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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象孤儿_第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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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亲个吻甚至干点别的什么吧?翰文心想。

“你们让我们检查一下腰包,还有护照。如果真是日本人,我们就继续做生意。”黑人老头还是一脸狐疑地看着他俩。

翰文心说要糟,让他们检查肯定露馅。他拉着雪颢的手,低声用中文说:“快跑。”然后快步朝褐色木门冲过去。

黑人老头用他们听不懂的索马里语对另外两人大叫,估计是抓住他们之类的。黑人青年伸手来抓雪颢。雪颢抬腿一脚踹在他膝盖上,黑人青年一个趔趄,倒在地上。等他爬起来,翰文和雪颢已穿过木门了。黑人青年跟老头还有另外一个拿起墙角的弯刀,跟在后面追。

雪颢经过货架时,把货架使劲往后一推,听见后面传来两声惨叫,他们没有停,掀开搁板,拉开木门,冲出商店,一边大叫查洛一边往车的方向奔跑。

三个黑人冲出屋子,举着明晃晃的刀在后面猛追。街上有不少黑人,还有妇女和小孩,但他们既没上来帮忙也没躲避。也许,这样的场景在这里是司空见惯。

眼看就要被黑人追上,查洛的车已到身边。翰文拉开车门,把雪颢推上去,自己刚跳进车里,就听见咔嚓一声,弯刀砍在了车门上。

“快开车!”雪颢对查洛大叫。查洛猛踩油门,车门还没关好越野车就飙了起来,翰文差点被甩了出去。

又听见砰砰两声,雪颢回头看,三个黑人追不上了,在朝他们扔石头。

“现在你知道城市里两条腿的动物比草原上四条腿的危险多了吧。”喘过气来的翰文对雪颢说。

“你当战地记者不是经常遇到这种事吗?我今天也体验了一把,还挺过瘾的。”雪颢笑盈盈地看着他说。

“那下次去战地采访带上你。枪弹横飞,炮火隆隆,你可不许吓得哭鼻子。”

“好呀,你负责在镜头前哇啦哇啦乱讲,我负责帮你拍摄光辉形象,怎么样?”雪颢说,“现在我得打个电话给瓦松加,请他派人去这家商店抓住这帮可恶的家伙。”

“等警察去,他们早把象牙制品转移,说不定连店都关了,空无一人。”

“我们的第一次卧底行动居然因为你的记者脸而失败了。下次我一个人去,说不定会成功的,人赃俱获,哼。”雪颢不服气地说。

“一定会的,我和查洛帮你在门口把风。”翰文拿这个倔强的姑娘没办法,“不过,在下次之前,我们还是去拍摄大象萨陶的家族故事吧。”

三天后,翰文和雪颢从威尔逊机场出发,乘坐一座双螺旋桨的小飞机飞往桑布鲁。这种小飞机在陆路交通不发达的非洲国家非常普遍,小的能坐十人,大的能坐三四十人。小飞机飞不高,遇到狂风暴雨就会瑟瑟发抖,像一片随风飘零的树叶。

翰文这次跟着雪颢去桑布鲁拍大象之王萨陶女儿阿沙卡一家的生活。他的旅行包里装的全是摄影摄像设备,胸前挂着单反相机,看起来和飞机上其他游客没什么区别。帆布牛仔帽被黑人老头抢走了,他又在机场的旅游商店挑了一顶绣着大象图案的。

雪颢则托运了好几只纸箱子。她说是为“拯救大象组织”采购的面粉还有矿泉水、饼干、牙刷、牙膏、洗发水等日常用品。她每次回内罗毕都要当采购队长,去超市帮小伙伴们采购各种东西。

小飞机穿过内罗毕城市上空,向北飞去。天气晴朗,碧空如洗,太阳在右后方。坐在靠窗位置的翰文能够清楚看见下面的大楼,还有街道上的汽车和行人。

房屋渐渐稀少,绿色次第增多。阳光下的森林绿中泛金,高大的树木旁是一大片一大片浅绿色的灌木,平平整整,有点像欧式园林景观。那是人工种植和经过修剪的咖啡园。为了方便工人手工采摘咖啡果,树不能太高,长到一人多高时就得把尖顶剪掉,让它横向生长。

一面陡峭的山崖突现,下面是平坦的草原,稀稀拉拉长着一些树木,也有农田和房屋,远处又是拔地而起、陡峭垂直的山崖。

“那是东非大裂谷,人们常说的地球伤疤。”坐在旁边的雪颢伸过头来,望着窗外对翰文说。

“只有从空中,才能看出东非大裂谷的壮观和宏伟。我以前开车沿着下面山坡的盘山公路下山,穿过平原去马赛马拉时也停下来站在悬崖边拍摄过大裂谷,没有现在这种震撼的感觉。

“马赛马拉草原其实是东非大裂谷中的一段平原。非洲有种种神奇,而这个大裂谷也许是最神奇的地方。你看见裂谷中那座圆圆的山峰了吗?那是一座火山,也许哪一天就会突然爆发。远处那片湖泊,是纳瓦沙湖,天然的淡水湖,有很多鱼还有巨大的河马,而再往前的埃尔门泰塔湖,却是咸水湖,是火烈鸟的栖息地。

“大裂谷谷底气候温和,物产丰富,难怪能够成为人类发源地,难怪时至今日还有成千上万种动物在这里自由自在地生活。

“但愿不会有一天它们全部消失不见,只剩下这个大裂谷孤独地趴在这里。”

小飞机沿着大裂谷边缘的山崖往北飞,经过碧蓝如玉的纳瓦沙湖,绕着一座山顶覆盖着白雪的山峰朝着东北方向飞翔。

“你登上过肯尼亚山的山顶吗?”翰文指着白雪皑皑的山峰问雪颢。

“还没有,有几个同事上去过。他们说登上这座赤道雪山并不难。我打算明年休假时去。”

“到时一起去吧。我再找几个朋友,人多安全一点,以免被豹子追着跑,还可以在雪山之巅喝威士忌。”

“一边喝酒一边朗诵卡伦的《走出非洲》。”

“在非洲的雪山之巅,我用斯瓦希里语给你们朗诵夏巴尼·罗伯特的诗歌会更为地道。”

“那你不应该喝威士忌,要喝当地酿的大象酒才更接地气。”

“大象酒甜甜的,味道有点像巧克力做的百利甜,更适合在餐馆饭后喝。站在雪山之巅,还是喝威士忌这样的烈酒更爽口。”

“好吧,你喝你的威士忌,我喝我的大象酒。”特立独行的雪颢不愿轻易妥协。那天从贩卖象牙的黑店死里逃生后,她心中对翰文涌起了一种莫名的渴望,希望他用温柔的眼光看她,希望他轻声细语对她说些体贴的话。

“你现在能用斯瓦希里语朗诵吗?”过了一会儿,雪颢问。

翰文用斯瓦希里语朗诵了一段。

“很好听,但一句也没听懂。讲的是什么?”

“这是夏巴尼最著名的情诗,更适合那些追求你的黑小伙朗诵。翻译成中文是这样:你该知道我的境况/我瘦了,像根绳索那样!/ 仿佛连气也透不过来/吃不下呵,睡不香/ 爱情将我折磨/愁思在心中荡漾。”

“哈哈,他们要追求我得自己写诗,不许朗诵别人的。你以前是不是在姑娘面前朗诵过这首?”

翰文没有回答她,而是指着肯尼亚山的雪峰说:“你知道当地的基库尤人称肯尼亚山为Kere-Nyaga,意思是白色山脉。他们说这是基库尤族全能之神恩盖的家。”

“你看,那边山坡上有一个人影跑过。”雪颢指着雪山东侧一处地方说,“可能是你的恩盖大神。”

“哈哈,小姑娘骗人。”翰文伸手捏住了雪颢的脸颊,她没有挣扎,任由翰文捏着。翰文松了手,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心跳加速。

螺旋桨转动,小飞机将白雪皑皑的肯尼亚山抛在身后,朝着东边的草原飞去。阳光照进舷窗,在他们的脸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11 大象的遗骨

不到一个小时,小飞机抵达了桑布鲁国家公园的机场。

从空中往下望,翰文发觉这个机场也像大多数非洲草原上的机场一样简陋无比。平坦的开阔地上,有两条笔直的土黄色道路,那是跑道。修建这样的机场很简单,在草原上画出两条比公路稍宽的跑道,除去杂草,把土夯实就可以了。在这样的机场,航空调度塔、夜航指示灯等设施一概没有。这种机场的土跑道太短、承受力也不够,只能降落小型螺旋桨飞机。候机室也很简单,多是用木头或石头柱子搭起来的茅草棚,四面透风,仅能遮阳避雨。

翰文跟着雪颢下了飞机,看见一个上身披着红色束卡、穿着登山裤的高个黑小伙从茅草棚向他们跑过来。

黑小伙走到雪颢面前,张开双臂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热情地用英语说他们都很想念美丽的天使,欢迎她回家。

“纳姆朱,这是华夏电视台驻非洲的首席记者翰文。翰文,这是桑布鲁未来的酋长纳姆朱。”雪颢说。

纳姆朱向翰文伸出他的大手,说:“记者先生,欢迎来到桑布鲁。希望你多向中国的游客介绍我们这片草原。他们不能只是去马赛马拉,也应该来桑布鲁看看能上树的长颈羚、粗黑条纹的葛氏细纹斑马,还有网纹长颈鹿。”

“我这是第一次来桑布鲁。除了拍大象,也可以拍些风景、动物和你们部落的风俗,肯定有机会在电视台播放的。将来也许你的家都得让出来给中国游客住。”

“我很高兴把房子让给他们住。我们还可以在草地上给他们搭帐篷,晚上派武士给他们站岗,防止半夜母狮子来把他们拖走。”

雪颢拍了拍翰文手上拎着的摄影包,对纳姆朱说:“翰文带了最好的摄影设备来,你要当好助手哦。在大象纪录片中,你会以大象巡护员和未来酋长的身份出现,肯定能在中国赢得很多粉丝。”

“能赢得一个像你这样美丽的姑娘吗?”纳姆朱说,停顿了一下,他转头对翰文说,“对不起,我是一个喜欢开玩笑的人。我很乐意协助你。我本来就是‘拯救大象组织’的兼职摄影师,正好向你学习如何提高摄像技能。”

“相信我,纳姆朱,中国的姑娘都是女权主义者,不适合你这样的多妻酋长的。”一边说话,雪颢一边走去小飞机后面,从行李舱往下搬纸箱。纳姆朱赶紧走过去帮她。

三人把所有箱子都搬上停在茅草棚旁边的双排座皮卡车,其他人已经乘车离开了。纳姆朱开着越野车,一边开一边向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翰文介绍桑布鲁国家公园的情况。

翰文去过肯尼亚的马赛马拉草原、纳库鲁湖等地方,他发觉同那些国家公园相比,桑布鲁显得非常独特。

马赛马拉草原更辽阔,雨水更丰沛,野草更绿更茂盛,每年七八月间数百万只角马都会从南边的坦桑尼亚迁徙来吃鲜嫩的草芽。

纳库鲁则是咸水湖。火烈鸟、鱼鹰齐飞,岸边森林茂密,狮子藏在树上,长颈鹿在树丛中若隐若现。

桑布鲁地势不像马赛马拉草原那样平坦,而是如同丘陵一样起起伏伏,从南边的肯尼亚山向北延伸,一直到无人的荒漠地带。这里的气候干燥炎热,草丛稀疏,草叶枯黄,难怪会进化出脖子长得离谱的长颈羚,因为它们想要够得着树上的绿叶。

看见远处几只大象在草原上排成一队行走,翰文让纳姆朱停下车,他拿着手持摄像机,对准大象进行拍摄。雪颢取出越野车里挂着的望远镜,看了一会儿说这不是萨陶的女儿阿沙卡带领的大象家族,不一定要拍摄。

翰文说纪录片以萨陶家族为主,同时也要拍一些其他大象家族的生活,还有其他一些素材,作为背景介绍。

拍完大象和周围环境,翰文调转摄像机,对着自己,说今天是某月某日上午11点,在桑布鲁机场附近拍摄,尚未见到阿沙卡大象家族。他解释说这是非洲战地记者的通常做法,情况紧急时拿出摄像机就拍,拍完了必须说一段话标记一下,不然编辑时就有可能搞错时间地点和拍摄对象。如果新闻制作中出了这样的糗事,记者生涯基本上就结束了。

纳姆朱说这是一个好方法,以后他跟踪拍摄象群活动时也可以这样做,便于编辑归档。

在起伏不平的黄土路上开了20分钟,他们抵达了“拯救大象组织”设在桑布鲁的营地。

远远的,翰文看见淡金色的灌木丛掩映着几幢茅草屋。茅草屋是非洲的一大特色。除了贫穷人家的住所,翰文也去过像茅草屋的五星级酒店,茅草顶下现代化设施一应俱全。他还在蒙巴萨海边见过七八层高楼,楼顶上盖着茅草,像一个个头戴草帽的巨人巍然耸立在海边。

和去茅草屋五星酒店不同,今天站在篱笆门前的不是一队拿着长矛唱歌跳舞的黑人,而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他身形瘦长,鼻子比一般白人还高。由于长年累月待在草原上,他的脸颊晒得红里发紫。

雪颢说那是道格,二十多年前放弃在牛津大学当教授的舒适生活,来这里创建了“拯救大象组织”。和达芙妮专注抚养小象孤儿不一样,道格多数时间都在草原上、丛林中研究大象,这个世界没有人比道格更了解野生大象的行为方式了。而今他的女儿莉莎也加入了他们的团队。当初道格选择这里建立营地是因为这里接近水源,而且这里位于桑布鲁的中心地带,从这里出发去观察各个大象家族都很方便。

道格热情地握着翰文的手说,他是第一个来这里做采访的中国记者,他为了这一刻已经等了很多年。翰文说很惭愧,迟到总比不到好,相信会有更多的中国人爱上大象,而不是大象的牙。

道格领着翰文一边走一边介绍营地的情况,说这边是工作区,那边是生活区。翰文发觉茅草屋虽然简陋,但屋子里并不落后,水泥地板打扫得干干净净,还有电灯、冰箱、电烤箱,以及太阳能热水器。道格说这些都是一点一点积攒起来的,有的是他们自己买的,还有的是支持者捐赠的。他们现在用的是柴油发电机,为了隔离噪音,安放在稍远的小山包后面,将来想改成太阳能发电,也许会从中国厂商买些设备,当然,如果有企业愿意捐赠就更好了。

他们走进一间大屋子,翰文看见几个人正围坐着一张长方形的木头桌子吃午饭,桌子上的盘子里摆着西红柿炖牛肉、蔬菜沙拉、乌嘎利、面包、烤玉米。另外几张桌子摆放着电脑、书籍和手持对讲机等设备。四面墙上挂着好几幅地图,还挂着一台液晶电视。翰文问道格这里能收到哪些电视节目,能不能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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