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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侦探波洛探案全集_第25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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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小时。”

  “唔,也就是在午夜到凌晨三点之间。”

  “是这样。雷诺夫人的证词表明是凌晨两点之后,这样时间范围就缩小了。死者肯定是当即死亡的,并且不是自杀。”

  波洛点点头,局长接着说:

  “那些吓坏了的仆人赶紧给雷诺夫人解开了绳子。她处于极度虚弱之中,痛得几乎不省人事。似乎有两个戴面具的人闯进了卧室,塞住她的嘴巴并捆住了她,还强行绑走了她丈夫。这些情况都是我们从仆人那儿间接听来的。听到丈夫死亡的悲惨消息,她马上激动到了极点。杜兰德医生迅速赶了过来,给她开了镇静剂,因此我们还没能问她问题。不过她醒了之后肯定会平静些,可以经得起询问了。”

  局长停了下来。

  “那么,这房子里同住的人呢,先生?”

  “有老仆人弗朗索瓦丝,她是管家,跟热纳维耶芙别墅的前任房主一起生活了很多年。还有两个年轻女孩,是一对姐妹,叫丹尼丝·乌拉尔德和莱奥妮·乌拉尔德,家就在梅林维尔,父母都是正派人。还有一个是雷诺先生从英国带回来的司机,可他度假去了。最后就是雷诺夫人和她儿子杰克·雷诺先生,现在他也不在家。”

  波洛低着头,阿尔特先生叫道:“马尔绍!”

  警官出现了。

  “把弗朗索瓦丝带过来。”

  警官敬了个礼,离开了。不一会儿,他就带着惊恐不安的弗朗索瓦丝回来了。

  “你叫弗朗索瓦丝·阿里舍?”

  “是的,先生。”

  “你在热纳维耶芙别墅帮佣很久了吗?”

  “跟拉·维孔特斯夫人十一年了。今年春天她卖了别墅,我同意留下来伺候英国主人。没想到——”

  法官打断了她的话。

  “当然,当然。那么,弗朗索瓦丝,说到前门,晚上一般都是由谁负责锁门?”

  “是我,先生,都是我亲自锁门。”

  “昨天晚上呢?”

  “跟平时一样锁上了。”

  “你确定吗?”

  “我以圣徒的名义发誓,先生。”

  “什么时间?”

  “和平常一样,十点半,先生。”

  “房里的其他人呢,都去睡了吗?”

  “夫人早就去休息了,丹尼丝和莱奥妮跟我一起上楼去了。先生还在书房里。”

  “那么,如果有人之后打开门,肯定是雷诺先生本人了?”

  弗朗索瓦丝耸了耸宽宽的肩膀。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强盗和刺客随时都会经过的!亏您能想得出来!他不一定非要送那位女士出门的——”

  法官严厉地打断了她。

  “女士?你说的是哪位女士?”

  “哦,来看他的那位女士。”

  “昨晚有位女士过来看他?”

  “是的,先生,之前晚上也常来。”

  “她是谁?你认识吗?”

  女仆的脸上现出一副狡猾的神情。

  “我怎么知道她是谁?”她嘀咕着,“昨晚我可没开门让她进来。”

  “啊哈!”法官大吼一声,拍了下桌子,“你是在玩弄警方吗?我命令你立刻告诉我昨天晚上拜访雷诺先生的那位女士的名字。”

  “警方……警方……”弗朗索瓦丝嘟囔着,“我从没想过跟警方掺和在一起,不过我很清楚她是谁,她是多布罗尔夫人——”

  警察局长大叫一声,身子向前探了探,极为惊讶。

  “住在路边玛格丽特别墅的多布罗尔夫人?”

  “我说的就是她,先生。哦,她可是个美人儿呢。”

  老女仆轻蔑地甩了甩头。

  “多布罗尔夫人,”局长咕哝着,“不可能。”

  “瞧,”弗朗索瓦丝抱怨道,“这就是说实话的结果。”

  “没关系,”法官安慰她说,“我们只是很吃惊,仅此而已。那么,多布罗尔夫人和雷诺先生,他们是——”他微妙地顿了顿,“呃?肯定是这样了?”

  “我怎么知道?可是你又会怎样想呢?先生,他是个英国绅士,非常有钱;而多布罗尔夫人很穷,虽然和女儿两人安静地生活着,可她很漂亮。她过去肯定很不寻常!虽然不年轻了,可是,真的,我亲眼见过她走在街上,男人都回头看她。而且最近她有钱了,花起钱来大手大脚的——全镇的人都知道。以前节衣缩食的日子结束了。”弗朗索瓦丝摇着头,仍旧是一副确凿无疑的样子。

  阿尔特先生沉思地抚摸着胡子。

  “那雷诺夫人呢?”他终于问道,“她怎么看这份——友谊?”

  弗朗索瓦丝耸耸肩。

  “她一向都很和蔼可亲,非常有礼貌,可以说她从来没怀疑过什么。不过心里还是会痛苦的,不是吗,先生?我看着夫人一天比一天苍白消瘦,跟一个月前搬来这儿时完全不一样了。先生也变了,也有他的烦恼。谁都能看出来他快要崩溃了,可有这样的外遇也难怪。不节制、不谨慎,毫无疑问这就是英国作风!”

  我愤愤地坐在座位上,但是法官没理会这些不相干的事,继续问道:“你说雷诺先生没有送多布罗尔夫人出门?那么她走了没有?”

  “走了,先生。我听见他们走出书房,来到门口。先生道过晚安,就在她身后关上了门。”

  “那是几点?”

  “大约十点二十五分,先生。”

  “你知道雷诺先生是什么时候上床休息的吗?”

  “我听见他比我们晚十分钟上楼,这楼梯吱吱嘎嘎的,任何人上下楼都能听得到。”

  “就这些吗?夜间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什么也没听见,先生。”

  “早上是哪个仆人先下楼的?”

  “是我,先生,我一下子就看见前门开了。”

  “楼下其他几扇窗户呢?都锁着吗?”

  “全锁着呢。没有可疑或者不寻常的地方。”

  “好,弗朗索瓦丝,你可以走了。”

  老女仆慢慢地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

  “我得告诉你一件事,先生。那个多布罗尔夫人是个坏人!哦,没错,女人最了解女人。记住,她可不是个好人。”说完,她自作聪明地摇摇头,离开了房间。

  “莱奥妮·乌拉尔德。”法官喊道。

  莱奥妮流着眼泪出现了,而且近乎歇斯底里。阿尔特先生熟练地询问着。她证词的主要内容是如何发现女主人被塞住嘴、手脚被绑,说得相当夸张。跟弗朗索瓦丝一样,她夜间也没听到什么。

  随后是她妹妹丹尼丝,她也认为男主人最近变了很多。

  “他一天比一天忧郁,吃得很少,总是很沮丧的样子。”但是丹尼丝有自己的观点,“肯定是黑手党在跟踪他!两个戴面具的男人——还能是谁?这社会太可怕了!”

  “当然,很有可能。”法官顺着她说道,“哦,好姑娘,昨天晚上是你开门让多布罗尔夫人进来的吗?”

  “不是昨天晚上,先生,是前天晚上。”

  “可是弗朗索瓦丝刚刚才说多布罗尔夫人昨晚在这儿的?”

  “不,先生,昨天晚上是有一位女士来看雷诺先生,但不是多布罗尔夫人。”

  法官吃了一惊,但仍坚称是她。但是这女孩立场坚定,说自己看得很清楚。虽然这位女士也是肤色略黑,但是更矮更年轻一些。无论怎样都无法改变她的陈述。

  “你以前见过这位女士吗?”

  “从没见过,先生。”接着,女孩胆怯地补充说,“但我想她是个英国人。”

  “英国人?”

  “是的,先生。她找雷诺先生的时候法语说得很熟练,但是有口音——多少能听出一点来。而且,他们从书房出来时说的是英语。”

  “你有没有听见他们说些什么?我是说,你能听懂吗?”

  “我英语说得很好,”丹尼丝自豪地说,“可那女士说得太快了,我听不太明白,不过先生给她开门时,我听懂了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她停了一下,仔细而又吃力地复述道,“好,好,但是看在上帝的分上,现在就走吧!”

  “好,好,但是看在上帝的分上,现在就走吧!”法官重复道。他打发走了丹尼丝,考虑了一会儿之后,又把弗朗索瓦丝叫了回来,问她是不是把多布罗尔夫人的拜访日期记错了,然而弗朗索瓦丝出人意料地固执,坚称昨天晚上来的就是多布罗尔夫人,毫无疑问。丹尼丝只是想博取关注而已,就是这样!所以她编造了一个陌生女士的故事,也是为了显摆自己的英语水平!也许先生从来没用英语说过那句话,而且,就算他说了,也证明不了什么,因为多布罗尔夫人的英语说得也非常棒,而且跟雷诺先生和夫人说话的时候都会用英语。“你瞧,杰克少爷,先生的儿子,也经常在这儿,他的法语就说得很糟糕。”

  法官没有坚持再问,而是问起了司机的情况,继而了解到就在昨天,雷诺先生说他不太可能用车,马斯特斯先生还不如去度个假。

  波洛困惑地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我小声问道。

  他不耐烦地摇摇头,问了个问题:“抱歉,贝克斯先生,但是雷诺先生自己肯定会开车吧?”

  局长看了弗朗索瓦丝一眼,老女仆迅速回答说:“不,先生不会开车。”

  波洛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

  “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什么事这么困扰你。”我不耐烦地说。

  “你看不出来吗?雷诺先生在信中提到会派车到加来接我。”

  “没准儿他的意思是雇辆车。”我提示说。

  “有可能是这样,可自己有车为什么还要雇车?为什么选昨天让司机去度假——很突然,而且要他马上离开?在我们到达之前他把司机打发走,是不是有什么原因?”

  。

第四章署名“贝拉”的信

  弗朗索瓦丝离开了房间,法官若有所思地敲着桌子。

  “贝克斯先生,”他终于开口了,“我们所听到的证词都是相互矛盾的,我们该相信谁,弗朗索瓦丝还是丹尼丝?”

  “丹尼丝。”局长断然说道,“是她开门请来访者进来的。弗朗索瓦丝又老又顽固,而且很明显不喜欢多布罗尔夫人。而且,我们了解到的情况也表明,雷诺跟另一个女人有瓜葛。”

  “哦!”阿尔特先生叫道,“我们忘了告诉波洛先生。”他在桌上的一堆文件里翻找着,最后找到一张纸,递给了我的朋友波洛,“这封信,波洛先生,我们是在死者的大衣口袋里发现的。”

  波洛接过信,打开来。信纸有些破旧,皱巴巴的,是用英语写的,笔法很不成熟。

  亲爱的:

  为什么你这么久都没写信给我?你仍然爱我,对吗?最近你写的信跟从前大不相同,冷淡,奇怪,现在又毫无音信。这让我很担忧。如果你不爱我了怎么办!但这是不可能的——我真是个傻子,总爱胡思乱想!可如果你不爱我了,我不知道如何是好——也许我会自杀!没有你,我无法活下去。有时候我觉得我们中间也许还有一个女人,那就叫她小心点——你也是!如果你们在一起了,我会马上杀了你!我说到做到!

  哦,我真是言过其实、胡言乱语。你爱我,我也爱你——是的,爱你,爱你,爱你!

  爱着你的贝拉

  没有地址和日期,波洛一脸严肃地把信还给他们。

  “那么你的推测是——”

  预审法官耸耸肩。

  “显然,雷诺先生跟这个叫贝拉的女人有牵连!来到这儿之后,他遇见了多布罗尔夫人,便偷偷跟她在一起,而冷落了另一个。因此她立刻起了疑心,这封信明显包含着威胁的意味。波洛先生,这案子乍看之下很简单,就是嫉妒。雷诺先生背部中了一刀,这明显是女人的作案手法。”

  波洛点点头。

  “从背后刺了一刀,是的——但坟墓的事不是这样!那可是个体力活儿,很艰难——女人可挖不了那个墓坑,先生。是个男人干的。”

  局长兴奋地喊道:

  “没错,你说得对。我们没想到这一点。”

  “我说过,”阿尔特先生继续说道,“乍一看,案子很简单,但是戴面具的人,还有你从雷诺先生那里拿到的信,又让问题复杂起来。我们好像遇到了两种完全不同的情形,而两者之间又毫无联系。至于那封写给你的信,你认为指的是这个‘贝拉’还有她的威胁吗?”

  波洛摇摇头。

  “不太可能。像雷诺先生这种人,曾经在人迹罕至的地方过着冒险式的生活,不太可能为了一个女人而寻求保护。”

  预审法官用力点点头。

  “我就是这么认为的。那我们必须查查他为什么会写这封信——”

  “在圣地亚哥。”局长接了下去,“我立刻发电报给那个城市的警察,查询死者在那儿生活的全部情况,比如他的情史、业务往来、朋友以及可能结下的仇家。如果这样还找不到他神秘被杀的线索,那可就奇怪了。”

  局长环视四周,看大家是否也这么想。

  “太好了!”波洛表示赞许,又问,“在雷诺先生的遗物中,你有没有找到贝拉写的其他信件?”

  “没有。我们第一步就搜查了他书房里所有的私人文件,但没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一切好像都清清楚楚、光明正大,唯一不寻常的就是他的遗嘱。在这里。”

  波洛浏览着文件。

  “是这样。一千英镑的遗产给斯托纳先生——对了,他是谁?”

  “雷诺先生的秘书。他留在了英国,曾经在周末的时候来过这儿一两次。”

  “其他一切财产都无条件地留给他挚爱的妻子。遗嘱很简单,却绝对合法,由两个仆人作证,丹尼丝和弗朗索瓦丝。没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他把遗嘱还了回去。

  “也许,”贝克斯说,“你没注意到——”

  “日期?”波洛眨眨眼睛,“没错,我注意到了。是两个星期前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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