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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侦探波洛探案全集_第28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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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直到机舱里因为有人发现她死了而出现一阵骚动,他才将注意力转回身边。

  “你认为这位莫里索夫人或吉塞尔夫人面熟吗?”

  “没有,先生。我从未见过她。”

  “据说她是巴黎的一位知名人物?”

  老杜邦耸耸肩。“对我来说并非如此。不管怎么说,这些日子我经常不在巴黎。”

  “据我所知,你刚从东方回来,对吗?”

  “是的,先生——从波斯那边。”

  “你们父子到许多神秘遥远的地方旅行过吧?”

  “什么意思?”

  “你们去过一些蛮荒地区吧?”

  “哦,可以这么说。”

  “你有没有见过有什么部族用蛇毒涂在箭头上作为武器?”

  这句问话必须经过翻译他们才听明白。杜邦先生听懂后使劲摇头。

  “没有,我从未碰到过诸如此类的事情。”

  儿子的回答与父亲的大同小异。他不认识死者,也没有注意到飞机上的任何事情。他一直认为死者很有可能是被黄蜂蜇死的,他本人就被一只黄蜂骚扰过,最后终于弄死了那只小东西。杜邦父子是最后出庭的证人。

  法官清了清嗓子,对陪审团说,这是本法庭所处理过的最难以捉摸的案子。他们可以排除自杀或发生意外的情况。一位女士在空中,在一个很狭小的封闭空间里遭到谋杀,除了乘客,不可能有任何局外人实施这种罪行。凶手或凶手们显然就在今天出庭作证的人当中,无法回避这一严酷而可怕的事实,即他们之中的某位凶手以极为狡猾的手段在说谎。

  犯罪的方式及其残酷,在十位——加上乘务员有十二位——证人的众目睽睽之下,凶手将吹管举到唇部,在一定距离上将毒针吹射到死者的喉部,而在场的所有人对此都无所察觉。这件事听起来令人难以置信,但的确有吹管、地板上发现的毒针和死者脖子上的针眼作为证据,另有毒物测试作为进一步物证。无论这事儿多么令人难以置信,它还是发生了。

  由于缺少更多的证据找出犯罪嫌疑人,他只能提请陪审团做出某个或某些未知身份的人犯了谋杀罪的裁决。既然出庭作证的人都否认认识死者,这件事只好交由警方进一步调查。鉴于对作案动机一无所知,他只能建议陪审团做出上述决定。陪审团现在可以考虑如何裁决了。

  一位方脸的陪审员带着疑虑的目光欠身说:“您说吹管是在一个座位后面发现的,那是谁的座位?”

  法官核对了一下文档,威尔逊警长凑上去在他耳边低语了些什么。

  “哦,对,是九号座位,波洛先生的座位。我可以告诉大家,波洛先生是一位知名的、受人尊敬的私人侦探,他曾经多次成功地与伦敦警察厅合作。”

  方脸陪审员将目光转向波洛先生,似乎有些怀疑眼前这位留着胡子的矮小的比利时人。

  “外国人,”他的目光这样说,“你无法信任外国人,就算他们和警方有关系。”

  他大声说:“正是这位波洛先生捡起毒针的,对吗?”

  “是的。”

  法庭休庭五分钟。当陪审员重新入座,并将陪审裁决书交给法官时,他皱了皱眉。“胡闹!我无法接受这份裁决。”

  几分钟后,一份修正裁决书又递交了上来:“我们一致同意死者中毒而亡,然而没有足够的证据表明是谁下的毒。”

  。

第五章听证会之后

  简·格雷离开法庭时,发现诺曼·盖尔在她身边。

  他说:“我不知道为什么法官不接受第一份裁决书。”

  “我想我能告诉你为什么。”一个声音在他身后说。他们回头一看,赫尔克里·波洛先生正朝他们挤眼睛。“那份裁决书把谋杀栽到了我的头上。”

  “啊,是这样?”简大声说。

  波洛高兴地点点头。

  “没错。当我出来的时候,听见有人说:‘是那个外国人,记住我说的话,就是他干的!’陪审团也这么想。”

  简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向他说些安慰话,还是一笑了之,最后决定报以笑容。波洛也同情地一笑。

  他说:“好了,再见,我得工作了,以洗清我的名声。”

  他微笑着鞠了一躬,然后离开了。简和盖尔注视着他的背影。

  “真是个与众不同的小个子。”盖尔说,“他自称是个侦探,但我看不出他是怎么当侦探的。任何罪犯大老远就能认出他,我不觉得他有办法伪装自己。”

  “你对侦探的看法可真老套,”简说,“粘假胡子什么的,早就过时了。现如今侦探都是坐着不动的,全靠心理分析破案。”

  “艰苦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身体上可能是这样,但你当然需要一个冷静清晰的头脑。”

  “我明白了,一个容易发热的、乱七八糟的脑袋是不行的。”

  两人都笑了起来。

  “嗯,你看,”盖尔语速很快,双颊略微发红,“你是否介意……我是说,你这么好……现在有点晚了,但能和我一起去喝茶吗?我觉得咱们……在这次灾祸里都是无辜受牵连……”

  他停下来,对自己说:“你怎么回事,笨蛋?你就不能好好邀请一位姑娘喝茶,不要结结巴巴,满脸通红,让自己像个傻瓜吗?人家会怎么想你啊!”

  盖尔手足无措的样子更衬托出简的沉着冷静。

  “非常感谢。我也想喝茶。”

  他们来到一间茶屋,板着脸的侍者前来点单,就好像在说:“要是你失望了可别怪我。他们说这里卖茶,我可从来没听说过。”

  店里几乎是空的,使得一起喝茶的两个人更显亲密。简脱去手套,望着桌对面的盖尔。他很有吸引力,蓝眼睛,带着微笑。他人也很好。

  “这起谋杀可真奇怪。”盖尔连忙提起话题。他看起来还是有些紧张。

  “我知道。我很担心——我是说,从我工作的角度考虑。我不知道他们会怎么看。”

  “哦,这我没想过。”

  “安托万也许不愿继续雇用与谋杀案有牵连的人。”

  “人是一种奇怪的动物,”盖尔沉思着说,“生活是这么——这么不公平。可这又不是你的错。”他生气地皱眉,“真可恶!”

  “哦,这只是我的担心,”简提醒他说,“没有必要为还没发生的事情大惊小怪。无论如何,这也不是全无理由,没准儿就是我杀了她呢!他们说如果你杀过一个人,就会继续杀更多。大概不会有人愿意让这样一个凶手给他做头发。”

  “任何人一看就知道你不会杀人。”盖尔热情地望着她说。

  “我可不敢肯定。”简说,“有时候我很想杀了我的客人——只要我能确保逃脱法律惩罚。有这么一个人,她说话的声音像只鸡,对任何事情都抱怨不休。有时候我确实觉得杀了她绝对不是犯罪,而是做好事。所以你看,我还是很有犯罪潜力的。”

  “至少你没有付诸实践,”盖尔说,“我可以发誓是这样。”

  “我也发誓你不是凶手,”简说,“但你的病人不一定这么想。”

  “我的病人?对!”盖尔若有所思地说,“我还没想过这个问题——一个杀人狂牙医?不,听起来前景不妙。”他突然急切地加了一句,“你不会介意我是个牙医吧,会吗?”

  简挑起眉毛。“我?介意?”

  “我的意思是,牙医总是成为漫画里的丑角。这不是一个让人觉得浪漫的职业。如果是普通医生,人们会更尊重他们。”

  “看开点儿,”简说,“牙医绝对比发型师助理高级多了。”

  他们笑起来。盖尔说:“我觉得我们会成为朋友的,你觉得呢?”

  “是的,我觉得也是。”

  “也许哪天晚上我们可以一起吃个饭,看场戏?”

  “谢谢你。”

  他们沉默了一会儿,盖尔接着说:“你觉得皮内怎么样?”

  “很好玩。”

  “以前去过吗?”

  “没有——”简出于突然产生的信任感,对盖尔讲了中彩票的事。他们都同意彩票是一件有浪漫色彩,令人向往的东西,并一起对试图取缔彩票的英国政府表示了不满。

  他们的谈话被一个穿棕色西装的年轻男人打断了。这个人刚才一直在附近犹疑徘徊,直到被他们注意到。现在他抬了一下帽子,口齿伶俐地冲着简发话了。

  “是简·格雷小姐吗?”

  “是的。”

  “我是《每周要闻》的记者,格雷小姐。你能否为我们写一篇‘空中命案’的专访短文?从乘客的角度出发。”

  “我不感兴趣,谢谢。”

  “噢,别拒绝啊,格雷小姐,我们给的报酬很优厚。”

  “多少?”简问。

  “五十镑。或者——也许我们还能再多一点,六十吧。”

  “不,”简说,“我不想干,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没问题,”年轻人轻松地说,“你真的不需要写什么,你知道的。我们的人会问你一些问题,然后替你写出来,一点儿都不麻烦。”

  “都一样,”简说,“还是不要了。”

  “一百镑怎么样?听我说,我能为你争取到一百镑,只要提供给我们一张照片。”

  “不,”简说,“我不喜欢这个主意。”

  “你可以离开了,”诺曼·盖尔说,“格雷小姐不感兴趣。”

  年轻人带着期待的神色转向他。

  “盖尔先生,是吗?你看,盖尔先生,如果格雷小姐不太喜欢这么做,你来写一篇怎么样?只要五百字,我们也会付给你同样多的钱——这是相当丰厚的报酬了,因为通常一个女人谈论另一个女人的死才会更有新闻价值。这可是个好机会。”

  “不,我一个字都不会给你们写。”

  “除了报酬,你还会得到很好的个人宣传机会。你是个专业人士——事业正在蒸蒸日上——你所有的病人都会读到这篇报道的。”

  诺曼·盖尔说:“那就是我最害怕的事情。”

  “现在你没有曝光度就是不行。”

  “也许吧,但也得看是哪方面的曝光度。我只希望自己还能保住一两个没看过报纸、不会认为我和谋杀案搅在一起的病人。现在我们两个人都拒绝你了,你是安静地离开呢,还是要我把你踢出去?”

  “不要发火,”年轻人对他的威胁无动于衷,“晚安。如果你们改变了主意,随时可以给我的办公室打电话。这是我的名片。”

  他高高兴兴地离开了饮茶店,心想:“不算差,弄到了一篇很不错的采访。”

  事实上,下一期《每周要闻》会登出一篇重要的专栏文章,基于“空中谋杀案”中两位见证人的见闻。简·格雷小姐谈到这起谋杀案时非常不舒服,这对她是可怕的打击,她想都不愿意想。诺曼·盖尔先生则说了很多自己的见解,认为卷入谋杀案会影响一个专业人士的事业上升空间,不管他实际上多么无辜。盖尔先生幽默地表达了他的希望,期待他的病人看报时只读时尚专栏,这样当他们坐上“那张椅子”时就不会担心最糟糕的事情发生了。

  那个年轻人离开后,简说:“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不去找那些更重要的人?”

  “可能还轮不到他。”盖尔冷酷地说,“也许他试过,但是没成功。”

  他皱着眉头坐了一两分钟,说:“简——请允许我直呼你的名字,你不介意吧?——你觉得到底是谁谋杀了这位吉塞尔夫人?”

  “我完全不知道。”

  “你想过吗,认真地思考过?”

  “哦,没有。我只是想到了自己的处境,觉得有点儿担心。我并没有认真想过是谁——那些乘客中的谁——杀了她。直到今天我才意识到,一定是他们中间的一个。”

  “对,法官把这一点讲得很清楚。我相信你我都不是凶手,一定是其他人干的,因为……唔,因为我大部分时间都在看着你。”

  “对,”简说,“出于同样的原因,我也相信不是你干的;我当然也知道不是我自己干的,所以一定是其他人。不过究竟是谁,我一点儿都想不出来。你呢?”

  “我也是。”诺曼·盖尔陷入思考,他好像被一个突如其来的想法牵引开了。

  简继续说:“我不知道我们怎么可能凭空想出来。我是说,我们什么都没有看见,至少我没有看见。你呢?”

  盖尔摇摇头。“我也没有。”

  “这太奇怪了。我敢说你看不到什么的,因为你的脸对着前方。可我一直面对后方,走道的中间,我是说,我应该能——”

  简停住了,脸色潮红。她记得自己的双眼一直盯着一件蓝色套头衫,而她心无旁骛,全部心思都在关注穿套头衫的这个人。

  诺曼·盖尔想:“她为什么脸红?她很迷人,我要娶她,对,我要这么做……不过别操之过急。我得想个办法经常约她出来,这桩谋杀案是个好借口……另外,我确实应该做点儿什么,那个傲慢的记者和他说的曝光度……”

  他抬高了嗓门:“我们现在想一想吧,会是谁杀了她?我们挨个儿过滤所有的人。乘务员?”

  “不是。”简说。

  “我同意。我们对面那个女人?”

  “我不觉得霍布里夫人这种人会去杀人。克尔小姐呢?不会,她是那种乡村型的女人,不会去杀一个法国老妇人。”

  “一个不怎么热门的嫌疑人?我想你是对的。那个留胡子的人呢?陪审团认为他有最大的嫌疑,因此肯定不是他!那个医生呢?也不太像。”

  “如果他是凶手,会用一些更不明显的手段,这样别人就不会发现了。”

  “嗯……对,”诺曼仍然有些怀疑,“那些所谓的难以发现、没有气味和味道的毒药是很方便,但我怀疑它们是否存在。那个拥有一支吹管的矮个子呢?”

  “很可疑。不过他看起来是个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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