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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侦探波洛探案全集_第52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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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就好。”

  她把茶递过去,攀谈道:

  “见到你真是出乎意料。我从没想到你会再次从这一带路过。”

  “其实,我不是路过。”波洛说。

  “不是吗?”她的眉毛微微向上扬起。

  “我这次是特意过来的。”

  她仍然以质疑的眼光看着他。

  “夫人,一定程度上我是来这儿看望你的。”

  “是吗?”

  “嗯嗯——目前一直没有斯塔布斯夫人的下落吗?”

  弗里亚特太太摇了摇头。

  “前几天,在康沃尔有一具尸体冲到了岸边,”她说,“乔治去那里辨认了。但死者不是她。”她又说道:“我为乔治感到担心。他太紧张了。”

  “他仍然认为自己的妻子还活着?”

  弗里亚特太太慢慢摇了摇头。

  “我想,”她说,“他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毕竟,媒体和警方都在寻找她,如果海蒂还活着,她无处可藏。即使发生了失忆这样的事——警方肯定也早把她给找回来了。”

  “情况的确是这样,”波洛说,“警方还在搜寻?”

  “我想是的。实际情况我并不是很了解。”

  “但乔治爵士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他没这么说,”弗里亚特太太说,“当然,我最近没再见过他,他现在大部分时间都在伦敦。”

  “被害的女孩儿调查得怎么样了?没有什么进展吗?”

  “据我所知没有。”她又说道,“害死那个女孩儿似乎毫无意义,完全没什么必要。可怜的孩子——”

  “夫人,我能看出来,一提到她你心里还是很难过。”

  弗里亚特太太一时没有回应,片刻后她说:

  “我想,人一旦上了年纪,年轻人的死会让一个人心里感到极为不安。我们这些老家伙的命不值钱了,但那孩子的路还长着呢。”

  “这种生活可能本来就没什么意思。”

  “也许,对我们来说是没什么意思,但对她来说生活还很有意义。”

  “虽然,如你所说,我们这些老家伙希望一走了之,”波洛说,“但我们并不真正愿意撒手人寰。至少我还不愿意。我发现生活仍然很有意思。”

  “我倒没这么觉得。”

  她说这话大有坦露心声的意味,她的肩膀更加低垂。

  “波洛先生,我感到很累。死亡到来的时候,我不仅会做好准备,而且会非常感激。”

  波洛快速瞥了她一眼。他在想——之前也这么想过——和他坐在一起谈话的这个女人是否生病了,她或许已经察觉到,甚至确信自己正在走向死亡。如果不是这样,就很难解释她为什么萎靡不振。他觉得,疲乏倦怠不是这个女人真正的状态,艾米·弗里亚特是个个性要强、精力充沛并且具有决断力的女人。她经历过大风大浪——丧失了家园,失去了财富以及两个儿子的生命。所有这些,他认为,她都挺了过来。她已经正如自己所说,“砍掉了枯枝”。但现在她的生活中有某种东西是她砍不掉的,没有人能帮她砍掉。如果不是身体上的疾病,他还搞不懂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突然微微一笑,好像已经摸透了他的心思。

  “波洛先生,说实话,我已经没有什么牵挂,”她说,“我的朋友很多,但没有近亲,也没有家人。”

  “可你还有自己的家。”波洛脱口而出。

  “你是说纳斯庄园?是的——”

  “虽然法律上说这是乔治爵士的财产,但其实不就是你自己的吗?现在乔治·斯塔布斯爵士去了伦敦,你就是这里的主人。”

  他再次觉察到了她眼神中的恐惧。她用冷冰冰的语气说道:

  “波洛先生,我不明白你这是什么意思。乔治爵士把这个门房租给我,我很感激,但我的确是租来的。我每年都要付给他一笔租金,才有权在这座园子里活动。”

  波洛摊开双手。

  “夫人,我很抱歉,我无意冒犯你。”

  “无疑是我误解了你的意思。”弗里亚特太太冷冰冰地说。

  “这个地方很漂亮,”波洛说,“别墅,还有园子都很漂亮。周围环境也很安宁。”

  “是的。”她面露喜色,“我们一直都这么觉得。我小时候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就有这种感觉。”

  “但是,夫人,现在还有同样的安宁吗?”

  “为什么没有?”

  “谋杀还未大白于天下,”波洛说,“一个无辜的生命成了亡魂。只有当阴影全部被抹去,平和才能恢复。”他又说,“夫人,我想,你和我都明白这个道理。”

  弗里亚特太太没有答话。她既不动弹,也没有吭声,只是呆呆地坐着,波洛不清楚她究竟在想些什么。他的身体稍稍前倾,继续发话。

  “夫人,关于这次谋杀,你一定知道许多实情,也许你什么都知道。你知道是谁杀害了那个女孩儿,你知道原因是什么。你知道谁杀了海蒂·斯塔布斯,也许她的尸体现在藏匿在哪儿你都知道。”

  弗里亚特太太开了口。她的嗓音很大,几近沙哑。

  “我不知道,”她说,“什么都不知道。”

  “也许是我措辞不当。夫人,你不知道实情,但你可以猜测。我肯定你能猜得到。”

  “你这么说——请原谅——真是荒唐!”

  “这不是荒唐——而是——危险。”

  “危险?对谁危险?”

  “夫人,对你有危险。只要你保守秘密,不告诉其他人,你的处境就很危险。夫人,我比你更了解那些杀人犯。”

  “我已经跟你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么,怀疑——”

  “我没什么可怀疑的。”

  “夫人,请原谅,这不是你的真话。”

  “凭空就去怀疑别人很不妥当,甚至可以说是邪恶。”

  波洛向前倾了倾身子,“难道比一个月之前的谋杀还邪恶?”

  她在椅子上向后缩了缩,缩成一团,压着嗓音说:

  “不要和我谈那件事了。”接着,弗里亚特太太声音颤抖着叹息道,“无论如何,都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夫人,你怎么这么说?要我说,凶手绝不会善罢甘休。”

  她摇了摇头。“不,不,已成定局。无论如何,我什么忙都帮不上。”

  波洛起身,盯着她。她显得有些焦躁不安。“再说,连警方都已经放弃了。”

  波洛摇摇头。“不,夫人,你搞错了。警方没有放弃。”他又说,“我也不会放弃。夫人,请记住,我,赫尔克里·波洛是不会放弃的。”

  这是十分典型的退场词。

  。

第十七章

  离开纳斯庄园后,波洛去了附近的一个村子,经过打听,他找到了塔克一家居住的房子。波洛敲了敲门,屋里塔克太太说话声音很大,盖过了敲门声,所以一时没有回应。

  “吉姆·塔克,你成天脑子在想些什么,穿着脏靴子就往我的油漆地板上踩!我不是说了一次两次了吧,还要我说几千次啊!我擦了整整一个上午,现在你看看都弄成什么样子了!”

  塔克先生微弱地咕哝了两声,纯属安抚性质。

  “你的记性怎么这么差,整天只想着用收音机听体育新闻。再说,脱个靴子能花你几分钟啊。还有你,盖瑞,管好你的棒棒糖,不要用黏黏糊糊的手来碰我的银茶壶。玛丽琳,有人敲门,去看看是谁。”

  门小心翼翼地打开了,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探出头来,怯懦地盯着波洛看。她嘴里含着棒棒糖,一边腮帮子鼓鼓的。胖嘟嘟的,长着一双蓝色的小眼睛,像只小猫儿一样可爱。

  “妈妈,是位先生。”她喊道。

  塔克太太走到门前,脸色有些泛红,脸颊上面还沾着一小撮头发。

  “什么事儿?”她声音很刺耳。“我们不需要……”她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似曾相识的神色,“我想想看,呃,我那天是不是见你和警察在一起?”

  “唉,夫人,不好意思,让你想起了那段不愉快的记忆。”波洛说着,毫不犹豫地跨进了门槛。

  塔克太太顿时不悦地瞥了一眼波洛的双脚,但波洛穿着黑漆皮鞋,只在大路上走过,所以没往塔克太太擦得锃亮的油漆地板上掉一丁点儿泥土。

  “先生,赶快进来吧。”她说着,退到一侧,推开了右手房间的一扇门。

  波洛被领进了一间可以说是极其整洁的小客厅。屋里有股家具抛光剂的味道,客厅里有一套黑色栎木雕花的家具,一张圆桌,两盆天竺葵,一座精致的铜制炉围,还有各式瓷器饰品。

  “先生,请坐。我不记得该怎么称呼你。不过,我确实没听到过你的名字。”

  “我叫赫尔克里·波洛,”波洛即刻回答道,“我再次来到这一带,一是向你表示哀悼,二是向你打听案情调查是否有了进展。我相信杀害你女儿的凶手已经找到了。”

  “连凶手的影子都没见过,”塔克太太的话里带着些怨恨,“真是可耻。要我说,这种事发生在我们这种人家,警察才不想费事儿去管呢。警察顶什么用?如果他们都像鲍勃·霍斯金斯一样,我想全国不到处都是犯罪的才怪呢,像霍斯金斯,只会照看公家停放的车辆。”

  这时,塔克先生脱掉了靴子,只穿着袜子走到门口。他是个大块头,红着脸,表情很温和。

  “警察没毛病,”他的嗓音听起来有点儿沙哑,“警察也是人,也有难处。要找到这些杀人狂,哪有那么容易。他们看起来和你我没什么两样,你明白我什么意思吧。”

  在塔克先生身后,站着给波洛开门的那个小女孩儿,另一个估摸着有八岁的小男孩儿在小女孩儿身后探头张望。两个人都怀着强烈的好奇心盯着波洛看。

  “我想,这是你的小女儿吧。”波洛说。

  “这个是玛丽琳,”塔克太太说,“这个是盖瑞。盖瑞,听话,过来向叔叔问好。”

  盖瑞往后躲了一下。

  “他呀,可害羞了。”妈妈说。

  “先生,我想你肯定是个好人,”塔克先生说,“还特意过来询问玛琳的情况。唉,这件事的确很不幸。”

  “我刚刚拜访了弗里亚特太太,”波洛说,“发生这样的事,她心里很难过。”

  “事情发生之后,她的身体越来越差,”塔克太太说,“她上了年纪,在自己的院子里发生这样的事,对她是个不小的打击。”

  波洛再次注意到,人们下意识地认为弗里亚特太太才是纳斯庄园的主人。

  “她觉得自己应对这件事负点儿什么责任,”塔克先生说,“其实,这件事与她毫无关系。”

  “究竟是谁提出让玛琳扮演受害者的?”波洛问道。

  “伦敦来的那位写书的女士。”塔克太太回答道。

  波洛温和地说:

  “但她对这里不熟悉,她连玛琳是谁都不知道。”

  “是马斯特顿太太把那些女孩儿召集到了一起,”塔克太太说,“我想是马斯特顿太太让玛琳扮演受害者的。不过,我得说,玛琳对这个主意还挺高兴。”

  波洛感到,自己再次碰到了无法逾越的障碍。但他现在已经完全意识到奥利弗夫人最初请他来的时候是怎么想的了。有人一直在进行暗箱操作,通过其他大家认识的人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奥利弗夫人,还有马斯特顿太太,她们都只不过是幌子罢了。他说:

  “我一直有个疑问,夫人,玛琳是不是以前就认识这个……呃……杀人狂。”

  “她不会和那种人接触的。”塔克太太的话里透着正直。

  “哦,”波洛说,“但正如你丈夫所说,这些杀人狂又没把‘杀人狂’三个字写在脸上。他们看起来就像……呃……与你我没什么两样。有人可能在游园会上,甚至在那之前,就和玛琳聊过天,彬彬有礼地和她交朋友。也许还会送她礼物。”

  “哦,先生,不会的,根本不会发生这种事。陌生人送的礼物玛琳是不会收的。我对她的教育很全面。”

  “但她可能当时没看出有什么坏处,”波洛坚持说,“说不定给她东西的是某位善良的女士。”

  “你是说,像租住在磨坊茅庐里的莱格夫人这样的年轻人?

  “是的,”波洛说,“就像那样的人。”

  “给过玛琳一支口红,这事还真有,”塔克太太说,“我当时气坏了。我说,玛琳,不许你把这玩意儿往嘴上抹,看你爸怎么说你。她得意扬扬地说,是住在磨坊茅庐里的那位女士给的。她说这支口红很适合她。我跟她说,不要信那些伦敦女士的话。在脸上擦脂抹粉,把睫毛弄黑,她们怎么做都可以。但是,你是一个正派的女孩子,得用水和肥皂洗脸,等你长大了再说别的。”

  “但我想,她未必会听你的话。”波洛笑着说。

  “我一向说话算数。”塔克太太说。

  胖乎乎的玛丽琳突然咯咯地大笑起来。波洛敏锐地瞥了她一眼。

  “莱格夫人是不是还送玛琳别的东西了?”

  “她还送了一条围巾什么的——玛琳再也用不上了。样子好看,但质地不行,我一眼就看出来了。”塔克夫人点了点头说,“我小时候也在纳斯庄园干过活,那个年代的女士们都穿戴这种东西,颜色并不鲜艳,都是尼龙和人造丝做的,当然也有真正的好丝绸。哎呀,有一些塔夫绸裙子非常耐穿。”

  “女孩子们都喜欢鲜艳一些的,”塔克先生宽容地说,“穿几件颜色鲜艳的衣服,我倒不介意,但抹口红我可看不惯。”

  “我可能对她有点儿苛刻,”塔克太太说着,眼睛马上模糊起来,“而且她死得那么惨。真希望当时对她没那么刻薄。唉,最近好像不是麻烦事,就是一个个的葬礼。俗话说,祸不单行,还真是这么回事。”

  “还有其他亲人去世?”波洛礼貌地问道。

  “我妻子她父亲,”塔克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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