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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欲_第6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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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却始终是她细细柔媚的呻吟,“叫不叫,嗯?……”

她弓起腰,将整个胸膛都送到他面前,身子在轻颤,半哭泣半呻吟,“……坏人……”

低吼一声,努力进到最深处。

身在极乐,心在地狱。

无数的阿修罗半裸着身体,高声怪笑,黑色的曼陀罗开遍天空,鲜血浸漫身躯。

他从来便不是好人。

作者有话要说:有没有洗白白?柳柳摸一摸……

晚安!

  ☆、96喜脉

燕脂和皇甫觉一前一后回了宫,一个板着脸,一个神色淡淡。玲珑悄悄问移月,“这是怎么了,早上走的时候还不是好好的吗?”

娘娘要去清平公主府,皇上散了早朝便一同去了。往常都是娘娘爱使小性,今日瞧着却是皇上气得更厉害些。

移月偷偷笑,“驸马的表弟便是河西顾府的嫡子,娘娘见了,赞不绝口,想让他入宫画像。”

玲珑诧异道:“还能好看过皇上不成?”又道,“即便真的好,娘娘也不过是爱才之心,怎的就恼了?”

移月摇头苦笑道:“不知怎的,娘娘很喜欢顾家少爷送的折扇,与他说了几句话,皇上突然站起来便要走。本就不该去,这么一走,娘娘背后又有多少闲话。”

玲珑想了想,将手中的托盘又放下,“让这俩人闹去吧,一会儿就得好。你成日操心太过,不相干的人,由着说去。说得狠了,自会有人收拾。”

移月叹口气,“你这天塌下来不着慌的性子倒也不错。”

河西顾章,有古魏晋遗风。散发赤足,泼墨挥毫,写意山水当世一绝,王书顾画,俱称大家。

清平驸马的表弟顾少豫顾四郎便是顾章的嫡孙。

一路上,皇甫觉的面色都很平静。

他平日多宿未央宫,里里外外的行头都有,径自换了暗色万字纹的敞袖玄衣,临走前淡淡对燕脂说:“你若是想画像,明日便唤王崇礼进宫。”

王崇礼是王守仁的庶子,精擅工笔。

燕脂临窗坐着,手里头依旧拿着那把折扇。皱皱眉,“王崇礼的工笔太匠气,顾四郎的仕女图婉约风流,已得他祖父真传。”

他已经转身走了,干随的留下两个字,“不、准。”

燕脂气的哼了一声,将扇子扔到花漆木几上,生了一会闷气,自己又笑了起来,将折扇捡过来,细细观赏。

晚膳之后,皇甫觉照旧来未央宫。

他寻了一套养生益气的法门,每日都会陪着燕脂吐纳半个时辰。养气之道贵在坚持,不可一日荒废。他主次分明,自不会一同置气。

打坐,看书,梳洗,上床,表情一直淡淡,不生气也不见高兴,惜字如金。

“晚课。”

“熄灯。”

……

燕脂忍不住了,瞪了好一会百子千孙石榴影的承尘。大半的被子都让她卷来了,四肢还是暖和不过来。

身旁的呼吸绵长平稳。她却很笃定,他没有睡着。

悄悄的伸出一只脚。

黑暗中,皇甫觉的唇角轻轻弯起。

踢开他的被角,胖乎乎的脚趾头在他光滑的腿上挠了挠。

身旁的人依旧平躺着,双手交叠放于腹部。

等了等,小脚丫直接滑到他大腿内侧,继续画圈圈。

皇甫觉闭着眼,直接把脚丫按住,气息平稳,“后天便要送吉尔格勒出嫁,你确定还要继续?”

话是这样说,手底下却没有半分要松开的意思。

燕脂咬咬下唇,一鼓作气,连人带被都滚了过去。

那顾四长的如花枝堆雪,又谈吐清贵,她只不过略略瞧了几眼,说了几句话。他后宫里的女人可不是精致的瓷器,光看不用的。

手脚触到他温热的肌肤,立刻便贴了上去,舒服的眯起了眼,心中还在暗自腹诽:小气鬼,老妖怪,心胸狭窄……

她很干脆的忽略了心底小小的得意和喜悦。

送到口的肥肉没有哪个狐狸会拒绝的,皇甫觉沉默着干活,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吃完了连渣都未吐。

白嫩的手指头拎起娇黄色的肚兜,上面光是一瓣海棠便用了十几种深深浅浅的红,现在已成两片。

燕脂语气哀怨,“玲珑昨日方绣好的。”

吃饱的某人神情餍足,语气依旧淡淡,“再做便是。”

她大力压到他的身上,手指戳着他的胸口,“你打算吃干抹净便不认帐吗?”

凤眼微微斜挑,清贵之外魅光流转,隐隐侵略,手慢慢摩挲着她的后腰,“想要什么?”

她笑眼眯眯,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阿绿最好,我要顾四郎的画像。”

凤眼很危险的眯起,身下的凶器也跟着蠢蠢欲动,檀口轻吐出来的话很*,“很好,会色诱了。那便,再来一次。”

觉爷言而有信,第二天,顾四郎便进宫了。

燕脂喜他笔下人物清雅,这画像却是为吉尔格勒所作。

嫁了人,就算有公主府,但韩定邦一定会回到西南,吉尔格勒不会自己留在京中,她想作一幅画,权当留念。

画了半日,皇甫觉一直陪同。燕脂和吉尔格勒对弈,他便在一旁饮茶。

顾少豫只勾勒了线条,便将画作收起,称回去之后润色。

燕脂只能暗暗怒视皇甫觉。

三月初八。

盛京迎来了皇上义妹安阳公主的盛大婚礼。

燕脂端坐未央宫正殿,等明艳动人的红色身影辞别她时,忍不住泪眼婆娑,“去吧,勤之慎之,恭顺持家。”

吉尔格勒,平安吉祥。你终于带着阿爹的祝愿,找到了可以栖息的宽广怀抱。

燕脂午睡后,小厨房的双鲤来见燕脂。

进屋先磕了头,笑道:“娘娘,安阳公主大喜,今儿的食材都是极新鲜的,娘娘可有什么想吃的?”

燕脂望她一眼,笑着开口,“有什么好的,你推荐一下。”

双鲤笑道:“奴婢去御膳房,和公公推荐了莲子、莴苣、蕹菜,还有洞庭湖运来的黄花和新酿的杨梅,听说紫宸宫的贵妃娘娘要的也是这些。”

燕脂慢慢变了神色,半晌才说:“晚上就拿杏仁拌莲子吧。”

双鲤退下后,移月摒退了屋内众人,握住燕脂的手,“娘娘,你莫要伤心。未必便是真的,况且,那日,她与……”

莲子,怜子……却是心中苦。

燕脂闭一闭眼,一丝凉气慢慢从心底涌至四肢百骸,突然又有孤身在雪地行走之感,涩声道:“她当日并不情愿,既被我们撞破,便不能在与那人……纠缠,如果她真的有孕,一定,一定……是皇上的。”

移月握着她冰冷的指尖,心痛心怜,“娘娘,皇上这些日子一直宿在未央宫,怎么会有机会……娘娘,我去与皇上说。”

燕脂拉住她,神情有说不出的疲惫,“是与不是,皇上心里自然清楚,哪还用你多说。其实……我愿意他有个孩子……即使,是王嫣。”

她缓缓靠到床榻,裙摆四散,像陌上颓靡的花,孤寂落寞,“找个恰当的时机,让大家都知道。终归,这是喜事。”

海桂送到未央宫一批年底各藩属进贡的小玩意。

燕脂派人将王嫣和恬嫔都唤了来。

王嫣望着眼前一尺来高的珊瑚树,赞道:“娘娘宫中的东西,果真是极好。”

燕脂笑着说:“贵妃喜欢什么,皆可随意。”

恬嫔拿了一支伽楠木的簪子,插在头上,笑笑说道:“贵妃妹妹才不稀罕。她宫中那株虽是比这小些,可颜色通透,臣妾瞧着比进贡的还好。”

王嫣的笑意一敛,淡淡说道:“恬嫔说笑了,再好的东西也是这皇宫里头的,本宫能有什么。”

恬嫔轻笑一声,自去镜前照她的新簪子。

王嫣冷眼旁观,指着一串紫檀佛珠,“本宫瞧着,恬嫔与佛珠到很相宜。”

恬嫔果真抓到手里,欢喜道:“真是这样,臣妾少不得要与太妃讨教些佛理。”

她自顾笑得没心没肺,好似没有半点城府。王嫣目光一寒,硬生生压住怒气,随手指了几样东西,银袖收拾起,交给身后的小太监。

燕脂本是笑着看她们,这时方笑着开口,“厨房里熬了乌梅藕片,喝一碗暖暖肺腑。”

玲珑端出缠枝牡丹的双耳小砂锅并着三个羊胎青小瓷碗,用银勺舀了,第一碗先奉给燕脂。

王嫣向燕脂屈膝一福,“臣妾最近肠胃不适,便不领娘娘的汤了。东西臣妾都挑好了,不打扰娘娘休息,这便告退。”

“哦?”燕脂关切的看着她,“贵妃身体不适,可有传太医看过?”

“传了林太医,只是脾胃虚些,并无大碍。”

“既是如此,本宫也不留你。来喜,送贵妃娘娘。”

恬嫔刚抿了一口汤,笑着站起身来,“今日贵妃妹妹没有口福,偏了臣妾了,贵妃妹妹慢走。”

她说着话,便往前迈了一步,似是要伸手去扶王嫣。王嫣嫌恶的将身子一侧,脚下错步,身子便晃了晃。

恬嫔紧紧抓住她的手,“贵妃妹妹,可是头晕?来人,唤太医。”

王嫣脸色一白,刚要开口说话,胸口翻江倒海似的涌了出来,捂着口便干呕起来。

恬嫔的手一顿,抬头去看主位上的燕脂。

她的脸色几乎与王嫣一样白,眸子像浸在寒泉的黑水银,眨也不眨的看着王嫣。

方太医屏气切脉,半晌又换了三指。面色凝重,起身负手说道:“恭喜贵妃娘娘,脉走连珠,乃喜脉。”

燕脂清泠泠的声音马上响起,“真是太好了,来喜,去九州清晏殿请皇上,贵妃有喜。”

帷帐后突然传来一声惊呼,“娘娘,娘娘!太医,太医,娘娘昏过去了。”

……

恬嫔悄悄的站在角落,,看着屋里的混乱很快被清冷的声音压下去,唇边不禁浮起一抹微笑。小小的,有些幸灾乐祸。

作者有话要说:当当当,要收网了。

可怜的炮灰王妹妹。

  ☆、97事发

谁翻乐府凄凉曲,风也萧萧,雨也萧萧,瘦尽灯花又一宵。

月华如水,蜿蜒流进重重帘幕,照在素白罗衣上,那白便成了银,簌簌流动。

移月的脚步很轻,燕脂还是觉醒,修长的手指从额上拿下,轻轻问道:“什么时辰?”

移月挑亮了灯花,将蒸笼里的衣服拿出来,“娘娘,已经卯时了,太后那边已经有了动静,您也该盥洗动身了。”

一夜未睡,她的脸色不好,眸子却幽黑深邃,不见倦怠。闻言只淡淡嗯了一声。

白日里的物件混着迦南香和西域檀香,受孕之人闻了,便会加剧头晕呕吐的症状。王嫣已经很小心,不碰她宫中的食物,却不曾想,只要她来,便无法可躲。

她真的没有料到,这个孩子居然不是皇甫觉的。

她原本只是想,让他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在她的面前,知道他有了一个孩子。她想看一看,他会有什么反应。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王嫣……竟会如此愚蠢。

宫里的形势已经很紧张。

皇甫觉昨日的脸色便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大海,看似平静,却是礁石满布,漩涡遍地,稍稍靠近,便是致命的杀机。

王嫣被他直接带走了,恬嫔留在了未央宫,昨个在这儿的人,一个没能出的去。

终归……是她考虑不周全,是她之过。

太后刚起身,只匆匆梳了盘桓髻,穿了件四合如意洒线凤袍,凤目不怒自威,“怎么回事儿?”

燕脂将昨日之事回了。

太后气得指尖发颤,半晌才缓过脸色,“皇上呢?”

燕脂摇摇头,“未央宫封了,谁也出不去,消息也进不来。”

太后看她憔悴沉默,爱怜的叹口气,“你年纪还小,从小又被父母娇惯着长大,不知道这些下贱狐媚子的手段。”

她的脸色严厉起来,“你是皇后,必须要有驭下的手段。皇上的战场在前朝,你要给他一个稳定的后方,不能出了事,还要皇上挡在你前头。”

燕脂低低嗯了一声。

太后看着她,神色复杂,最终淡淡说道:“你这孩子,终究是太纯善。”

她闭一闭眼,顷刻显出了垂垂老态,眼角已经有了很深的纹路。赖嬷嬷在身后帮她慢慢揉着太阳穴,柔声说道:“主子,您先别着急,皇后小,慢慢教也不迟。”

太后哼了一声,“皇上的后宫本就单薄,一后二妃四嫔,现下连连出事……王家!三代帝师,一门学士,嫡女竟是这么个……孽障!”

她长期礼佛,神态一向平和,此刻却是须发皆张,声色俱厉,一股子煞气。

慢慢看了燕脂一眼,“让赖嬷嬷同你一起回宫,你下不了手的事,让她去办。”

燕脂站起身,她从未跪过这般久,动作便有些僵硬,垂着眸子,淡淡开口:“贵妃之事关系前朝,现下不宜声张。皇上若下了决心,她们再做处置也不晚。臣妾先回宫,母后勿要动气,身子要紧。”

自她入宫,太后一直维护她,最后这一句话,真心所发。

出了延禧宫,东方开始泛出鱼肚白,清冷的风吹过来,依旧有刺骨的寒意。

燕脂只觉心口燥热,不禁站了一站。

玲珑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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