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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欲_第6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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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脂瞅着他,心便有些虚了,声音不由自主便变低了下来。

皇甫觉一声轻笑,眼角眉梢似是活了过来,柔柔的跳跃着月光,惩罚性的在她圆润的肩头咬了一口,“傻丫头。”

燕脂被他咬了一口,又觉他在那伤口上舔舐,又痛又痒,他的双臂看似轻柔,却无论如何也推拒不开,推了几次,便不动了。

皇甫觉抬起头时,便看到她猫儿一样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瞧着自己。向来通透的眼有几许迷惘,几许依恋。

心头一片柔软,俯首在她唇瓣厮磨,“弱水三千,吾只饮一瓢。”

极淡的语气,似情人的呢喃,似不老的承诺。

燕脂心头恍惚,想挣扎起看看他的眼睛。

他眼底墨色沉沉,极深极远,慢慢向她倾身压过来。

他吻到了她的唇,同时也吻到了她的泪。无声无息中,她已是满脸濡湿。

皇甫觉身躯一颤,极力舒展身躯将她裹在怀里,炙热的气息在唇瓣上辗转,一遍又一遍唤道:“傻丫头……傻丫头……”

弱水三千,吾只取一瓢…...

“……娘娘,娘娘!”

燕脂一惊,下意识的抬起头。手中兔肩紫毫笔斜斜一挑,墨汁已溅到玉色绣折枝堆花襦裙上。

移月哎呦一声,忙蹲□,满脸可惜,“都怪奴婢莽撞。娘娘平日很爱这一件呢。”

她在旁边伺候着,就看到娘娘执着笔神游,笔尖下已是一坨墨迹,这才唤了几声。

手脚麻利的替宴会换好绣裙,端上了一杯雨前龙井,瞧燕脂素手支着额,还是若有所思,想想便开口,“娘娘,今儿天儿不错,奴婢陪你出去走走吧。”

这几日天气渐暖,上苑已有春意。燕脂懒懒的点了点头。

“去瞧瞧吉尔格勒吧。”

她马上便要出嫁,心情想必很好,有个人陪着说说话,也省的自个儿胡思乱想。

太液池旁的玉柳已绽新绿,远远望去,便同笼着淡黄的烟雾。微波粼粼,偶尔有金鲤破开水面。

吹面不寒杨柳风,风里有新鲜的泥土气息。

燕脂愉快的心情一直持续到遇到王嫣。

她从鸾轿中下来,在凤辇前一福,“皇后娘娘金安。”声线柔和,行礼之时,从肩到足尖,无不流畅优美,满身环佩,不闻半分声响,端的是恭顺贤良。

……这一瓢也要从很多水里舀。

燕脂淡淡笑着:“隔几日见贵妃便会不同些。”

王嫣浅浅一笑,“臣妾心系父亲,乱了分寸,还好娘娘大度,不与臣妾一般计较。”

燕脂道:“过去的事便不要再提。”她穿的是吉服,紫织金妆花罗袍,“贵妃往何处去?”

“清平公主添了一位小郡主,臣妾奉太后之命前去探望。”

燕脂垂下眼睑,望着手腕上的绞丝镯子,“这是清平公主的头胎吧,母子均安……太妃还在清修吗?”

“公主生的很是艰难,太妃已到了公主府。”

燕脂用手指无意识的转着镯子,“有娘亲在身边,总会好些。你且去吧,待过几日她们母子好些,本宫再去看她们。”

王嫣似是诧异的望她一眼,马上便低下了头,“臣妾告退。”

她起身时,燕脂伸出手,托住了她的胳膊,虚虚一握,“春日料峭……”

她低呼一声,手急急一甩,燕脂缓缓坐直身子,蹙了蹙眉。

王嫣的手极不自然的垂下,眉眼一厉,随即平静,“臣妾心下羡慕,一时走神,不料娘娘来扶。”

清清冷冷的黑眸瞅她半晌,燕脂缓缓一笑,“不妨事,贵妃自便。”

起得太快,腰部又隐隐作痛,靠回肩舆时动作便有几分小心翼翼。

王嫣侧身让过。无人的一侧,尖锐的指甲已扎进掌心,几点殷红。

燕脂叹一口气,“移月,一个女人若是恨极,会怎么办?”

移月沉默半晌,“伤人伤己。”

纤纤玉指抚上额头,“这针扎在身上,想必痛得很。她这般清醒才让人害怕……”

移月低低开口,“娘娘,贵妃不能留。”

燕脂半晌才幽幽开口,“只不过是爱而不得的可怜人,仔细盯着些便是了。”

储秀宫离未央宫并不远,中间只隔了水木明瑟。燕脂到时,门口的小太监齐齐跪倒,却有一个小丫头悄悄往里走。

枕月喝住了她,上去训斥了几句。半晌回来,面色有异,“公主宫里似乎有客人。”

瞧着她偷笑的表情,心下便有几分明悟,“谁?”

“……韩将军。”

这韩将军真是妙人,莫不成还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燕脂面无表情的敲了敲扶手,“回宫。”

移月对她想去清平公主府表现出了莫大的兴趣,回去之后便搜罗了数匹云锦,并长命锁,金项圈,金银裸子若干,兴冲冲的与她过目,“娘娘,可有增减?”

移月一向痛恨她的惫懒,见她稍有松动意愿,只恨不得立刻便催她付诸行动。

燕脂心中暗暗叹了一声,弱水三千啊,她想做那唯一的一瓢,便需担起三千的责任。

玲珑听得移月已将公主的封邑讲到内外命妇的区别,娘娘的眼神越来越涣散,已经用袖口优雅的遮了个呵欠,便过来笑道:“你也不能太心急,你还指望一日教出个孝慈皇后?”

孝慈皇后是前朝有名的贤后,燕脂闻言便用鼻子哼了一声,移月果真住口,欢喜说道:“娘娘是水晶心肝儿,若是有心,定比她们强的。”

玲珑上了茶果点心,“午膳还有一个时辰,内务府的风筝送来了,娘娘要不要试一试?”

风筝前几日便送来了,燕脂瞧不上,自己设计了图纸,让他们照样做,今儿方送来。

燕脂想了想,“便在后院放吧。”

“哎呦,快看,翅膀在动。”

“阿弥陀佛,真真像活的。”

“娘娘的凤凰儿飞起来了……”

燕脂拿手帕垫了手,亲自将一丈三长,两尺宽的风筝送飞天上。凤凰惟妙惟肖,煌煌凤羽,双翅扇动,那凤眼便眨一眨,煞是好看。

燕脂放了一会儿,便将线给了瑞玉,自己在交椅上,看着她们嬉戏。

看了一会儿,心神便有几分恍惚。

每年春天,她总会收到许多风筝。师父,大师兄,二师兄……除了叶紫,她从来没有收到过叶紫的风筝。

有一次,她便发了脾气,整整三天未理他。他很沮丧,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里。

她忍不住偷偷去看他时,便看到满屋满地都是竹篾纸片,他坐在当中,手里有个半成品的风筝,眉头紧锁。

他剑法虽好,手上的活儿却不巧。不是没有做,只是他做得比不上她有的。

他做了那么多风筝,没有一个有机会飞上蓝天。

“娘娘,奴婢该死!”

瑞玉手里只剩光秃秃的线团,面色苍白。

燕脂突然便有些意兴阑珊,“不用线羁着它,或许能飞的高些。”

来喜小跑着过来,“娘娘,御前带刀侍卫关大人把风筝送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柳柳最近有些懒,亲们也有些懒。

难道盛夏来袭,大家都潜泳了吗?

  ☆、95赖床

燕脂意兴稍怠,便想回屋,来喜小跑着来了,手里捧着七彩凤凰风筝,“娘娘,御前带刀侍卫关大人将风筝送回来了。”

燕脂一怔,“关大人?”

玲珑悄声说:“便是关止。听说他这几日出任务,获了功,皇上升了他做带刀侍卫。”

燕脂只一沉吟,便对来喜说:“赏。”

他消失的时间如此之巧,应是与秀王一案脱不了干系。上苑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若是无心,绝不会这般凑巧捡到她宫中飞出的风筝。

心里浮起淡淡的不悦。

司岑光一眼便瞧见立于太湖石旁,仰首望天的关止。

紫衫翻卷,碧波粼粼,他望过去只觉那背影清高孤傲,望而弥止。他一怔之下,连忙眨眨眼。关止已转过身来,肩背微微佝偻,面色木讷,“司兄。”

司兄,死兄!司岑光暗暗呸了一声。真是瞎了眼了,方才竟会觉得这死木头仙风道骨。

轻咳一声,司岑光下意识理了理衣袖,没办法,死人脸和自家大哥气场太像,“关兄,你交班了吗?要不要去畅春园喝一杯?”

五品带刀侍卫官职虽小,却胜在御前行走。

关止前走几步,从这个角度望过去,便只能看见重华阁飞翘的廊檐和高踞的兽头。

他一扯嘴角,声音粗糙,“回去练功。”

司岑光在他背后撇了撇嘴,却又迈着四方步看似缓慢实则快速的追了上去,“关兄,等等我……春日苦短,不妨小酌!”

燕止殇晃了晃水晶杯中猩红的酒液,一饮而尽。见身旁人闷头又拍开了一翁酒,伸手捞了过来,“肋骨断了三根的人,不宜酗酒。”

叶紫眼神一寒,并指如刀,燕止殇笑着,酒瓮在手中绕了三绕,闪过他的手,一拍瓮底,酒色如练,直射口中。

叶紫哼了一声,手指一曲,一粒花生米激射,酒练生生一断,余酒洒了燕止殇一脸。

燕止殇哈哈大笑,一甩头,“好酒。”

叶紫已开了另一坛酒,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燕止殇望着他,目光渐渐幽深起来,“叶紫,你莫要让我后悔。”

一坛酒饮尽,叶紫的眼清寒逼人,慢慢开口,“你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燕止殇微不可觉的叹口气,“庞统在你的手里?”

叶紫点点头。

“你应该告诉我的。”若不是王守仁为了此人大动干戈,他恐怕还不知道。

“他识破了我的伪装,我答应了他。”

燕止殇一阵沉默,“叶紫,你不能留着他。王家为了此人,已经三探燕府。父亲会知道,皇上,也会知道。”

叶紫的脸色苍白如雪,颊上却开始涌上潮红,色如胭脂,只一双眸子湛若秋水,“他还有用。”

燕止殇的神色严肃起来,“叶紫,你答应过我的。”

叶紫垂下眼眸,半晌才轻轻说道:“他想让燕脂……诞下皇子。”

燕止殇正色道:“她要的是帝王之宠,已集三千宠爱在一身。为自己,为皇家,她都要诞下皇子。”

叶紫紧抿春,“她身子太弱。”

燕止殇轻叹,“叶紫,你答应过我只做旁观。小丫头已经是大姑娘,她有分寸的。若论医道,还有谁出她左右?如果皇上就此收手,这一切她都不必知道。还有什么,能比她的幸福更重要?”

的确,已经没有什么比她更重要。

叶紫手抚膝上,脊背如修竹一般,眼底是亘古的积雪。

可是如果她幸福,他便再也没有理由,哪怕是远远的看她一眼。

燕止殇又一叹,斜身倚在榻上,眼里有了几分流离的醉意,“叶紫,你师父恐怕要下天山了。”

乌云在天边聚集,隆隆几声春雷。

寝室之内,香薰如龙,暖气浓浓。

燕脂用手堵着耳朵,将头埋进被子里。

皇甫觉低笑,将她从被子里挖出来,“醒了就不要赖床,好雨知时节,去喜雨亭听雨吧。”

燕脂把耳朵捂得死死的,两只白藕嫩的小脚乱蹬。

她现在每天要早起一个时辰,被皇甫觉压着去后花园晨练,晚上还要抽出半个时辰吐纳调息,她唯一不被打扰的只剩下午觉。

打扰她睡午觉的人,统统下十八层地狱。

皇甫觉忍了笑收了她的小爪子,抱在怀里一阵猛亲,她终于怒气冲冲的睁开眼。

“滚回你的九州清晏殿!”

皇甫觉轻啄她挺直的鼻尖,腰腹用力,两人堪堪滚到床边,轻笑着说:“是这样滚吗?”

他整个身躯都覆在她上面,亵衣被他一压,浑圆呼之欲出,他的目光便不由自主的往下。

她虽然纤弱,却柔若无骨。尤其是胸部,可堪一握。

燕脂秀气的眉慢慢蹙起,他的手已经隔着亵衣细细摩挲,语调懒洋洋的拉长,“皇后想陪着朕一起滚——吗?”特意咬重这个字。

燕脂在被压和外出两下衡量,马上便痛苦的做了决定,“起来,赏雨。”

皇甫觉一声轻笑,抚上她的脸,唇瓣压了上去,喃喃说道:“雨不会停的,晚一会儿再去……”

她白日怠乏,晚上脾气便不好,他已是忍了好几天了。

忍得久了些,难免会有些急迫。

折了她的腿抱在怀里,动的深了些,她便耐不住,扭着腰肢哼哼。听得有趣,轻喘着啮咬尖尖的下巴,“叫一声好听的……我便轻些……”

燕脂媚眼如丝,果真哼一声,软糥糯叫道:“大恶人……”

将她的腰托高些,重重向前一撞,纤细的小腿被他扛在肩上,便往深处挤压。她小小尖叫一声,一手捣住了嘴。

娇嫩的花苞被狂风肆虐的东摇西荡,萋萋芳草地露珠一片。

五指陷入温软的臀肉,用力揉捏着,低低诱哄,“好人,相公。”

眼里的水意已经蔓延到眼角,她抽泣着,双腿却拼命绞紧。分明这般柔弱不堪,总有一分难言的倔强。

咬住颤巍巍的小乳,开始横冲直撞。血在突突的跳跃,奔腾着向身下聚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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