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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侦探波洛探案全集_第47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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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治——乔治……”

  “黛西——亲爱的……”

  她的一只胳膊打了绷带固定着。另一只则摇摇晃晃地朝他伸过来。他向前迈了一步,抓住了她娇弱的小手。他又说着:“黛西……”然后粗声粗气地说,“感谢上帝,幸好你没事。”

  我看着勒特雷尔,看着他那饱含着深情与忧虑的双眼微微泛着泪光,不由得为我们刚才不负责任的臆断感到羞愧。

  我轻轻地走出房间。的确是一场意外!那种发自内心的感激之情是无法掩盖的。我感到无法言喻的欣慰。

  我正沿着楼道里走着,突然响起的锣声吓了我一跳。我完全忘记了时间已经过去了多久。这场意外打乱了所有人的生活。只有厨子一如既往地按时做好了饭菜。

  包括我在内,大多数人都没来得及换衣服,勒特雷尔上校也没有出现。不过富兰克林太太今天终于下楼吃饭了。她身着一件漂亮的淡粉色晚礼服,看上去精神很好,身体状况也不错。我感觉富兰克林医生倒是看起来心事重重的。

  令我恼火的是,晚饭后阿勒顿和朱迪斯又一起去了花园。我待了一会儿,听着富兰克林和诺顿讨论热带疾病。诺顿是个善于倾听的听众,虽然他对二人讨论的话题知之甚少。

  富兰克林太太和博伊德·卡灵顿正在屋子另一边聊天。他在给她展示一些窗帘或者印花棉布的图案。

  伊丽莎白·科尔拿着一本书,似乎读得很入神。我想她可能觉得跟我在一起不是特别自在。或许是下午她告诉我实情之后就觉得相处起来没有往日那么自然了。我对此很遗憾,不过也希望她没有后悔告诉我那些话。我当时本来想向她说明白,我会尊重她的隐私,不会对别人说这件事。不过她没给我机会。

  我坐了一会儿,然后就上楼去找波洛了。

  我看到勒特雷尔上校正在波洛的房间里,他坐的地方刚好被墙上开着的一盏小电灯照亮。

  他正在说着什么,波洛在听。我想上校与其说是跟波洛说话,不如说是自言自语。

  “我记得清清楚楚——是啊,那是在一场联谊舞会上。她戴着一条白色的东西,好像是一条薄纱,在她身边飞舞。她那时是个多漂亮的姑娘啊——我那一瞬间就爱上她了。我对自己说:‘我一定要娶她为妻。’苍天保佑,我最后做到了。她的性格真是讨人喜欢——直来直去,你说一句她就顶你两句,嘴上从来不饶人。上帝保佑她。”

  他说到这儿笑了。

  我在脑海中可以看到当时的场景。我可以想象到黛西·勒特雷尔那俏皮的脸蛋和如簧的巧舌——这些在当时引人注目的品质,随着岁月的流逝,都变成了泼妇的特征。

  但勒特雷尔上校今晚想起的是那时的那个少女,他的第一个真爱。他的黛西。

  我再一次为我们几个小时之前说的话感到羞愧不已。

  当然,勒特雷尔上校走后,我把整件事和盘托出,讲给了波洛。他静静地听着。我从他脸上看不出任何蛛丝马迹。

  “你是这么认为的吗,黑斯廷斯——那一枪是故意的?”

  “没错。我现在感觉很羞愧——”

  波洛不屑地摆摆手。

  “是你自己这么想的,还是别人跟你提起的?”

  “阿勒顿倒是跟我说过类似的话,”我怨恨未平地说,“也难怪,他就是那种人。”

  “还有别人对你这样说过吗?”

  “博伊德·卡灵顿也提起过。”

  “啊!博伊德·卡灵顿。”

  “毕竟他到过很多地方,见过这样的事情。”

  “哦,没错,没错。不过他没亲眼看到整件事情,对吧?”

  “没有,他去散步了。换衣服吃晚饭前先运动一会儿。”

  “原来如此。”

  我不安地说:“我其实并不相信这个说法。只是——”

  波洛打断了我。“你不用为自己的怀疑而难过,黑斯廷斯。在当时那样的环境下,换作谁都会这样想。是啊,这件事整个都很不自然。”

  波洛的表情动作我不太看得懂。他有所保留。他的眼睛好奇地看着我。

  我缓缓地说:“也许吧。可我看到他那么忠于她——”

  波洛点点头。“的确如此。别忘了事情往往就是这样。在争吵、误解和日常生活中掩盖不住的敌意背后,可能存在着一份真挚的感情。”

  我表示同意。我想起勒特雷尔太太是如何用一种温柔而饱含爱意的眼神看着伏在她病床前的丈夫。再也没有恶语相向,没有了不耐烦,没有了脾气。

  我上床睡觉的时候突然觉得,婚姻生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但波洛表情动作中的那份异样的感觉还是令我不安。那种好奇而警觉的眼神——好像他在等着我发现什么——但到底是什么呢?

  我上床的一瞬间突然想到了。豁然开朗。

  如果勒特雷尔太太被杀身亡,那么这起案件就和其他案子一样了。勒特雷尔上校显然会成为杀妻的凶手。整个案件会被作为意外事故处理,虽然没有人确定到底是意外还是蓄意谋杀。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蓄意谋杀,但足以引起怀疑。

  那就意味着——意味着——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如果要把所有事情联系起来的话——那么朝勒特雷尔太太开枪的不是勒特雷尔上校,而是X。

  但那很显然是不可能的。我目击了全过程。开枪的就是勒特雷尔上校。没有其他人开枪。

  除非——但显然那也是不可能的。不对,也许并非不可能——可能性极小,但仍然是可能的,没错……假设另有他人一直在伺机行动,就看准了勒特雷尔上校(朝一只兔子)开枪的时候,朝勒特雷尔太太开了一枪。这样一来,我们只会听到一声枪响。或者,即使这两声枪响之间有极微小的间隔,也会被认为是回声。(我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确实有一声回声。)

  可是不对,这种解释还是很奇怪。技术手段可以鉴定子弹是从哪一支枪里发射出来的。子弹上的痕迹必须与枪膛里的膛线相吻合。

  但我记得只有在警察急于确定子弹是从哪支枪里射出的时候才会采用这种方法。这起案件中应该不会有这样的调查。因为勒特雷尔上校会和其他人一样确定,那致命的一枪是他开的。勒特雷尔上校会“招认”自己的“罪行”,警方也不会再做过多提问就接受他的供词;根本不会有什么测试。唯一残留的疑问就是那一枪是意外还是蓄意——而这个问题永远得不到解答了。

  因此这个案子与其他几个案件实属一类——佃农里格斯记不得案发当时的情况,却认为人就是自己杀的;玛姬·里奇菲尔德失去理智杀人自首——虽然真正犯罪的并不是她。

  没错,这起事件跟其他几个案子一样。我明白波洛的用意了,他是等着我认清事情的本质。

  。

第十章

  1

  第二天早上我对波洛说了我的想法。他听后脸上立刻现出了光彩,赞许地晃着头。

  “棒极了,黑斯廷斯。我还在想你是不是发现了这种相似性。我不想提醒你,你知道的。”

  “那就是说我说对了。这是另外一起X参与的案件?”

  “肯定是。”

  “但是为什么啊,波洛?动机何在?”

  波洛摇摇头。

  “你不知道吗?你难道没有一点思路?”

  波洛慢慢地说:“的确,我有些思路。”

  “你已经在这几个案子之间建立起联系了?”

  “我觉得是的。”

  “那说来听听。”

  我几乎要彻底失去耐心了。

  “不,黑斯廷斯。”

  “我得知道啊。”

  “你还是不知道为好。”

  “为什么?”

  “你听我的,没错。”

  “你真是不可救药。”我说,“你身患关节炎,坐在这儿无能为力,可你还要单干。”

  “别以为我是要单干。根本不是。相反,黑斯廷斯,你一直在深度参与这件事。你就是我的眼睛和耳朵。我只是不愿意告诉你可能带来危险的信息。”

  “给我带来危险?”

  “给凶犯带来危险。”

  “你是不想让他——”我缓缓说,“怀疑你已经盯上了他?我估计是这样。要不你就是认为我保护不了自己。”

  “你至少应该明白一件事,黑斯廷斯。人只要开了杀戒之后就会有第二次,没准儿还会有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这我完全明白。”我闷闷不乐地说,“这次没死人。至少一颗子弹打偏了。”

  “是啊,确实很幸运——可以说是不幸中的万幸。正如我对你说过的,这样的事情很难预料。”

  他叹了一口气,脸上现出了忧虑的神色。

  我静静地走开了。我意识到如今的波洛已经不适合这样旷日持久的追捕了,不由得悲从中来。他的头脑仍然敏锐,但他的身体已经疲病交加。

  波洛警告过我不要妄自推断X的身份。但我坚持认为我已经知道X是谁了。现在住在斯泰尔斯庄园的,只有一个人在我看来是彻头彻尾的邪恶之徒。我要用一个简单的问题确认一件事。虽然这个测试恐怕不会带来什么积极的结果,却肯定有一定的价值。

  早餐后我叫住了朱迪斯。

  “昨天晚上我遇见你的时候,你跟阿勒顿少校是从哪儿回来的?”

  问题是,当你集中精力于一件事的某一个方面时,你往往会忽略其他所有方面。听了我的问题之后,朱迪斯立刻大发雷霆,让我措手不及。

  “说真的,父亲,我不明白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直勾勾地看着她,完全惊呆了。“我……我就是问问。”

  “是啊,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要不停地问这问那?我干了什么?去了什么地方?和谁在一起?真让人受不了!”

  当然,这件事情的滑稽之处在于,我并非真的想知道朱迪斯去哪儿了。我感兴趣的目标是阿勒顿。

  我试图安抚她。

  “说真的,朱迪斯,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么一个简单的问题我都不能问。”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想知道。”

  “我其实也不是想知道你去哪儿了。我是说,我只是有点好奇为什么你们俩——呃——好像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是说那起事故吧?你要是非得知道的话我就告诉你吧,我去镇上了,去买邮票。”

  我抓住她用的单人称代词继续问。

  “那时候阿勒顿没跟你在一起?”

  朱迪斯恼火地喘了一口气。

  “对,他没有。”她用一种冷冷的愤怒语气说,“实际上,我们是在宅子附近相遇的,不到两分钟之后就碰上你了。我希望这下你可以满意了。但我只是想说,即便我花一整天时间跟阿勒顿少校到处闲逛,也不关你的事。我二十一岁,已经自食其力了,我怎么支配我的时间完全是我自己的事情。”

  “当然。”我说,努力想平息她的怒火。

  “我很高兴你同意我的观点。”朱迪斯看起来平静了许多。她勉强地笑了一下。“哦,亲爱的爸爸,求你别总是以严父的面孔出现。你不可能明白这有多让人崩溃。求你别这样整天嘟嘟囔囔的。”

  “我不会的——我将来真的不会了。”我向她保证。

  这时富兰克林走了过来。

  “嗨,朱迪斯。我们走吧。已经比平时晚了。”

  他显得很不耐烦,甚至有点儿不礼貌。我反常地对此感到恼火。我知道富兰克林是朱迪斯的雇主,有权支配她的时间;我也知道既然富兰克林付钱给朱迪斯,就有权对她下命令。尽管如此,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他不能表现出通常的礼仪。他待人接物的方式虽然算不上八面玲珑,但他对大多数人都能表现出日常的礼节。但对于朱迪斯,他说话行事的方式一直是极度的敷衍和蛮横,近一段时间尤其如此。他对她说话时几乎从来不看她,只是大声命令。朱迪斯似乎根本不以为意,我却不能像她那样。我突然意识到,富兰克林对朱迪斯的态度与阿勒顿那过分的关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毫无疑问,约翰·富兰克林比阿勒顿人品好十倍,但从吸引力方面评价,他却根本不是阿勒顿的对手。

  我望着富兰克林向实验室走去,看着他那笨拙的走路姿势、瘦骨嶙峋的身材、棱角分明的面孔和脑袋、他红色的头发还有那一脸雀斑。一个丑陋而笨拙的男人。表面上几乎看不到任何优点。当然,他有聪明的头脑,但女人很少会仅仅因为头脑的敏锐而爱上某个男人。我遗憾地意识到,朱迪斯由于工作环境的关系几乎从未接触过其他男人。她没有机会去追求那些有魅力的男人。与生硬而毫无魅力的富兰克林相比,华而不实的阿勒顿显得格外有吸引力。我可怜的女儿怎么能看清他的真面目呢。

  要是她真的爱上他了怎么办呢?她刚才显示出的易怒情绪令我不安。我知道阿勒顿不是什么好人。他可能比我想象得还要坏。如果阿勒顿就是X——

  这也是有可能的。枪响的时候他并没有跟朱迪斯在一起。

  但这些看似毫无目的的犯罪背后真实的动机到底是什么?我认为阿勒顿并不是一个疯子。他是理智的——百分之百理智的——虽然完全没有底线。

  朱迪斯——我的朱迪斯——跟他接触得太多了。

  2

  到了这个时候,虽然我有些担心我的女儿,但我对X的关注,以及罪行随时都有可能再度发生的事实,帮助我成功地把自己的事情暂时抛在脑后。

  凶犯已经出手,万幸没有任何人死亡,我终于可以好好思考一下这一系列事情。我越想就越觉得焦虑。有一天,我偶然得知阿勒顿竟然是有妇之夫。

  熟知所有人的博伊德·卡灵顿向我提供了进一步的信息。阿勒顿的妻子是个忠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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