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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校_第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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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问丁校长是不是能抽出时间,参加县干班的活动。丁安邦说真的不行,我已经给任晓闵说过了,你们放心地玩吧!一定要注意安全。

周天浩打这个电话,也只是一种形式。打电话时,车子已经发动了。

丁安邦算算,现在是10点,县干班的学员们应该到了仁义。党校不仅仅县干班,包括科干班,青干班,都经常出去考察。远的,包括红色考察,到韶山、井冈山、遵义等,近的,就到南州下属的各个县。反正每个班上,都有各县和市直的学员,而且能来党校学习,应该说在当地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一个班34个学员过去,也就是七八千块钱的开支,他们都是能做得起主的。丁安邦也参加过几次这样的活动,从头到尾操持,都是各班自己进行的。到离开时,各地还会送上一点纪念品,无外乎当地的土特产,不太值钱,但有意义。党校开班,对于来学习的学员们来说,不仅仅是理论上的学习,更是一次人脉资源的积聚。党校同学,已经成了官场上一种特殊而十分有价值的现象。就像古代的同年,同科,党校同学时间虽短,但是这短短的过程中所累积起来的资源,是将来很多年都能受用的。经常在一些官场的酒桌上,会听见人说:“我们是党校同学。”这句平平常常的话,绝不同于大学同学、高中同学那么简单,而是包含了至少两层意思:一层是我们都曾上过党校,上党校在官场上就是一种层次,二说明我们是党校同学。再往下,很可能就是某某班的同学了。然后会说到,某某某现在是……某某某又是……

党校这棵大树,荫凉了多少干部啊!

丁安邦沿着江堤,走了一段,刚往回折返时,手机响了。

“丁校长哪,我是开辉啊!”延开辉粗着嗓子道。

丁安邦说:“开辉啊,有事?”

“是这样,中午丁校长没安排吧?我想请丁校长过来坐坐。”

“坐坐?坐什么啊?算了吧,我正在外面呢。”

“那……晚上行吧?”

“算了吧,晚上也有安排了。”丁安邦撒了个谎。

延开辉在电话那头“啧啧”了两下,说:“那你忙吧,晚上再联系。”

丁安邦还想问到底什么事,延开辉已经挂了。延开辉平时可是很少主动给校长们打电话的。除了上课,大部分时间是看不见他人的。这回怎么……日头从西边出来了?丁安邦想着就要笑。但仅仅只是一瞬,他突然明白了。延开辉这个时候打电话,是有企图的。昨天下午碰见的时候,延开辉就有些古怪。人,有时候为了某种目的,是会暂时地改变自己的。不过,对于延开辉,丁安邦还是觉得有些不好理解。延开辉是经济学部主任,平时这人似乎对官场也不是太有兴趣,他真正有兴趣的是做他的生意。这回怎么也改弦易辙,要在这官场上开疆拓土了?

回到家,妻子魏燕正在厨房里忙活。女儿今天要回来,这对于这个家庭来说,就是天大的事了。

“刚才汤主任来过。”魏燕说。

丁安邦想,这就奇了怪了,延开辉打电话,汤若琴跑到家里了。今儿个怎么了?

魏燕用布抹了下手,从客厅里的电话旁拿出一个信封,说:“汤主任带过来的。我先不知道,是放在水果里的。等她走了,才发现了。”

丁安邦没有说话,接过信封,鼓鼓的,足足有一个大数。

魏燕问:“这……还是退了吧。”

“先放着吧。”丁安邦让魏燕将信封拿进房里,放稳妥了。他有他自己的想法,汤若琴送这个来,一定是听到了什么风声。如果现在就把这信封退给她,一是会让她难堪,另外也给她一个信号:我丁安邦不收你的,也不会倾向于你。这样一做,对于她来说,也觉得没面子。同时,也可能给丁安邦下一步的安排带来影响。汤若琴自己倒没什么,关键是她后面还站着她的老公公政协主席黄同。按现在官场上正常的规则,就凭黄同的能力,解决儿媳妇的正处是没问题的。她这样做,是先把事做顺了,免得将来的口舌。丁安邦要真的将信封退了,黄同也许就会在丁安邦自己的问题上使些绊子。即使不明使,哪怕在主要领导面前说上一两句不咸不淡的话,也会彻底地断了丁安邦的路的。留着这信封,既让汤若琴心里稳着,又能给自己留着后门。当然,这话他没有跟魏燕说。女人嘛,特别是魏燕这样的家庭妇女,是无法理解这其中的曲曲折折的。

丁安邦坐在沙发上,抬头看着墙上的字。那是一幅省城的著名书法家给他写的条幅,内容是林则徐的一副对联: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无欲则刚。这幅条幅,写了快20年了。写这条幅的人,早已作古。现在看这字,遒劲有力,真个是既大又刚。记得当年讨这幅字时,自己还是正意气风发的时候,煮酒论英雄,纵论天下事。可是如今……

在这幅字的右边,还有一幅去年才请人写的条幅,上面只有五个大字:宁静以致远。少年时候,丁安邦从书上看到这五个字,心生欢喜。回头想来,那只是一种少年心情,并不懂得这五个字内在的意蕴。及至人知天命,才知道,宁静实在难得。尤其是官场中人,几乎没有片刻的宁静。这偌大的官场,信息漫天,你想逃也逃脱不了。主动地打听与被动地接受,其实就是生活在官场的信息之中。这些信息让你心生烦躁,让你变得浮躁,更让你成为了这信息场中自觉或者不自觉的一环。

宁静以致远!难哪!

丁安邦喝了口茶,转过头来想汤若琴和延开辉。这似乎是一个信号,或者是在传达着某种信息。这两个人怎么平时不来,这个时候突然来了呢?是不是潜在的台词是:丁安邦最有可能成为党校的常务了?如果没有可能,也就没有多少对这两个人命运产生作用的能力。他们也不会……这样的一个欲望先行的年代,没有看见头顶的光明,他们是绝不会轻易地迈出脚步的。既然迈出了,就肯定有所图。特别是汤若琴,她的信息应该是绝对一线的。她的行为,已不仅仅是暗示,甚至就是宣布了。

“吃饭了,老丁!”魏燕喊道。

丁安邦端着杯子,坐在桌子前。女儿临时有事,不回来了,这顿丰盛的午餐,又成了夫妻两个人的盛宴。“来杯酒吧。”丁安邦道。

“喝酒?有什么高兴的事,还喝小酒了呢?”魏燕嘴上这样说着,却已起身去拿酒了。

酒是五粮液,还是过年时喝剩下来的。倒下,正好一杯,二两。平时,丁安邦一个人在家,是从不喝酒的。他的原则是:在外应酬,没办法,能少喝尽量少喝,在家绝对不喝。可今天他突然很想。酒一入口,立即有一股子辛辣。一个人喝酒,到底不像在酒桌上。酒桌上喝的是气氛,是任务,是情感,是应付,是工作。酒只是一种道具,喝下去了,戏就演生动了,喝不下去,就像戏演得卡住了,索然无味。而在家中,酒成了情趣,成了消闲,成了心情,成了抚慰。丁安邦又喝了一口,魏燕说:“看你那难受的样子,别喝了。”

“就这点,行!”丁安邦吃了口菜,不知怎的,脑子里忽地浮出李昌河的那张瘦得只剩下骨头的苍白的脸,“哗”,丁安邦嘴里含着的一口酒,被完整地吐了出来,又完整地吐在了面前的菜碗里。

“叫你别喝,你偏喝。你看你看,这不……”魏燕说着,一把抢过了酒杯。

下午4点,丁安邦被魏燕喊醒了。

吕专副校长过来了。

丁安邦撑着身子,头重脚轻,到了客厅。吕专一见,立即道:“怎么了?老丁哪,看样子,可有点……嫂子,老丁是不是病了?”

“没事。中午喝了点酒。”丁安邦坐下道。

魏燕拿了毛巾,丁安邦擦了一把,人也清醒多了,便问:“吕校长过来……”

“下午没事,正好送小汪他们到图书馆。他们看书,我就顺道过来了。有点事,想跟丁校长交流交流。”吕专晃着脑袋。这颗脑袋曾让丁安邦好好地揣摩过。同样是脑袋,这个小脑袋里怎么尽是些观点、思想?而且又都是那么的新鲜?

丁安邦也是做学问的,至少前20年,他曾在学问上下了不少的功夫。但他得承认,他的观点往往不够新颖,思路也不是那么的开阔。比起吕专,他自叹不是做学问、至少不是做大学问的料子。好在党校并不是以学问见长。党校教育,首先求的是稳,然后是创新,是开拓。退而求其次,丁安邦觉得自己也算是找准了突破口了。

吕专把茶杯子端起来,闻了闻,说:“好茶。刚出来的吧?”

“前两天一个朋友才送来的。”丁安邦道。

“省纪委调查组最后没给结论吧?”吕专问。

丁安邦眼睛斜了下:“当然没有,这还得有个程序。”

“我是一向支持吴旗教授他们的。党校出了这样腐败的事儿,本身就有不同一般的意义。”

“啊!”

“老丁哪,我知道你的为难。我今天来,就是要告诉你,我的观点一直没变:这个事情一定得有个处理。好几百万哪!连党校这样的地方,都出这样的事了,那还了得?我跟调查组也表明了态度,我不会放弃的。”

“这是……你的权利嘛!不过这事……”丁安邦尽量选择着合适的词语。

吕专站了起来:“这不仅仅是我的权利,更是我的责任。其他的地方我管不了,可是在党校……而且……丁校长,党校班子正要调整。我今天来其实主要还是想告诉你,我这么做不是为了当上什么常务。上次省里来民推时,我就宣布我放弃了。现在我的态度还是一样,我支持你来当这个常务,也希望你支持我和吴旗教授他们,把这件事坚持下去。”

“我一直是支持的。”丁安邦的意思很明显:我不反对,其实就是最大的支持了。

“这我知道。”吕专笑着说,“我是怕我们这样做将来会影响到党校班子的配备。”说着,他看了眼墙上的条幅,念了出来:“好啊,壁立千仞,无欲则刚。人要是都能无欲,也就好了。”

丁安邦笑笑,有些尴尬。吕专道:“时间不早了,看你也很累,我走了。”

送走吕专后,魏燕过来道:“这个吕校长,这不是来逼你吗?”

“别瞎说。”丁安邦骂了句,回到书房,一个人静静地坐着。黄昏的天光,正慢慢地涌到窗前来。市声正在消隐,大地即将回到宁静。而过了这即将到来的夜晚,明天又会是一番怎样的景象呢?

15

南州市委党校第24期县干班的党员们,刚一踏上仁义的土地,就感到了少有的热情。国道边上,刚到仁义界碑,上面就悬着大幅欢迎条幅。仁义县委常委、组织部长余威,仁义县委常委、办公室主任刘川,还有其他一行人,正站在路边上。大车子一停,余威他们就迎了过来。

周天浩第一个下了车。余威说:“欢迎哪,周校长,欢迎县干班到仁义来考察!”

任晓闵也下来了,今天,她穿着一套白色的运动服,显得青春而时尚。余威握着她的手时,稍稍用了点劲,笑着道:“班长今天可是很美丽的哟!”

“你啊!”任晓闵脸一红,随即就镇定了。后面的人也陆续下来,刘川说:

“别下来了吧,还得往前走。余部长,你看……”

余威就挥了下手:“大家就在车上了,继续往前。”又招呼周天浩:“周校长,你坐我车吧。还有任……班长,你也坐我车上。”

周天浩没有推辞,任晓闵却说这不合适吧,回到大车上了。

大车子上其实坐的人并不多。40个学员,请假的有十几个,临时有事,没来得及的又有好几个。现在坐在车上的,也就20个人左右。陈然、莫仁泽等几个县里的学员,都是自己坐车过来。任晓闵一上车,就有人笑道:“班长哪,怎么没回应党的书记的召唤哪!”

任晓闵回头瞅了这人一眼,没说话。

大家便又接着刚才停车前的话头说了下去。其实也没说什么,就是说一些好玩的段子,名曰:段子现象。

段子确实成了一种现象,而且最为泛滥的,就是官场。真正有冲击力的段子,就来自于官场,描写官场,流行于官场。熟人之间冷不丁会发一条短信,一看没别的,就一段子。看了,会心一笑。有时在会上,你便会见有人拿着手机,呆呆地看;看完了,傻傻地笑;笑完了,再一个劲地转发。要说手机时代最伟大的作家,莫过于制作这些段子的人了。贴切,生动,幽默,风趣,讽刺,有力,真正是到了位了。这不,物价局的鲁局长正对着手机念段子:

中央机关出上联:上级压下级,一级压一级级级加码马到成功;

地方政府对下联:下层蒙上层,一层蒙一层层层掺水水到渠成。

顿时一阵笑。这样的段子,只要是官场中人,一听就明白,一听就能得精华。而且别看这段子也就几十个字,却活生生地把官场中的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段子化了。

文化局的李局长也笑着念了一段:

官场之最:最难找的地方──有关部门;最难捉摸的官话──研究研究;最神秘的机构──组织上;最大的官──一把手;最难管的东西──一张嘴;最谦虚的时候──在上级面前;最冠冕堂皇的语言──工作需要;最易接受的行贿──您讲得真好!最关心的信息──自己这次能否升迁;最傻的高兴──你的问题组织上也考虑了;最无奈的选择──因为年龄;最阴险的害人理由──群众反映!

李局长一念完,车子里突然没了声音。接着,有人就嚷开了:“听听,这里面到底有多少是说在座各位的?”

没人应声。市容局的高局长就道:“别再嚼这些官场的话茬儿了,来点别的吧?”

“我这有。”马上就有人念道:

一个美丽女人的苦难史

一女子两年内离婚11次,问其何故,摇头苦答:一任夫君是搞石油的,钻太深,受不了;

二任老公消防队的,拔出来就喷,难受;

三任老公建设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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