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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侦探波洛探案全集_第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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胞,‘依靠它们’,就像你在这里说的那样。”接着,他忽然问道,“你会鉴别指纹吗,我的朋友?”

  “不会,”我很吃惊地说道,“我知道没有两枚指纹是相同的,不过我的科学知识也就这么多了。”

  “没错。”

  他打开一个小抽屉,拿出几张照片铺在桌上。

  “我给它们编了号:一、二、三。你能把它们给我描述一下吗?”

  我专心地研究起这些样本来。

  “我看到全部都大幅度地放大了。我得说,一号是个男人的指纹,大拇指和食指;二号是位女士的,都很小,每个方面都不同;三号——”我停顿了一会儿,“好像有很多指纹混杂在一起,但是很明显,这儿,是一号的!”

  “和其他重叠的?”

  “是的。”

  “你确定认对了?”

  “哦,是的,它们是一样的。”

  波洛点点头,从我手上轻轻地拿过照片,又锁了回去。

  “我想,”我说,“你照例不作解释吧?”

  “相反。一号是劳伦斯先生的指纹。二号是辛西亚小姐的,它们不重要,我只是拿它们比照一下。三号有点复杂。”

  “怎么复杂?”

  “正如你所看到的,照片都高倍数放大了。可能你已经留意到照片上有一片模糊的延伸,我就不多跟你解释那些特殊装备了,指纹粉一类的。对警方而言这是常用的手段,通过这种方式你能在很短的时间内获取任何人的指纹照片。那么,我的朋友,你已经看过这些指纹标记了,接下来只要告诉你留下这种指纹的特定物体就可以了。”

  “接着说吧——我很激动。”

  “好的。三号代表了塔明斯特红十字医院药房毒药橱柜顶部的一个小瓶子高倍数放大之后的表面——这听着像个重复的故事。(注:原文是thehousethatJackbuilt,杰克造的房子,故事的内容是:杰克建的房子里有麦芽,麦芽给老鼠吃掉了,老鼠给猫咬死了,猫又给狗无限烦恼,这就是那条狗了。在这里用来比喻重复。)”

  “天哪!”我大声说,“可上面怎么会有劳伦斯·卡文迪什的指纹?那天我们在那儿的时候他可没靠近过那柜子!”

  “哦,不,他靠近了!”

  “不可能!从头到尾我们一直在一起。”

  波洛摇摇头。

  “不,我的朋友,有那么一会儿你们没在一起,而且那个时刻你们不可能在一起,不然就不会喊劳伦斯先生上阳台找你们去了。”

  “我把这个给忘了,”我承认道,“可只有那么一小会儿。”

  “足够了。”

  “什么足够了?”

  波洛的笑容变得神秘起来。

  “对一位曾经学习过医药学的先生来说,满足其天生的兴趣和好奇心,那段时间足够充裕了。”

  我们对视了一眼。波洛的眼神愉快、蒙眬。他站起身,哼着小调,而我则满腹狐疑地注视着他。

  “波洛,”我说,“这个特别的小瓶子里装了什么?”

  波洛望向窗外。

  “盐酸士的宁,”他回过头说道,接着又哼起了小调。

  “天哪!”我十分平静地说,并没有吃惊,因为我已经预料到这个答案了。

  “他们很少使用纯盐酸士的宁——只是偶尔才添加到药物里。法定的方法是使用液体盐酸士的宁,所以指纹从那会儿到现在仍没有被破坏。”

  “你怎么拍到这张照片的?”

  “我把帽子从阳台丢了下去,”波洛简单地解释道,“在那段时间,来访者不能下去,所以由于我再三表示歉意,辛西亚小姐的同事只好下去帮我捡了回来。”

  “这样你就知道你能发现什么了?”

  “不,不是这样。我听你说过,劳伦斯先生有可能靠近过毒药橱柜。这一可能性需要被证实或者排除。”

  “波洛,”我说,“你的若无其事骗不了我,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发现。”

  “我不知道,”波洛说,“但是有件事确实冲击了我。不用说,对你也是。”

  “是什么?”

  “就是,在这个案子中,有太多的士的宁了。这是我们第三次意外地碰到它了。英格尔索普太太的补药中有士的宁;斯泰尔斯的梅斯柜台上出售过士的宁;现在,我们又发现这个家里的人有士的宁。太混乱了,可你知道,我不喜欢混乱。”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另一个比利时人打开门,把脑袋探了进来。

  “楼下有位女士找黑斯廷斯先生。”

  “一位女士?”

  我跳了起来。波洛跟在我后面走下狭窄的楼梯。玛丽·卡文迪什正站在门口。

  “我去村里看望了一位老妇人,”她解释说,“劳伦斯告诉我你和波洛先生在一起,所以我想过来叫上你。”

  “啊,太太,”波洛说,“我以为你是专程赏脸看望我的呢!”

  “如果你邀请,我一定另找一天过来。”她微笑着答应了他。

  “太好了。如果你还需要一个忏悔神父,太太——”她有一点点吃惊,“记住,波洛神父随时为您服务。”

  她盯着他看了片刻,似乎想从他的话里解读出更深层的含义。之后,她忽然转身离开了。

  “波洛先生,你也跟我们一起回去吗?”

  “非常乐意,太太。”

  在回斯泰尔斯的路上,玛丽一直兴奋地说着。我想也许在某种意义上,她害怕波洛的眼睛。

  忽然变天了,凛冽寒风的撒泼架势都快赶上秋风了。玛丽有些发抖,把她那件黑色外套裹得更紧了。冷风刮过树林发出悲哀的噪音,像个巨人在叹息。

  走到斯泰尔斯的大门口,我们马上就意识到出事了。

  多卡丝跑出来接我们。她哭着绞着双手。我注意到,其他仆人在后面神情专注地聚在一起。

  “哦,太太!哦,太太!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怎么了,多卡丝?”我焦急地问,“快告诉我们!”

  “那些缺德的侦探,他们抓走他了——他们逮捕了卡文迪什先生!”

  “逮捕了劳伦斯?”我倒抽一口气。

  我看到多卡丝眼中透出惊讶的神情。

  “不,先生,不是劳伦斯先生——是约翰先生。”

  我背后传来一声惊呼,玛丽·卡文迪什重重地倒向我。我转身接住她,这时,我看到波洛眼中有种平静的得意。

  。

第十一章起诉

  对约翰·卡文迪什谋杀继母的审判将于两个月后举行。

  关于这几个星期我没什么可说的,但我对玛丽·卡文迪什充满了真挚的钦佩和同情。她斗志昂扬地站在丈夫这一阵线,蔑视所有认为他有罪的想法,并全力以赴地与之斗争。

  我跟波洛说了我的钦佩,他沉思着点点头。

  “是的,她是那种在艰难的环境中显示出最佳状态的女人,这更加衬托出了她们身上可爱和真诚的一面。她的骄傲和妒忌已经——”

  “妒忌?”我问道。

  “是的。你没注意到她是个非常善妒的女人吗?在我这么说的时候,她的骄傲和妒忌已经被放在一边了,她只想着她的丈夫,还有降临在他身上的可怕的命运。”

  他说得很有感触,我认真地看着他,想起了最后那个下午,他正在考虑说不说的问题。带着那种“为了一个女人的幸福”的柔情,我很高兴他亲自做了这个决定。

  “到现在,”我说,“我都无法相信。你瞧,直到最后一分钟,我都以为是劳伦斯!”

  波洛龇牙咧嘴地笑了起来。

  “我就知道你是这么想的!”

  “但是是约翰!我的老朋友约翰!”

  “每个凶手都有可能是某人的老朋友,”波洛富有哲理性地说道,“你不能把情感和理智混在一起。”

  “我得承认我本以为你会给我个暗示的。”

  “可能吧,我的朋友,我没这么做,就因为他是你的老朋友!”

  我被他的话弄得很窘迫。我想到自己那么轻率地就把自以为是波洛对包斯坦的看法告诉了约翰。附带说一句,关于对包斯坦的指控——他已经无罪释放了。然而,虽然这一次他比他们更加聪明,而且关于间谍活动的指控没能把他遣送回国,但是今后他的各种权利将受到极大的限制,活动范围也缩小很多。

  我问波洛是不是认为约翰会被定罪,让我大吃一惊的是,他回答说,相反,他极有可能被宣判无罪。

  “但是,波洛——”我反对道。

  “哦,我的朋友,我不是一直跟你说我没有证据吗。知道一个人有罪是一回事,证明他有罪则是另外一回事。如果是这样,证据就太少了。这就是麻烦的地方。我,赫尔克里·波洛,知道,可是在我的链条上缺少最后一个环节。而且除非我找到缺少的那一环——”他严肃地摇摇头。

  “你开始怀疑约翰·卡文迪什是在什么时候?”过了一会儿,我问道。

  “你就一点儿也不怀疑他吗?”

  “不,从没有过。”

  “你曾无意中听到卡文迪什太太和她婆婆的对话片段,可后来她在审讯中却没有坦诚相告,你都没有怀疑过?”

  “没有。”

  “如果把两件事放在一起,你要想一想,如果和英格尔索普太太吵架的不是阿尔弗雷德·英格尔索普——你记得吧,审讯时他竭力否认——那一定是劳伦斯或约翰。那么,如果是劳伦斯,玛丽·卡文迪什的行为就无法理解了。然而从另一方面来说,如果是约翰,整件事情就能很自然地解释通了。”

  “所以,”我恍然大悟地大声说道,“是约翰那天下午在跟他母亲吵架!”

  “完全正确。”

  “你一直都知道?”

  “当然。这样卡文迪什太太的行为才解释得通。”

  “可是你却说他会被无罪释放?”

  波洛耸耸肩。

  “是的。在警方的法庭审理中,我们将听到关于案件的起诉,但是他的律师十之八九会建议他保留答辩权。这样在审判时,我们就会感到很吃惊。而且——啊,还有,我要提醒你一句,我的朋友,在这个案子中我不能露面。”

  “什么?”

  “是的。严格地说,我跟这起案子没有关系。即使我找到链条上缺少的最后一环,我也必须留在幕后。让卡文迪什太太觉得我是在帮她丈夫,而不是跟他作对。”

  “要我说,这是在玩手段。”我抗议道。

  “当然不是。我们对付的是一个绝顶聪明、不择手段的人,所以我们必须采用能力所及的一切方法——否则他会从我们的指缝中逃走。这就是我要小心地留在幕后的原因。所有这些都是杰普发现的,所有的功劳都是杰普的。如果我去作证——”他咧嘴笑笑,“很有可能是被告的证人。”

  我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是按部就班地做事。”波洛接着说,“太奇怪了,我能提供证据推翻控方提出的一个论点。”

  “什么论点?”

  “关于烧毁遗嘱的论点。约翰·卡文迪什没有烧毁那份遗嘱。”

  波洛是个名副其实的预言家。警察法律诉讼中的细节我就不详加说明了,因为里面有很多无聊的重复。我直接说一点:约翰·卡文迪什保留了答辩权,并直接受审。

  九月,我们都去了伦敦。玛丽在肯辛顿租了一幢房子,波洛也属于这个家庭聚会中的一员。

  我在陆军部找到了一份工作,所以能经常看到他们。

  几个星期过去了,波洛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他说的那个“最后一环”仍然没有找到。私下里我倒是希望维持现状,因为要是约翰被判有罪,玛丽还有什么幸福可言?

  九月十五日,约翰·卡文迪什出现在伦敦中央刑事法院的被告席上,被指控“蓄意谋杀艾米丽·阿格尼丝·英格尔索普”,但他表示“不认罪”。

  欧内斯特·海维韦萨爵士,著名的皇家法律顾问,将为他辩护。

  菲利普先生,皇家法律顾问,代表王室对此案展开审理。

  这件谋杀案,他说,经过了充分的谋划,并且极其冷酷无情。确确实实证明了一个溺爱孩子的、轻易相信别人的母亲被继子蓄意谋杀,然而她对他比亲生母亲还要好。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她就开始抚养他。他和他的妻子在斯泰尔斯庄园里过着奢华的生活,受到她事无巨细的关心和照顾。她是他们善良而慷慨的恩人。

  他建议传召证人证明被告是一个挥霍浪费的人,经济上已处于穷途末路,但仍然跟邻近的农场主的妻子雷克斯太太有染。此事传到了他继母的耳朵里,在她去世前的那个下午,她就这件事指责他,随后两人争吵了起来,一部分说话的内容被人无意中听到了。就在前一天,被告在村子里的药店里买了士的宁,他化了装,目的是把罪行嫁祸给另一个人,即英格尔索普太太的丈夫,一个他极度妒忌的人。幸好英格尔索普先生提供了一个无懈可击的不在场证明。

  公诉律师继续说道,七月十七日下午,和儿子争吵之后没多久,英格尔索普太太就立了一份新遗嘱。第二天早上,在她卧室的壁炉里发现了这份烧毁的遗嘱,但是有证据显示,这份遗嘱的条款有利于她的丈夫。其实在结婚之前,死者已经拟定了一份有利于英格尔索普先生的遗嘱,但是——菲利普先生摇着富有表现力的食指——被告不知道这件事。旧遗嘱还在,是什么导致死者重新立一份新遗嘱,他说不出来。她是个老太太了,很有可能已经忘记了之前那份,或者——这对他而言似乎可能性更大——她可能以为一旦结婚,这份遗嘱就作废了,因为在这个问题上有过一些说法。女人都不怎么精通法律知识。大约一年前,她完成了一份对被告有利的遗嘱。他会拿出证据证明在那个悲惨的晚上,是被告最后把咖啡端给他继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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