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科幻灵异 > 大侦探波洛探案全集 > 大侦探波洛探案全集_第727节
听书 - 大侦探波洛探案全集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大侦探波洛探案全集_第727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我赶快出去买。我照做了,然后放到这张桌子上。当然,我认为克莱顿先生那时已经离开去赶火车了。”

  “里奇少校不在家,而你待在厨房的这段时间里,还有其他人来访吗?”

  “没有,先生——没有其他人了。”

  “你能确定吗?”

  “怎么可能还有其他人,先生?来人肯定会按门铃。”

  波洛摇了摇头。怎么可能还有其他人呢?他已经了解了斯彭斯夫妇、麦克拉伦和克莱顿夫人当天的行踪,恨不得精确到每一分钟。麦克拉伦和熟人在俱乐部,斯彭斯夫妇请了一些朋友来喝酒,直到晚宴开始前,玛格丽特·克莱顿这段时间里正在和朋友打电话。他不认为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对这些人来说,要杀阿诺德·克莱顿,有太多机会比跟踪他到一个屋里有男仆,同时主人随时会回来的地方要好。不,他最后的希望是一个“神秘的陌生人”!一位曾出现在克莱顿那几乎完美无瑕的履历表上的人,在街上认出了他,跟踪他到这里,用匕首袭击了他,把尸体藏在箱子里,然后逃走。就是一出戏,没有理由,没有可能性!这颇具浪漫色彩的英雄主义小说情节倒是和西班牙箱子很配。

  波洛穿过房间,走到箱子前,掀起盖子。盖子悄无声息地打开了。

  伯吉斯怯怯地说:“已经彻底清洗过了,先生,我看着他们干的。”

  波洛弯下腰,轻轻惊呼了一声后弯得更低了。他用手指摩挲着箱子内部。

  “箱子的背面和侧面有几个孔——它们看起来——摸起来,像是最近刚刚钻出来的。”

  “孔,先生?”男仆弯下腰去检查,“这我就不知道了,我从来没注意到过。”

  “不显眼,但确实有。你知道这些孔是用来做什么的吗?”

  “我真的不知道,先生。也许是动物弄出来的,我的意思是虫子之类的。某种啃木头的虫子?”

  “某种动物?”波洛说,“我表示怀疑。”

  他退回到房间的另一头。

  “当你拿着卷烟进来的时候,这个房间有什么地方看上去不太一样吗?任何地方?比如桌子、椅子被移动了……这类的?”

  “您的问题很奇怪,先生……不过既然您这么问了,确实有。摆在那儿遮挡卧室门的屏风往左移动了一些。”

  “像这样?”波洛敏捷地移动了一下屏风。

  “再往左一点……就是这样。”

  屏风之前安放的位置就遮住了半个箱子,现在几乎把整个箱子都藏了起来。

  “你觉得为什么它会被移动?”

  “我没想过,先生。”

  (又一个莱蒙小姐!)

  伯吉斯迟疑地补充道:“我猜这样能让去卧室的通道更明显,以防女士们想去放一下披肩。”

  “有可能。但还有可能是另外一个原因。”

  伯吉斯好奇地看着他。

  “这样屏风就把箱子挡住了,也遮住了箱子下方的地毯。如果里奇少校刺了克莱顿先生,血会马上从箱子底部的缝隙流出来。可能会有人发现——正如你第二天早上注意到的那样。因此屏风才被移动了。”

  “我从来没这么想过,先生。”

  “这间屋子里的光线怎么样,明亮还是昏暗?”

  “我可以展示给您看,先生。”

  男仆迅速拉上窗帘,打开了几盏灯。灯光柔和暗淡,几乎不能用来阅读。波洛抬头看了看天花板上的吊灯。

  “那个灯没开,先生。我们很少用它。”

  波洛在柔和的光线中四处看了看。

  男仆说:“我相信您看不见任何血迹的,先生,光线太暗了。”

  “我认为你是对的。那么,为什么要移动屏风?”

  伯吉斯打了一个寒战。

  “这样想太可怕了——里奇少校那样的绅士居然会做这样的事情。”

  “你认定是他做的?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伯吉斯?”

  “好吧,他经历过战争,可能头部受过伤,不是吗?他们说这种伤可能在几年后突然爆发。受伤的人会突然变得很奇怪,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而且他们多半是对最亲近的人爆发。您认为有可能是这样的吗?”

  波洛盯着他,叹了口气,转过身。

  “不。”他说,“不是这样的。”

  如变魔术一般,一张卷起的钱被塞进了伯吉斯的手中。

  “哦,谢谢您,先生,但我真的不能——”

  “你帮了我。”波洛说,“你带我看了房间,给我展示了房间里面的东西,告诉我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向来没有绝对的不可能!记住这一点。我之前说只有两种可能性——我错了。还有第三种可能性。”他又一次环视房间,微微颤抖了一下,“把窗帘拉开吧。让阳光和新鲜空气进来,这个房间需要它们,需要清扫。我想,可能要很长时间,这里才能被彻底净化——绵延的仇恨记忆。”

  伯吉斯大张着嘴,将波洛的帽子和大衣递给他。他看上去十分困惑。而非常享受故作神秘的波洛,踏着轻快的脚步走到了街上。

  8

  波洛到家后给米勒督察打了一个电话。

  “克莱顿的包查得怎么样了?他妻子说他带着一个包。”

  “在俱乐部的门房那里找到了。他肯定是忘记了,没有拿上它就直接离开了。”

  “里面有什么?”

  “常规物品。睡衣、换洗的衬衫、洗漱用品。”

  “清楚明白。”

  “你以为会有什么?”

  波洛无视了这个问题,他说:“关于那把匕首。我建议你去找一个去过斯彭斯太太家工作的清洁女工,问问她是否在那里见过类似的东西。”

  “斯彭斯太太?”米勒吹了一声口哨,“你的脑袋里在想什么?我们给斯彭斯夫妇看过那把匕首了,他们没有认出来。”

  “再问他们一次。”

  “你是不是认为——”

  “然后告诉我他们说了什么——”

  “我真搞不明白你在盘算些什么!”

  “去读读《奥赛罗》,米勒。想一想《奥赛罗》里面的角色。我们忽略了其中的一个角色。”

  他挂了电话。接着又拨去查特顿勋爵夫人那里。电话占线。

  不久之后他又试了一次,还是没有接通。他叫来乔治,他的男仆,吩咐他不断地拨打这个电话号码,直到接通为止。他知道查特顿勋爵夫人是一个无可救药的煲电话粥狂人。

  波洛坐在椅子上,小心地脱下黑漆皮鞋,活动了一下脚趾头,靠在椅背上。

  “我老了。”赫尔克里·波洛说,“很容易就累了……”他面露喜色,“但是我的脑细胞,它们还在运转。缓慢,但还在工作……《奥赛罗》,是的。是谁跟我说起的?啊是的,斯彭斯太太。那个包……那个屏风……尸体像一个人躺在那儿睡着了。很聪明的谋杀。有预谋的、计划好的……我想,是令人享受的!……”

  乔治过来通报说查特顿勋爵夫人的电话接通了。

  “夫人,是我,赫尔克里·波洛,我能跟您的客人说几句吗?”

  “为什么,当然可以!哦,波洛先生,您这是做了什么好事了吗?”

  “还没有。”波洛说,“不过正在进展中。”

  玛格丽特的声音传来——安静、温柔。

  “夫人,我之前问您宴会那晚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时,您皱了皱眉头,好像有什么事但又想不起来了。会不会是那晚屏风的位置变了呢?”

  “屏风?为什么。哦是的,当然。它不在平时摆的位置。”

  “您那晚跳舞了吗?”

  “跳了一会儿。”

  “您主要在跟谁跳舞?”

  “杰里米·斯彭斯,他是一个很好的舞者。查尔斯也跳得很好,但没有那么好。他和琳达一起跳,然后我们不时交换舞伴。约克·麦克拉伦不会跳舞。我们跳舞的时候他在整理唱片,重新分类放起来。”

  “之后你们听了些严肃音乐?”

  “是的。”

  对话停顿了一下。然后,玛格丽特说:“波洛先生,这是为什么——为什么问这些?您是否……是否……还有希望?”

  “夫人,您知道您周围人的感受吗?”

  她似乎微微有些吃惊。

  “我——我认为我知道。”

  “我不这么认为。我认为您完全不知道。我认为这就是您一生的悲剧。不过这为别人带来了烦恼,而不是您。

  “今天有人跟我提起了《奥赛罗》。我问过您您的丈夫是否忌妒,您说您认为他肯定有。但您说得很轻巧。您就像苔丝狄蒙娜一样,说得轻巧,没有意识到其危险性。她也是如此,意识到了忌妒,但不理解它,因为她自己从来没有体会过,也不曾有机会体验忌妒。我想,她对强烈的生理冲动的力量一无所知。她以浪漫的英雄崇拜爱着她的丈夫,她也爱她的朋友卡西奥,爱得很纯洁,把他当作亲密的伴侣……我想,正是因为她不懂激情,才使得男人疯狂……您能理解我在说什么吗,夫人?”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玛格丽特用沉着、甜美、有一丝无措的声音回答道:“不——我不是很明白您在说什么……”

  波洛叹了口气,换上公事公办的口气说:“今晚,我会去拜访您。”

  9

  米勒督察不是一个容易说服的对象,但赫尔克里·波洛也不是一个容易摆脱的人,他会坚持到事情按他所想的那样进行为止。米勒督察发着牢骚投降了。

  “查特顿勋爵夫人和这起案子有什么关系……”

  “没有,真的。她只是为她的朋友提供了庇护,如此而已。”

  “你对斯彭斯夫妇又了解多少?”

  “你指为什么我说匕首是从他们家拿来的?这只是一个猜测。杰里米·斯彭斯说的一些话让我有了这个想法。我提出短剑可能是玛格丽特·克莱顿的,他马上说他知道它不属于玛格丽特。”波洛顿了一下,“他们是怎么说的?”他有些好奇地问。

  “承认说很可能是他们曾经拥有过的一把玩具匕首。不过那把匕首几周前不见了,而他们也完全忘记它了。我猜是里奇从他们那里拿走了。”

  “杰里米·斯彭斯先生这种人,是不会轻易冒险的。”赫尔克里·波洛低声咕哝道,“几周前……哦,是的,这个计划很早以前就开始进行了。”

  “嗯,你说什么?”

  “我们到了。”波洛说。出租车在查特顿勋爵夫人坐落在切瑞顿街的房子前停了下来,波洛付了车费。

  玛格丽特·克莱顿在楼上的房间里等着他们。当她看到米勒的时候,表情凝固了。

  “我并不知道——”

  “您并不知道我提出要带来的朋友是谁?”

  “米勒督察不是我的朋友。”

  “这要看您是否想让正义得到伸张,克莱顿太太。您的丈夫被谋杀了——”

  “现在,我们必须来谈谈是谁杀了他。”波洛迅速接口,“夫人,我们可以坐下吗?”

  玛格丽特慢慢地在一张高背椅上坐了下来,面对着两位男士。

  “我请你们,”波洛对他的两位听众说,“耐心地听我说。我想我已经知道在那个致命的夜晚,里奇少校家发生了什么……我们所有人都从一个不正确的假设开始想这件事,这个假设就是只有两个人有机会将尸体放进箱子——也就是说不是里奇少校,就是威廉·伯吉斯。但我们错了,那晚还有一个人同样有很好的机会。”

  “是谁?”米勒怀疑地问,“开电梯的男孩?”

  “不是,是阿诺德·克莱顿。”

  “什么?隐藏他自己的尸体?你疯了。”

  “当然不是尸体——是活人。很简单,他自己躲在了箱子里。历史上,类似的事情发生过不少次。《槲寄生树枝》里死去的新娘,阿埃及摩设计试探伊摩琴,等等。当我看到箱子上最近才钻出来的孔的时候,立刻想到了这一点。为什么?它们是为了让箱子里有足够的空气而钻的。为什么那晚屏风被从平时摆放的位置移走了?为了将箱子藏起来,不让房子里的人注意到。这样藏在箱子里的人可以不时打开盖子透一口气,同时听听外面发生了什么。”

  “但这是为什么?”玛格丽特问,震惊地睁大了眼睛,“为什么阿诺德要躲在箱子里?”

  “夫人,您问为什么?您丈夫是一个易妒的男人,同时还是一个什么都放在心里的人。您的朋友斯彭斯太太形容他‘什么都藏在心里’。他的忌妒越来越强烈,这折磨着他!你到底是不是里奇的情人?他不知道!他必须知道!因此——出现了一封‘来自苏格兰的电报’,这封电报从来没有发出过,也没有人见过!打包了过夜用的行李,又非常恰巧地忘在了俱乐部。他在一个里奇少校基本都不在家的时间到了他家——他告诉男仆他会留一张字条。当他单独一人留在房间里的时候,他在箱子上钻了孔,移动了屏风,然后爬进了箱子里。今晚他就可以知道事实真相了。也许他的妻子会在其他人走之后留下来,也许她会离开然后再回来。那晚,这位绝望的、被忌妒折磨的男人将会知道……”

  “你不会想说是他刺死了自己吧?”米勒的声音充满了怀疑,“毫无道理!”

  “哦不,另有人刺死了他。一个知道他在那里的人。这是一起谋杀案,这一点没有错。一起小心盘算、长期计划的谋杀案。想想《奥赛罗》里的其他角色。我们都记得伊阿古,他巧妙地毒害阿诺德·克莱顿的思想:给他提示、让他猜疑。诚实的伊阿古,忠实的朋友,男人总是相信这样的人!阿诺德·克莱顿相信了他。他被忌妒左右,陷入了狂热。躲在箱子里是不是阿诺德自己的想法?他可能是这么认为的——也是这么相信的!于是舞台布置好了。匕首在几周前就被偷出来了,也准备好了。那天晚上来临了。光线昏暗,留声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