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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侦探波洛探案全集_第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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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罗特先生。

  他一开口就连声道歉:“真是万分抱歉,先生。我不是有意的。几个月来我一直在种西葫芦,今天早上突然看它们特别不顺眼,打算把它们扔出去转转——哎呀!想着想着就动手了。我摘下一棵最大的,一下子甩过墙头。真不好意思,先生,我实在是太惭愧了。”

  都道歉到这份上了,也由不得我不消气。无论如何,这可怜的西葫芦并没砸到我。不过我衷心盼望这位新朋友还没养成将大棵蔬菜掷过墙头的癖好,否则他绝不可能成为我们的好邻居。

  古里古怪的小矮子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

  “啊!不,”他惊呼道,“不必多虑,我可没这种习惯。但您大可设身处地想一想,先生,辛辛苦苦奋斗大半辈子,好容易才能享享清福,却发现到头来还惦记着当初奔波劳顿的日子。原本巴不得一脚踹开的那份工作,现在却割舍不下,这该是什么滋味?”

  “嗯,”我慢条斯理地答道,“这也是人之常情。就拿我来说吧,一年前偶然继承了一笔遗产,足以帮助我实现梦想——我一直都渴望去旅游,看看外面的世界。哎,那都是一年前的事了,现在嘛——我还留在这儿。”

  小矮子邻居点点头:“习惯会束缚人的手脚。我们努力工作只为了那么一个目标,如愿以偿之后,却又开始怀念日复一日的劳碌生活。不瞒您说,我的工作特别有趣,称得上全世界最有意思的工作。”

  “是什么?”那一瞬间我简直被卡洛琳附体。

  “研究人的本性,先生!”

  “这样啊。”我好声好气地回答。

  果然是个退休的理发师。还有谁能比理发师更了解人性的奥秘呢?

  “而且我还有个朋友,多年来和我形影不离。他有时愚笨得令人害怕,但却和我非常亲密。告诉您吧,我甚至十分怀念他的傻里傻气、天真纯朴,怀念他那一脸诚实的表情,怀念他在我的过人天赋面前所表现出的那种惊喜交加——我对他的怀念,完全不足以用言语来表达。”

  “他去世了?”我万分同情地问道。

  “那倒没有,他活得好好的,而且事业发达——不过却在地球的另一边。他定居阿根廷。”

  “在阿根廷啊。”我不禁羡慕起来。

  我一直都想去南美洲。叹了口气,一抬头发现波罗特先生一脸怜悯地望着我,看样子他还是个善解人意的小矮人。

  “您也想去阿根廷吗?”他问道。

  我摇摇头,再次叹气。

  “一年前原本可以成行,”我说,“但我太傻了——傻得不能再傻——贪心不足,压上全部身家,却都化为泡影。”

  “明白了,”波罗特先生说,“你搞投机生意?”

  我悲戚地点点头,心中却暗自发笑。这小矮子故作严肃,感觉相当自负。

  “难道是博丘派恩油田?”他突然问道。

  我瞪大了眼。

  “老实说,本来考虑过,但最后都砸给了西澳大利亚的一个金矿。”

  新邻居以一种深不可测的奇特神情审视着我。

  “这都是命运。”

  “什么命运?”我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命运竟然安排我和一个真把博丘派恩油田、西澳大利亚金矿当回事的人做邻居。告诉我,您该不会也对金发情有独钟吧?”

  我张大了嘴瞅着他,他却放声大笑。

  “不,不,我可没有精神病。别紧张,这个问题是挺蠢的。不瞒你说,刚才我提到的那位朋友是个年轻人,他不仅认为所有女人都天性善良,而且其中大多数都貌美如花。但您已经人到中年了,又是一名医生,而医生对我们生活中的种种荒唐与虚荣必定有深刻理解。好啦,好啦,咱们总归是邻居,还请您务必收下我最好的西葫芦,就当是送给令姐的礼物。”

  他弯下腰,沾沾自喜地挑了个特大号的西葫芦递给我,我连忙毕恭毕敬地接过来。

  “真的,今天这个早晨可真没虚度,”小矮子兴高采烈地说,“没想到我的好朋友去了天涯海角,结果在这里还能认识和他这么像的人。对了,有件事想请教:毫无疑问您肯定认识这小村庄里所有人。那么,那位乌黑头发、乌黑眼珠、相貌英俊的年轻人是谁?他走路时总仰着头,嘴边挂着从容的微笑。”

  经他这么一形容,那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肯定是拉尔夫·佩顿上尉。”我不慌不忙地答道。

  “我以前从没见过他啊?”

  “对,他好一阵子没到村里来了。可他是芬利庄园主人艾克罗伊德先生的儿子——准确说来是养子。”

  新邻居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当然,我早该猜到。艾克罗伊德先生多次提起他。”

  “您认识艾克罗伊德先生?”我微微有些讶异。

  “我和艾克罗伊德先生在伦敦就认识——当时我在那儿工作。我还交代他千万别在这里泄露我的职业。”

  “这样啊。”这家伙真会装腔作势,倒把我逗乐了。

  不过小矮人脸上仍然挂着做作的傻笑。

  “我不图虚名,低调做人就好。村里的人都把我的名字搞错了,我也懒得纠正。”

  “那是那是。”我不知该说什么,只好随声附和。

  “拉尔夫·佩顿上尉,”波罗特先生若有所思,“他与艾克罗伊德先生那位迷人的侄女弗洛拉小姐订婚了。”

  “谁说的?”我大吃一惊。

  “是艾克罗伊德先生,大约一周之前吧。这桩婚事让他心满意足——看得出来,他盼着这一天很久了。估计他还向那小伙子施加了不少压力,这可不太明智。年轻人结婚应该出于自身幸福考虑——而不是为了将来可能分到的财产而讨好继父。”

  这大大出乎我的意料。真没想到艾克罗伊德竟会对一名理发师推心置腹,甚至和他商谈侄女与养子的婚事。虽然艾克罗伊德历来对下层民众十分慷慨,但他也相当看重自己的尊贵身份。我意识到,波罗特绝不可能是个理发师。

  为了掩盖心中的疑惑,我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您怎么会注意到拉尔夫·佩顿?就因为他长得英俊?”

  “不,不仅如此——虽然他在英国人之中的确堪称百里挑一的美男子,按贵国女性小说家的标准,他够得上希腊天神级别。不,关键在于这小伙子身上有些我看不透的东西。”

  他说最后这句话的语气意味深长,我不禁有些纳闷。仿佛他对那小伙子下的结论,是基于某些我并不知晓的内情。我正纳闷的时候,姐姐在屋里大声召唤。

  我回到屋里,只见卡洛琳戴着帽子,显然刚从村里回来。她开门见山地说:“我见到了艾克罗伊德先生。”

  “是吗?”

  “那还用说,我迎面拦住了他。不过他匆匆忙忙,急着赶路。”

  这话想必不假,他撞见卡洛琳时的心情,多半和我今天早些时候撞见甘尼特小姐时一样——或许有过之而无不及,毕竟卡洛琳可没那么容易打发。

  “我当即就向他打听拉尔夫的情况,他着实吃了一惊,压根就不知道那小子已经溜回村里来了。他还说肯定是我搞错了。我!我会搞错!”

  “太可笑了,”我点评道,“他早该看透你的本质才对。”

  “然后他又告诉我,拉尔夫和弗洛拉已经订婚——”

  “我也知道这事了。”我扬扬得意地打断她。

  “谁告诉你的?”

  “咱们的新邻居。”

  卡洛琳明显有些摇摆不定,就像轮盘赌的小球徘徊在两个数字之间一样。随后她总算放弃了吊我胃口的计划。

  “我告诉艾克罗伊德先生,拉尔夫住在‘三只野猪’。”

  “卡洛琳,”我说,“你难道从来没反省过,你这不分轻重到处传话的毛病会带来多少麻烦吗?”

  “胡扯,”姐姐反驳道,“人们有权知道这些事,分享消息是我的天职。艾克罗伊德先生还对我千恩万谢呢。”

  “好吧。”我随口应了一声,因为她明摆着还有下文。

  “我估计他会直奔‘三只野猪’,但即便如此,他也找不到拉尔夫。”

  “找不到?”

  “对,因为当我穿过树林回来时——”

  “你回家居然还得穿过树林?”我忍不住插嘴。

  卡洛琳的脸红了。

  “天气这么好,”她大声说,“我想应该四处溜达溜达。这个季节,林子里的秋色多美呀。”

  卡洛琳才不会对任何季节的林间景色动心,她一直觉得在树林里会打湿鞋子,还会有各种各样讨厌的玩意儿掉到脑袋上。不用说,必定是猫鼬的本能将她引进村里的小树林。要想和年轻姑娘说说悄悄话,同时又得避开全村人的视线,在金斯艾伯特附近只有那唯一的选择。而小树林恰恰毗邻芬利庄园。

  “唔,接着说。”我催促道。

  “刚才说到我正穿过小树林回家,忽然听见说话声。”

  卡洛琳停了下来。

  “然后呢?”

  “其中一个声音是拉尔夫·佩顿——我立刻就认出来了。另一个是位姑娘,当然,我不是有意要偷听的——”

  “当然当然。”我难掩揶揄之意,不过这对卡洛琳纯属无用功。

  “只是免不了听到几句而已。那姑娘的话我基本上没听清,然后拉尔夫的答话听起来非常生气。‘亲爱的小姐,’他说,‘你还没意识到那老家伙可能一个子儿也不留给我吗?这几年下来他可是受够我了,不能再火上浇油。我们又很需要钱。只要老家伙一断气,我就腰缠万贯了。虽然别人都觉得他很小气,但他的确富得流油。我可不想让他修改遗嘱。全都包在我身上,你就别瞎操心了。’这都是他的原话,一个字也不差。倒霉就倒霉在我那时不小心踩到一根枯枝什么的,惊动了他们,他们就压低嗓门溜走了。当然,我总不能追上去吧,所以没看到那姑娘是谁。”

  “最可恨的就在这儿,”我点评道,“尽管如此,我猜你仍然风风火火地赶往‘三只野猪’,头昏眼花地跑进酒吧要了杯白兰地,顺便打探一下两名女招待是否都当班,对不对?”

  “那人不是酒吧女招待,”卡洛琳毫不犹豫地说,“事实上,我几乎完全肯定她就是弗洛拉·艾克罗伊德,只不过——”

  “只不过这样说不通。”我同意她的看法。

  “可如果不是弗洛拉,又能是谁?”

  姐姐连珠炮似的把左邻右舍的未婚女子挨个排查一遍,分析了一大堆正反面理由。

  趁她停下来喘气的机会,我嘀咕着要去探视一位病人,拔腿就走。我打算去一趟‘三只野猪’,拉尔夫·佩顿很可能已经回去了。

  我对拉尔夫非常了解——可以说,我是金斯艾伯特村最了解他的人,因为早在他降生之前,我就认识他母亲,因此许多旁人迷惑不解的情况,我却心知肚明。从某种意义上说,他是基因遗传的牺牲品。虽然并未遗传母亲那种嗜酒如命的脾性,然而他却有些内在的性格缺陷。正如我今早刚认识的朋友所言,他外貌英俊非凡,身高六英尺,体格匀称,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运动员的气定神闲;他皮肤黝黑,和母亲一样,拥有一张古铜色的俊美面庞,唇边时时挂着迷人的笑容。拉尔夫·佩顿天生是那种不费吹灰之力便能魅力四射的类型,他奢靡放纵、挥霍无度、目空一切,却又特别招人喜欢,朋友们都对他忠心耿耿。

  我能为这孩子做点什么吗?我想应该可以。

  在“三只野猪”询问一番后,我得知佩顿上尉刚刚回来。我来到他房门口,没打招呼就进去了。

  鉴于之前的所见所闻,我不禁有些担心他会不欢迎我,但显然我多虑了。

  “啊,是谢泼德!见到你真高兴。”

  他张开双臂迎上前来,笑容如阳光般灿烂。

  “在这鬼地方,也只有见了你我才能笑得出来。”

  我扬了扬眉毛:“这地方有什么不妥?”

  他略有些懊恼地大笑起来:“说来话长,最近特别不顺。医生,请你喝一杯怎么样?”

  “谢了,”我说,“那就来一杯。”

  他按了按铃,然后一屁股坐进椅子里。

  “老实说,”他闷闷不乐地说,“我的处境一团糟,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

  “出什么事了?”我关切地问。

  “都怪我那可恶的继父。”

  “他干什么了?”

  “倒不是他已经干了什么,而是他接下来可能要干什么。”

  侍者应铃声的召唤而来,拉尔夫点了酒。那人走后,他在椅子里弓着背,愁眉不展。

  “真有那么严重?”我问道。

  他点了点头。

  “这回我麻烦大了。”他认认真真地说。

  他那不同寻常的严肃语气告诉我,他说的是实话。能让拉尔夫如此正经,可见事态严重。

  “其实,”他接着说,“我看不到未来的路要怎么走……我甚至愿意拿这条命换一个答案。”

  “只要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我吞吞吐吐地说。

  但他决绝地摇摇头。“你是个好人,医生,但我不能连累你。一人做事一人当。”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语气微微一变。

  “没错——一人做事一人当……”

  。

第四章芬利庄园的晚宴

  七点半刚过几分,我按响了芬利庄园的门铃。男管家帕克恭恭敬敬地开了门。

  夜色宜人,所以我步行前来。刚踏进入宽敞的方形前厅,帕克就上前帮我脱下大衣。此时艾克罗伊德的秘书雷蒙德——一个讨人喜欢的年轻人——正好穿过前厅去艾克罗伊德的书房,手里捧着一大摞文件。

  “晚上好,医生。您是来赴宴的吗?还是出诊来了?”

  他看见了我放在橡木药箱上的那只黑色提包,所以才有此一问。

  我解释说有个孕妇临近分娩,随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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