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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侦探波洛探案全集_第45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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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接到重要的信件或者是电话。随着时间的流逝,又有了新的焦虑。易卜拉辛亲王可能提前来到英国。他不是一个习惯预先宣布计划的人。据我所知,他有这样的习惯,在某一个晚上说道:‘明天我要去伦敦。’然后就立即动身。

  “那么,这个假的谢斯塔清楚,某个认识真正谢斯塔的人会在任何时间出现。这一点在谋杀发生之后尤其如此,因此她开始为自己的绑架做铺垫,和凯尔西警督谈及此事。当然,真正的绑架完全不是这样发生的。在得知她的叔叔会在第二天上午来接她的时候,她打了一个简短的电话。在真正来接她的车出现之前半小时,一辆挂着假外交牌照的豪华车抵达,于是谢斯塔正式‘被绑架’了。当然了,实际上在这辆车开到第一个大市镇的时候,她就立即恢复了自己的本来身份。他们发出了一份极为业余的勒赎信,只是为了保持这个故事的连贯性。”

  赫尔克里·波洛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说:“如你们所看到的,这只是一个障眼法而已,简单的误导。人们的注意力集中于本地的这桩绑架案,没有任何人想到,真正的绑架发生在三周之前的瑞士。”

  其实波洛真正想说,但是出于礼貌而不好开口的是:除了他以外,没有任何人想到这一层。

  “现在我们来谈谈其他事情。”他说,“谈谈远比绑架要严重的事情——谋杀。

  “当然了,可能是假谢斯塔杀害了斯普林杰小姐,但是不会是她谋杀了范西塔特小姐或者是布兰奇小姐,而且她并没有动机杀死任何一个人,她的任务中也没有这样的要求。她的角色很简单,那就是,如果有人送过来,就接收一个贵重的包裹;或者,另一种可能的情况下,得到有关这件东西的消息。

  “现在让我们回到拉马特——这一切事情开始的地方。在拉马特流传很广的说法是,阿里·优素福亲王将这个贵重的包裹交给了他的私人飞行员鲍勃·罗林森,而鲍勃·罗林森设法安排将东西送往英国。事情发生的当天,罗林森去拉马特最大的酒店探望住在此地的姐姐,萨特克利夫夫人,以及她的女儿珍妮弗。萨特克利夫夫人和珍妮弗当时已经外出,但是鲍勃·罗林森还是去了她们的房间,并在里面停留了至少二十分钟。以当时的情况来说,这已经是一段相当长的时间。当然,他完全可能给他的姐姐写了一封长信,但情况并非如此。他所留下的只是一份可以在一两分钟内草草完成的简短便函。

  “几个不同的团伙都作出了一个相当合理的推测,那就是罗林森待在她房间的这段时间里,把东西放在了姐姐的物品里,而她也就把它带回了英国。那么,现在到了我愿意称之为两条支线独立发展的阶段。一组人——也可能不止一组人——判断萨特克利夫夫人把东西带回了英国,结果就是,她在乡下的房子被洗劫,被彻底搜查了一番。而这也显示,搜查的人并不很明确地知道东西被藏在哪儿,只是认定,极有可能是在属于萨特克利夫夫人的某个地方。

  “但是另外有人非常准确地知道东西在哪儿,我想现在把鲍勃·罗林森藏匿这些东西的位置告诉你们,已经是无伤大雅的了。他把东西藏在了一支网球拍的拍柄里——挖空了拍柄,然后又巧妙地拼接在一起,很难看出曾有人对它做过什么手脚。

  “这支网球拍不属于他的姐姐,而属于姐姐的女儿,珍妮弗。一个准确地知道这个秘密的人,事先取得了钥匙的模型,复制了一把,在某个晚上来到了体育馆。在晚间的那个时候,所有人都应该已经上床睡觉了,但是当时的情况并不是这样。斯普林杰小姐从大楼看到了体育馆里的手电筒光线,于是过来察看。她是个健壮的年轻女性,毫不怀疑自己有能力应付任何可能发现的情况。我所说的这个人可能正在依次翻检网球拍,试图寻获要找的那一支。被斯普林杰小姐发现并认出之后,这人没有丝毫犹豫……搜查的人是一个杀人犯,开枪打死了斯普林杰小姐。然而,在这之后杀人者必须迅速行动。枪声已经被人听到,人们正在赶过来。杀人者必须立即逃出体育馆而不能被发现。球拍暂时也只能放在原处……

  “几天之后,有人尝试了另一种方式。一个操着假美国口音的陌生女人在珍妮弗·萨特克利夫离开网球场的时候拦住了她,告诉她一个听起来合情合理的故事,那就是她的某个亲属给她带来了一支新的网球拍。珍妮弗毫无疑心地相信了这个说法,高兴地把自己的球拍和陌生人带给她的那支崭新的、昂贵的球拍进行了交换。但是这其中有一个情况,这个操美国口音的女人无从得知。那就是,就在几天之前,珍妮弗·萨特克利夫和茱莉亚·厄普约翰交换过球拍。也就是说,这个陌生女人拿走的实际上是茱莉亚·厄普约翰的旧球拍,虽然贴在上面的标签是珍妮弗的名字。

  “现在我们说到第二起悲剧了。出于某个不为人所知的原因——但是有可能与当天下午发生的、谢斯塔的被绑架事件有关——范西塔特小姐在所有人上床睡下之后,带着手电筒来到了体育馆。某个跟踪她到此处的人,在她检查谢斯塔的衣柜时,用手杖或者是沙袋击倒了她。再一次,这起罪行几乎是立刻被人发现。查德威克小姐看到了体育馆的灯光,立即赶了过来。

  “警察再次接管了体育馆,杀人者又一次不能继续搜寻和检查那里的网球拍。但是这个时候,茱莉亚·厄普约翰这个聪明的孩子在考虑了所有情形之后,得出了一个合理的结论,那就是原来属于珍妮弗、现在归她所有的这支球拍,一定有某种重要性。她自行展开调查,发现自己的猜想果然不错,然后带着球拍里藏着的东西找到了我。

  “现在,”赫尔克里·波洛说,“这些东西已经被妥善保管起来,不再与我们有任何关系。”他暂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那么,还剩下第三起悲剧需要考虑。”

  “布兰奇小姐知道些什么或者怀疑过些什么,我们已经永远不会知道了。她可能在斯普林杰小姐被杀的那个晚上见到有人离开学校大楼。不管她知道或者怀疑过什么,她都发现了杀人者的身份。她没有对别人说起这个,而是计划索要一笔钱财来换取对方的沉默。

  “没有什么事情比勒索可能已经犯下两起谋杀的人更危险了。”赫尔克里·波洛带着感情地说,“布兰奇小姐可能是采取了防范措施的,但是不管是什么样的方式,都不足以保护她。她与凶手有过一个约定,之后便被杀害了。”

  他再次停下来。

  “现在,”他环顾在座各位,说道,“你们已经对事件的全部情况有所了解了。”

  大家都盯着他。人们的脸起初还流露出兴趣,惊讶和激动,现在看起来都已经被冻结一般,只有一片相同的冷静,似乎像是害怕到不敢表现出任何情绪。赫尔克里·波洛对他们点点头。

  “是的,”他说,“我知道你们的感受。这一切都发生在我们身边,难道不是吗?你们看,这也是为什么我和凯尔西警督以及亚当·古德曼先生一直在进行着调查。如你们所知,我们必须弄清,鸽群中的猫是否还在!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吗?我们要搞清楚,这儿是否还有人是乔装改扮,扮演着虚假的身份?”

  座下的听众中泛起一道涟漪,短暂、几乎算得上鬼祟的侧目打量,好像是想要看清楚其他人,但是又不敢这样做。

  “我很高兴地向你们保证,”波洛说,“目前在座的诸位都符合各自声称的身份。比方说,查德威克小姐,正是查德威克小姐本人——这一点不容置疑,她自芳草地创校起就在此处。约翰逊小姐也是如此,她毫无疑问就是约翰逊小姐。里奇小姐是里奇小姐,夏普兰小姐是夏普兰小姐,罗恩小姐和布莱克小姐正是罗恩小姐和布莱克小姐。甚至可以这样说,”波洛转过头说道,“在这里以园丁身份出现的亚当·古德曼,即使并不完全是亚当·古德曼,至少也确实是他的身份证明文件上所指的那个人。那么,我们发现了什么?我们要找的不是伪装成别人的某个人,而是一个以他,或者是她的真实身份出现,却是一个杀人凶手的人。”

  房间现在非常安静,空气中几乎有了一种压抑的感觉。

  波洛继续说下去。

  “首先,我们要找到三个月之前在拉马特的那个人。东西藏在网球拍里面,这样的信息只有一个办法可以获取。那个人必须亲眼见到鲍勃·罗林森把东西放在那里。事情就是这么简单。那么,在座的所有人,有谁三个月之前是在拉马特的呢?查德威克小姐在这儿,约翰逊小姐在这儿。”他的眼睛转向两个年轻的女老师,“罗恩小姐和布莱克小姐也在这儿。”

  他的手指向一个人。

  “但是里奇小姐——里奇小姐上个学期不在这儿,不是吗?”

  “我——不在。我当时生着病。”她有些匆忙地说,“我离开了一个学期。”

  “这是我们之前所不知道的情况。”赫尔克里·波洛说,“直到几天之前有人无意间提起。在之前被警察询问的时候,你仅仅是说,你在芳草地工作已经有一年半时间。这句话本身完全真实。但是你上个学期并不在,你完全可能是在拉马特——我想你就是在拉马特。请注意,这一点可以从你的护照记录上得到验证,你是知道的。”

  有一小段沉默,然后艾琳·里奇抬起头。

  “是的。”她平静地说,“我当时是在拉马特。为什么不可以?”

  “你为什么会去拉马特呢,里奇小姐?”

  “你已经知道了。我当时生病了,医生建议我休养一段时间——去国外休养。我写信给布尔斯特罗德小姐做过解释,说我需要请一个学期的假。她是完全知道的。”

  “确实如此。”布尔斯特罗德小姐说,“信中还附上了一份医生的证明,说里奇小姐在下一个学期之前最好都不要恢复工作。”

  “所以——你去了拉马特?”赫尔克里·波洛说。

  “为什么我不能去拉马特?”艾琳·里奇说,声音有些发抖,“有对学校老师的旅费优惠。我需要休息,我需要阳光,我去了拉马特,在那儿待了两个月。为什么不可以?到底为什么不可以呢?”

  “你从未提起过革命发生的时候你正好在拉马特。”

  “为什么我要说这个?这和这里的人有什么关系?我没有杀过任何人,我可以告诉你。我没有杀过任何人。”

  “你要知道,你被认出来了。”赫尔克里·波洛说,“不是很确定,但是大概被认出来了。珍妮弗这孩子非常迷糊。她说她觉得自己曾经在拉马特见到过你,但是又说不会是你,因为据她说,她见到的那个人胖胖的,不是瘦子。”他朝前俯身,眼神像是要钻进艾琳·里奇的面孔里。

  “你有什么要说的吗,里奇小姐?”

  她转过身体。“我知道你想暗示什么!”她叫了出来,“你想要暗示说,不是什么特工或者是这类的人犯下了这些谋杀,而是某个刚好到过那儿,某个恰巧看到珍宝被藏在网球拍里的人;是某个发现那孩子要到芳草地上学,有了一个机会可以得到被藏匿珍宝的人。但是我告诉你,这不是真的!”

  “是的,我觉得实际发生的情况就是这样。”波洛说,“有人看到珠宝被藏起来,于是忘掉了所有的责任或者是利害关系,一心要把它们据为己有。”

  “这不是真的,我可以告诉你。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凯尔西警督。”波洛转过头。

  凯尔西警督点点头——走到门边,打开门,厄普约翰太太走进了房间。

  2

  “你好,布尔斯特罗德小姐。”厄普约翰太太说着,看起来相当尴尬,“很抱歉,我看起来不太整洁,不过我昨天还在靠近安卡拉的某个地方,刚刚飞回来。匆匆忙忙的,我都没有时间整理一下或者是做任何事情。”

  “这完全没有关系。”赫尔克里·波洛说,“我们想要问你一些事情。”

  “厄普约翰太太,”凯尔西说,“当你送你女儿到学校的时候,你曾在布尔斯特罗德小姐的起居室中停留过,你看着窗户外面——面向前面车道的窗户——发出过一声惊呼,像是认出了这儿的一个什么人。事情是这样吗?”

  厄普约翰太太看着他。“我在布尔斯特罗德小姐起居室的时候?让我想想——哦,是的,当然了。是的,我确实看到了某个人。”

  “某个你很意外会看到的人?”

  “嗯,我相当意外……你知道,那已经是很多年之前的事情了。”

  “你的意思是,大战结束之前你在情报部门工作的那段时间?”

  “是的。大概是十五年之前了。当然,她看起来也老了很多,但是我一眼就认出她来了。我还想,她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呢?”

  “厄普约翰太太,能否请你看看这个房间里的人,然后告诉我,那个人是不是在其中?”

  “当然可以,”厄普约翰太太说,“我一进来就看到她了。就是她。”

  她伸出手指指向一个人。凯尔西警督反应很快,亚当也是如此,不过两人都还不够快。安·夏普兰从椅子上弹起,手上握着一把小巧但是可怕的手枪,枪口直直地指向厄普约翰太太。布尔斯特罗德小姐比两个男人动作更迅速,已经冲向前,但是更敏捷的还是查德威克小姐,只是她试图保护的不是厄普约翰太太,而是站在安·夏普兰和厄普约翰太太之间的那个女人。

  “不,你不会得逞的。”查德威克小姐叫道,在那把小手枪开火的同时,整个扑在了布尔斯特罗德小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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