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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侦探波洛探案全集_第2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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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然后她突然毫无征兆地彻底崩溃,她——她把一切都抖搂出来了。她恨透了畜生一样的丈夫,渐渐爱上了我,于是——于是就铤而走险,采用了最可怕的手段。毒药!我的天,这是冷血的谋杀啊!”

  憎恶与恐惧在艾克罗伊德脸上交织闪现,弗拉尔斯太太当时一定也看在眼里。艾克罗伊德并不是那种可以为爱原谅一切的情圣,他本质上还是位安分守己的好公民。内心深处的理智以及对法律的敬畏之心,使得在真相揭晓的刹那间,他对弗拉尔斯太太可谓深恶痛绝。

  “不错,”他继续说道,声音低沉,不带一丝感情,“她原原本本地坦白了。看样子有人从头到尾洞悉内情——这家伙向她敲诈了很多很多钱。她快被逼疯了。”

  “那个男人是谁?”

  我的眼前突然浮现出拉尔夫·佩顿和弗拉尔斯太太肩并肩走在一块儿的景象。两人的脑袋还挨得很近。一阵焦虑顿时涌上心来,难道——唔,绝不可能!我记起就在今天下午,拉尔夫还大大咧咧地和我打招呼。荒谬!

  “她不肯说出那人的姓名,”艾克罗伊德慢腾腾地说,“其实,她也没明确说这人就是个男的。不过当然了——”

  “当然了,”我附和道,“肯定是个男人。你没有任何怀疑的对象吗?”

  艾克罗伊德呻吟了一声,双手抱头。

  “不可能,”他说,“哪怕往那方面稍微一想我都要发疯。不,我决不会把那一闪而过的念头告诉你。从她话里话外,我察觉到这个神秘人物说不定就在我家里——但这是不可能的,我肯定误解了她的意思。”

  “你都对她说什么了?”我问。

  “还能说什么?当然,我的惊慌她也看在眼里。然后问题就来了:我该怎么应对?你发觉没有,这样一来我就成了事后同谋。依我看,她比我更早一步就想到了这一层。哎,我当时慌了手脚。她要我给她二十四个小时——还要我保证在这段时间内不采取任何行动。而且她坚决拒绝透露敲诈她的那个恶棍究竟是谁。估计她怕我一怒之下直接去找那人算账,闹得不可收拾。她还说二十四小时后一定给我消息。老天哪!我发誓,谢泼德,我真想不到她会干这种傻事。自杀!是我逼她走上绝路的。”

  “不,不,”我连忙劝道,“别钻牛角尖,她的死不该由你负责。”

  “问题是,我现在该怎么办?那可怜的女人已经死了,就别再翻她下毒的旧账了。”

  “同意。”我说。

  “可另一方面,我怎样才能揪出那个逼得她走投无路的无赖?那家伙干的勾当和亲手杀害她根本没区别。他知道她的罪行,却像吸血鬼一样牢牢缠住她不放。她已经受到了惩罚,难道他就可以逍遥法外?”

  “我明白了,”我缓缓答道,“你想把这个人查出来?那么很多事情就不得不摆到台面上来了。”

  “嗯,这我也考虑过,在心里反复权衡了很多遍。”

  “那个恶棍罪有应得,我同意。但你也得掂量掂量即将为此付出的代价。”

  艾克罗伊德起身来回走了一阵,又坐回扶手椅中。

  “这样吧,谢泼德,我们暂时按兵不动。如果她没留下什么遗言的话,这事就这么算了。”

  “你说她留了遗言,是什么意思?”我大为好奇。

  “我有种强烈的预感,她肯定在某个地方或者用某种方式传达了什么信息给我——在她自杀之前。我也说不清楚,总之一定有。”

  我不禁连连摇头:“她没给你留封信?或者什么口信之类的?”

  “谢泼德,我相信她肯定留过了,而且,我总觉得她选择轻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她想让整件事大白于天下,目的就是为了向逼她走上绝路的那个人复仇。我相信,如果当时能再见她一面,她一定会把那人的姓名告诉我,托我替她讨回公道。”他看了我一眼,“你不相信直觉吗?”

  “哦,从某种意义上说,算是相信吧。依你的意思,如果她留下遗言——”

  我收住话头。门悄无声息地开了,帕克捧着个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几封信。

  “这是晚班邮件,先生。”他把托盘递给艾克罗伊德。

  然后他收拾好咖啡杯,退出房去。

  我的注意力分散了片刻,又聚集到艾克罗伊德身上。他如同石化般死死盯住一个蓝色长信封,其他信件都滑落到地板上了。

  “是她的笔迹,”他喃喃低语,“她肯定昨晚出门寄这封信,然后——然后就——”

  他撕开信封,抽出厚厚一沓信纸,忽然又抬起头。

  “你确定窗户都关好了?”他问道。

  “百分之百确定,”我愕然道,“怎么啦?”

  “整晚都有种很奇怪的感觉,似乎有人在盯着我,窥视我。那是什么——”

  他突然转过身去,我也一样,两人仿佛都隐约听到了门闩的轻微响动。我走过去打开门,外面空无一人。

  “神经过敏。”艾克罗伊德自言自语道。

  他展开这沓厚厚的信纸,压低嗓门读了起来。

  亲爱的,我最亲爱的罗杰——一命抵一命,这我明白——今天下午你的表情我看得一清二楚。所以我面前只有一条路可走。那个让我最后一年在地狱饱受煎熬的人,就由你去惩罚他好了。今天下午我不愿说出那个名字,但此刻我准备用笔来告诉你。我没有孩子,没有近亲,连累不了任何人,所以你大可放心公开一切。罗杰,我最亲爱的罗杰,如果可以的话,请原谅我之前想拖你下水,只是事到临头,我终究还是于心不忍……

  艾克罗伊德停下翻了翻信纸。

  “谢泼德,抱歉,后面不能读给你听,”他踌躇不决地说,“这信是写给我的,只能由我一个人看。”

  他把信纸塞进信封,放在桌上。“待会儿我独处时再看。”

  “不,”我脱口而出,“现在就读。”

  艾克罗伊德惊奇地瞪着我。

  “不好意思,”我脸红了,“我不是叫你读给我听,而是想让你趁我还在这儿的时候就把信看完。”

  艾克罗伊德摇头:“不,我想再等一等。”

  可是出于某种原因,某种我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我依然一个劲地催他读下去。

  “至少读到那家伙的名字现形为止。”我说。

  艾克罗伊德性子很倔,你越催他做什么事,他越不肯照办。我争了半天还是白费力气。

  信是八点四十分送进来的。而当我八点五十分离开他的时候,那封信仍然没读完。我的手搭在门把上,彷徨不定,回头望了望,寻思着是否还有什么事情没处理。我想不出来了,于是摇摇头,走出房间,随手把门关上。

  刚出门便发现帕克就站在身旁,把我吓了一大跳。他一脸尴尬,我顿时发觉,他很可能一直在门外偷听刚才的谈话。

  这人肥胖的脸上泛着油光,一副自鸣得意的样子,诡诈奸狡的神色明白无误地在眼珠子里游来荡去。

  “艾克罗伊德先生不想被任何人打扰,”我冷冷说道,“是他交代我吩咐你的。”

  “是这样,先生,我——我昏了头,误以为有人按铃。”

  他明摆着是撒谎,我也懒得揭穿。帕克送我到前厅,帮我穿上大衣,我便信步走出,融入屋外的夜幕之中。月亮躲进云层,大地漆黑一片,万籁俱寂。

  跨出庄园大门时,村里教堂的钟正好敲响了九下。我往左拐朝村里走去,险些与一个迎面而来的男人撞个满怀。

  “这条路是去芬利庄园吧,先生?”这陌生人嗓音沙哑。

  我瞥了他一眼。他的帽檐压得很低,衣领又高高竖起,根本看不清模样,但感觉是个年轻人。他的口气略显粗野,似乎不太有教养。

  “庄园大门就在这儿。”我说。

  “多谢,先生。”他稍停片刻,又画蛇添足地补了一句,“我对这个地方陌生得很,唉。”

  他继续前行,我转身目送他走进大门。

  奇怪的是他的声音听着有点耳熟,依稀令我联想到某个认识的人,可一时又摸不清是谁。

  十分钟后我到家了。卡洛琳好奇心大起,迫不及待追问我怎会这么早就回家。我信口编了些无伤大雅的晚宴逸事来搪塞她,心中暗自忐忑,唯恐被她看穿这点小伎俩。

  十点钟的时候我站起身打了个哈欠,说要去睡觉,卡洛琳默许了。

  这天是星期五,每星期五晚上我都要给钟上发条。我上发条的时候,卡洛琳去检查厨房,见仆人们已把门锁好,十分满意。

  我们上楼时已经十点十五分了。刚到楼上,楼下大厅里的电话铃声就猛响起来。

  “是贝茨太太。”卡洛琳反应很快。

  “我想也是。”我懊恼地说。

  我跑下楼梯,拎起话筒。

  “什么?”我惊呼,“你说什么?当然,我马上就来。”

  我冲上楼,一把抓起提包,往里面塞了些包扎伤口的绷带和药品。

  “是帕克从芬利庄园打来的电话,”我对卡洛琳喊道,“他们刚刚发现罗杰·艾克罗伊德被谋杀了。”

  。

第五章谋杀

  我匆忙驾车离家,疾速驶向芬利庄园。没等车停稳我就跳下来,火急火燎地去按门铃。半天没人应门,我又按了两下。

  然后门链咔啦作响,帕克出现在门口,依然是那副无动于衷的神色。

  我一把推开他,冲进前厅。

  “他在哪里?”我厉声质问。

  “您说什么,先生?”

  “你的主人啊,艾克罗伊德先生。别傻站着干瞪眼,老兄,通知警方了吗?”

  “警方,先生?你是指警察吗?”帕克像见了鬼似的瞪着我。

  “你搞什么名堂,帕克?如果真像你说的,你家主人被谋杀——”

  帕克大口喘着气。

  “我家主人?被谋杀?这不可能,先生!”

  这回轮到我干瞪眼了。

  “刚才不就是你给我打电话的吗?不到五分钟之前,说发现艾克罗伊德被谋杀了。”

  “我,先生?哦!没这回事,先生。我做梦也不会打这种电话。”

  “难道是恶作剧?艾克罗伊德先生安然无恙?”

  “不好意思,先生,打电话的人是用我的名字吗?”

  “我可以一字不漏地复述一遍。‘是谢泼德医生吗?我是帕克,芬利庄园的管家。能否请您马上赶过来,先生,艾克罗伊德先生被谋杀了。’”

  帕克和我面面相觑。

  “开这种玩笑的人也太缺德了,先生,”好半天,他才惊讶万分地说,“居然说这些胡话。”

  “艾克罗伊德先生呢?”我突然问道。

  “我猜还在书房里,先生。女士们都睡下了,布兰特少校和雷蒙德先生在台球室。”

  “我还是过去看看为好。”我说,“我知道他不想让人再去打扰,但这出恶作剧太古怪,搅得我坐立不安。只有确定他没事我才能安心。”

  “说得也对,先生。我自己也有点不放心。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也一起去书房——”

  “没关系,”我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快走吧。”

  我穿过右侧那扇门,帕克紧随在后,途经一段窄小的门廊,旁边有一座小楼梯通往艾克罗伊德的卧室。我敲了敲书房的门。

  没有回应。我转动门把手,但门已锁上了。

  “让我来,先生。”帕克说。

  帕克单膝跪地,一只眼睛凑到锁孔上朝里窥视,就他的身材而言,这一系列动作可谓相当利落。

  “钥匙好好地插在锁孔里,先生,”他站起身来,“是从里面锁上的。艾克罗伊德先生肯定是把自己锁在屋里睡着了。”

  我也俯身瞄了一眼,证明帕克说得没错。

  “看来没什么不对劲。”我松了口气,“不过话说回来,帕克,还是得把你主人叫醒。除非他亲口证实自己平安,否则我还是不能放心回去。”

  我边说边摇动着门把,大声喊:“艾克罗伊德,艾克罗伊德,就打搅你一分钟!”

  可屋里依然毫无动静。我回头看了看。

  “我不想惊动家里的人。”我有些犹豫。

  帕克走过去把刚才我们进来的那扇通往大厅的门关上了。

  “现在应该没人听得见了,先生。台球室在屋子另一头,餐厅和女士们的卧室也一样。”

  我领会了他的意思,点点头,接着就使劲猛捶门,又弯下腰冲着锁孔大吼:“艾克罗伊德,艾克罗伊德!我是谢泼德,快让我进去!”

  但屋里依然死一般寂静。紧锁的房门后完全不像有活人在内。帕克和我对视一眼。

  “听着,帕克,”我说,“我准备把门撞开——准确说是我们俩一起把门撞开。一切后果由我承担。”

  “您不是在开玩笑吧,先生。”帕克疑虑重重。

  “我是认真的。我非常放心不下艾克罗伊德先生。”

  我环视逼仄的门廊,搬起一把沉重的橡木椅子。帕克和我一左一右端起椅子对准门锁撞去。一次,两次,第三次终于撞开了,我们俩踉跄着冲进房内。

  艾克罗伊德还和我临走时一样,坐在壁炉前那把扶手椅中。他的脑袋歪到一旁,就在他外套的衣领下,一柄锃亮的剑寒光闪闪。

  帕克和我走到那具斜倚着的尸体旁。男管家倒吸一口凉气,挤出一声尖厉的惊呼。

  “是从背后刺进去的,”他自言自语道,“太可怕了!”

  他掏出手帕擦去额头上的汗水,战战兢兢地把手伸向剑柄。

  “千万别碰,”我赶忙阻止,“立刻去给警察局打电话,将这里的情况告诉他们,然后通知雷蒙德先生和布兰特少校。”

  “都听您的,先生。”

  帕克匆匆离去,不停擦拭脑门上源源不断冒出的冷汗。

  我做了点非做不可的小事。我小心翼翼地不去挪动尸体的位置,也丝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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