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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侦探波洛探案全集_第10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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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对她满意吗?”

  “她是个很好的服务员,手脚麻利,而且热心助人。”

  “她是不是长得很漂亮?”波洛问。

  这回轮到梅里恩小姐对他露出“瞧,这些外国佬”的表情了。

  “是个好看的姑娘,干干净净的。”她的语气很冷淡。

  “昨天晚上她几点钟下班?”克罗姆问。

  “八点钟。我们这儿八点钟关门。我们不供应晚餐。顾客没有这个需求。吃炒鸡蛋喝茶(这时,波洛打了个寒战)的人到七点钟就走光了,有时候会稍晚一些,一般过了六点半,我们就不忙了。”

  “她跟你提起过晚上要去干什么吗?”

  “当然没有。”梅里恩小姐断然说,“我们俩的关系没那么近。”

  “没有人来找过她吗?”

  “没有。”

  “她看上去和平时一样吗?既不兴奋,也不消沉?”

  “我实在无可奉告。”梅里恩小姐冷冰冰地说。

  “你雇了几个女服务员?”

  “平时是两个人,七月二十号到八月底还会再雇两个。”

  “伊丽莎白·巴纳德不是临时雇来的吧?”

  “巴纳德小姐是固定员工。”

  “那另一个呢?”

  “希格利小姐?她是个很可爱的姑娘。”

  “她和巴纳德小姐是朋友吗?”

  “我实在无可奉告。”

  “也许我们最好和她聊几句。”

  “现在吗?”

  “如果你愿意的话。”

  “我把她叫过来。”梅里恩小姐说着站了起来,“请尽量简短一点儿,现在是早餐高峰时间。”

  像猫一般的姜黄色梅里恩小姐离开了房间。

  “非常优雅。”凯尔西警督评价道,他模仿那个装腔作势的女人,“我实在无可奉告。”

  一个胖乎乎的女孩蹦蹦跳跳地进来了,她有点儿喘不上气来,一头黑发,面颊红润,黑色的眼珠激动得滴溜乱转。

  “是梅里恩小姐让我来的。”她气喘吁吁地说。

  “你就是希格利小姐?”

  “对,我就是。”

  “你认识伊丽莎白·巴纳德吗?”

  “哦,是的,我认识贝蒂。太可怕了,不是吗?实在是太可怕了!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我一个上午都在跟姑娘们说,我真的不敢相信!‘你们知道,姑娘们,’我说,‘这不像是真的。贝蒂!我是说贝蒂·巴纳德,她一直在这儿工作,怎么就被人杀了呢!我就是不敢相信。’我说。我捏了自己五六次,看我是不是醒着呢。贝蒂被人杀了……哦,这……你们明白我的意思,不像是真的。”

  “你熟悉死者吗?”克罗姆问。

  “呃,她在这儿工作的时间比我长。我是今年三月份才来的。她去年就在这儿了。她是个特别安静的人,如果你们明白我的意思。不是那种特别爱说爱笑的人。我的意思不是说她就是个安静的人,她有很多自己的乐趣,但是她不……怎么说呢,她既安静,又不安静,如果你们明白我的意思。”

  我想说,克罗姆警督实在是太有耐心了。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看,这个体态丰满的希格利小姐简直令人抓狂。她会把她说出来的每一个观点重复更正六七遍,最终的结果是枯燥到极点。

  她和死者的关系并不亲密。可以猜到,伊丽莎白·巴纳德认为自己的能力略胜希格利小姐一筹。工作时她非常友善,但姑娘们和她的交往不深。伊丽莎白·巴纳德有个“朋友”在车站附近的一家房地产中介公司上班。那个中介公司的名字叫考特—布伦斯基尔。不,他既不是考特先生,也不是布伦斯基尔先生。他是那里的办事员。她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但很熟悉他的长相。英俊——哦,非常英俊,总是穿得很漂亮。显然,希格利小姐心里有点儿嫉妒。

  最后总结一下这次面谈的结果。伊丽莎白·巴纳德没向咖啡馆里的任何一个人透露她昨晚的计划,但希格利小姐认为,她是去见那个“朋友”了。她穿了一条新的白裙子。“穿了新衣服,人显得特别甜美。”

  接下来,我们又找另外两个姑娘聊了一会儿,但没有进一步的结果。贝蒂·巴纳德对她的计划只字未提,整个晚上也没有人在贝克斯希尔见过她。

  。

第十章巴纳德一家

  伊丽莎白·巴纳德的父母住在一幢极其狭小的平房里,这样的房子那里大概有五十幢,是一个做投机生意的建筑商在小镇的边缘地带匆匆建成的。小镇的名字叫兰达尔诺。巴纳德先生是个矮胖子,年纪大概在五十五岁上下,他一脸困惑,看到我们向他家走来,就站在门口等我们。

  “进来吧,先生们。”他说。

  凯尔西警督主动介绍说:

  “这位是苏格兰场的克罗姆警督,先生。”他说,“他是来帮我们破案的。”

  “苏格兰场?”巴纳德先生满怀希望地说,“太好了。那个杀人的恶棍就该坐牢。我可怜的女儿——”他的脸因突然流露的悲伤变了形。

  “这位是赫尔克里·波洛,也是从伦敦来的,还有——”

  “黑斯廷斯上尉。”波洛说。

  “很高兴见到你们,先生们,”巴纳德先生木然地说,“快进屋吧。我不知道我可怜的太太能不能见你们。她太难过了。”

  然而,当我们在这幢平房的客厅里坐定时,巴纳德太太还是露面了。显然,她大哭过,眼圈发红,脚步摇晃,一副受到沉重打击的样子。

  “哎呀,好了。”巴纳德先生说,“你确定没事吗?”

  他轻轻拍拍她的肩膀,把她拉到一把椅子前坐下。

  “警长人很好,”巴纳德先生说,“通知我们这个消息后,他说,等我们的情绪恢复过来以后,他再来问别的问题。”

  “太残忍了,哦,太残忍了。”巴纳德太太眼泪汪汪地喊道,“这是世上最残忍的事。”

  她的语调有点儿像吟唱,我原以为是外国口音,直到我想起门上的名字,才意识到,她的某些发音实际上证明了她原籍威尔士。

  “是很痛苦,夫人,我知道。”克罗姆警督说,“我们非常同情你,但我们想了解所有的事实,以便尽快开展工作。”

  “有道理。”巴纳德先生边说边点头表示赞同。

  “我了解到,你女儿今年二十三岁。她和你们住在一起,在姜黄猫咖啡馆上班,对吗?”

  “是这样的。”

  “这座房子是新建的吧?你们以前住在哪儿?”

  “我以前在肯宁顿做五金生意。两年前退休了。一直想住到海边来。”

  “你有两个女儿?”

  “是的。我的大女儿在伦敦做职员。”

  “昨天晚上你女儿没回家,你们是不是很担心?”

  “我们不知道她一夜没回来。”巴纳德太太泪盈盈地说,“我和她爸爸有早睡的习惯,九点钟我们就上床休息了。直到警察来了,我们才知道贝蒂昨天晚上没回家,他们说,说……”

  她情不自禁地痛哭起来。

  “你女儿经常很晚才回家吗?”

  “你知道现在的女孩经常是这样。警督,”巴纳德说,“她们都很独立。夏天的晚上她们不会着急回家的。贝蒂也一样,通常她十一点钟到家。”

  “她怎么进门?你们给她留门吗?”

  “钥匙就放在门垫下面——我们一直这么做。”

  “我听到一些传闻,说你的女儿已经订婚了。”

  “现在人们不用这么正式的说法了。”巴纳德先生说。

  “那个小伙子叫唐纳德·弗雷泽,我很喜欢他,非常喜欢他,”巴纳德太太说,“可怜的孩子,他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很难过。不知道他听说了没有?”

  “我听说他在考特—布伦斯基尔公司工作?”

  “是的。做房地产经纪人。”

  “你女儿晚上下班后,他们经常见面吗?”

  “不是每天晚上都见面,一个星期差不多见一两次吧。”

  “你知道她昨天晚上要去见他吗?”

  “她没说。贝蒂向来不怎么说她做什么,要去哪儿。但她是个好姑娘,贝蒂是个好孩子。哦,我不敢相信——”

  巴纳德太太又开始抽泣。

  “振作一点儿,老伴。忍着点儿。”她的丈夫劝她,“我们一定要弄个水落石出。”

  “我相信唐纳德永远不——永远不——”巴纳德太太呜咽着说。

  “现在振作一点儿。”巴纳德先生重复道。

  “我多么希望能给你们一点儿帮助,但事实上,我一无所知,我一无所知,根本没办法帮你们找到那个该死的恶棍。贝蒂是个可爱、快乐的姑娘——她和一个很不错的年轻人……呃,我们年轻的时候叫相恋。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有人会杀死她呢?这实在是说不通。”

  “你的话非常接近真相,巴纳德先生。”克罗姆说,“现在我想去看一下巴纳德小姐的房间。也许我们能在那儿找到点儿什么,信或者日记本什么的。”

  “请过去看吧。”巴纳德先生说着站起身来。

  巴纳德先生带路。克罗姆跟在他身后,然后是波洛,接着是凯尔西,我走在最后。

  我停了一分钟系鞋带,就在这时,一辆出租车停在门口,一个女孩从车里跳下来。她付了车费,然后急匆匆地沿着小路走过来,手里提着一只小箱子。进门时,她看见我,突然停住了脚。

  “你是谁?”她说。

  我下了几个台阶,觉得很尴尬,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我应该自报家门吗?还是说我是和警察一起来的?然而,这个姑娘不给我时间作决定。

  “哦,好吧。”她说,“我能猜出来。”

  她摘下白色的小羊毛帽,随手扔在地上。稍微转了一下身,阳光正好照在她身上,现在我可以更清楚地看到她的模样了。

  她给我的第一印象是我的姐妹们儿时玩过的荷兰式活动关节木玩偶。她一头黑发,短发波波头,剪了个齐刘海儿。颧骨很高,整个人给人的感觉有一种怪异的时髦的棱角,但不知道为什么,不能说她不吸引人。她其实不好看,长相很普通,但她身上有一种强烈的东西,让人无法忽视她。

  “你是巴纳德小姐吧?”我问。

  “我是梅根·巴纳德。你是警察吧,我猜?”

  “呃,”我说,“也不尽然——”

  她打断我的话。

  “我想我和你没什么可说的。我妹妹是个聪明的好女孩,她没有男性朋友,早上好!”

  她短促地大笑了一声,用挑衅的目光注视着我。

  “这个说法很准确,是不是?”她说。

  “我不是记者,如果你指的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谁?”她环顾四周,“我母亲和我父亲呢?”

  “你父亲带警察去看你妹妹的房间了。你母亲在那边。她很难过。”

  女孩似乎做了个决定。

  “到这边来吧。”她说。

  她拉开一扇门,走了进去。我跟在她后面,发现我们来到了一个整洁的小厨房。

  我刚要关上身后的门,不想遇到了阻力。波洛悄悄闪身进来,并随手关上了门。

  “巴纳德小姐?”他迅速鞠了一躬,说。

  “这位是赫尔克里·波洛先生。”我说。

  梅根·巴纳德迅速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我听说过你,”她说,“你就是那个时髦的私人侦探,对不对?”

  “这个形容不算美好,但也可以。”波洛说。

  姑娘坐在餐桌沿上,接着,她把手伸进包里摸烟,然后把烟放在唇间,点着,在两口烟的间隙开口说:

  “我不太明白,赫尔克里·波洛先生怎么会对我们这个不起眼的小案子感兴趣呢?”

  “小姐,”波洛说,“你不明白的东西和我不明白的东西加在一起都够写一本书了。但这一切都没有现实意义。有现实意义的是那些不容易找到的东西。”

  “什么东西?”

  “小姐,很可惜死亡会引发偏见。而偏见对死者有利。我听见刚才你对我的朋友黑斯廷斯说的话了。‘她是一个聪明的好女孩,没有男性朋友。’你这么说是在嘲笑报纸。确实如此,一个年轻的姑娘死了,人们会这么说。她很聪明。她很快乐。她性情温和。她无忧无虑。她没有讨厌的熟人。人们总是对死者表现得宽容大度。你知道此刻我想做什么吗?我想找到一个熟悉伊丽莎白·巴纳德,但不知道她已经死了的人!这样我才能听到对我有用的话——真话。”

  梅根·巴纳德抽着烟,静静地看了他几分钟。她终于开口了。她的话吓了我一跳。

  “贝蒂,”她说,“是个十足的小傻瓜。”

  。

第十一章梅根·巴纳德

  正如我所言,梅根·巴纳德说出来的话,加上她干脆利落、公事公办的口吻,着实吓了我一跳。

  然而,波洛只是严肃地点了一下头。

  “现在说也不迟,”他说,“你很聪明,小姐。”

  梅根·巴纳德依旧以超然的语气说:

  “我非常喜欢贝蒂。但我对她的喜爱,并不能让我对她是个小傻瓜这个事实视而不见——有的时候,我还会当面对她这样讲!姐妹之间就是这样。”

  “她重视你的意见吗?”

  “很可能没有。”梅根的话里带着讥讽的意味。

  “小姐,你能说得再准确一些吗?”

  梅根犹豫了一两分钟。

  波洛微微一笑,说:

  “我可以帮你。我听到你对黑斯廷斯说的话了。你说你妹妹是个聪明、快乐的姑娘,没有男性朋友。这和事实正好相反吧?”

  梅根慢吞吞地说:

  “我不想伤害贝蒂。我希望你能了解这一点。她正正经经地做人,不是那种喜欢过周末的人。完全不是。但她喜欢有人带她出去跳舞什么的,哦,她喜欢听廉价的恭维和赞美之词。”

  “她很漂亮,是吗?”

  这是我第三次听到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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