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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侦探波洛探案全集_第3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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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都显得太牵强了。我觉得你是想暗示别的什么人杀了他,然后又伪装得像是她干的一样吧?”

  “你认为这个也站不住脚?”

  福格缓缓说道:“恐怕是的。你的意思是有个神秘的X,但我们到哪儿去找他呢?”

  波洛说:“显然就在一个很小的圈子里。可能涉及此案的有五个人,对吗?”

  “五个人?我想想看。有那个整天摆弄草药的老笨蛋。人倒是挺和蔼可亲的,就是这个爱好太危险。也说不好他算是哪类人,可别把他当成那个X。还有那个女孩儿,她倒是很可能想要除掉卡罗琳,但肯定不会想杀了埃米亚斯。然后是那个证券经纪人——克雷尔最好的朋友。在侦探小说里这种情况倒是挺受欢迎的,不过真实生活中我不相信这一套。没别人了,啊,对了,还有那个小妹妹,但谁也不会真的认为是她干的。这是四个人了。”

  赫尔克里·波洛说:“你忘了算上家庭女教师了。”

  “啊,真的。家庭女教师,可怜的人,总是被人遗忘。但我还是依稀记起她来了,中等年纪,相貌平平,很能干。我猜心理学家可能会说她对克雷尔有那种犯罪的激情,于是就杀了他。压抑的老处女!这可不好,我不相信这种说法。在我模糊的记忆里,她不是那种神经质的人。”

  “时间过了很久了。”

  “我想,有十五年或者十六年了吧。没错儿,就是这样。你不能指望我对这件案子的记忆还那么清晰。”

  赫尔克里·波洛说道:“恰恰相反,你的记性出奇的好,让我大吃一惊。你就像能看见当时的情景似的,不是吗?当你说起的时候,那幅画面就呈现在你眼前。”

  福格不紧不慢地说道:“是啊,你说对了,我确实能看到,清晰可见。”

  波洛说:“朋友,我对这个非常感兴趣,假如你愿意告诉我为什么的话。”

  “为什么?”福格掂量着这个问题。他瘦削而机智的脸上显出又兴奋又感兴趣的神色。“是啊,那么为什么呢?”

  波洛问道:“你清楚地看见什么了?证人?律师?法官?还是站在被告席上的被告人?”

  福格平心静气地说:“当然,原因就在那儿。你准确地发现了这一点。我经常会看见她……浪漫色彩是件有意思的事情。她身上就透着浪漫气息。我不知道她是否真的很漂亮……她已经不年轻了,看上去很疲惫,还有黑眼圈。所有的事情都以她为中心,她是兴趣的焦点,也是这出戏的焦点。然而,有一半的时间她的心都不在那里。她的思绪飘到别的地方去了,很遥远的地方,只剩了一副躯壳在那儿,沉寂不语,若有所思,嘴上挂着一抹礼节性的淡淡的笑。知道吗,她给人的整体感觉就像是介于明暗之间。即便如此,她也比另一个人——那个有着完美身材、漂亮脸蛋,以及未加修饰的青春气息的姑娘显得更加生动。我钦佩埃尔莎·格里尔是因为她有胆量,因为她会抗争,因为她敢于迎接挑战,直面给她带来痛苦的人,从不畏缩!而我欣赏卡罗琳·克雷尔则是因为她不去抗争,因为她退回到她自己那个半光半影的世界中去了。她永远都不会被打败,因为她根本就不去打。”

  他顿了一下。

  “只有一件事我能确定。她爱那个她杀死的男人。她爱得如此之深,以至于她自己的一半也随他而去了……”

  皇家律师福格先生停了下来,擦了擦他的眼镜。

  “天哪,”他说,“我似乎刚刚说了一些很奇怪的事情!要知道,那时候的我还相当年轻,就是个有野心有抱负的年轻人。这些事情留下的印象很深。但尽管如此,我还是确信卡罗琳·克雷尔是个非比寻常的女人。我永远都忘不了她,对,永远都忘不了……”

  。

第四章年轻律师

  乔治·梅休是个谨小慎微的人,说话时总是不置可否。

  当然,他记得那个案子,只是记得不那么清楚了。案子是他父亲经手办理的,他自己当时只有十九岁。

  是的,这件案子引起了很大的震动。因为克雷尔太出名了。他的画作都很杰出,确实非常杰出,其中两幅还收藏在泰特美术馆。当然这也并不是说就意味着什么。

  他希望波洛先生海涵,但他实在不明白波洛先生怎么会对这件事情感兴趣。哦,是因为那个女儿!是吗?真的吗?她在加拿大?他还一直听说她在新西兰呢。

  乔治·梅休不再那么刻板,而是变得随意起来。

  对于一个女孩儿的人生来说,这件事情的打击很大。他对她深表同情。说真的,她要是永远都不知道真相可能会更好,不过,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用了。

  她想要知道?是啊,不过还有什么可知道的呢?当然,可以看看审判的报告,不过他本人确实是一无所知。

  不,恐怕他并不认为克雷尔太太有罪的结论还有什么疑问。当然她那么做也有一些理由,和这些艺术家共同生活往往是很难的。就他所知,克雷尔总是和这样那样的女人纠缠不清。

  而她本人可能也是那种占有欲比较强的女人,无法接受事实。若是在今天,她只要跟他离婚,翻过这一页就可以了。

  他又小心翼翼地补充道:“让我想想看,呃,我相信,现在的狄提斯汉姆夫人就是当年案子里的那个女孩儿。”

  波洛说他也相信就是她。

  “报纸上会不时提起这个,”梅休说,“她是离婚法庭的常客。我想你应该知道吧,她很富有。在狄提斯汉姆之前,她嫁给过一个探险家。她总会多多少少地引起公众的关注,要我看,她就是那种喜欢坏名声的女人。”

  “也可能她就是个偶像崇拜者呢。”波洛提议道。

  这个想法令乔治·梅休很不舒服。他只是将信将疑地接受了。

  “啊,也许吧,是,我想也可能是这种情况。”

  看起来他正在心里反复地揣摩这个想法。

  波洛说道:“这么多年来,一直是你们事务所代理克雷尔太太的事情吗?”

  乔治·梅休摇摇头。

  “恰恰相反。乔纳森-乔纳森才是克雷尔家的律师。但在当时那种情况下,乔纳森先生认为他无法很好地代表克雷尔太太办理这桩案子,于是就和我们,准确地说是和我父亲商洽,让他接手。波洛先生,我想你安排一下,见见老乔纳森先生是会有帮助的。他已经七十多岁,退休并脱离这些实际的工作了,不过他跟克雷尔家很熟,对他们的情况了如指掌。他能告诉你的比我多得多。事实上,我自己什么也没法告诉你,因为那时候我还是个孩子呢。我觉得我当时甚至都没出庭。”

  波洛站起身,乔治·梅休也跟着站起来,又补充道:“你可能会愿意和我们的业务管理员埃德蒙兹聊几句。他当时就在那家事务所,而且对那件案子非常感兴趣。”

  ***

  埃德蒙兹是个说话慢条斯理的人。他的双眼流露出一种律师式的慎重。在允许自己开口说话之前,他先花了点儿时间打量了波洛一番。然后他说:“对,我挺关注克雷尔的案子。”

  接着他又正色补充道:“这可不是件光彩的事儿。”

  他那敏锐的眼光还在品评似的停留在赫尔克里·波洛身上。

  他说:“已经过了那么长时间,为什么又要旧事重提呢?”

  “法庭的裁定并不总是等于最终的结果。”

  埃德蒙兹四四方方的脑袋缓缓地点了点。

  “在这个问题上我也不能说你说得没有道理。”

  赫尔克里·波洛继续说道:“克雷尔太太留下了一个女儿。”

  “是,我记得是有个孩子。被送到国外的亲戚那儿去了,对吗?”

  波洛又说道:“那个女儿坚信她母亲是无辜的。”

  埃德蒙兹先生浓密的眉毛挑了挑。

  “那也是很自然的事情,不对吗?”

  波洛问道:“你能告诉我什么可以支持这种信念的事情吗?”

  埃德蒙兹想了想,然后慢慢地摇了摇头。

  “我不能昧着良心说我能告诉你。我很钦佩克雷尔太太,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个淑女!不像另一个女人,十足的贱货,厚颜无耻!要我说,她就是个荡妇,还以此为荣呢!克雷尔太太就很有涵养。”

  “但她依然是杀人凶手?”

  埃德蒙兹皱着眉头,用比刚才更自然的口吻说道:“这也是我日复一日总在问自己的问题。她当时坐在被告席上,那么平静,那么温顺。‘我无法相信。’我总是对自己这么说。但是波洛先生,如果你懂我的意思,你就会明白除此之外真的别无可信了。毒芹碱可不会偶然间自己跑到克雷尔先生的啤酒里去。它是被有意放进去的。如果不是克雷尔太太放的,还能是谁呢?”

  “这就是问题所在,”波洛说,“谁下的毒?”

  那双老辣敏锐的眼睛再一次盯着他的脸看,仿佛在搜寻着什么。

  “这就是你的意图吗?”埃德蒙兹说。

  “你自己是怎么想的呢?”

  管理员在回答之前迟疑了一下,然后说道:“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表明有那种可能性,什么证据都没有。”

  波洛说:“案件的庭审过程中你在场吗?”

  “每天都在。”

  “你听到证人们作证了吗?”

  “听到了。”

  “有什么事情给你留下印象了吗,任何反常的或者不诚实的情况?”

  埃德蒙兹坦率地说:“你是想问他们之中有谁撒谎了吗?要不就是他们之中谁有理由希望克雷尔先生死?波洛先生,请你原谅,我觉得这个想法太夸张了。”

  “至少也要考虑一下啊。”波洛力劝道。

  他看着那张精明的脸,以及一双既困惑又若有所思的眼睛。埃德蒙兹缓缓地、不无遗憾地摇了摇头。

  “那个格里尔小姐,”他说,“她可是充满恶意又怀恨在心的。我得说她说了很多过分的话,但她想要的是一个活生生的克雷尔先生,他要是死了对她来说就没用了。她想要克雷尔太太被绞死,但那也是因为这桩命案把她心爱的男人从她身边夺走了。她就像是一只受挫的母老虎!但是如我所言,她想要的是克雷尔先生活着。菲利普·布莱克先生嘛,他也不站在克雷尔太太这一边。他对她抱有偏见,只要有可能,他会一刀捅了她。但我得说,依他自己的标准来看他是诚实的。他一直是克雷尔先生最好的朋友。他的哥哥,梅瑞迪斯·布莱克先生,算是个差劲的证人,模棱两可、犹豫不决,看起来永远都不能确定自己的回答。我见过很多像这样的证人。尽管他们一直都在说实话,但看上去就像在撒谎一样,而且多一句话都不肯说。梅瑞迪斯·布莱克先生也是这样。这种一言不发的绅士很容易被搞得慌乱不安,也正因为如此,律师才更要让他多说。接下来是那个家庭女教师,她应对得很好,没有一句废话,回答问题恰到好处、切中要害。如果只是听她说,你很难弄清楚她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她很有头脑,是那种干脆利落的人。”他停顿了一下,“如果她对整件事情知道的比实际说出来的多,我也不会感到惊讶。”

  “我也不会感到惊讶的。”赫尔克里·波洛说。

  他用锐利的目光看着阿尔佛雷德·埃德蒙兹先生那张布满皱纹的精明的脸,那上面平淡无奇,毫无表情。但赫尔克里·波洛在想,他是否在暗示着什么?

  。

第五章老律师

  凯莱布·乔纳森先生住在埃塞克斯。在彬彬有礼地互通了书信之后,波洛接到了一封请柬,盛情邀请他前往赴宴并过夜。这位老绅士毫无疑问是个人物。波洛刚刚打过交道的年轻的乔治·梅休可谓枯燥无味,相比之下,乔纳森先生简直就像是一杯自酿的上等波特酒一样。

  他自有一套切入话题的方法,只有到了将近午夜时分,呷着一杯醇香扑鼻的陈年白兰地,乔纳森先生才真正变得随和起来。对于赫尔克里·波洛很客气地没有显露出一丁点要催促他的意思,他以东方文化中的方式表示了感谢。而现在,也正是他不急不忙、最为方便的时候,他很乐意详细谈谈关于克雷尔家族的话题。

  “当然了,我们事务所认识克雷尔家族的人已经有好几代了。我认识埃米亚斯·克雷尔和他的父亲理查德·克雷尔,而且我还能记起他的祖父伊诺克·克雷尔。他们都是乡绅,更多时间是在想马的事情而不是人。他们喜欢骑着马跨越障碍,喜欢女人,却和思想这玩意儿不沾边。他们根本不相信什么思想。而理查德·克雷尔的妻子却有着满脑子的思想,比见识还多。她富有诗意又精通音律,你知道吗,她还会弹竖琴呢。她身体不好,弱不禁风,坐在沙发上的样子看上去楚楚可怜。她是金斯利的崇拜者,这也是她给儿子取名叫埃米亚斯的原因。孩子的父亲对这个名字嗤之以鼻,但最终还是让步了。

  “埃米亚斯·克雷尔身上糅合了父母双方的特点,这让他因此而受益。他从体弱多病的母亲那里继承了艺术天分,而他父亲那种活力和冷酷无情的自我主义也传给了他。所有克雷尔家族的人都是自私自利的。他们从来只为自己着想,不会替别人考虑。”

  老人的手指轻轻敲着椅子扶手,用敏锐的目光瞥了波洛一眼。

  “如果我说错了你可以纠正我,波洛先生,但我认为你感兴趣的是人的性格特点,可以这么说吗?”

  波洛回答道:“对我来说,所有案件中最让我感兴趣的就是这个。”

  “我能够想象到。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你是要深入到罪犯内心的。多么有意思,多么吸引人啊。当然啦,我们事务所从来没有承担过刑事案件的辩护,所以就算我们有兴趣,恐怕也难以胜任克雷尔太太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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