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串联的,不能够单独的解开。”
“……那么你现在有什么看法呢?”
“说老实话,我什么看法都没有。你们两个不会是没事干,在糊弄我吧?”
我气得脸都红了:“怎么可能!你要去看看那个密室的现场吗?”
“哦,不必了,各位的叙述已经够详细的了。我想,再去检查也不会有什么发现的了。何况,从各位的叙述中,已经有足够多的线索来解释为什么卜部会在密室中被杀了!”
“啊,那太好了!”
“不过,我的一切推论都只是假设,我没有一丝一毫的证据。何况,如我刚才所说的,一切事件都似乎相互串联的,就算我知道了其中一个环节是如何运作的,我还是没有办法解开整起事件之谜的!”
“什么嘛,到现在为止,你都在说废话嘛!”
“嘿嘿,那倒是哟!不过,我认为卜部的诅咒一定会成功的。”
“你是说,那四个人现在已经死掉了?”
“我觉得,这是一个有预谋、有组织的谋杀计划。每个细节都被精心策划过,所以我认为应该有很大的机会成功。”
“也就是说,卜部和某一个在外部作案的凶手是合谋?”
“嘿嘿,那只是你们警方的想法。”
“那么是?”
“一切要等那四个人有消息了,再说吧!”
“那……”我还想再从御手洗口中套出他所想到的推论,可是御手洗又和北条圭吾叙起旧来了。
“呵呵,北条君。这几年你都在干嘛呢?”
“四处流浪呗,没有固定的家,也没有固定的收入。整天浪迹红尘啊,有时候到深山老林走走。不过,也很惬意啊。”
“是啊,是啊。比起那种纸醉金迷的生活,北条君的生活该是多么干净啊!现在,像你这么有远见的人可不多哟!”
“那么,御手洗君呢?你这十几年,又是在干嘛?”
“这个么……”
“难道是在帮助警方破案?是个大侦探了?”
“嘿嘿,完全不是。我和北条君一样,是个四处流浪的家伙。没饭吃就去行乞,没衣服穿就去捡破烂。不过,这样的生活倒也很适合我。”
“是啊,无欲无求,优哉游哉。”
“不过,我倒也是帮助警方了几次。”
“哦?在大学的时候,我就觉得你是当侦探的料。”
“呵呵,别说笑了。现在的政府有哪个肯把生杀大权给个渺小的侦探呢?那岂不天下大乱了?”
“那倒也是吧。你都帮警方破过什么案件呀?”
“唉,每个凶手都值得可怜呢!日前刚刚发生的VR馆杀人事件,你知道吗?”
“哦?那个我也略有耳闻。凶手倒是你我的同道中人,那个也是御手洗君破的吗?”
“嘿嘿,我只是说出了一部分事实而已。我没有一丝一毫的证据,最后凶手倒是自杀了。”
“嗯,凶手其实是所有谋杀案中最值得同情的人呢!有时候,甚至是案件中最值得敬佩的人!”
“是啊,北条兄有没有看过美国大作家范达因笔下的‘凡斯探案集’?”
“那个呀……上大学时候看的,不过印象还是很深刻!”
“当凡斯说出真相后,总会留出机会让凶手自杀的。”
“嗯,凡斯其实是很敬佩凶手的。凡斯认为凶手不应该受到世俗的法律的制裁,能判处他们死刑的只有他们自己而已!”
“的确!反倒是那些被害者,我却一个也不同情了!”
“有很多案子都是这样的,尤其是在这么一个本末倒置、善恶倒置的世道上。”
“世态炎凉啊,真正的人才却不受重视。”
“那是当然的咯,社会只需要庸才。所谓的理想只不过是空话。”
想不到,在如此恐怖的谋杀气氛中,两个流浪汉还有闲工夫在这里瞎扯。
我再次打断他们的叙旧:“喂喂,两位……”
想不到我的话还没说出口,御手洗又接着说道:“凡斯和爱伦?坡笔下的杜宾一样,都是不属于凡俗的人,都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根据我的原型所改编的‘御手洗洁’系列倒也是如此了。”
“嘿嘿,说实话,御手洗洁这家伙呀,感觉也是岛田的投影吧。”
“哦?这么说,你曾见过岛田庄司大师咯?”
“呵呵,前几年见过的。一副枕于幻想的可爱样子,我差点把他当作你了呢!”
“嘿嘿。要说起推理世界啊,最朴实无华的侦探应该就是金田一耕助了。”
“是的,比较平民化哦!不过遇到的案件总是如此的诡丽。”
“还有……推理机器——埃勒里?奎因!”
“哈哈……说实话,奎因的小说故事性不强,有好几本我都是硬着头皮看完的。无关紧要的废话似乎过多了一点!”
“嘿嘿,毕竟是两个人的作品嘛,比一个人写表达的东西要多。”
“啊,这是什么道理,很牵强嘛!”
两个人开始聊起推理界的八卦来。
说了好一阵子,笑了好一会儿,御手洗才停下来,道:“真好,我仿佛又年轻了二十多岁,回到了当初我和你在校园时畅谈的快乐场景了。”
“是呀,我做梦也没有想到会和你再次相逢。”
“我也是。”
一时间,两个人忽然又没了话。不过两对闪着火花的眼睛在对望,所谓“此时无声胜有声”吧!
8.匪夷所思的事实
不久,之后警方就收到了报案。
木下贵和的尸体是最先被发现的(实际上,他却是最后一个被诅咒而死的人)。他被吊杀在国旗上。
木下贵和是东京大学的优等生,今年才刚大二,却获得了国内外无数竞赛的大奖,是全国公认的日本未来的栋梁之才。
根据我初步的判断,木下贵和的被害事件是二十四日晚上十一点半到二十五日凌晨一点之间。死因毫无疑问是被勒毙。
不过既然是被勒毙的,那么各种情况都是有可能的,何况还在死者的体内发现了一些安眠药的成分。
我作出了如下的几个推测:“第一,木下贵和先被人下了安眠药,凶手等木下昏睡过去后,用绳子之类的勒毙他,然后将他的尸体拉上旗杆。第二种可能是木下是在吊起的过程中被勒毙的。不过这两种死法,并没有本质的区别。”
警方立即盘问了各处的门卫,所得到的回答却是模棱两可的。
有的门卫说绝对没有外人可以不打招呼就进入东大;但有一些却说,只要是身手矫健的,就可以翻墙而入。
不过就算不能进入,凶手也可以在白天比如中午的时候进入校园,然后等到第二天再离去。
所以,不能够通过这些回答来确定凶手究竟是校内的人还是校外的人。
另外,割断国旗绳索的尖刃在附近也没有找到,估计是凶手带走了的。
木下贵和在校中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几乎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学习上。所以和别人并不作过多的交流,据同学老师所言,并没有什么仇人。
不过,这件案子既然是和诅咒扯上关系的,那么凶手杀人的目的也不仅仅是仇恨了。
整起事件中,最引起人怀疑和百思不解的自然就似乎为什么凶手要扎两个可以套住脖子的绳圈了。
凶手果然不是无意义的行为,而是有着明确目的的。
如果能够拆穿此点,那么便可以抽丝剥茧,揭开这桩凶杀案的真相了!
可惜,在当时,我们没有一个人能够理解这点。
松下放庵的尸体第二个被发现(是卜部六神诅咒的第二个人)。横尸在自己家中的浴室内。
现场有明显的猛烈挣扎的痕迹,不过凶手的体魄似乎比松下强壮得多。
我初步判定,凶手是先将松下的头按入水中,等松下失去知觉后,才从背后一刀刺入的。
一刀直贯穿了心脏,立刻毙命。
由于松下住在一楼,而且平时也和邻居并不常串门,所以是个邮递员看见门口有水渗出,才第一个发现尸体的。
松下的社交颇广,是个风光无限的在各地演讲的教授。
如此慈祥可亲的人,自然也不会有什么深仇大恨的仇家。
而由于松下的尸体在热水中浸泡的时间过长,死亡时间很难推断,我只好判断大概是在二十四日夜八时至二十四日夜十二时之间。
小区的人进进出出很多,而且凶手也不会在自己脸上贴着“凶手”的牌子,所以群众的证言多是无用的。
千晶惠美的尸体第三个被发现(是卜部六神诅咒的第一个人)。发现的地点却是很偏僻。
是在荒地的一处废弃的屋子中,而如今,这间屋子已经被烧成了废墟一片。
警方注意到在屋子所对的地方,正好有地铁驶过。
于是警方询问了在二十四日夜晚驾驶次列车的乘务员。
最后一班列车是在二十四日夜十时驶过这里的,而在那时列车所有的乘务员都没有看到在附近有任何着火的地方。
警方又找到了乘坐那次列车的乘客,所有的乘客都回答没有看到火灾。
也就是说,至少在夜十时以前,这里还没有发生大火。
而我的死亡推断时间——由于尸体是被火烧的——只能推断死者是在夜八时至十二时死去的。
也就是说,死者的正确死亡时间应该是在夜十时至十二时之间,这和卜部六神施下诅咒的时间刚好吻合。
由于尸体被严重烧毁,我们还不敢就此判断尸体就是千晶惠美的。但是,随着警方的调查,发现自此之后千晶惠美就失踪了,而且根据臼齿的比对,警方最终断定尸体就是千晶的。
而卜部六神第三个诅咒的菊川雅美的尸体则隔了一天才被发现。
尸体被埋在了坟墓之中。是由墓地的清扫员发现的。
死因是头部中弹,和卜部所描绘的一摸一样。
我初步判断她的死亡时间是在二十四日夜十时至二十五日凌晨一时之间。
经过弹道专家的鉴定,子弹是在大约距离菊川十米之外的地方发射的。
从死者衣物的磨损情况看来,凶手应该是就在墓地附近开枪射杀菊川,然后将菊川拖到墓地中埋葬的。
菊川是个作家,社交也不可谓不广泛,但是警方并没有发现有对菊川怀有深仇大恨的人存在。
至于千晶惠美的死亡,警方认为必定和前些时候发生的演艺圈性交易丑闻有关。
不过警方也没有找到实质性的证据来证明。
就这样,四具尸体的“出水”,令卜部六神的诅咒一一实现。也令本案变得更加匪夷所思了。
再加上卜部六神的死于密室、香取恭生的不知何以的坠崖身亡,整个事件真是超乎想象的复杂难解。
在了解到了这些情况之后,鲇川愁眉苦脸的找我商量:“天城兄弟,依你的看法,怎么办呢?”
“别急!事情只能一件一件的办好。我们首先要弄清楚的就是这么多、这六起谋杀事件是不是相互有关的!”
“那还用说!”
“首先,我们要排除什么诅咒神力之类的胡说八道,那是根本不存在的!所有不可思议的事实,那只不过是一种我们还没有想到的手法所实施的罢了!”
“这点我也同意,因为不可能卜部随便诅咒一个家伙,那个家伙就会死掉吧!而且死法又和卜部说的一摸一样!所以,只有一个可能了,也就是说,卜部是本案至关重要的一部分!”
“但是……我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卜部六神也会死掉?”
“这点,确实是很意外。如果卜部六神是本案的策划者,那么……有没有可能是用牺牲自己来完成他所谓的诅咒呢?”
“我觉得完全不必嘛!四个人按照自己所说的一一身亡了,这点就足以说明诅咒的神力了,何必搭上自己的性命呢?”
“话可不能这么说。一则,那四个人的死我们不是亲眼所见的,事后,我们当然会怀疑是不是卜部另有同谋去犯下了谋杀案。而如果卜部在我们眼前被诅咒之力杀死,而且是死在一间密室之中,那么就更能证明诅咒之力的存在了!”
“好吧,这点来说,我十分同意。也就是说,我们的任务就是找出那个和卜部合谋、在外面犯罪的家伙!”
“是的。而且,在本案中我一直怀疑一个人。”
“谁?”
“就是那个不合时宜出现的流浪汉北条圭吾呀!他出现的太古怪了……为什么就在卜部六神开始诅咒的时候,他会出现呢?所以我们必须要调查这个人。”
“从哪点开始呢?不在场证明?”
“当然,这个是一定要调查的。不过,我记得很清楚,北条圭吾是在那夜十点的时候来到别墅的,而第一起案件发生则是在十点过后。”
“也就是说,北条没有可能去犯罪!”
“是的,不过,尽管如此,也必须调查一下!”
根据北条的叙述和警方的调查,得出的事实如下:
北条圭吾二十四日从中午开始一直在一家叫作“黑老鹰”酒店的地方参加一个所谓“无政府主义者”的狂欢。
第三个诡计 雪地怪圈
☆人物表☆
须田暗十郎怪圈协会会长
须田信子 暗十郎之女
行武光二 怪圈协会会员
松平万宏 怪圈协会会员
二条鹰末 怪圈协会会员
藤泽花雪 我,女佣
园田创平 “雪村”看守
鲇川漂马 刑警
天城一二 法医
御手洗浊 流浪汉
1.怪圈协会
“雪姑娘!午饭准备好了没有?各位客人可都在等待吃到热乎乎的食物呢!”餐厅传来暗十郎老爷那故作态度的好客之言。
真是虚伪的人,明明心里特别讨厌行武和松平,还盛邀他们前来,说是为了信子的婚事。但我知道那是借行武和松平是记者的身份而为自己做宣传。不过……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几个蹩脚的怪圈能让这个糟老头子忽然成了全日本炙手可热的人物?
须田暗十郎——日本怪圈研究会会长。
哈哈,刚听到这个头衔,我都要喷笑出来了。所谓的麦田怪圈如果真是外星人的杰作,那么这些外星人的脑袋瓜子也实在诡异得很,为何不留下什么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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