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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侦探波洛探案全集_第58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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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屉里丢了一大笔钱!钱已经找到了!钱还没找到!昂贵的珠宝不见了!根本没有什么珠宝!抓到一个服务员,已经认罪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埃利·亨德森小姐拦住波洛问。

  她脸色苍白,心神不定。

  “亲爱的小姐,我怎么知道?”

  “你当然知道。”亨德森小姐说。

  夜深人静,大多数人都已经回到他们的舱房。亨德森小姐带着波洛走到甲板上,在有天棚遮挡的那几把椅子上坐下。“现在可以说了。”她要求道。

  波洛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她。“这案子很有意思。”

  “她有一些昂贵珠宝被偷了,是真的吗?”

  波洛摇摇头,“不,没有珠宝被偷,抽屉里倒是少了些现金,不过也没多少钱。”

  “我再也不会觉得坐船就会安全了,”亨德森小姐哆嗦了一下,“有什么蛛丝马迹吗,是不是那些肤色黝黑的家伙干的?”

  “没有线索,”赫尔克里·波洛说,“这个事情相当……嗯……相当蹊跷。”

  “你说什么?”埃利惊问道。

  波洛两手一摊,“好了好了,让我们看看事实吧。克拉珀顿夫人被发现时至少已经死了五个小时;丢了若干现金,床边地上有串珠子;门是锁着的,钥匙不见了;面向甲板的窗户——注意,是窗户,不是舷窗,是打开的。”

  “那又怎么样?”这女人有些急躁。

  “你不觉得谋杀现场出现这些特定的情况很古怪吗?要知道,那些得到准许可以上船叫卖明信片、兑换钱币、兜售珠子的小贩,警方对他们都很熟悉,知根知底。”

  “尽管如此,服务员手里还有舱房钥匙。”埃利指出。

  “是的,那是为了防止小偷小摸行为,但这是谋杀。”

  “你究竟在想什么,波洛先生?”她的嗓音听起来有些窒息感。

  “我在想那扇锁着的舱门。”

  亨德森小姐也想了想,“我看不出这有什么问题。那人从门出去,锁住门,带走钥匙,这样谋杀就不会太快被人发现。真是聪明之举,这件谋杀案到下午四点才被人发现。”

  “不,不,小姐,你没弄懂我的意思。我想的不是他怎么出去,而是他怎么进去的。”

  “当然是从窗户进去的。”

  “有这种可能性,但很难做到——别忘了,甲板上总是人来人往。”

  “那就是门。”亨德森小姐有点不耐烦。

  “你忘了吗,小姐,克拉珀顿夫人把门从里面锁住了。克拉珀顿上校早上还没离船,她就已经把门反锁起来。他还企图把门打开——所以肯定是反锁住的。”

  “那也不算什么,也许门卡住了——或是他把手转错了方向。”

  “并不是光凭他说,实际上我们听见是克拉珀顿夫人自己这么说的。”

  “我们?”

  “穆尼小姐,克里根小姐,克拉珀顿上校,还有我自己。”

  埃利·亨德森小姐轻轻顿了下脚,脚上的鞋很好看。静默了一会儿,她带着怒气说:“那么——你究竟是怎么推断的?我想的是,如果克拉珀顿夫人可以关门,她也可以开门。”

  “正是,正是!”波洛开心地望着她,“你终于和我想到一起去了。是克拉珀顿夫人开门放进了凶手。那么,她会给一个卖珠子的人开门吗?”

  埃利不同意,“她也许不知道是谁呢,可能他一敲门,她就起来开门——然后他硬挤进来杀了她。”

  波洛摇摇头,“恰恰相反,被杀的时候,她正安静地躺在床上。”

  亨德森小姐瞪着他。“那你的意思是?”她问得很突兀。

  波洛微微一笑,“呵呵,似乎她认识那个进来的人,难道不是吗?”

  “你的意思是,”亨德森小姐说,语音都变了调,“凶手是船上的乘客?”

  波洛点点头,“看来是。”

  “扔在地上的珠子就是为了掩人耳目?”

  “正是。”

  “钱的失窃也是?”

  “正是。”

  沉默了一会儿,亨德森小姐字斟句酌地说:“我认为克拉珀顿夫人是个非常讨厌的人,我觉得船上没人会喜欢她,但也没人有什么理由杀她。”

  “也许吧,除了她丈夫,别人都不会。”波洛说道。

  “你不会真的以为——”她没说下去。

  “船上每个人都觉得克拉珀顿上校应该狠狠地给她一闷棍。我认为那只是他们表达看法而已。”

  埃利·亨德森注视着他,等他说下去。

  “不过我得承认,”波洛继续说道,“我本人并没有发现这位好上校有什么生气的表示。更为重要的是,他有不在场的证明。那天他一直和那两个女孩在岸上,直到四点钟才回船。那时克拉珀顿夫人已经死了若干小时了。”

  停了一会儿,埃利·亨德森柔声说道:“但你仍然认为……是船上的乘客干的?”

  波洛点了点头。

  埃利·亨德森突然笑了——肆无忌惮地笑了,“你的推理很难证明啊,波洛先生,船上这么多乘客呢。”

  波洛鞠了一躬,“借用贵国侦探小说的一句话:我有自己的办法,华生。”

  第二天晚饭时间,每个乘客都在自己的盘子旁看到了一张打印纸条,要求他们在八点半时到主厅去。人们到齐之后,船长站到乐队表演的小舞台上向大家讲话:“女士们,先生们,你们都听说了昨天发生的悲剧。我相信你们都愿意合作将那个作案者绳之以法。”他停下来清清嗓子,“大侦探赫尔克里·波洛就在船上,你们可能都知道,他在破案方面经验丰富。下面请他给大家讲话,请大家注意听。”

  就在这时,克拉珀顿上校走进来,在福布斯将军身边坐下。他没有去吃晚饭,看起来充满悲伤,一点儿没有得到解放的感觉。这种表现要么说明他演技出众,要么就是他真心喜欢那位奇葩的妻子。

  “请吧,赫尔克里·波洛先生。”船长说着从台上下来,波洛走上去。他笑嘻嘻地望着大家,煞有介事的样子十分有趣。

  “女士们,先生们,”他开始了,“感谢你们如此宽容地愿意听我说话。船长先生告诉过你们,我在破案方面颇具经验,他说得对,我的确经验丰富。实际上,经过剥茧抽丝分析案情,此案确实有了一些眉目。”他做了个手势,一个服务员上前,递给他一个用床单包着看不出形状的大物件。

  “接下来我要做的事可能会让你们觉得奇怪,”波洛提醒道,“你们可能会受惊,觉得我这人莫名其妙,是不是疯了。请你们相信,我的疯狂之举,就像你们英国侦探小说描述的,是我特有的破案方法。”

  他与亨德森小姐目光碰在一起,对视了一会儿。

  他开始解开那个大包裹。

  “请看这里,女士们先生们,这是一个重要证人,他能证明是谁杀害了克拉珀顿夫人。”他敏捷地将最后一块蒙布揭开,让大家看到里面的物件,那是个约有真人大小的木偶,穿着丝绒套服,衣领上饰有花边。

  “现在,阿瑟,”波洛说,他的声音发生了奇妙的变化,不再带有任何外国口音,而是标准的伦敦腔,充满自信,抑扬顿挫,“你能告诉我——再说一遍——你能告诉我任何有关克拉珀顿夫人死亡的事吗?”

  木偶的脖子摆了摆,下巴动了动,就听见一个尖利的女高音在说:“干吗呀,约翰?门锁着呢!我可不想让服务员弄醒我……”

  只听一声惊呼,椅子翻倒,站在旁边的那个男人身体开始摇晃,他用手抓住自己的脖子——试图说点什么——但实在发不出声音……接下来,他突然瘫软,一头栽倒在地。

  是克拉珀顿上校。

  波洛和船医从扑倒在地的人身边站起来。

  “我想他不行了,是心脏病。”医生简单地说。

  波洛点点头。“戏法被戳穿,给吓坏了。”

  他转身对福布斯将军说:“正是您,将军,提示了我,给了我很大启发。您提到过舞台音乐剧,我一直没觉得这与案情有什么关系。后来才联想到,假设克拉珀顿战前是个口技演员,擅长腹语,那么,我们三个人在克拉珀顿夫人已经死了的时候,还能够听到她在舱房里说话,是完全有可能的……”

  埃利·亨德森站在他身边,眼神阴沉,充满痛苦。“你知道他心脏不好吗?”她问。

  “我猜到了……克拉珀顿夫人说到自己的心脏不好,但我觉得她在故弄玄虚,就是想给人娇弱之感。后来,我捡到一张处方碎片,上面开有大剂量洋地黄。洋地黄是治心脏病的药,但绝不会是克拉珀顿夫人的,因为这种药能使瞳孔放大,我从没有发现她有这种现象——但我一看到他的眼睛,立刻就发现了。”

  埃利轻轻地说:“所以你很明白……事情可能会……是这种结果?”

  “这难道不是最好的结局吗,小姐?”他温和地说。

  他看见她眼里涌出泪水。她说:“你知道,你一直都知道……我很在意他……但他对我没什么感觉……是那些女孩——是她们的年轻,使他感到自己受奴役的痛苦。他想获得自由,要不然就太晚了……是的,我想是那样的……你什么时候猜到……嗯……猜到是他干的?”

  “他很有自制力,”波洛简明扼要地说,“无论他妻子的行为多么令人痛恨,他都无动于衷,逆来顺受。要么他是习惯成自然,漠然置之,要么就是——嗯——我相信是后者……我想得不错……

  “后来,他非要表演纸牌魔术给我们看,就在案发前一天,假装一时不慎暴露了自己。但像克拉珀顿这样的人是不会一时不慎暴露自己的,那必然有原因。人们一旦以为他当年是个变戏法的魔术师,就不会想到他其实是个会腹语的口技艺人。”

  “我们听到的那个声音——是克拉珀顿夫人的声音吗?”

  “有一个服务员的声音和她很像。我让她藏在舞台后面,教给她如此这般说话。”

  “原来这是个圈套,太残忍了!”埃利喊道。

  “谋杀更残忍。”赫尔克里·波洛说。

  。

第十八章花园疑案

  赫尔克里·波洛先将桌上的信件叠放成整整齐齐的一摞摆在面前,接着拿起最上面那封,研究了一下信封上的地址,然后拿起早餐桌上备着的专用裁纸刀从信封背面裁开,取出里面的东西。还是一个信封,小心地封着紫蜡,写有“亲启保密”的字样。

  赫尔克里·波洛蛋形脑袋上的眉毛微微一耸,嘴里嘀咕着:“别着急,这就来了!”再次拿起那把裁纸刀。这次信封里有张信纸——尖长的字迹颤巍巍的,一些字句下面还画上了重点线。

  赫尔克里·波洛打开信纸开始读信。信纸上端再次写有“亲启保密”字样。右边是地址和日期:玫瑰岸,查曼草地,巴克斯;三月二十一日。

  亲爱的波洛先生:

  是一位尊敬的老朋友把您推荐给我的,他知道我最近处于担心和痛苦之中,但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没告诉任何人——这件事要严格保密。

  我朋友向我保证说你是个特别谨慎的人——因此我大可不必担心会有警方插手。如果我的怀疑是对的,我目前已经忧心忡忡。当然也有可能根本不是这么回事。这些日子以来我感觉自己脑子有些糊涂——因为我睡眠不好,去年冬天还患过一场重病。弄清楚这件事对我来说有些力不从心,我既没有调查手段也没有调查能力。此外,我还得再强调一下,这是一桩家庭事务,涉及微妙的关系,出于种种原因最好不要张扬。等我弄清楚事实真相,我会自己处理此事,也一定会处理好。我希望在这点上我已经说得很明确了。如果您同意调查此事,那么请您按上面的地址回信告知。

  谨此

  阿米莉亚·巴罗比

  波洛重读了一遍信,他的眉毛又向上耸了耸。

  然后他将信放在一旁继续拆阅其他信件。

  十点整,他走进机要秘书莱蒙小姐的房间,她正坐在那里等待当天的工作指示。莱蒙小姐四十八岁,相貌平平,缺乏魅力,瘦骨嶙峋的样子有点惨不忍睹。她爱好整洁,这方面几乎可以和波洛本人媲美;虽然具有思考能力,但她很少思考,除非有人要求她这样去做。

  波洛将上午的邮件递给她,“小姐,请用适当的话回绝所有这些请求。”

  莱蒙小姐将这些五花八门的信件依次浏览了一遍,顺手在上面分别标出莫名其妙的记号。这些记号只有她自己知道是什么意思,完全是她自成体系的标识,比如:“劝诱”、“耳光”、“呼噜”、“简要”等等。标记好后,她向波洛点点头,等待进一步的指示。

  波洛递给她阿米莉亚·巴罗比的那封信。她从两重信封里抽出信,读了一遍,探询地望向波洛。

  “怎么回复,波洛先生?”她拿好铅笔,随时准备在速记簿上记下波洛的话。

  “你对那封信有什么看法吗,莱蒙小姐?”

  莱蒙小姐眉头微微一皱,放下手里的笔,重新把信读了一遍。

  对莱蒙小姐来说,阅读信件的唯一目的是要按照雇主指示妥善回复,根本就不用开动脑筋。她的雇主很少需要她提供个人意见,通常只要她把秘书该办的事办好就行。所以当波洛这么问的时候,她有些不高兴——她差不多是架完美的秘书机器,对其他俗事毫不关心。她在生活中也有真正的兴趣,那就是发明一种完美的文件归档方法,这种方法出现后,其他文件归档方法就可以从世界上消失了。她连晚上做梦都在琢磨这样的方法。不过,正如赫尔克里·波洛所了解的那样,莱蒙小姐并非不食人间烟火,她对凡事俗务还是相当有心得的。

  “嗯?”他再次问道。

  “那位老夫人,”莱蒙小姐说道,“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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