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科幻灵异 > 大侦探波洛探案全集 > 大侦探波洛探案全集_第826节
听书 - 大侦探波洛探案全集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大侦探波洛探案全集_第826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

  “那有什么关系呢?”

  “如果有保姆,那就一定有孩子,至少有一个孩子。克雷格的孩子怎么样了呢?”

  “据我所知,是一个女孩和一个男孩。被亲戚收养了。”

  “因此,还得多考虑两个人。这两个人可能出于我说过的第三个原因——复仇,而一直保存着一张照片。”

  “我不相信。”斯彭斯说。

  波洛叹了口气。

  “不管怎么样,这点必须考虑到。我想我知道事情的真相,虽然还有一个事实令我困惑不解。”

  “我很高兴还有事情让你困惑。”斯彭斯说。

  “帮我确认一件事,我亲爱的斯彭斯。伊娃·凯恩在克雷格被执行死刑之前离开了英国,对吗?”

  “没错。”

  “而那个时候,她已经怀孕了?”

  “没错。”

  “天呐,我真傻,”波洛说,“整个事情太简单了,不是吗?”

  说完这句话,差点发生第三起谋杀案,在吉尔切斯特的警察总部,斯彭斯警监差点要了波洛的命。

  2

  “我想打个私人电话,”赫尔克里·波洛说,“给阿里阿德涅·奥利弗太太。”

  给奥利弗太太打私人电话颇费了一番周折。奥利弗太太在工作,不能受到打扰。但是波洛坚持不懈,终于听到了女作家的声音。

  这声音听起来有些生气,还有点气喘吁吁。

  “嗯,什么事?”奥利弗太太说,“你怎么偏偏挑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我刚刚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构思,在一个服装店发生的一宗谋杀案。你知道的,就是卖连体衣和滑稽的长袖内衣的那种老式的服装店。”

  “我不知道,”波洛说,“不管怎么样,我对你说的话要重要得多。”

  “这不可能,”奥利弗太太说,“我的意思是,对我来说不可能。如果我不把我的想法立刻记下来,灵感很快就跑了!”

  赫尔克里·波洛没有理会这一创作的痛苦。他犀利急迫地问了几个问题,而奥利弗太太的回答则有些含糊。

  “是的,是的,是一个小循环剧院,我不知道它的名字……嗯,有个人叫塞西尔什么的,跟我聊天的是迈克尔。”

  “太棒了。这就是我想知道的。”

  “但是,为什么要问塞西尔和迈克尔?”

  “继续去构思你的连体衣和长袖内衣吧,夫人。”

  “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不逮捕伦德尔医生,”奥利弗太太说,“如果我是苏格兰场的负责人,我就逮捕他。”

  “非常有可能。祝愿你的服装店谋杀案进展顺利。”

  “整个思路现在都没了,”奥利弗太太说,“被你毁了。”

  波洛连连道歉。

  他放下听筒,对斯彭斯笑笑。

  “我们现在走吧,或者我一个人去,去拜访一个教名叫迈克尔的年轻演员,他在卡伦奎的话剧团里演一些不太重要的角色。我只能祈祷他就是我们要找的迈克尔。”

  “究竟为什么——”

  波洛巧妙地避开了斯彭斯警监越来越强烈的愤怒。

  “你知道吗,亲爱的朋友,什么是众所周知的秘密?”

  “你在给我上法语课吗?”警监怒气冲冲地说。

  “众所周知的秘密就是指每个人都知道的秘密。于这个原因,不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就永远不知道——因为如果每个人都以为你知道,就没有人会告诉你。”

  “我不知道如何控制自己不要对你动手。”斯彭斯警监说。

  。

第二十五章

  侦讯结束了。裁决谋杀是由未知的一人或数人所为。

  侦讯会后,波洛邀请参加侦讯会的人来到长草地旅馆。

  经过一番辛苦整理,波洛终于让长草地的客厅显出了一点秩序。椅子摆成了整齐的半圆形,好不容易把莫林的狗赶了出去,波洛则以演讲者自居,站在房间另一头的中央,清了清喉咙,然后开始了他的演讲。

  “女士们,先生们——”

  他停了一下。他接下来的话令人意想不到,而且显得有些滑稽。

  “麦金蒂太太死了。她是怎么死的?

  跪在地上,像我一样。

  麦金蒂太太死了。她怎么死的?

  伸出她的手,像我一样。

  麦金蒂太太死了。她怎么死的?

  就像这样……”

  看到大家的表情,他接着说:

  “不,我没有疯。我把这首小孩做游戏时念的童谣念给你们听,并不是说我又返老还童了。你们有些人小时候可能玩过这个游戏。厄普沃德太太就曾玩过。事实上,她念给我听过只是有一处不同。她是这么念的:‘麦金蒂太太死了。她怎么死的?伸出她的脖子,像我一样。’这是她说的,而她也是这么做的。她伸出了她的脖子,所以她也像麦金蒂太太一样,死了……

  “为了我们的目的,我们必须从头开始,从麦金蒂太太开始。她一直负责跪着给人家洗地板。麦金蒂太太被杀,詹姆斯·本特利被逮捕、审判、定罪。因为某些原因,负责此案的斯彭斯警监不相信本特利有罪,但证据确凿。我同意他的看法。我来到这里,回答这个问题。‘麦金蒂太太怎么死的?又是为什么死的?’

  “我不会给你们讲我冗长而复杂的调查过程。我只简单地说,是一瓶墨水给了我线索。麦金蒂太太去世前那个星期天,她看的《星期日彗星报》上登了四张照片。你们现在已经知道所有这些照片了,所以我只用说,麦金蒂夫人认出了其中一张照片,她曾在她工作的某户人家看到过。

  “她把这件事对詹姆斯·本特利说过,虽然他当时并不觉得这事重要,事实上,他后来也不觉得重要。因此他几乎什么也没听进去。但是,他有这样的印象,麦金蒂太太是在厄普沃德太太家看到的照片,所以她当时提到一个女人‘如果大家都知道了,看她还有没有那么骄傲’她指的是厄普沃德太太。我们不能完全信赖他的说辞,但她确实使用了‘骄傲’这样的词汇,毫无疑问厄普沃德太太是一个骄傲专横的女人。

  “正如大家都知道的,你们中的有些人在场,其他人也都听说了。我在厄普沃德太太家展示了这四张照片。当时我在厄普沃德太太的脸上发现了一丝惊讶和认出了什么的表情。我追问她,她不得不承认她在某处看过其中一张照片,但她不记得是在哪里。我问她是哪张照片,她指着那个孩子莉莉·甘波尔的照片。但是,我告诉你们,这不是真的。出于某种个人原因,厄普沃德太太想守住这个秘密。她指了一张错的照片把我打发走。

  “但是,有个人没有上当那就是凶手。那个人知道厄普沃德太太认出的是哪张照片。说到这里,我就不绕弯子了,涉案的照片是伊娃·凯恩的那张。那个女人是著名的克雷格血案中的帮凶、受害人,或者可能是主谋。

  “第二天晚上,厄普沃德太太被杀了。她被杀的原因和麦金蒂太太一样。麦金蒂太太伸出了她的手,厄普沃德太太伸出了她的脖子——结果是一样的。

  “在厄普沃德夫人遇害之前,三个女人接到了电话。卡朋特太太、伦德尔太太、亨德森小姐。三通电话的内容都是厄普沃德太太请她们那天晚上去看她。那天晚上她的仆人放假了,她的儿子和奥利弗太太一起去了卡伦奎。因此,这似乎表明她想分别和这三个女人私下谈谈。

  “那么,为什么是三个女人?厄普沃德太太是不是知道她在哪里见过伊娃·凯恩的照片?还是她知道见过,但不记得在哪里?这三个女人有什么共同之处?除了她们的年龄,似乎没有别的共同点。她们都是三十岁左右。

  “你们也许看过《星期日彗星报》的文章。里面描绘了多年后伊娃·凯恩的女儿长大后的一个感伤画面。被厄普沃德太太叫去见她的几个女人都和伊娃·凯恩的女儿差不多年纪。

  “因此,看起来有一个生活在布罗德欣尼的年轻女人是著名的凶手克雷格和他的情妇伊娃·凯恩的女儿,而且看起来这个年轻女人会为了隐瞒这一事实而不惜一切代价。不惜代价,确实,她已经犯下两起命案了。因为当厄普沃德太太的尸体被发现时,桌子上有两个咖啡杯,客人的杯子上还隐约有口红的痕迹。

  “现在让我们回头看看接到电话留言的三个女人。卡朋特太太接到消息,但说她那天晚上没有去金链花庄园。伦德尔太太打算去,但在她在椅子上睡着了。亨德森小姐去了金链花庄园,但是屋里没开灯,她叫门也没人应,所以就回去了。

  “这是三个女人告诉我们的故事,但与证据相互矛盾。桌上有两个咖啡杯,还有杯上的口红印,而且还有目击证人,那个叫埃德娜的姑娘信誓旦旦地说她看到一个金发女人进到房子里去了。还有现场留下的香水味也是证据——但是三人里只有卡朋特太太一人使用的昂贵的外国香水。”

  演讲暂停。伊芙·卡朋特大喊道:

  “这是谎言。这是恶毒残酷的谎言。那不是我!我从来没有去过那里!我从来没有去过那附近。盖伊,你就不能想想办法对付这些谎言吗?”

  盖伊·卡朋特气得脸色发白。

  “我警告你,波洛先生,诽谤是犯法的,这些在场的人都是证人。”

  “说你的妻子使用某种香水,就是诽谤?而且,我告诉你,还有某种口红?”

  “这真是荒谬,”伊芙喊道,“荒谬至极!任何人都可以拿我的香水乱喷。”

  没想到波洛笑容满面地看着她。

  “没错,对极了!任何人都可以。这件事做得太过明显而不够巧妙。拙劣粗糙。太拙劣了,在我看来,是弄巧成拙,适得其反。它给了我一些灵感。是的,它给了我一些灵感。

  “香水,杯子上的口红痕迹。但从杯子上擦掉口红是很容易的,我向你保证,任何一点痕迹都很容易擦掉。而且杯子本身就可以拿走洗干净。为什么不呢?房子里又没有别的人。但是,凶手却没有这样做。我问自己,为什么?答案似乎是为了故意突出女性色彩,强调这是一个女人犯下的谋杀案。我想起打给那三个女人的电话。她们都收到了口信。三个人都不是亲自与厄普沃德太太通话。因此,也许打电话的不是厄普沃德太太。而是一个急于想把女人,任何女人,拖下水的人。我再次问为什么?我只能得出一个答案:杀死厄普沃德太太的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个男人。”

  他环顾他的听众。他们都安静地坐着。只有两个人有反应。

  伊芙·卡朋特叹了口气说:“现在你说的话才有点道理!”

  奥利弗太太猛地点头说:“没错。”

  “所以我就得出了这样的结论:一个男人杀害了厄普沃德太太,一个男人杀害了麦金蒂太太!什么样的男人?谋杀的原因还是一样的,都是因为一张照片。这张照片是谁的?这是第一个问题。还有,为什么要保存这张照片?

  “嗯,这也许不难解释。假如说是为了情感因素而保存它。一旦除掉麦金蒂太太,照片就不必销毁了。但第二次谋杀案发生之后,就不同了。这一次的谋杀肯定与照片有关。留着这张照片现在是很危险的。所以你们也同意吧,照片当然应该销毁。”

  他环顾一圈,大家都点头表示同意。

  “但是,尽管如此,照片还是没有销毁!不,它没有被销毁!我知道,因为我发现了它。就在前几天,就在这所房子里。在你们可以看见的靠墙立着的写字台的抽屉里。在我这儿。”

  他拿出那张褪色的照片,上面是一个拿着玫瑰傻笑的女孩子。

  “是的,”波洛说,“这是伊娃·凯恩。照片背面用铅笔写着四个字。要我告诉你们是什么字吗?‘我的母亲’……”

  他严肃而责备地看着莫林·萨摩海斯。她把头发从脸上拨开,大惑不解地盯着他。

  “我不明白。我从来没有——”

  “是的,萨摩海斯太太,你不明白。第二次谋杀后还保留着这张照片,只有两个原因。第一是无辜的怀旧。你没有愧疚感,所以你会留着照片。有一天你在卡朋特家自己告诉我们,你是被人领养的孩子。我怀疑你可能都不知道你亲生母亲的名字。但有别的人知道。此人以家族为荣,为此他执着于自己的祖屋、他的祖先和他的血统。这个男人宁死也不愿让世人还有他的孩子们知道莫林·萨摩海斯是凶手克雷格和伊娃·凯恩的女儿。这个男人,我曾经说过,情愿为此事去死。但是,死是没有用的,不是吗?因此,我们不如这样说吧,我们这里有个人准备杀人。”

  约翰尼·萨摩海斯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说话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很友好。

  “你在胡说八道,是不是?信口开河地说了一大堆,还洋洋自得?都是胡说!竟然说我的妻子——”

  他的愤怒突然爆发了,暴跳如雷。

  “你这该死的坏蛋——”

  他冲上来,房间里的人都措手不及。波洛灵活地后退避开,斯彭斯警监迅速挡在波洛和萨摩海斯之间。

  “好了,好了,萨摩海斯少校,冷静,冷静。”

  萨摩海斯恢复了镇定,他耸耸肩,说:

  “抱歉。真可笑!毕竟,任何人都可以在抽屉里放照片。”

  “正是,”波洛说。“更有趣的是,这张照片上没有指纹。”他停了一下,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但它应该有,”他说,“如果是萨摩海斯太太放的,她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保留着这张照片,那么她的指纹本来应该在上面。”

  莫林叫道:

  “我觉得你疯了。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见过这张照片——除了在厄普沃德太太家那次。”

  “幸运的是,”波洛说,“我知道你说的是实话。这张照片是在我发现它之前几分钟才放进那个抽屉的。那天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