‘秤屋’?”

“是的,秤屋葡萄酒……”

“金田一先生,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含义呢?”

“应该是。不过。漏斗跟这些茧玉代表什么意义呢?”

金田一耕助一边自言自语,一边俯身看着文子的脸。

文子的脸落在满是尘埃的地板上,衣服有点凌乱。一眼就可以看出她是被勒死的——一她的脖子上留下一条细绳子的勒痕,跟杀泰子的手法相同。

金田一耕助者着秤杆上面的茧玉许久。突然皱着眉头,直起身体问道:

“辰藏。你有碰过尸体吗?”

“有,我本来想把她扶起来。”

“这些茧玉呢?”

“我没有碰那些东西,因为我觉得很可疑。”

“这附近哪里还有这种茧玉?”

金田一耕助想到“龟之汤”柜台上面的神明桌上也有类似的茧玉。

“总社那边有一间‘国土官’,每年正月大家都会去那里领取这种茧玉。”

“在东京,一般除了大小硬币之外,还会有骰子、幸运箭、大福帐或多福面具等一起挂着。”

“那么除了大小硬币以外的东西都拔下来了。”

尸体上的茧玉只挂着一个大币限三个小硬币。

矶川警官在旁边说:

“金田一先生,这是最近才技下来的。你看,拔的痕迹还很新。”

金田一耕助也注意到了。从正月就一直摆放在神明桌上的茧玉,已经被太阳晒得有点老旧,可是其他东西被拔掉的痕迹却还十分新。

“这么说,凶手只需要大硬币跟小硬币?”

“金田一先生,这又是个谜题了。”

“是的。”

“这让我想起狱门岛杀人事件。”

矶川警官皱着眉头,一脸怅然。

旁边的立花警官则板着脸说:

“无论如何,既然凶手留下秤跟英玉,我们就算搜村里每一户人家,也要找出这些东西的来处。可恶!我怎么可以一直让凶手搞这些把戏!”

就在这时,本多医生、拍照小组、鉴识小组的人员都来了,因此金田一耕助、矶川警官只好带着辰藏走到外面。

他们一来到外面,立刻听到胜平大声喊叫着:

“歌名雄,你该不会因为泰于死了,为了泄恨而把文子弄成这样吧!”

金田一耕助惊讶地转过身去,只见秤屋葡萄酒酿造工厂前面的广场上正充斥着一触即发的气氛。

青年团的团长跟副团长怒目相视地对立着,刚才胜平说的话,很明显是想让金田一耕助和矶川警官听到。

“你在胡说什么?”

“你喜欢的泰子被杀了,而且升屋的阿姨说我爸爸有嫌疑,歌名雄,你是不是因此就杀了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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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鬼扯!”

“什么鬼扯?请你解释清楚!你昨天晚上的行动就有点怪异,年纪轻轻的,竟然哭成那个样子……喂,你说!是不是你杀死文子的?”

“鬼扯!鬼扯!泰子才是你爸爸杀的!”

“什么?我爸爸为什么要杀泰子?你说!我爸爸为什么要杀泰子?”

“好,我说!你爸爸想要把私生女硬塞给我。所以把阻碍这件事情的泰子杀了!”

“你说什么?”

胜平声嘶力竭地大吼道:

“你说谁是私生女?你说啊!”

“私生女就是你妹妹文子,就是在这个工厂里被杀死的文子。混蛋!”

“什么啊!放开我!放开……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歌名雄!”

“好了、好了啦!阿胜,你误会了,歌名雄很乖的,他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

“歌名雄也真是的,怎么把话说得那么难听!你们俩平常那么要好。”

五郎跟青年团的人一边好言调解,一边拉开剑拔弩张的团长跟副团长。

只见胜平满脸通红,双脚边踢边喊:

“放开……放开我!我要杀了歌名雄!杀了歌名雄!”

“胜平,住嘴!”

围观歌名雄和胜平争吵的村民后面,突然传来愤怒的喝斥声。

接着,仁礼嘉平从看热闹的人群中间穿过,大踏步走到两人之间。

“歌名雄,请你原谅胜平,他是因为气昏头了,才会口不择言。可是你讲的话也太过分了……”

仁礼嘉平温和地责备了歌名雄之后,说:

“胜平,你怎么这个样子!村里发生了一连串不幸,你还有空跟人吵架吗?啊!金田一先生、矶川警官……”

仁礼嘉平的脸上蒙上一层阴影。

“请别在意他们俩刚才说的话,两天没睡觉了,年轻人的脾气都旺起来。”

“哪里,没想到你们家也遭遇这种不幸……”

矶川警官很遗憾地说道。

“这个村子仿佛被恶魔附身一般……我可以去看看文子的尸体吗?”

这时,工厂里的拍摄工作已经结束了。

“请进,现在本多医生正在进行勘验工作。”

“好的。直平,你也来。”

直平还年轻,不同于他父亲的沉稳,面对这件凶杀案,脸上的惊讶神色难以隐藏。

他眼神锐利地瞥了歌名雄一眼,跟在父亲后面进人工厂。

不过,他马上又回过头说:

“请矶川警官跟金田一耕助也一起来。”

“有什么事吗?”

“等一下有点事情想告诉你们,可以请你们在办公室前面等一下吗?”

直平的眼中露出意味深长的神色。

“啊!好,金田一先生的意思呢?”

“我也跟你们一起走吧!”

金田一耕助说罢,便跟在矶川警官后面,来到工厂内的办公室。这里到处是灰尘,连坐的地方都没有,他站在窗边,茫然地看着从樱部落到“阵屋遗迹”的方向。

“金田一先生。”

矶川警官走到他身边,小声地说:

“文子的事情,看来全村都知道了。”

“乡村和都市不,一有什么事情是很难隐瞒的。”

“是啊!不过,跟这次的案子有关吗?”

“这……”

金田一耕助支支吾吾地说:

“这真是件难以捉摸的案子。”

语毕,他就陷入长长的沉思中。

凶手在微笑

金田一耕助和矶川警官等了很久,仁礼嘉平、直平及立花警官才一起走进来。

“本多医生呢?”

矶川警官问。

“回去了,死因是勒毙,跟上一次的做案手法完全一样。”

立花警官把秤、茧玉丢在满是灰尘的桌子上。

“警官,这回我们又得投降了。”

“怎么了?”

“你看!”

立花警官把秤杆底部拿到他们俩面前,上面有人山形的秤跄烧印,也就是“秤屋”的记号。

刹那间,金田一耕助的耳朵仿佛听到凶手的嘲笑声,全身感到一股战栗,足见这个凶手的心机非常深沉。

矶川警官的呼吸声也急促起来,他说:

“啊!这是你们家的秤杆?”

仁礼嘉平眼睛含泪说;

“有这个烧印,就表示绝对是我家的辞。可是到底是谁拿出去的?”

直平的眼底充满愤怒的神色。

“这种秤通常都放在工厂里吗?”

“不在工厂里,工厂里都是用大台秤。”

“那么是从你们家拿出来的?”

“是的,到底是谁拿出来的?”

“还有这个。”

立花警官意志消沉地拿出茧玉。

“就算找遍全村每一家,也要找出这个茧玉的主人,……”

“可是……警官。”

一个愤怒的声音打断立花警官的话:

“你看这个!”

见到直平从桌子上抓起来的东西,金田一耕助、矶川警官和立花警官都不禁睁大眼睛。

很明显的,这些是从茧玉上拔掉的祈福物品,有乌龟面具。幸运箭,千两箱里面有大福帐、骰子等,还有宝船。

“这些东西到底是在哪里找到的?”

立花警官的口气十分尖锐。

“有人丢在我家院子里。”

“丢在你家院子?”

“是的,胜平通知我们后,我们正要从后门冲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些东西都被丢在院子里。

胜平跟我们提到文子的带子上绑着茧玉,所以我们立刻去检查神明桌,才发现上面的茧玉都不见了。”

“茧玉也是你家的?”

此时,立花警官的脸色简直就像是世界未来临一般难看。

“那么,到底是谁拿出去的呢?”

矶川警官和金田一耕助的耳里似乎再度听到凶手如海浪般的嘲笑声,一波一波地袭卷而来……

第十七章 彩球歌的奥秘

丧礼

根据本多医生验尸的结果,文子被杀害的时间大约是昨天晚上十二点左右。

文子离开由良家的时候是十点左右,当时金田一耕助、矶川警官、大空由佳利、春江、“龟之汤”的里子也在一起。

之后金田一耕助、矶川警官、大空由佳利、春江一起和文子在由良家门口分手,然后里子陪她走到仁礼家门前。

“文于确实走进他们家里面,我们道声晚安就分手了,没有什么特别奇怪的地方。”

里子每次面对立花警官的质问,都重复相同的答案。她好象早已经忘了要绑头巾,在任何人面前都露出她的红痣来。

里子二度面临好友的惨死,面容已经变得十分僵硬。

由文子的尸体穿着草鞋来看,她是进入房子里面,然后又偷偷地跑出来。于是大家仔细搜寻她的房间,想找找着她是否也有收到信件。只可惜这方面的调查并没有收获。

仁礼家没有人注意到文子曾经回来过。当金田一耕助、矶川警官离开本多多罗放庵老医生那里之后,仁礼嘉平随即去找本多多罗放庵老医生下棋;而直平、胜平还在守灵没有回来;屋里虽有三个仆人,可是他们住在另一栋房子里。

由良家的守灵仪式在十点半左右结束,胜平帮忙收拾完毕,回到家已经十一点多了,直平早一步回来,可是他的父亲却还没回来。

仁礼嘉平回来前不久,大约十一点半的时候,他的媳妇路子发现文子不在,因此找遍整个房子,还是找不到。待仁礼嘉平回来后,他检查过鞋子,发现文子去吊唁泰子时穿的草鞋已经不在了。

直平和胜平知道文子是跟里子他们一起离开由良家,于是胜平骑脚踏车去“龟之汤”询问。

不料,里子说她确实看到文子进门,而那时歌名雄还没回家。因此胜平认为取名雄报可疑。

胜平说歌名雄比他早一步离开由良家,几乎是文子他们前脚一走,他就马上离开由良家。胜平坚持说,本来歌名雄是要比他们留到更晚的。

针对这个问题,歌名雄的回答是:他听了由佳利演唱的“枯叶”后,感到十分悲伤,因此,由佳利回去后没多久,他就一个人骑着脚踏车四处乱逛,最后来到“椅子瀑布”,独自出神地蹲着,直到他的母亲青池里佳来找他。

青池里住大约在十一点半左右回到“龟之汤”,她发现歌名雄的脚踏车还没回来,于是猜测他可能会去泰子死亡的地方凭吊。她到那里一看,果然看到歌名雄抱着头蹲在那里。

青池里佳百般劝说,好不容易才把歌名雄带回家,没多久就听说胜平来询问文子的事情。

歌名雄一回来就窝在床上,一直到青年团的人来了,他才加入搜索队。

如果这些说词属实,那么歌名雄应该就没有嫌疑。

里子在仁礼家门口和文子分手,直接回到“龟之汤’,但途中经过前往椅子瀑布的上坡路。里子走到那里之后,歌名雄刚好也来到那边,并往“椅子瀑布”上去。

另一方面,文子的确有走进家门,可是不知道她基于什么理由,又从后门出去了。从她的扇子跟那些被拔掉的祈福物品一起掉在后门院子里,可以推测她是从后门出去的。

她从樱之大师后面,走上通往六道过的小路,这时候就算歌名雄已经在“椅子瀑布”,但是那里距离六道过还有一段距离,而且因为有悬崖遮挡,歌名雄就算没发现文子也不足为奇。

歌名雄在“椅子瀑布”停留大约一个小时,在青池里佳来找他以前,他说他没有看到半个人影。

从秤屋拿出来的秤杆跟茧玉,由于不是平常要用的东西,因此没有人发现它们是什么时候不见的。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在那天傍晚以前,那些祈福物品并没有散落在后门的院子里。

由此看来,那些东西会不会是文子自己带出去的?如果是的话,她为什么要带那些东西出去呢?

文子的尸体被发现后,所有关系人一个个被传唤到“龟之汤”的休闲室,直到推测出以上的结果时,已经是早上九点钟了。

矶川警官眨着惺松的双眼,为了一种莫名的恐惧而缩着肩膀,金田一耕助静静的不知在想什么。

立花警官神情沮丧地来到矶川警官面前说:

“矶川警官,先睡吧!这样下去身体会受不了。”

“好吧!立花,剩下的就交给你了,你也得去休息一下。”

“没关系。”

立花警官依旧板着脸孔,无视于金田一耕助的存在。

由良泰子出殡的时间是下午四点,因为正值盛夏,所以尸体不能停放太久。

矶川警官和金田一耕助怕睡过头,请御干时间一到来叫醒他们。两人的头一碰到枕头,立即沉沉睡去。

两点半的时候,御干来叫醒他们,此时青池里佳、歌名雄和里子都已经去参加泰子的丧礼了。

“金田一先生,听说今天要解剖文子的尸体?”

矶川警官和金田一耕助开始进餐时,御干皱着眉头叹息。

“没办法,因为是他杀的……”

“真讨厌,连续两天……今天升屋的丧礼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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