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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侦探波洛探案全集_第87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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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小问题,”哈卡斯特对他的手下说,“去把那些钟表拿进来,好吗?”

  钟表被放在一个托盘上拿了进来,外面覆着一层布。哈卡斯特揭去布,让里瓦尔太太能清楚地看见。她带着毫不掩饰的兴趣和赞许审视着它们。

  “都很漂亮,对吗?我喜欢那个。”她碰了碰那个镀金时钟。

  “你以前见过它们之中的任何一个吗?这些时钟对你来讲有什么意义吗?”

  “没有啊。应该有吗?”

  “你能想起你的丈夫和‘罗丝玛丽’这个名字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罗丝玛丽?让我想一想。那是一个红头发的,不,她的名字叫罗莎莉。恐怕我想不起谁叫这个名字。但是也可能我并不知道,对吗?哈里对他的事隐藏得很深。”

  “你有没有看到有一个时钟的指针指着四点,十三分?”哈卡斯特停顿了片刻。

  里瓦尔太太开心地咯咯笑了起来。

  “我想它是在提醒下午茶时间到了。”

  哈卡斯特叹了口气。

  “嗯,里瓦尔太太,”他说,“我们很感激你。延期审讯,正如我告诉你的,审讯会在后天举行。你到时不会介意提供身份证明吧?”

  “不会。不会,那没什么。就是让我说他是谁,对吗?我不用再说其他事吧?我不想多谈他生活上的事,诸如此类的事。”

  “当下看来是不需要的。你要做的就是现场起誓他就是那个人,哈里·卡斯尔顿,是和你结婚的人。确切的时间在萨默塞特宫会有记录。你在哪里结的婚?你还记得地点吗?”

  “在一个叫顿布鲁克的地方,圣米歇尔教堂,我想这是教堂的名字。我真不希望这是在二十多年以前发生的。那会让我感觉我已经有一只脚进入了坟墓。”里瓦尔太太说。

  她起身伸出手。哈卡斯特与她握手告别。他返回到桌子旁,坐下来,用铅笔敲着桌子。不久后格雷巡佐进来了。

  “还满意吗?”他问。

  “似乎还可以,”探长说,“名字叫哈里·卡斯尔顿,这可能是一个假名。我们要看看关于这个家伙我们能发现些什么。看来不止一个女人蓄意要对他报复。”

  “看起来很体面的样子。”格雷说。

  “那,”哈卡斯特说,“就是他的惯用伎俩。”

  他又开始沉思,想着那个写有“Rosemary”的钟。是纪念品吗?

  。

第二十二章

  1

  “你回来了。”赫尔克里·波洛说。

  他仔细地将书签夹在书里。这一次,他胳膊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杯热咖啡。波洛对饮品的品味实在让人难以捉摸!但这一次他却没有劝我和他一起喝。

  “你怎么样?”我问。

  “太吵了,实在太吵了。他们在装修,重整房屋,这些公寓的结构似乎都变了。”

  “他们不会改进吗?”

  “会的,我想,但是对于我来讲,这是最令人烦恼的。我不得不因此打乱我的安排。这里还有油漆的味道!”他有点愤怒地看着我。

  然后,他挥了挥手,像想挥去这些烦恼似的,他问道,

  “你的工作进展得不错,对吧?”

  我慢慢地说:“我不知道。”

  “呃,会有这种情况。”

  “我发现了他们让我发现的。但我没有找到那个男人。我不知道他们要的是什么。情报?还是一具尸体?”

  “说到尸体,我读了在克罗町延期审讯的陈述。说是有人蓄意谋杀。死者的姓名终于查出来了。”

  我点点头。

  “哈里·卡斯尔顿,他到底是谁。”

  “是他的妻子指认的。你去过克罗町了?”

  “还没有。我计划明天去。”

  “噢,你有空闲时间吗?”

  “没有。我还在忙工作。我的工作让我——”我停了一会儿接着说,“在我出国的这段时间里,我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事。仅仅是有人认领了尸体吗?你是怎么看这事的?”

  波洛耸了耸肩膀。

  “还在调查中。”

  “是的,警方的表现很好——”

  “主要是那个妻子非常乐于助人。”

  “梅利纳·里瓦尔太太!不错的名字!”

  “这让我想起了什么事,”波洛说,“让我想起了什么事呢?”

  他若有所思地看着我,但是我没办法帮助他。我了解波洛,这个名字很可能让他想到了什么。

  “我在一所乡间小屋拜访过的一个朋友。”波洛沉思着,然后摇了摇头。“不是,这是很久以前的事。”

  “等我回到伦敦后,我会过来告诉你我从哈卡斯特那里了解到的关于梅利纳·里瓦尔太太的所有情况。”我向他保证道。

  波洛挥了挥手,然后说,“那倒不必。”

  “你的意思是不需要我告诉你,你已经知道关于她的所有事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我对她不感兴趣——”

  “你不感兴趣,为什么呢?我不明白。”我摇了摇头。

  “要关注事情最本质的环节。那么,告诉我那个叫伊娜的女孩的情况——就是死在威尔布拉汉新月街电话亭里的那个女孩。”

  “我已经将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对那个女孩我没有更多了解了。”

  “所以你知道的所有事情就是,”波洛用责怪的语气说,“或者你能告诉我的就是你在打印社看到那个女孩像一只可怜的小白兔,她的鞋跟被卡在格栅里了,她看起来很生气——”他突然停止了讲话。“那格栅在哪里呢,顺便问一下?”

  “波洛,我怎么会知道?”

  “如果你问了就会知道。如果你不懂得在适当的时候提出更多的问题,又怎么会了解到细节?”

  “但是,知道她的鞋跟是在哪里掉的,会有什么关系吗?”

  “这或许不重要。换句话说,我们应该知道当时这个女孩在哪里,这或许可以联系到当时她看见过的人,或者当时在那里发生的事。”

  “你又在牵强附会。总之,我的确知道是在离办公室很近的地方。因为她说她买了一个圆面包,然后穿着丝袜一瘸一拐地走回了办公室。在那里吃了面包,她还说她在想这样究竟要怎么回家啊?”

  “呃,那么她是怎么回到家的?”波洛颇有兴趣地问道。

  “我不知道。”

  “呃,这是不可能的,用这种方法,你永远都问不出关键的问题!因此你了解到的都是无关紧要的信息。”

  “你最好亲自去克罗町一趟,然后自己问问这些问题。”我生气地说。

  “现在不行。下个星期有一位很有趣的作家的手稿要拍卖——”

  “依然是你热衷的?”

  “是的,的确是。”他的双眼变得闪闪发光。“去买约翰·狄克森·卡尔的作品,或者说是卡特·狄克森的作品,他有时这么自称——”

  我在他还没开始的时候就逃了,假装赶着去一个重要的约会。我没有心情听他细数那些过去的侦探小说大师。

  2

  第二天晚上,我坐在哈卡斯特家大门的台阶上,当看到他回来时,我仿佛一下子就从忧郁中摆脱了出来。

  “嘿,柯林?是你吗?你又突然出现了,对吗?”

  “倒不如说你不见了,这会让人更高兴。”

  “你在这里待了多久,一直坐在我家的台阶上?”

  “噢,半个小时左右。”

  “抱歉没能让你进屋。”

  “我本可以轻易就进去的。”我怒气冲冲地说,“你可不知道我们受过的训练!”

  “那为什么你不进去呢?”

  “无论如何我都不想让你的威望受损,”我解释道,“如果一位探长的家轻而易举地被盗,这肯定会让他丢脸的。”

  哈卡斯特从口袋里拿出了钥匙,打开了门。

  “进来吧,”他说,“不要再胡扯了。”

  他向客厅走去,准备一些饮料。

  “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说没多久,然后我们各自拿起饮料坐下。

  “事情终于有了进展,”哈卡斯特说,“我们确定了死者的身份。”

  “我知道。我看到了报纸上的报道。谁是哈里·卡斯尔顿?”

  “一个看似很体面的男人,他通过和富裕且容易上当受骗的女人结婚或是仅仅订婚谋生。她们对他卓越的理财专业知识很赏识,就把她们的存款委托给他打理。然后不久,他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他看起来不像那种人。”我说着,脑海里回想着这事。

  “那就是他最大的本钱。”

  “难道他没有被控告过吗?”

  “没有。我们做了调查,但是进展得不顺利。他经常改名字。尽管他们认为哈里·卡斯尔顿、雷蒙德·布莱尔、劳伦斯·道尔顿以及罗杰·拜伦都是一个人,却无法证明这一点。那些女人,你明白,不会说的。她们宁愿损失钱财。这个人的名字变来变去,突然出现在这里或那里,总是用同样的方式谋利,真是令人太难以置信了。有说罗杰·拜伦从南方消失了,一个叫劳伦斯·道尔顿的人在纽卡斯尔的泰恩河附近又在开展活动。他羞于拍照,总是躲避他的女友给他拍快照。所以这些都是很久以前发生的事了,有十五年到二十年。在那之后他似乎就真正消失了。说他已经死了的谣言传得沸沸扬扬,但是有些人说他是出国去了——”

  “不管怎样,再没有听过他的消息,直到他死在了佩玛繻小姐家客厅的地毯上?”我说。

  “正是如此。”

  “但他的死亡原因存在诸多可能。”

  “确实如此。”

  “女人永远都不会忘记她受的侮辱吧?”我提醒道。

  “的确,你知道的。有一些女人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如果这个女人后来又双目失明的话,这岂不是在伤疤上又撒了一层盐——”

  “这只是猜测。还没有什么事可以证实它。”

  “他的妻子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梅利纳·里瓦尔?多么古怪的名字!这不会是她的名字吧。”

  “她的真名叫弗洛西·加普。是她自己起的。更适合她当时的身份。”

  “她是做什么的?一个妓女?”

  “不完全是。”

  “过去常常怎么说来着,一个交际场上的女人。”

  “我想说的是她是一个好脾气的女人,对朋友有求必应。她说自己以前是个演员。偶尔做一些‘女主人’的工作。人缘很不错。”

  “这些都可信吗?”

  “相当可信。她认尸的时候很肯定。没有一点犹豫。”

  “这真是太幸运了。”

  “是的。刚开始的时候我很绝望。因为这里有一大堆妻子的来信!后来我开始相信能认识自己丈夫的女人才是聪明的女人。听着,我想有关她丈夫的情况,实际上,里瓦尔太太知道的比告诉我们的要多。”

  “她曾被卷入到犯罪活动中过吗?”

  “没有她的犯罪记录。我想她可能有过,也许现在还有,一些名声不好的朋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鬼混,类似这种事情。”

  “那么那些钟呢?”

  “对于她来说没什么意义。我想她说的是实话。我们分析了钟表的来源——波多贝罗市场。那个镀金钟表和德累斯顿瓷钟是在那里发现的。这简直就是一点帮助都没有!你要知道星期六那里的样子。那个摊主认为是一个美国小姐买走的,但是我想这仅仅是猜测。波多贝罗市场到处都是美国游客。他的妻子说是一个男人买的。但她不记得他的模样了。那个银质时钟是从伯恩茅斯一个银匠那里买来的。一个高个子女人想给她的小女儿买一件生日礼物!她只记得她戴着一顶绿色的帽子。”

  “第四个时钟呢?消失了的那一个?”

  “无可奉告。”哈卡斯特说。

  我知道他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

第二十三章

  我住在警察局附近的一个小旅馆里。这儿的烧烤还不错,但也就是这一点还说得过去。除此之外,当然,它很便宜。

  上午十点钟的时候,我打电话给卡文迪什文书打印社,说我想找一位速记打字员记录一些信件,并重新打一份商业合同。我的名字是道格拉斯·韦斯比,我住在克拉伦登酒店(破旧不堪的酒店总是会有一个富丽堂皇的名字)。希拉·韦伯小姐有空吗?我的一位朋友说她很不错。

  我很幸运。希拉可以直接过来。但是她在十二点的时候有预约。我说在那之前我们就可以完成,因为十二点的时候我也有约。

  我在克拉伦登酒店的旋转门外等着,这时希拉到了。我向她走过去。

  “道格拉斯·韦斯比先生愿意为你效劳。”我说。

  “是你打的电话?”

  “正是。”

  “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她看起来有些生气。

  “为什么不能?我准备好了给卡文迪什文书打印社付费。如果我们在街对面的金凤花咖啡厅一起共度宝贵的时间,而不是口述那些无聊的信件,这又与他们有什么关系呢。走吧,我们去一个安静的地方喝一杯咖啡。”

  金凤花咖啡厅真是名副其实,整体的装饰都是鲜艳且张扬的黄色。福米加桌面贴,塑胶垫子,杯子和碟子都是淡黄色。

  我点了两份咖啡和司康饼。时间很早,所以咖啡厅里只有我们俩。

  当女服务员拿起点餐单离开后,我们隔着桌子看着彼此。

  “你还好吗,希拉?”

  “什么意思?我好吗?”

  深色的黑眼圈让她的眼睛呈现出紫罗兰色,而不是浅蓝色。“你过得不好,对吗?”

  “是的,不,我不知道。我还以为你离开这里了。”

  “是的。刚回来。”

  “为什么?”

  “你知道为什么。”

  她的眼睛垂了下来。

  “我害怕他。”她至少有一分钟没有说话,这一分钟对我来说是那样漫长。

  “你在害怕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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