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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侦探波洛探案全集_第5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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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地坐在了波洛对面的椅子上。

  “能借个火吗?”他说,声音很柔和,还有点鼻音,“我姓雷切特。”

  波洛微微欠了欠身,伸手进口袋掏出一盒火柴递了过去,可对方接过去后并未点燃。

  “我想,”他接着说,“我有幸跟赫赫有名的赫尔克里·波洛先生说话,对吗?”

  波洛又欠了欠身。“您所知正确,先生。”

  在那人再次开口讲话之前,侦探早已留意到对方那双古怪而精明的眼睛正在打量着他。

  “在我们国家,”他说,“说话一向开门见山。波洛先生,我希望你能接受我的一个委托。”

  赫尔克里·波洛扬了扬眉毛。

  “先生,如今我的顾客十分有限,我很少接案子了。”

  “啊,当然,我明白。不过波洛先生,这可是一大笔钱。”他用柔和而颇具说服力的声音重复说道,“一大笔。”

  波洛沉默片刻,然后说道:“您想让我为您做什么,呃,雷切特先生?”

  “波洛先生,我是个有钱人,非常有钱。高处不胜寒啊。我有个敌人。”

  “只有一个敌人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呢?”雷切特尖锐地问道。

  “先生,以我的经验来看,如果一个人到了你说的那个地位,往往不止有一个敌人。”

  听到波洛的回答,雷切特松了口气,他赶紧说道:

  “啊,没错,我同意你这个观点,一个或多个敌人都没有关系,要紧的是我的安全问题。”

  “安全?”

  “我的生命受到了威胁,波洛先生。我是个很爱惜自己的人,”他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型自动手枪,在波洛眼前晃了晃,冷冷地继续说道,“我认为自己还不至于遭人暗算,但我要保证自己的安全万无一失。我认为你值得我支付这笔钱,波洛先生。请记住,这可是——一大笔钱。”

  波洛沉思着注视他好一阵子,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对方也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很遗憾,先生,”他终于开口说道,“我不能答应你。”

  那人精明地看着他。

  “你开个价钱吧。”他说。

  波洛摇摇头。

  “你不明白,先生。我在事业上很走运,所赚的钱完全可以满足我的现实需要和各种任性的想法。我现在只接受——感兴趣的案子。”

  “你可真有勇气,”雷切特说,“两万美元能打动你吗?”

  “不能。”

  “如果你还想多要,那可不成,我是个识货的人。”

  “我也是,雷切特先生。”

  “我的提议有什么问题吗?”

  波洛站起身。

  “容我说句不客气的话——我不喜欢你那张脸,雷切特先生。”

  说完,他离开了餐车。

  。

第四章暗夜惊叫

  辛普朗东方快车于当晚八点四十五分抵达贝尔格莱德,预定在九点十五分再次开动,于是波洛下车到了站台上。可他并没停留多久,天气太冷了,外面下着大雪,即使站台上有顶棚也不顶用。他返回自己的房间。正在站台上搓手跺脚取暖的列车员对他说:

  “您的行李已经搬到一号房间去了,先生,布克先生那间。”

  “布克先生去哪儿了?”

  “他搬到刚挂上的、从雅典来的车厢里去了。”

  波洛去找自己的朋友,布克先生对他的意见置之不理。

  “没事,没事,这样更方便。你直接去英国,所以最好待在去加来的车厢里。哎呀,我在这儿很好,安静极了,车厢空空的,只有我和一个小个子希腊医生。啊,我的朋友,这个晚上真是……他们说很多年都没下过这么大的雪了,但愿我们不会被大雪堵在路上,我跟你说,我可是受不了!”

  九点十五分,火车准时驶出车站。过了一会儿,波洛站起来,和朋友道晚安,然后沿过道返回自己新的车厢,在火车前端,挨着餐车。

  旅程的第二天,大家的隔阂逐渐打破了。阿巴思诺特上校正站在自己房间门口和麦奎因聊天。

  一看到波洛,麦奎因马上停了下来,满脸的惊奇。

  “啊,”他大叫,“我以为你下车了!你说你在贝尔格莱德下车的。”

  “你误会我啦,”波洛微笑着说,“我记得我们谈到这个的时候,火车刚好从斯坦布尔开动。”

  “但是,老兄,你的行李,不见了。”

  “搬到另一个房间了。”

  “哦,我明白了!”

  他继续跟阿巴思诺特上校说起话来,而波洛则沿着过道往前走。

  离他房间两扇门远的地方,那个美国老女人——哈巴特太太——正站着跟山羊脸太太——瑞典人——说话。她硬塞给后者一本杂志。

  “没事儿,拿着吧,亲爱的,”她说,“我还有好多别的可以看呢。唉,感冒可真吓人。”她友好地冲波洛点点头。

  “你真是太好了。”瑞典太太说。

  “没关系,希望你能好好睡一觉,明天早上头就不那么疼啦。”

  “只是天气太冷了。我去泡杯热茶。”

  “你有阿司匹林吗?真有吗?我这里多得是。那好吧,晚安,亲爱的。”

  对方离开之后,她转向波洛,开始喋喋不休起来。

  “可怜的,是个瑞典人。据我所知,是个传教士之类的人,教学的,是个好人,可不怎么会说英语,她最爱听我跟她讲我女儿了。”

  此刻,波洛已经知道到了哈巴特太太女儿的全部情况。火车上每个懂英语的人都知道!她和丈夫在士麦那一所很大的美国大学里工作,这个哈巴特太太是第一次来东方旅行,她对土耳其人及其草率邋遢的行为方式,还有他们的路况等都有不少看法。

  他们旁边的那扇门开了,那个消瘦苍白的男仆走了出来。波洛瞥见房间里面雷切特先生正坐在床沿。看见波洛,他的神情都变了,气得沉下了脸。随后,门关上了。

  哈巴特太太把波洛稍稍往旁边拉了一下。

  “你知道,我怕死那个男人了。哦,不是那个男仆——是另一个,他的主人。确实是个主人!那个人有问题。我女儿总是说我的直觉很准。‘妈妈的预感准得不得了。’我女儿说的。我对那人有种预感。他住在我隔壁,我可真害怕。昨晚我把行李箱顶在连通门上了。我想我听见他转动门把手了。要知道,如果这男人真是个杀人犯,就像你读过的那种火车大盗,我可一点也不奇怪。我这么说可能很蠢,但事实就是这样。我被那个人吓死了!我女儿说我这次旅行会很愉快,可不知怎么的,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这么说可能很蠢,但我觉得好像会有事发生——什么事都可能发生。那么好的小伙子怎么受得了去给他当秘书?我真是不明白。”

  阿巴思诺特上校和麦奎因正从过道上向他们走过来。

  “来我的房间吧,”麦奎因边走边说,“今晚我们还没聊够,我想弄明白你们关于印度的政策是——”

  两个人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进了麦奎因的房间。

  哈巴特太太向波洛道了晚安。“我想我要上床看书睡觉了。”她说,“晚安。”

  “晚安,太太。”

  波洛走进自己的房间,就是雷切特前面的一间。他脱了衣服上了床,看了大约半个钟头的书就关灯了。

  几小时后他醒了,被惊醒了。他知道是什么惊醒了自己——一声很响的呻吟,差不多可以说是叫喊了,近在咫尺。与此同时,电铃骤然叮当大响。

  波洛下床扭亮了灯。他意识到火车停了——可能是到站了。

  喊叫声吓了他一跳。他记得隔壁房间住的是雷切特。他下床打开门,正巧列车员匆匆从过道走来,敲了敲雷切特的门。波洛把房门打开了一条缝,向外观察着。列车员再次敲了敲门。铃声响了起来,指示灯显示是远处的另外一个门。列车员扭过头看了一眼。这时,隔壁房间传来一声大喊:“没事,我按错铃了。”

  “好的,先生。”列车员又快步跑去敲刚才亮灯的那扇门。

  波洛回到床上,放心地关了灯。他看了一眼手表,正好差二十三分一点。

  。

第五章罪行

  波洛觉得一时之间难以入睡。首先是没有了火车的晃动。如果外面是个车站,也实在太安静了。相比之下,火车里的声音倒是异常响亮。他能听见雷切特在隔壁的动静——走动声、按水龙头的咔嗒声、自来水流动的声音、水溅出来的声音,然后水龙头又咔嗒一声关上了。外面过道上的脚步声,有人趿着卧室的拖鞋走了过去。

  赫尔克里·波洛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外面的车站怎么这么安静?他喉咙发干——忘记要一瓶矿泉水了。他又看了看手表。才一点十五分。他想按铃向列车员要一瓶矿泉水,手指刚要伸向电铃,但又停下了。在寂静中,他听见“叮”的一声。列车员不可能同时照顾到每个铃声。

  叮……叮……叮……

  铃声响了又响。列车员在哪儿?有人不耐烦了。

  叮……

  无论是谁,仍在固执地按着按钮。

  突然,过道上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列车员来了,敲了敲波洛房间不远处的门。

  然后传来了说话声——列车员的声音,恭敬而抱歉。还有一个女人的声音,一再坚持且喋喋不休。

  哈巴特太太!

  波洛暗自发笑。

  这场口角——如果是的话——持续了一阵子,哈巴特太太和列车员的说话比例是九比一!最终,事情似乎是解决了。波洛清楚地听见“晚安,太太”,还有关门声。

  他的手指按了按电铃。

  列车员立刻出现了。满头大汗又闷闷不乐。

  “请帮我拿瓶矿泉水吧。”

  “好的,先生。”大概是因为波洛冲他眨了眨眼睛,列车员诉起委屈来,“那个美国老太太——”

  “怎么了?”

  他擦了擦额头。“您想想我跟她在一块的时候!她坚持说——死活坚持——她房间里有个男人!您想想,先生,这么小的地方,”他用手比画了一圈,“他能藏在哪儿?我跟她争辩了一下,我说这是不可能的。可她还是坚持说,她醒了发现有个男人在那儿。于是我问,那个男人怎么能出去后还能把门闩上。可她就是听不进去,好像还嫌我们不够麻烦是的,这大雪——”

  “大雪?”

  “是啊,先生,您没注意到吗?火车停了。我们困在雪堆里了,天知道我们还得在这儿待多久。我记得有一次我们待了七天。”

  “我们这会儿在哪儿?”

  “在温科夫齐和布罗德之间。”

  “唉,唉。”波洛苦恼地说。

  列车员退了出去,回来时带来了矿泉水。

  “晚安,先生。”

  波洛喝了一杯水,好让自己安静地睡着。

  快要睡着的时候,他又被惊醒了。这一次,好像是什么重的东西砰的一声撞在了他的门上。

  他跳起来打开门向外看,什么也没看到。可是在右边,离他有段距离的过道上,有个裹着一件猩红色和服式睡衣的女人走开了。在另一端,列车员坐在小椅子上,正在一大张纸上填写什么。周围都是死一般的寂静。

  “我肯定是发神经了。”波洛说着又回到了床上。这次他一觉睡到了早上。

  醒来时火车仍然停滞不前。他拉开窗帘向外看,只见火车周围堆满了厚厚的积雪。

  他看了一眼手表,已经九点多了。

  九点四十五分,他和平时一样一身整洁而时髦的打扮,向餐车走去,里面一片唉声叹气。

  旅客们之前可能存在的任何隔阂已经完全打破了,所有人被一个共同的不幸联系在了一起。哈巴特太太正在高声吵闹着。

  “我女儿还说这是世界上最简单的方式,坐上火车就直接到帕鲁斯了。现在我们可能要在这儿困上好几天,”她哀叹道,“而且我的船后天就要开了,我还能赶上吗?我甚至都不能打个电报去退票!我气得都不想再说这个了!”

  那个意大利人说他在米兰还有要紧的事。大块头美国人说“真是太糟糕了,太太”,还安慰性地说火车还是有希望把时间补上的。

  “我姐姐,还有她的孩子们都在等着我,”瑞典太太抽泣着说,“我也没办法通知他们,他们会怎么想啊?肯定会认为我出事了。”

  “我们要在这儿待多久?”玛丽·德贝纳姆问,“没人知道吗?”

  声音里有种不耐烦。但波洛注意到,托罗斯快车停车检查时她的那种近乎疯狂的焦虑已经消失不见了。

  哈巴特太太又说了起来。

  “这火车上没人了解情况,也没人想要做点事。只是一群没用的外国人。哼,要是在我们国家,至少有人会想办法做点什么的!”

  阿巴思诺特转向波洛,小心谨慎地用带着英国口音的法语说:

  “你是铁路公司的董事吧,先生?你能说一下——”

  波洛微笑着纠正他。

  “不不,”他用英语说,“我不是。你把我和我的朋友布克先生弄混了。”

  “哦,对不起。”

  “没关系,这很正常。我现在住在他之前的房间里。”

  布克先生不在餐车里。波洛四处看看还有谁不在。

  德拉戈米罗夫公主和那对匈牙利情侣都不在。还有雷切特和他的仆人,以及那个德国女仆也不在。

  瑞典太太擦了擦眼睛。

  “我真傻,”她说,“这么不争气地哭鼻子。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会好起来的。”

  然而,这种基督教精神没有获得大家的认可。

  “这的确很好,”麦奎因心情烦乱地说,“我们会在这儿待上好几天。”

  “这里究竟是哪个国家啊?”哈巴特太太眼泪汪汪地问。

  得知这里是南斯拉夫后,她说:“哦,一个巴尔干国家,还能指望什么?”

  “你是最有耐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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