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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侦探波洛探案全集_第4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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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顿上尉非常不利。也许他所了解的比别人更多——”

  “没错,”我垂头丧气,“看来我还是全招了吧。那天下午我去找拉尔夫,一开始他仍然心存戒备,但很快就向我透露了他的婚事和所面临的困境。谋杀案发后,我便意识到一旦拉尔夫的秘密曝光,人们肯定会怀疑——即便怀疑的对象不是他,也会是他所爱的女人。那天晚上我为他剖析利害,他一想到如果自证清白,罪责便有可能落到妻子头上,就决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也要——”

  我踌躇着该不该往下说,但拉尔夫替我说完了:

  “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当无耻的逃兵。”他说得倒很形象,“是这样,厄休拉和我分开后就回屋了,我心想她有可能再找继父求情,而那天下午他非常粗暴地对待过她。我突然想到,如果他说话还是那么难听——她也许会一时失去理智——”

  他停住了,厄休拉迅速抽出手,后退一步。

  “你居然这么想,拉尔夫!你真以为我是凶手?”

  “我们还是谈谈谢泼德医生的冒失之举吧。”波洛不动声色地说,“谢泼德医生答应帮忙。他成功地将佩顿上尉藏了起来,警方完全蒙在鼓里。”

  “藏在哪里?”雷蒙德问,“难道藏在医生家里?”

  “啊,当然不是。”波洛说,“你应该学学我,好好问问自己:如果善良的医生要把那小子藏起来,会选择什么地方?肯定要在附近才行。我想到了克兰切斯特。旅馆?不会。公寓?更不可能。那么会是哪里?啊!我灵机一动,想到了答案:藏进一家疗养院,一家为精神病人开设的疗养院。于是我着手验证这一结论,谎称我有个患精神病的侄儿,请谢泼德小姐推荐合适的安置之处。她给了我克兰切斯特附近两家精神病院的名字,都是她弟弟曾经送病人去过的地方。我进一步调查,果然,其中一家就有一名病人,是星期六早上谢泼德医生亲自送去的。虽然这名病人用了化名,我仍然轻易认出他是佩顿上尉。办理了一些必要的手续之后,院方就允许我带他出院了。昨天清早他刚住进我家。”

  我泄气地看着他。

  “卡洛琳说的内政部专家,”我嘀咕道,“真没想到竟会是拉尔夫!”

  “现在你明白了吧,为什么我会特别留意你在手稿中所表现出的‘克制’。”波洛低声道,“虽然你记录的案情已尽可能详细——但并非全无保留,对吧,我的朋友?”

  我羞惭得无言以对。

  “谢泼德医生不愧是最忠实的朋友,”拉尔夫说,“他毫无保留地支持我,处处为我着想。经过波洛先生的点拨,我才明白藏起来并不是最好的办法。我应当面对现实,挺身而出。大家知道,在疗养院里没有报纸,我根本不知道后来又发生了这么多事。”

  “谢泼德医生堪称谨小慎微的典范,”波洛冷冷地说,“但所有的秘密都瞒不过我,我就是干这一行的。”

  “现在你可以好好解释一下那天晚上的情况了吧。”雷蒙德有点儿不耐烦了。

  “其实大家都知道了,”拉尔夫说,“也不必再补充什么。我大约九点四十五分离开凉亭,在小径上徘徊了一阵,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办。我承认,我并没有不在场证明,但我可以对天发誓,我从头到尾都没去过书房,根本没看见我继父是生是死。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只希望在场的诸位能相信我。”

  “没有不在场证明啊,”雷蒙德嘀咕着,“真糟糕。我当然相信你,但现在情况很棘手。”

  “不过,案情也因此变得非常明朗,”波洛居然兴高采烈,“真的非常明朗。”

  我们都瞪着他。

  “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吗?还不明白?就这么简单——要解救佩顿上尉,真正的凶手就必须俯首认罪。”

  他对大家微微一笑。

  “不错——我就是这个意思。现在明白了吧,为什么我没请拉格伦警督出席今晚的聚会?因为我不愿意向他透露我所掌握的全部内情——至少不是今晚。”

  他上身前倾,从语气到神态都陡然一变,霎时透出危险的气息。

  “我现在告诉你们——我知道谋杀艾克罗伊德先生的凶手就在这间屋子里。这句话我是针对凶手说的。到了明天,全部真相就会通报给拉格伦警督,听清楚了吗?”

  房中鸦雀无声,紧张的暗流在静默中悄然涌动。此时,那位一身布列塔尼装束的老妇走了进来,手中捧着的托盘里有一封电报。波洛将电报撕开。

  布兰特忽然朗声问道:“您是说凶手就在我们中间?而且您还知道——是哪一个?”

  波洛读完电报,揉成一团。

  “现在——我知道了。”

  他轻轻拍着手里的纸团。

  “那是什么?”雷蒙德追问。

  “一条从船上用无线电传来的消息——这艘船正驶向美国。”

  又一阵死寂。波洛站起身,微鞠一躬。

  “先生们,女士们,今晚聚会到此结束。请牢记——明天一早,拉格伦警督就会知道真相。”

  。

第二十五章全部真相

  波洛悄悄示意我留下。我照办了,走到壁炉旁,用靴子尖踢踢炉子里的木头,沉思着。

  此刻我很迷惑,第一次对波洛的用意彻底摸不到头脑。刚才这一幕估计又是波洛虚张声势的布局——按他的说法,“一出喜剧”——令人觉得他既有趣又掌控着大局。尽管如此,刚才的场面却逼真得令我不得不信。他话中的威慑力显而易见,态度也真诚得不容置疑。可是我仍然觉得,他的推理方向全错了。

  送走最后一位客人,他关上门,走到壁炉旁。

  “好了,我的朋友,”他平静地说,“你的看法呢?”

  “我不知道该怎么看了。”我坦率地说,“你到底打什么主意?为什么不直接向拉格伦警督通报真相,而非要大张旗鼓地警告那个罪犯呢?”

  波洛坐了下来,取出小巧的俄罗斯烟盒,默默吸了一会儿烟,这才说道:“动用一下你的小小灰色细胞,”他说,“我的所有行动都有理由。”

  我稍一迟疑,才慢吞吞地回答:“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其实你不知道凶手是谁,但肯定就在今晚这群人之中。你说那番话的目的是逼迫这个未知的凶手去自首。”

  波洛赞赏地点点头。

  “想法不错,但没猜对。”

  “估计你想让他相信,你已经查明一切,从而引蛇出洞,逼他主动出击——倒未必是俯首认罪。说不定他会抢在明天早上你通报警督之前设法封住你的嘴——正如他一劳永逸地让艾克罗伊德先生闭嘴那样。”

  “拿自己当诱饵设圈套!谢谢,我的朋友,但我可没那么勇敢。”

  “那我就搞不懂了。你这样做难道不是给凶手提了个醒,白给他一次逃脱的机会?”

  波洛摇摇头。

  “他逃不掉,”他正色说,“他面前只有一条路——而这条路并不通往自由。”

  “你真的相信凶手在今晚这群人之中?”我将信将疑。

  “是的,我的朋友。”

  “是哪一个?”

  波洛沉默了几分钟,将烟头投入壁炉,以一种历经深思熟虑的冷静口吻,开始娓娓道来。

  “请重温一遍我的调查轨迹,一步步跟上我的思路,最后你会发现,所有事实都无可辩驳地指向一个人。那么,首先是两个事实和一处时间上的小矛盾引起了我的注意。第一是那通电话。如果凶手真是拉尔夫·佩顿,那通电话就变得毫无意义了,怎么都说不通。因此我认定拉尔夫·佩顿不是凶手。

  “经过确认,电话不可能是芬利庄园任何一个人打的,但我又坚信,凶手就在命案当晚出现在庄园的人之中。由此我得出结论,打电话的肯定是共犯。我对此并不满意,只好暂时搁在一边。

  “接下来我重点研究打电话的动机。这可是个大难题,只能通过评判结果来反向推导。而这通电话的结果就是——谋杀当晚就案发了——否则多半要拖到第二天才发现。这一点你同意吗?”

  “是——是啊,”我承认,“没错,如你所说,艾克罗伊德先生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扰,因此当晚很可能不会再有人去书房了。”

  “非常好。这不就更进一步了吗?但案情依然胶着。当晚案发,和第二天早上才发现死者相比,凶手能得到什么好处?我的唯一推断就是:凶手想控制案发的时间,确保破门而入时他也在现场——或者可以马上赶到。接下来看事实之二——有一把椅子被人从墙边拖了出来。拉格伦警督不以为意,忽略了它的重要性。而我恰恰相反,始终认为这一点极为关键。

  “你在手稿中画了一张清晰的书房布局图,如果你带着它的话,一看就会发现——帕克所指出的椅子被拖出后的位置,正好位于房门和窗户这两点之间的直线上。”

  “遮住窗户!”我迅速反应过来。

  “你和我最初的想法一样。我原以为拖出椅子可以挡住窗口的某件东西,以防止从门口进来的人看到它。但很快我就推翻了这一假设。因为这把老式椅子的靠背虽然很高,但也只能挡住很小一部分窗户——仅仅是窗口与地面之间的那一部分而已。不,我的朋友——还记得吗,窗前摆着一张书桌,桌上堆放着书籍和杂志。而这把椅子被拖出来之后,便完全遮住了桌子——转瞬间,我隐约窥到了真相的一角。

  “凶手是不是不想让人看见桌上的什么东西?是不是凶手放在那儿的东西?虽然当时我还毫无头绪,但围绕这一点,却能归纳出几个有趣的条件。例如,那件东西凶手作案时不能带走;而案发之后又必须尽快将它移除。于是,凶手必须借助那通电话,才有机会在发现尸体时身处现场。

  “警方到来之前,出现在现场的有四个人:你、帕克、布兰特少校,以及雷蒙德先生。我立刻就排除了帕克,因为无论何时案发,他必然都在场。而且椅子被拖出来的事也是他告诉我的,所以帕克是清白的(谋杀和他无关,但我仍然认为他很可能就是敲诈弗拉尔斯太太的人)。雷蒙德和布兰特的疑点不能排除,因为如果第二天一早才案发,他们有可能无法及时赶到,桌上的东西就要曝光了。

  “那么,究竟是什么东西?今晚我对雷蒙德无意中听到的那段话所做的分析,你也听明白了吧?一得知口述录音机公司的推销员曾经来过,我就认定口述录音机在案件中一定扮演着重要角色。不到半小时以前我所做的推论你也听见了吧?他们都同意我的观点,但似乎又都忽视了一个关键问题:假设艾克罗伊德先生当晚使用过口述录音机,为什么这台口述录音机后来不见了呢?”

  “我从没往这方面想过。”我说。

  “我们知道艾克罗伊德先生已经买下一台口述录音机,但他的遗物中却没有这台机器的踪迹。因此,如果桌上有东西被人拿走的话——难道不就是口述录音机吗?可是,要带走这东西有一定困难。虽然所有人的注意力当时都集中在死者身上,任何人应该都有可能在不引起别人注意的情况下接近书桌,但一台口述录音机的体积可相当大,不是随随便便可以塞进口袋的。必须有一个足够装得下它的容器才行。

  “跟上我的思路了吗?凶手的轮廓正逐渐显形。一个想尽快赶到现场,如果第二天早晨才案发就很可能鞭长莫及的人;一个携带了足以装下口述录音机的容器的人——”

  我打断了他:“但为什么要拿走口述录音机?目的是什么?”

  “你和雷蒙德先生一样,想当然地认为九点半听到的声音是艾克罗伊德先生在对着口述录音机说话。但请考虑一下这项新发明的用途。只要你用它进行口述,过后秘书或者打字员打开口述录音机,就能原原本本听到你的声音。”

  “你是指——”我倒吸一口凉气。

  “不错,我正是此意。九点半的时候艾克罗伊德先生已经死了。当时在说话的是口述录音机——而不是他本人。”

  “而打开口述录音机的人就是凶手。那么当时他肯定也在房间里了?”

  “很有可能。但不排除凶手使用了某种机械装置——某种定时装置或者简易闹钟什么的。但这样一来凶手还要具备两个条件:知道艾克罗伊德先生购买了一台口述录音机,并且具备必要的机械知识。

  “看到窗台上的鞋印之前,我的以上想法已初步成型。根据鞋印我可以做出三种不同的结论:一、鞋印也许确实是拉尔夫·佩顿留下的,他当晚去过芬利庄园,有可能从窗口爬进书房,发现继父已经死亡。这是第一种假设。二、鞋印可能是某个鞋底恰好有同样橡胶钉的人留下的。但庄园里所有人穿的都是普通布鞋,而且我也不相信某个外来人员会刚巧和拉尔夫·佩顿穿一模一样的鞋。至于查尔斯·肯特,根据‘狗哨’酒吧女招待的证词,他穿的是一双‘非常掉价’的靴子。三、那些鞋印是某人故意留下的,目的是嫁祸于拉尔夫·佩顿。为了验证最后这个推论,有必要先查清某些事实。警方从‘三只野猪’拿到了一双拉尔夫的鞋,无论拉尔夫还是别人,那天晚上都不可能穿过它,因为鞋底很干净。警方的观点是,拉尔夫穿着另一双同样的鞋,而我也查出他的确有两双这种鞋。那么按照我的思路,凶手当晚穿了拉尔夫的鞋——如此一来,拉尔夫肯定穿了另外一双鞋。很难想象他会带三双同样类型的鞋——这第三双更可能是靴子。我请你姐姐去调查这个问题——坦白说,我特意将重点放在靴子的颜色上,以掩盖我的真正意图。

  “她的调查结果你也知道了。拉尔夫·佩顿果然随身带了一双靴子。昨天早晨他刚到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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