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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侦探波洛探案全集_第3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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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

  “上午好啊,金小姐。看来,你已经和卡罗尔·博因顿小姐攀谈过了?”

  “是的。我们的对话内容真是极其不同寻常。你听我跟你说。”

  她把自己和那个姑娘的对话复述了一遍。

  杰拉德注意到了一点。“那个老河马以前是个监狱的看守?或许这就可以说明很多事情了。”

  莎拉说:“你的意思是,这能解释她为什么是个暴君?由于遗留下来的职业习惯吗?”

  杰拉德摇摇头。“不,这其实是说反了。这应该是某种深层次的、隐藏在内心的动机。她并不是因为自己是个看守而爱上了独裁。我们或许应该说,正是因为喜欢做暴君,她才会选择做监狱看守这份工作。在我看来,正是一种对于权力的秘密渴望压制了她其他的人性诉求,从而选择了这样一个职业。”

  他的面容严峻。“无意识之中埋藏着各种奇怪的东西。比如,对权力的渴望——醉心于残酷地对待他人——想要撕裂破坏的野蛮欲望——这一切都源自我们过往的种族记忆之中……都在那里的,金小姐,那些残酷、暴虐、贪欲……我们对它们关上了门,拒绝它们进入我们的生活,但有的时候,那些欲望实在是太强太强了。”

  莎拉颤抖起来。“我知道。”

  杰拉德继续说道:“我们的周围也环绕着各种政治信念,以及各国采取的行动。人道主义、同情、友爱的反动都是。基于人道主义,抑或同情,抑或如同手足兄弟一般的好心。有时候那些信念听起来真的是非常美好,开明的政权,造福人民的政策——但是一旦被施以强权——便成了虐待和恐怖的基地。他们打开了门,那些暴力的信徒把古老的残虐释放了出来,继而享受这残暴中的狂喜!哦,这很难的。人是一种奇妙的动物,他可以保持非常微妙的平衡。首要的目标是生存。如果进步得太过迅猛,其实和落伍一样致命。人首先得生存下去!他必须,或者说,需要维持一些古老的蛮性,但是他不能——哦,绝对不能——把它神化!”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莎拉说:“你是说博因顿老夫人是个虐待狂?”

  “我觉得肯定是这样。我想,她很享受给人带去痛苦的感觉——提醒一下,我指的是精神上的痛苦,而非肉体上的。这非常少见,也很难对付。她喜欢控制其他的人,而且酷爱让他们饱受折磨。”

  “真是残忍至极。”莎拉说。

  杰拉德把自己和杰弗逊·柯普的对话告诉了她。

  “他没意识到这是什么情况吗?”她若有所思地问。

  “怎么会?他又不是精神学家。”

  “这倒是。他没有我们这种令人讨厌的、究根探底的恶习。”

  “是啊。他只有一颗美国人的心,正直,善良,敏感。比起罪恶,他更相信人性本善。他看得出博因顿家的氛围不正常,但是他并不觉得博因顿老夫人有错,只觉得她是好心办了坏事。”

  “她肯定经常消遣他。”莎拉说。

  “没错!”

  莎拉焦躁地说:“但是他们为什么不逃走?他们分明做得到。”

  杰拉德摇摇头。“不,这你就说错了。他们做不到。你看过那个常见的公鸡实验吗?你在地上画一条线,然后把公鸡的嘴摁在上面,它就以为自己是被绑在那里了,根本抬不起头来。这家人的不幸是一样的。她已经在他们身上下足了功夫,记得吗,那可是从小就开始的。她已经成功地催眠了他们,让他们相信永远都不可能违抗她的意志。哦,我想大多数人都会说这是胡说八道。但你我心知肚明。在她的影响之下,他们已经相信,自己永远不可能脱离她的控制。他们已经在监狱里待了这么久,即使牢门已经打开,他们也意识不到!至少他们之中有一个已经失去对自由的渴望了。他们全都害怕自由。”

  莎拉提了个很实际的问题。“那要是她死了会怎么样呢?”

  杰拉德耸耸肩。“这得看她什么时候死了。即使她真的死了,我想,恐怕也为时已晚。那个男孩,还有那个小姑娘,还算年轻,也许还有机会——成为正常人的机会。至于雷诺克斯,很有可能真的太晚了。他在我眼里,是个毫无希望的人——他活着,忍受着,就像一头痛苦的野兽。”

  莎拉忍不住说道:“他的妻子应该做点什么!她得设法把他救出来啊。”

  “我想是的。她很可能已经试过——但失败了。”

  “你觉得她也被控制了吗?”

  杰拉德摇摇头。“不。我不认为那位老夫人有能力控制她,而正因如此,她憎恶着那位老夫人呢。看看她的双眼。”

  莎拉皱眉。“我真搞不懂她在想什么——我是说那个年轻的夫人,她明白事情已经到了什么地步了吗?”

  “我想她一定已经心里有所打算了。”

  “嗯。”莎拉说。“那老夫人真该死!要是我,就直接往她的早茶里放砒霜了。”接着她突然说,“那个年轻姑娘呢?那个笑容空洞,但长相迷人的红发姑娘。”

  杰拉德皱眉。“我不知道,这点其实非常古怪。吉内芙拉·博因顿是那个夫人的亲生女儿。”

  “是啊,我觉得她应该会受到特殊对待——对吧?”

  杰拉德缓缓地说:“我并不这样认为。当一个人渴望控制别人,对虐待他人上瘾的话,这一欲望已经打败了人性。我觉得它并不会选择自己摧毁的对象——即使是自己的骨肉至亲也不会放过。”

  他沉默了片刻,接着问道:“你是基督徒吗,小姐?”

  莎拉缓缓地说:“我不知道,我曾经以为自己什么都不信。但是现在——我不知道——我觉得——哦,如果我能够将这一切一扫而光——”她做了个烦躁的手势,“扫光所有这些教堂、这些教派,这些打来打去的教会——或许,在我看到基督骑驴进入耶路撒冷的话,我也许——会信仰他。”

  杰拉德医生肃穆地说:“我至少相信基督教义中的其中一条——‘敝处安心’。我是个医生,我很清楚野心——渴望成功——向往权势——会让人的灵魂生出何种疾病。如果这欲望被满足了,那么得到的是残暴、傲慢和最终的永不知足;而如果这欲望得不到疏解——啊!如果这欲望得不到疏解,那么所有的精神病院都应该向公众呈出证据!精神病院里塞满了人,那些人不能忍受平凡,不能忍受毫不受人瞩目、无能为力的生活,而在疗养院里,他们便能够给自己找到一条逃离现实的路,从而永远与生活本身再不相见。”

  莎拉突然说:“真可惜,博因顿老夫人没有被关进疗养院。”

  杰拉德医生摇摇头。“不——她可不属于失败者之列。现状比那糟糕多了。她成功了,你明白吗?她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人生愿望。”

  莎拉打了个冷战。

  她情绪激动地叫了出来:“我们必须设法做点什么!”

  。

第七章

  那一晚,莎拉一直在想卡罗尔·博因顿是否会如约前来。总的来说,她相当怀疑。经过上午的那一番倾吐,卡罗尔或许正处于激烈的后怕中。

  不管怎么说,莎拉还是做了一番准备。她换上了一条蓝色丝质睡裙,拿出一盏小小的酒精灯,烧了些热水。就在她等不下去,想要准备上床休息的时候(已经午夜一点了),有人敲响了她的门。她打开门,飞快地让卡罗尔进来。

  进来的人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我怕你已经睡了……”

  莎拉特意做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哦,没有,我在等你呢。要喝点茶吗?是很地道的正山小种哦。”

  她拿出一个杯子。起初,卡罗尔精神紧张,迟疑不安。她接过杯子和饼干,渐渐地冷静了下来。

  “这样很快活吧。”莎拉微笑着说道。

  卡罗尔看起来小小的吃了一惊。

  “是的。”她踌躇着回答,“是的,我想是的。”

  “就好像我们上学那会儿,大家经常在午夜吃夜宵。”莎拉继续说下去,“我想你没有上过学吧?”

  卡罗尔摇摇头。“我们从来没有离开过家。我们有家庭教师——各种各样的家庭教师。他们向来待不久。”

  “你从来都没出过门?”

  “我们一直住在那幢房子里。这次出国是我第一次离开那幢房子。”

  莎拉随意问了句:“你一定觉得这次出门是场大冒险吧。”

  “哦,是的。简直——简直就像是一场梦。”

  “你——你继母怎么想出国旅行?”

  一提到博因顿老夫人,卡罗尔就有些哆嗦。莎拉飞快地补充道:“你知道,我恰巧是个医生,刚刚拿到学士学位。你的母亲——或者说你的继母——在我看来非常有趣。我是说作为一个病例,你明白的。我觉得她绝对是个病理学的典型案例。”

  卡罗尔目瞪口呆。显然,这个观点在她看来是前所未有的。莎拉是故意这么说的,她意识到博因顿老夫人让整个家庭视她为某种强而有力的可怕偶像。莎拉的计划就是把她这层可怕的外套给撕掉。

  “是的,”她说,“这是一种病——非常严重的病——控制他人。这种病人非常专制,坚持每个人都必须完全按照自己的吩咐做事。这种病非常难治。”

  卡罗尔放下自己的杯子。“哦,”她嚷道,“我真高兴能和你说话。你知道的,我相信雷和我都已经变得越来越——呃,就是很古怪。我们做起事来特别缩手缩脚。”

  “和外面的人聊聊总是好的。”莎拉说,“总待在家里会让人发狂。”接着她又很随意地问了一句,“如果你不开心,为什么不试着离开家呢?”

  卡罗尔看起来吓坏了。“哦,不!我们怎么能离开呢?我——我是说,母亲不会允许的。”

  “但是她可拦不住你,”莎拉温柔地说,“你已经成人了。”

  “我二十三岁了。”

  “没错。”

  “但是,我还是不明白——我是说,我不知道该去哪儿,做些什么。”她的语气听起来十分不知所措。“你明白吗,”她说,“我们没有钱。”

  “你没有能够投奔的朋友吗?”

  “朋友?”卡罗尔摇摇头,“哦,没有朋友,我们不认识任何人!”

  “你们之中就没有谁想过要离开家吗?”

  “不——我想没有。哦——哦——我们做不到。”

  莎拉换了个话题。她觉得这个姑娘真是可怜极了。

  她说:“你喜欢你的继母吗?”

  卡罗尔缓缓地摇摇头。她压低声音,惊恐地说:“我讨厌她。雷也是……我们——我们经常希望她死掉。”

  莎拉又换了个话题。“跟我讲讲你的长兄。”

  “雷诺克斯?我不知道雷诺克斯怎么了。他现在几乎完全不说话,大白天里总是出神。娜丁担心他担心得要命。”

  “你喜欢你的嫂子?”

  “是的。娜丁不一样。她总是很和善。但是她也很不开心。”

  “因为你的长兄?”

  “是的。”

  “他们结婚很久了吗?”

  “四年了。”

  “他们一直住在家里吗?”

  “是的。”

  莎拉问:“你嫂子喜欢这样吗?”

  “不喜欢。”卡罗尔停顿了一会儿,又接着说,“大约四年前,他们发生过很可怕的争吵。你知道的,就像我刚刚告诉你的。我们没有人可以离开房子到外面去。我是说,我们可以去院子里,但是不能去别的地方。可是雷诺克斯出去了。有个晚上他出去了。他去了‘春泉’,那里在举办舞会。母亲发现这件事情后,大发雷霆。太可怕了。自那之后,她就请娜丁到家里来住。娜丁是父亲的一个远房亲戚,非常远。她很穷,正在受训成为一名护士。她来到家里,和我们住了一个月。我简直没法告诉你家里有外来的人是件多么让人高兴的事情!接着她和雷诺克斯陷入热恋。母亲说他们最好快点结婚,然后和我们住在一起。”

  “娜丁也想这样吗?”

  卡罗尔犹豫。“我不知道她想不想,但是她看起来并不介意。后来,她想搬出去——和雷诺克斯一起。当然——”

  “但是他们没有搬出去?”莎拉问。

  “没有。母亲连听都不想听。”卡罗尔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我认为她不再喜欢娜丁了。娜丁很有趣。你从来都猜不到她在想什么。她想帮助金妮,但是母亲不喜欢她这么做。”

  “金妮是你最小的妹妹?”

  “是的。她的大名是吉内芙拉。”

  “她——也不开心吗?”

  卡罗尔忧心忡忡地摇摇头。“金妮最近特别奇怪。我搞不懂她。你看,她向来非常脆弱——而且——而且,母亲总是对她唠唠叨叨——这让她的情况更糟了。最近金妮真的特别特别奇怪。有时,她都吓着我了。她——她经常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去看过医生吗?”

  “没有。娜丁想让她去,但是母亲不允许。金妮也会歇斯底里地尖叫,说她不要看医生。但我真的很担心她。”突然卡罗尔站了起来,“我不能一直不让你睡觉。你——你真是个好心人,让我来这里和你聊天。你一定觉得我们是非常古怪的一家人。”

  “哦,说真的,人人都有古怪的一面。”莎拉轻巧地说,“请再来看我,好吗?带你哥哥一起来吧,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真的可以吗?”

  “当然。我们可以偷偷计划点什么。我还想让你们见见我的一个朋友:杰拉德医生,一位非常和善的法国人。”

  卡罗尔的双颊染上绯红。“哦,这听起来太有趣了!只要我母亲没发现就好!”

  莎拉努力压制住想要反驳她的念头,反而安慰道:“她怎么可能发现呢?晚安?明晚我们还能见面吧?”

  “哦,是的。你看,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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